6、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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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就听我的，别理他了呗。”卫淙也一脸诚恳地转头，“你如果走的话，我们都会帮你瞒着的，他把天翻过来都找不着。”
说了半天，二哥还是没有说话，自从他来了这里就一直沉默，双手交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
大概是又在强制掰回剧情了，卫淙也猜测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于是悻悻阖眼躺下。
二哥看他睡下，轻手轻脚地关上床头灯，继续低着头。
折腾这么半天，按理说他早该困了，但是脑海中却不断闪回方才发生的一幕，让他的精神时刻处于亢奋状态，无法入眠。
胸口的触感像是在持续发酵一样，总是搅扰着他的神经。
洗漱的时候二哥害臊地对镜看了眼，上面三五个印子都红了，足见吸吮的时候有多大力。
他抿了抿唇，感觉有点空茫。
今晚的事，肯定会让他与真少爷之间的相处变得更复杂，他现在不知道以什么心态面对。
也不知道真少爷在医院里有没有继续闹腾。
二哥想了想，自己认为被下药后的感受没那么严重，有点太主观了。
真少爷没有像他们一样打过针对性的抗生素，身体也不像他们一样定期做全套体检，按需调理，更何况中的药物也可能有迭代升级。
所以统而言之，对方这么急躁地对自己……应该是正常的吧。
二哥按住自己的额头，他实在想不出真少爷会抓着自己不放，还有后面的一系列举动，真是让人赧然。
他活了二十几年，还未和任何一个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行为。
这有点超过自己的认知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二哥的心脏还在急促地跳动着。
他换了个睡姿，捏着枕头的一角努力平复，可过了好几分钟仍然无济于事。
黑暗中，他点了点弟弟的肩膀。
今晚三弟认为他受惊了，坚持把他拉到卧室里一起睡，不然套房中有三个房间，每个人都能住得很宽敞。
“小也，你睡了吗？”
卫淙也翻身，眼睛亮亮的，“没有啊哥，我一点都不困，我们可以畅聊一整个晚上。”
其实转过来前刚打了个哈欠。
这时，二哥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张管家的办事效率惊人，这么快就把调查结果发过来了。
卫淙也凑过去看，嘴角忍不住抽搐道：“就算再喜欢哥你，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吧，而且还弄错酒杯闹这种乌龙。”
消息中写道，有一位几个月前开始仰慕二哥的神秘人士，从黑市中买到了烈性药物，想要在今晚抓住机会，和二哥春风一度，结果侍应生认错人，把加了东西的酒误递给真少爷。
“连张管家都查不出对方的身份吗？也许来头不小。”
卫淙也看着报告中的神秘人士，咬牙切齿地想，狗作者这种地方编都懒得编，纯粹是为了推动二哥和真少爷感情发展是吧？
能不能好好完善背景故事啊！？
他附和道：“嗯嗯。”
二哥目光落在烈性药物四个字上，越想越担心，抓起衣服往身上一套，快步离开。
“不行，我要去医院一趟。”
卫淙也怔愣了一下，眨眼间人就不见了。
这、这也是在走剧情吗？
和书中内容怎么不一样啊，产生偏差了？
病房
真少爷盯着头顶匀速滴液的吊瓶，眼睛被白炽灯晃得有些刺痛。
二哥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药效没褪，出的幻觉。
直到青年在一旁坐下，轻声开口：“我给爸妈……老爷夫人打了电话，他们想让你上几节课，关于绑架自救、野外生存还有心理博弈等等。”
今天的突发情况给他们都敲响了警钟，现在真少爷刚认回来，防范意识不是很到位，必须尽早提上日程。
真少爷：“你还是叫爸妈吧，听着别扭。”
“好。”
两个人聊完这句就开始相顾无言，真少爷这般厚脸皮的人都开始感到不自在了，他主动找话题道：“你跟我一起去吗？”
“我小时候都上过了。”
不止他，卫家的每个孩子都在很小的时候做过专项的训练，以应对各种意外，尤其作为家中长子的大哥，甚至被扔到军营中练了几年。
真少爷神色晦暗，二哥莫名读出了一种羡慕和不忿。
也对，这些经历原本都是他的，却被自己全盘偷走，遇到今晚这样的危机，他是那样的无措与陌生。
心软之下，二哥说：“不过可以复习一遍。”
实则，真少爷正心浮气躁地想，上课的主意一定不是二老提及的，毕竟他们在自己回来后都是不闻不问的态度，显然不太满意他在外面长成的性格，只好眼不见为净。
卫父卫母给了他称得上补偿的物质，不过情感上无法交流更多。
话不投机，说了不如不说。
所以，是二哥主动给他们打电话，提出了这么个想法。
真少爷一闭上眼睛，前方就能浮现出二哥颤着睫毛惊慌的模样。
他的肚子很软，上面生长着无色的细短绒毛，常年包裹在衬衣下的缘故，白得不像样，因为害怕而剧烈地起伏着，吻起来像润泽的湖水。
从衣服下出来的时候，素日被网友称为禁欲系的二哥满脸都是生涩又稚嫩的情潮。
真少爷的视角下，诱人得不可思议。
他从没有见过二哥这个状态，从前只能远远的看，从卫氏发出的资料中寻找照片，后来对方参加工作，珍贵的几段出镜视频早已熟悉到能记得哪一秒钟眨了眼睛，哪一秒钟转了眼珠。
明明第一次来的那天打算好好讲话的。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二哥愧疚的反应，真少爷的想法瞬间调转，开始利用这个心理拿捏对方。
自卑会催生无礼。
真少爷和二哥单独身处一个空间的时候，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能聊什么高雅的话题。
他只能用近乎粗鲁又蛮横的方式将对方捆绑在身边。
如何徐徐图之，如何打动人心，不清楚，不知道，不明白。
如何表达喜欢，如何表达爱意，从未获得，因此无法正确的付出。
真少爷在得知自己被调换，调换的另一方还是二哥时，对他有过短暂的恨。
恨他享受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人生，恨他成为了自己心中最想成为的人物。
光鲜亮丽，璀璨夺目。
可是几周过去，他心中的恨都被二哥妥善地包裹了起来。
现在真少爷的心中唯独剩下的那个念头是：他和绵羊似的，在那个家里能活下来吗？
换得挺对的。
“你好点了吗？感觉怎么样？”
看，他就是这样，这种时候还要赶过来关心我。
真少爷愤懑地咬了咬嘴里的颊肉，如果换做对方这种实心眼的，恐怕早就被吞得渣子都不剩了。
“不怎么样，还是晕。”
被温良友善的光茫刺得眼晕。
二哥人越兼收并蓄，真少爷就越感到自己心灵丑恶。
就像他自己溃烂瘫软得好好的，谁也没妨碍，突然有人把他拉出来，暴露在明晃晃的阳光之下，让他晒着暖一暖。
“那我去叫护士再帮你看看。”
真少爷懒洋洋地“沐浴”在光芒下，“不要，来了也没用，你坐过来。”
说着拍拍手边的位置。
二哥有点懵，但还是照做，走上前在洁白的床侧坐下，静静地等他的指示。
深夜的病房中，不闻人语言，耳边只有仪器运行的嗡鸣，还有两道清浅的呼吸声。
太冷寂了。
二哥这时环顾一圈，突然意识到异样所在，“张管家没有安排人守夜吗？护工呢？”
真少爷想说这不是有你吗，可话到嘴边生生转了个弯说：“不知道。”
听到他如此说，二哥的脸上少见的浮上一抹愠怒。
“那我如果不来，你这里岂不是就没有人了？”事关身体健康，怎么能有这种纰漏，他说罢便要起身出去联系人手，“你稍等，我去问——”
真少爷握着他的手腕，习以为常道：“有的治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娇贵？再说让人搀来搀去的，我也拉不下这个脸。”
二哥哑然，接着他把经过复述给真少爷，内疚地对他说：“都是我不好，今天的事又是因我而起。”
也许没有自己的存在，对方能过得一帆风顺。
他们两个人，简直是彼此最大的劫难。
“对，都是你不好，那你答应我个条件。”真少爷毫无芥蒂地认了下来，看着满肚子坏水。
又一个条件？
二哥张了张口，其实很不想再和他做这种交易，但自己于心有愧，最终还是点头。
“等我痊愈，你跟我一起出趟门，一直待家里闷都闷死了。”
虽然真少爷看起来只是想外出玩乐，但根据这些天对他秉性的了解，二哥猜他一定会在出门后让自己给他挈榼提壶，听他使唤个半天。
二哥忧郁不乐地说：“好吧。”
正好这时候药水都挂得差不多了，真少爷拔掉针头，往旁边挪腾出一个人的空间，“现在上来睡觉。”
二哥习以为常地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习惯，真是个惊人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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