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奔赴 屏幕空空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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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是昨天傍晚出的事，方敏恩是今天早上接到的电话。
秦豫温来的时候飞机一落地就给他发了消息，两个人约好了等秦豫温那边结束之后一块吃个饭。方敏恩事情多，忙，怕答应了又转头忘记，便特意让手下人给递个消息，关注着点。
结果饭还没吃上，先等来了秦豫温出事的消息。
因为还没弄清楚情况，所以方敏恩暂时把这消息瞒了下来，除了林陆以外谁都没说。
“你别着急。”
方敏恩知道林陆向来和秦豫温关系好，也知道秦豫温来这边林陆是知道的：“虽然我也还没能联系上人，但目前传回给我的消息就是救援队昨天接到报警电话后立马就出动了，虽然暂时还不清楚情况，不过现在人是肯定是安全的。”
他心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只是心想归心想，至少方敏恩的语气还是乐观的：“我本来准备今天就过去的，但那个县灾情比较严重，所以今天暂时封锁了交通在排查路况。你放心，等明天消息一出来我就动身。”
电话那头没声音，于是片刻后方敏恩又叫了一声林陆的名字，让他别担心。
“他们那车上本来就坐的都是一些医生护士，自保能力比普通人强得多。而且既然还能报警就说明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你不要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林陆听了后却依旧沉默着，直到过了好一会才终于妥协一般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有些发哑的好。
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可能是真的相信了方敏恩安慰他的话，也可能是除了说好以外他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
毕竟山高路远，就算再担心林陆也不可能亲自赶过去。
至少方敏恩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当第二天一大早见到凭空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人时他着实是惊到了。
“……”
昨天还远在千里之外两人只能隔着电话聊天，今天一眨眼人就出现在了面前。方敏恩叹为观止地绕着林陆上上下下打量许久，终于长叹一口气，彻底服了。
“我以前只觉得秦豫温是个疯子，自己一声不吭就能把别人要计划好几年的事给干了，但真是没看出来你也是个够疯的。”
林陆背了个很大的双肩包，穿得也很随意，如果不去看他此刻的表情，几乎都快要让人以为他是什么来旅游的男大学生了。
没错，林陆是连夜坐飞机来的。
无论是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还是干燥发白的嘴唇都昭示着身体主人昨夜的睡眠质量极其不高以及此刻身体之疲惫。而就这还得感谢老天爷手下留情，至少方敏恩所在的城市还有少数航班能够正常起飞，让人不至于连来的机会都没有。
“情况怎么样了。”
心里藏着事，林陆这会没心情和方敏恩贫嘴。
他将背包取下来放在一旁的沙发上，抬手揉了揉眉心，低声问道。
“我问问。”
提到正事，方敏恩也严肃了表情。他收起那点笑意，转身去打了个电话。
林陆没跟过去听，站在原地也掏出手机给秦豫温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冰冷女声响起，对面依旧是关机。
人联系不上，林陆就只能自己去找了。
“真不用我跟你一块去？”
方敏恩给他递了根烟，又打上火。
林陆难得没有抗拒，接过烟凑过去点上，任由那股古怪的苦涩味道从鼻尖窜进肺里，呛得人眼睛都发疼。
“不用，我还指不定在那待多久呢。”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哑。
方敏恩知道他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格，说不用就是真不用。于是也没勉强，只是听见后面那句后好奇地问：“怎么，你还打算留下来到时候和他一块回去？”
林陆其实也没想好，但他出门前是打了报告的，拥有一小段可自由支配的假期。所以方敏恩这么问了后他也只是闷头吸了两口烟，模棱两可道：“不知道，再说吧。”
“行。”
方敏恩不再问了：“我刚给打电话问了，说是全路线排查完怎么也得下午一点了。到时候市里会有专车过去，你再跟着一块走。”
“好。”
林陆对这安排没意见，利落地点了点头。
“行了，那你先去睡会吧，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一样了。”
方敏恩抬手指了指紧闭着房门的休息室。
“睡醒了晚点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林陆也不和他客气，他几乎一晚上没怎么睡，现在确实累的慌，因此闻言略一点点头便俯身拎起背包走了。
因为只是办公室里配置的临时休息室，所以房间并没有多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搭一张椅子，再加一个窄窄的柜子，推门进去一眼就能看完全貌。
林陆放了背包，脱了鞋躺到床上，盖上被子，鼻尖便漫上来一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是洗衣粉残留的香味，好闻，不讨厌。
他嗅着那股味道，闭上眼睛，脑袋里胡思乱想着秦豫温，很快就睡沉了。
再睁眼还是被方敏恩叫醒的。
“醒来了。”
林陆从纷乱梦境中睁开眼，转头看见方敏恩正倚着门框看着他。
四目相对，男人挑了挑眉：“做梦了？看你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是做梦了，但一睁眼就忘了。
林陆掀开被子坐起来，抬手先去拿一旁的手机。
屏幕空空荡荡，依旧没有人回电。
他还想再打个电话过去试试，但方敏恩先抬手敲了敲门板。
“行了，别打了，我替你试过了，还是关机状态。先去吃饭，等下午过去了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林陆听他这么说便也不再坚持，关了手机利索地翻身下了床。
“走吧。”
事实证明，人真的就是这样渺小。
不管你平时有多大的能耐本事，到了天灾面前那也完全不够看的。
下午又下起了小雨，调派去支援的车队就这样碾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出发了。
林陆和几个干部坐在一个车里。
因为方敏恩的人提前打了招呼，所以车上几个人见到突然多出来个从没见过面的林陆时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多问，只朝他点点头，递了瓶水过来就自顾自看手机去了。
林陆也不意外，他们这个圈子里大部分都是这种修炼多年的人精。少说话，不说错话是人人都要坚持的第一准则。
不用费劲和人打官腔，林陆显然自在不少。
他闭上眼睛，听着车外的雨声一点点变化，从轻到重，从疏到密，密密匝匝地砸在车顶，始终没有停过。
晚上将近七点。
车子终于下了高速，进入了此行最终的目的地。
清原县。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奔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