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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第 110 章 “你有没有 ...


  •   “你在看什么?”

      轻垚走过来,在她愣神之际,抽走了她手中的话本子。

      “看得这样入迷。”

      这下衔青清醒过来,从床榻上爬起来,伸手去抢。

      轻垚笑着将手里的话本举高,目光在上面的字上扫过,眼底闪过讶然。

      又看衔青爆红的脸颊,轻垚手抵在唇上,轻轻笑出了声。

      他说:“原来,你在看这个?”

      “难怪我叫你你没听见。”

      衔青登时又羞又臊,脸红成了柿子,本没什么,但对上轻垚略带点戏谑的语气,整个人就没来由的心跳加速。

      像是被人撞见了不好的一幕。

      她咬牙,恼羞成怒,一蹬脚扑了过去,打算抢过来。

      而轻垚则是铁了心想要逗她,不仅不给,反而举着拿远了些。

      衔青够不到,大半个身子都挂了上去

      “轻垚!”

      咬牙切齿。

      “你就惹我是吧。”

      轻垚一脸无辜,顺便将手里的话本子换了个位置,说道:“我没有啊。”

      他嘴上说着没有,眼底却盛满了戏谑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骗不了人。

      表里全然不符。

      衔青憋了一肚子气,像是攒足了力气,最后却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

      揣着坏心思逗她,偏偏摆出无辜的样子,让她气也没处气,恼也恼不真切。

      她想,轻垚定是学坏了。

      衔青盯着他没动,像是在伺机而动。

      可轻垚的视线一直紧紧地黏着她,衔青一动又被他躲了过去。

      轻垚身量高出许多,手长腿长,衔青跳起来也没能将东西抢回来,反而惹的对面笑的越发肆意起来。

      他得意道:“说一句好听的,我就还给你。”

      衔青气死了,抿着唇死活不肯说,却又没办法,盯着他的眼神忽然变了,她突然想到了个绝妙的方法。

      忽然伸出手,朝他腰带抓去,饶是轻垚反应再快,也被她抓在了手心里。

      “你、你干——”

      眨眼间腰带就被拽掉了,轻垚面红耳赤,慌不择路的伸手去捂,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

      现在没办法的人变成他了。

      衔青的目的是将话本子抢回来,见势朝着轻垚腿弯处就来了一脚,这一脚力度不小,轻垚膝盖一弯,跪在了榻上。

      衔青也被带着一屁股坐在了被褥上。

      之间轻垚闷哼一声,手上用力,手里的话本子被捏的紧紧的。

      纵使是衔青已经握住了一角也没能完全抢过来。

      “放手!快别闹了!”衔青拽着话本子,瞪着他。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待轻垚缓过来后,低头一看,衣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衣服也有松开的迹象。

      膝盖又酸又痛,这一脚真是狠呐。

      十八岁的年纪,即使平日里再怎么稳重也掩盖不了心里那点贪玩的孩子气。

      面对这种局面,轻垚也不甘示弱,就是不肯松手。

      衔青眯眼,不放是吧,那就比一比。

      她咬牙重新扑上去,另一只去掰他的手指头,眼看就要掰开,将东西取出来,下一秒,轻垚另一只手按住了她。

      只一会儿,两个人就因为抢东西扭成了一团。

      为了抢一个话本子闹的天翻地覆。

      衔青更是手脚并用,一个翻身就又掌握了上风,将轻垚按进了被子里。

      没想到轻垚力气这样大,之前从没意识到,如今一闹,衔青就想到了山下村里小椿家养的牛,力大无穷。

      她差点没按住。

      衔青头发乱糟糟的,发饰全掉到了床下,衣领被扯开了一小片,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铆足了劲将话本子一把抢了过来。

      “服了没?”她举着书,表情像打了胜仗一样得意,嘴角噙着笑。

      轻垚不说话,额头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一张脸红透了。

      他喉结动着,嗓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吸声,眼珠子紧盯着衔青一动不动。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样子……

      整个人跨坐着他腰间,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举着话本,脸颊上贴在几根被汗打湿的头发,脸颊红扑扑的,喘着气,得意的像只张牙舞爪的花猫。

      “怎么不说话?”衔青说着,大腿挪动了下,刚一动轻垚就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轻响。

      似快意又似痛苦。

      衔青愣怔住。

      怎么了?!她眯着眼打量他。

      忽然,衔青浑身一僵,感觉身后有什么武器抵住了自己。

      是剑吗?

      她试探着挪动了一下,当即就迎来了身下人的一声惊呼。

      衔青还在一头雾水,一双手伸过来死死扣住了她的膝盖和腰,固定着不让动。

      几乎从紧闭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你个笨蛋!别动了——”

      衔青原本想开口骂他,打个架还带剑。

      但看他的样子,双目猩红,耳根子通红,整个胸膛都在震颤,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烫。

      衔青愣怔,一张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这个情况,再迟钝的人都明白过来了。

      手里的书被她抓的皱皱巴巴。

      她不知所措道:“轻垚你……”

      轻垚闭了闭眼,似认命般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她懂什么呢……

      下一秒,轻垚膝盖一抬,抵在她背上,将衔青顶的身子一弯。

      衔青吓了一跳,情急之下,双手猛地撑在轻垚脸颊两侧。

      慌乱的神情对上轻垚睁开的双眼,隐忍,迷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都位置互换过来。

      轻垚一手撑在衔青上方,低头看着衔青像绸缎一样铺展开来的发丝。

      他盯着看了一会,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他都看了一遍。

      忽然,他猛的起身,快速拢好衣襟,背过身去。

      声音里还带着压制不住的慌张,他说:“吃…吃饭了。”

      说完,他便逃也似得夺门而去。

      独留衔青一脸茫然的坐在原地。

      ……

      又做什么?

      衔青显然还没回过神,一脸蒙的从床上下来,走到梳妆桌前,登时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她瞪大双眼,盯着镜中人,这是她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成了一团,脸蛋红扑扑的,口脂也糊了,应该是打架的时候蹭到了衣服上,就连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扯乱的。

      她耐下性子,不去想轻垚刚才的反应,坐在铜镜前将乱了的头发重新梳了回去,用帕子将嘴上的口脂擦掉,最后换了一身衣裳才出去的。

      她走到院子里,桌上放着几盘菜还有饭,衔青看了几圈,本应站在这里的轻垚此刻不知跑哪里去了。

      “人呢?”她奇怪的问。

      左右等了一会儿,轻垚依旧没回来,衔青望着桌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不管了,轻垚自己会回来的。

      她这样想着,就坐了下去。

      端起桌上的饭来吃。

      不得不说,轻垚这手艺还是非常不错的,虽比不得鹤楼的厨子,但也是能拿得出手的。

      她一筷子一筷子的夹着往嘴里送。

      吃到一半的时候,轻垚回来了,看向她的眼神还有些闪躲,脸上的红晕退了点,整个人带着餍足的气息。

      他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衔青看到的时候,他正准备进房里。

      “轻垚!”她忽然开口叫住他:“我早就看见你了。”

      被叫住的轻垚全身僵了一瞬,只一会儿,他便转过了身子,朝这边走来。

      这会不知怎么了,他呆了呆,站在桌边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直到衔青叫了他一下。

      她说:“你不吃吗?”

      轻垚这才动了一下,坐下来埋头就吃。

      衔青看的目瞪口呆,连饭也忘了吃,就这么看着他。

      很饿吗?衔青看着看着又给他夹了一筷子,生怕他饿着。

      这下,她也吃饱了。

      轻垚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敢看他,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直到最后,他飞快将桌上的碗筷收走,一头扎进屋里。

      从下午到晚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过话。

      衔青总觉得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什么也没问,总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

      于是,要睡觉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盖着被子面朝里面,一动不动,像睡着了一样。

      耳边传来隔壁辗转反侧的声音。

      衔青心想,轻垚在干什么呢,翻来覆去的。

      刚想完,那动静就没了,衔青竖起耳朵听,紧接着,轻垚翻身下了床,步子很轻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

      轻垚路过她门口时,步子停了下来。

      像是在等待什么。

      衔青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会不会被发现了,发现她在装睡?

      她仍闭上眼,一动不动,过了会儿,门口的人离开了。

      听动静并不是回屋,而是出去了。

      衔青一惊,这么晚了,他要去哪里?

      她心乱如麻,等快听不到脚步声的时候,她悄悄下了床,跟了上去。

      夜色沉得很,竹林间一片浓黑。

      风穿过竹枝,沙沙作响,夜里露重风凉,吹得人颈间微微发寒。

      衔青放轻了脚步,悄咪咪跟在轻垚后边。

      四下没有灯火,视物模糊,她只能竖起耳朵,凭着他衣料轻微的摩擦声,脚步落地的轻响,一点点辨着方向跟上。

      衔青凝神,又跟了一小段,耳边却只剩下了竹叶簌簌的风声。

      她跟着的人,跟丢了。

      她心下一慌,登时乱了神,黑沉沉的竹林边看不清物,原地来回打转,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心里七上八下,正想低声唤他,脚下一滑,“噗通”一声。

      河水夜来冰得刺骨,寒意顺着衣料瞬间钻进骨头里,她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手脚慌乱地扑腾两下。

      下一瞬,一道熟悉的身影破水而至。

      他长臂一伸,稳稳扣住她的腰,用力一捞,便将她从冰凉的水里捞了出来。

      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衣摆往下淌。

      “你跟着我,做什么?”他低声问。

      手上力道一点没松,反而抓的更紧。

      衔青咳了几声,借着月光这才看见是谁,轻垚站在水里,上半身什么也没穿,那水只在他腰下边。

      她浑身都湿透了,夜风一吹,她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听见轻垚这样问,她定了定神,说道:“我……我只是好奇你大晚上要去哪。”

      所以就跟过来了。

      听到回答的轻垚微不可闻的愣住,扣着她的那只手摩挲着她手腕上那块软肉。

      一语不发,良久,他才低叹了一声:“傻不傻。”

      这句话轻的快要听不见。

      “嗯?”衔青显然没听清,眨着眼看他。

      忽然,轻垚从水里揽住她的腰身,用力往上一托,一放,衔青就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黑夜里,衔青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他暗沉沉含带危险的声音一字一句。

      “你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停了停,咬牙:“我是个男人。”

      是一个血气方刚,有欲望有想法的男人,这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咬牙切齿。

      他低下头:“你不应该跟来。”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他极低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一双眼死死盯着她。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眼神快要将她吃了。

      他说的话意有所指,并不难猜出。

      衔青听完果真全身都僵住,她要是知道轻垚在这地方做这种事,她打死也不会跟来的。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呢?

      见她不说话,轻垚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跟过来,我会对你做什么?”

      “嗯?”

      完了——

      衔青一颗心快要跳出来,手腕开始挣扎。

      “不知道!”她飞快的说:“三土三土,我冷,我们回去行不行……”

      轻垚垂眸看她,只知道此刻自己的唇离她的唇有多近,只需微微低头就能碰上。

      同时,他又气又无奈,气她不知轻重,大晚上敢跟着一男人跑出来,无奈的是,他明明大半天都躲着她了,她却还是不懂,白日里欲|火消过一次,到了夜里却是怎么样也降不下去,他才出来泡冷水澡的,可她到好,真是一点也不明白,还巴巴地跟来。

      怨她不懂,怨她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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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欢迎大家来到山下,由于我是第一次写小说,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大家可以提出来,佛系更文,为爱发电,隔日更,我会尽快完结的。 下一本要写:《菩萨面》《云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