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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水落石出 过于残忍的 ...
时流觞注意到宁远山昏迷了过去,刚抬起腿准备走去他身边,宁晓山的玻璃罐突然毫无征兆地炸开,里面的保鲜液像是被某种未知的神秘力量操纵了一般,悉数浇淋在宁远山身上给他浇成了落汤鸡。
有了保鲜液的灌溉,宁远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枯萎的精神体奇迹般地恢复了生机。
“这是……”时流觞没见过这种场面,下意识去找宁晓山的身影。只见他躺在宁远山身边,双手合十叠放在胸前,看上去像是安宁地进入了黑甜梦乡。
时流觞本能感觉不太对,伸出手去想探一下宁晓山的脉搏,云晓却启动了保护机制,如同包粽子一样把两兄弟紧紧裹在一起。
糟糕!云晓缠绕筑成的蚕蛹状纺锤形球体越来越大,一阵猛烈的冲击波以它为原点向四周扩散开来,时流觞因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一下,立马“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时候有一条滑溜溜的细绳缠上他的腰肢,拉住他撤离了危险中心。
时流觞低头一看,围在腰间的是一条熟悉的绿蛇,于是他欣喜地回头喊出那个名字:“阿飞!”
“您没受伤吧?”阿飞仍旧那样淳朴,扶住他的肩膀关心他的情况。
“不好不坏,暂时死不了,”时流觞浑身乏力,抓住阿飞的胳膊当支撑点,想起来几个重要的问题,“我们一起把宁远山绑回来后你去了哪里?怎么现在关键时刻又过来了?”
阿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指了指门外:“我被时总叫走了——另外那个时总,她预感要出事,带着我和其他人赶了过来。”
呃,真的是“预感”而不是有什么眼线在么……
阿飞话音刚落,乌泱泱一群人鱼贯而入,时流觞定睛一看,队伍最前端竟是时折桂和兰芝在一块儿打头阵。
时折桂路过时流觞时先是和往常一样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时攀蟾身边用足尖轻蔑地踢了踢早已不再动弹的身躯,确定没有任何反应后对跟在身后的陆贾说:“叫救护车来把他抬去圣所,动作轻一些。告诉医院能治就治,治不好能吊着口气不死就行。”
同行的兰芝也没歇着,她指挥着SV阵营的人把宁远山宁晓山兄弟俩结成的“蚕蛹”用担架搬运出去。
短时间内发生的变故太多,时流觞的脑子快转不过来了,想厘清现状却力不从心。他让阿飞扶着自己走到时折桂身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和他们……”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时折桂抬手帮他扯掉身上还挂着的一些被扯成两截的导线,语气是难得的温和,“你也先去圣所做个检查,我忙完了后就去找你。”
时折桂此时说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冲淡了时流觞内心的对未知的迷惘。而他也可悲地发现,事到如今,家人中他还能相信和倚靠的竟是平素里和他互相看不顺眼的姐姐——把不满与恶意摆在明面上倒是比层层掩埋起来叫人放心,不用担心误食了裹着糖衣的砒霜。
见阿飞还傻傻地杵在原地,时折桂无语地扒了下他的脑袋:“愣在这儿干嘛呢,还不快把人弄去圣所?”
“哦、哦,好的!”阿飞这才如梦初醒般从迷迷瞪瞪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忙不迭地搀着时流觞走了。
时流觞想说自己其实已经没力气动了,阿飞这是在强行拽着他走。但他也不想被阿飞或别的保镖背或抱着离开,只好找点没什么营养的话题来让自己强打起精神来:“阿飞,你其实是时折桂的人?”
“嗯?时董早就把我的佣金一次性付清了,我的服务时间还没满。”阿飞似乎没理解到时流觞的意思,牛头不对马嘴地答道。
得,果然是笨蛋,被资本家轮番压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时流觞放弃了和他交流,只在上车后彻底昏睡过去之前拉住阿飞的衣袖嘱咐道:“在我醒来之前,你不可以离开我半步,一定要守在我身边。我要是睡死过去了或者醒来发现身上少了什么东西,你就给我陪葬吧。”
才经历了至亲之人的伤害背叛,时流觞非常没有安全感。麻醉药的药效与身体精神的双重疲劳让他担忧自己会睡死过去,时折桂在他这可是没什么信用可言的,万一趁他晕厥了也把他“自愿”变成了实验体怎么办……
“你们追到这里来干什么,圣所虽然不叫医院但里面住的也都是病人,为了点劲爆新闻至于这样没下限么?滚!”
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时流觞先听到了时折桂中气十足的呵斥。噢,很好,看来他的耳朵完好无损。
“呀,您醒了!”阿飞虽说有点愚笨,但作为一个高等级哨兵他的感知力还是不错的,马上发现时流觞苏醒了过来,“您醒得真是时候,时总刚忙完来看您,人现在正在门口。”
时流觞慢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毫不意外看见了阿飞放大的脸。嗯,好,眼睛也没出问题。
“喵!”小商从被窝下面钻出来,不客气地一爪子拍在阿飞脸上,警告他有话就好好说话,别凑这么近。
——精神体能好好地放出来,四肢也能正常活动,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仍旧很健康。
门这时被人暴/力推开,时折桂和陆贾一起挤进来又飞快地把门关上。门外照相机的快门声依然没停,时折桂背靠门板,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我累了,你出去应付兰芝的这群同行。他们拿不到消息就会像苍蝇一样一直围着我们打转。”
陆贾显然对这样的事没什么信心,犹豫道:“我、我可能做不好……”
“你放心大胆地说,别老畏畏缩缩的,”时折桂的语气十分嫌弃,表情却看不出半分不耐烦,“拿不准的装傻就好了,装傻总会吧?”
陆贾把手按在门把手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终于做好了准备下定决心,推门而出。
见陆贾出去了,时折桂和时流觞两姐弟齐刷刷地看向阿飞。
阿飞被看得露出尴尬的笑,识趣地边往门的方向走边摆手:“我去帮一下陆先生。”说完他逃也似的开门跑了。
时流觞看着门的方向,隐约能听见陆贾和记者们的交谈声,声音越飘越远。
“你……和那家伙,陆贾,是认真的?”心头的疑惑太多,时流觞不知从何问起,只好选择这么个不痛不痒、与自身也无关的安全线的问题。
时折桂走到阿飞方才坐的位置坐下,用对傻子的态度白了他一眼:“我以为以你的智商能看出来我对他只是对工具人的认真。”
“但你看上去对他很上心。”时流觞不认可时折桂对他观察力和智力的嘲讽鄙视。
如果只是把人随时带在身边,时流觞不会多想多说什么,可时折桂刚刚的做法明显是在锻炼培养陆贾,这就显得很难得了。
“那只能说明我人品还不错,不是你爸和你哥那种人,”时折桂神色轻松地扬起嘴角,笑眯眯地盯着时流觞,“我们还是开门见山说正经事吧。我想想……就先从你爸妈开始说起?”
时流觞在病床上不由得坐直了腰,上身前倾:“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时折桂打量起他,见他满脸困惑真的什么都不晓得,叹了口气:“看来他们的‘养废策略’还真是成功。我给你点提示——你姨妈和你哥得的是难治的病,还有你妈的模样和性格,好好想想吧。”
如果刘霞的性格没有大变过,一直都像他有记忆以来那样的话,那她完全是比时折桂还“断情绝爱”的女人,不可能耽于和男人谈情说爱;刘朝晖的病很难医治,彻底根治恢复如初是痴人说梦,不过靠药物续命多续几年应该是能实现的,而石溪制药是顶尖的制药厂……
时流觞忽然感到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时折桂看他的神情变化,知道他想通了关窍,适时补充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时攀蟾是个病秧子,怎么看都活不长,而我是个没有觉醒的普通女人,在他们眼里终究挑不起大梁。所以时来在看见前来求药的刘霞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哨兵后,立马动了再造个孩子出来的心思。当然他对孩子的质量是要严格把关的,必须是男孩,还得是高等级的哨兵或向导。恭喜你最后通过了检验。”
难怪刘霞那么讨厌他——谁会对一个用来做利益交换的工具人抱有爱意?他对刘霞来说,不过是刘朝晖的药引而已。再者,按照甲方的要求,贱养他能更好地达成目的。
也难怪时来能对他不闻不问整整七年——时来才不需要一个长不大的儿子,要想被看见,就要展示出自己的价值。
在刘朝晖去世后,刘霞自然再没有继续抚养他的理由,加上时攀蟾的病越来越严重,他又表现出了出色的生存能力,于是作为“小号”的他终于回到了他该待的地方。
这样的话,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真可笑,时流觞以前总是幻想刘霞是为情所伤,所以才对他心怀怨憎。然而事实是自他在母亲的体内生根发芽,再到咕咕坠地,蹒跚学步,牙牙学语,以及后来成为一身倔骨头的瘦弱小孩,他整个成长过程里,刘霞都从未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的爱。
他还不得不怀疑刘朝晖是出于想要补偿他的愧疚心理,才会对他倾注关怀。
因为时折桂在旁边,时流觞不愿表露出脆弱的一面,咬着下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抛出自己的疑惑:“但是,以你爸那时候名利地位,原配妻子也去世了,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续弦?找一个能力和外貌都上乘的哨兵、向导也不是难事吧。”
他有样学样,也学时折桂那样一口一个“你爸”来称呼他们共同的父亲。
时折桂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冷酷:“因为我妈死得不明不白,他还要塑造爱妻人设,在他岳父岳母死之前都不敢大张旗鼓地二婚。”
果然,他在泳池边听到的都是真的。“是老头把她推下去的,为什么?”
“我猜和安康计划有关。我妈可能发现了石溪制药背后的一些黑色产业链,于是被灭口了。”时折桂说出的猜测也是时流觞现在的设想。
时攀蟾和时折桂的母亲伊曼,时来的糟糠之妻,因无意间偷听到公公和合伙人讨论某些涉嫌违法犯罪的商业机密,而后被发觉了的公公推下楼梯伪装成意外死亡。
“她走的时候,你和……还不到两岁吧,你是怎么确定她的死是意外的,还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给老马?”时流觞在头脑中将得到的一个个线索串联起来。
“哟,可以嘛,老马连这都和你讲了,”时折桂意外地瞪大了些眼睛,赞许地望向床上的少年,“听过童话故事长发公主吗?人家就是靠在襁褓中的记忆作为线索的。故事往往取材自现实,我和时攀蟾都都看见了我妈被推下楼的全过程,并且都记得。”
原来时攀蟾都知道,只是在他面前装傻。伊曼走得太早,他们二人对母亲应该是没什么感情了,不过……“那你们就没想过把这件事当筹码,从老头那里换点好处?”
“我可不知道他有没有用这件事做文章,”时折桂耸了耸肩,“他不说,那我也不说。我只会在老头和你爸面前卖惨。”
时流觞联想到她一直以来生龙活虎的活跃表现,忍不住嗤笑一声,吐槽道:“你这个样子卖惨似乎没什么说服力。”
“我给你和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某个人擦屁股,还不够惨吗?”时折桂很自然地接过话茬跟时流觞拌嘴。
时流觞不太习惯和姐姐如此相处,有些别扭地别过脸去:“这些天,你都忙什么去了?不会一直在和那群家伙斗法吧?”
时折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机递给时流觞让他自己看新闻。
时流觞一目十行地扫过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脑子高速运转着。
新闻报道写了洋洋洒洒一大页,核心内容概括起来就两件事:第一,石溪制药宣告破产,因有重大违法嫌疑股票也退市了;第二,一家名叫月桂药业的公司即将上市,其法定代表人正是时折桂。
“所以你一直在两头吃,石溪制药和SV谁斗赢了你就倒向哪一边,”时流觞很快理清了时折桂的一系列操作,“见石溪制药大势已去,你就釜底抽薪,赶紧把所有资产转移走了……”
真是好手段。这句话时流觞没说。有从泥潭里全身而退的勇气和办法,时折桂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和时攀蟾平分秋色,而是在各个层面都压了时攀蟾一头。她才是会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时折桂看向时流觞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赞赏:“分析得不错,难怪时攀蟾执那么着于要将你养废。”
又来了,又是这两个字。“你说的‘养废’,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折桂罕见的沉默了,面对时流觞探寻的双眼对视一秒后又迅速错开视线,欲言又止。
“你说吧,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了。”时流觞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想预感,但他想要时折桂为他按下确认键。
“当年你和万金赌场的事,其实是他的授意,是他叫万金赌场的人去引诱你的,”时折桂似乎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一直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了解到他做了什么后就赶紧行动了,幸好一切还来得及……所以,把你从牌桌子上及时揪回来的人是我,不是他。我把这件事闹大到爸那去,也是怕他再动歪心思,怕你再犯同样的错误。”
尽管料想到真相会是如此,时流觞还是忍不住眼眶泛红——时攀蟾的阴毒狠辣已远超他的想象,他从来没把他当过兄弟,甚至没当过人。
他有想到那是时攀蟾自导自演做的局,只不过时攀蟾后来后悔了,或者本意就是吓吓他或以此叫他惭愧自责。可他万万没想到,时攀蟾是真的想他变成一个遭世人唾弃的赌徒,想要他的灵魂堕落,从而正大光明、顺理成章地占据他的身体。
时流觞努力克制住哭腔,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太难过:“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那为什么要来拉我一把……”
“我的确从你进家门那一天起就开始恨你,恨你只是比我多长了一个外置器官、比我多一个精神体就能得到老不死们的青睐,明明是私生子却能和我平起平坐,分走一杯羹。我真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时折桂相当坦诚地回答道。
她注视着时流觞,眼底一片坦荡,说话却逐渐有些词不达意:“可是后来我想,如果我是你,我会比你更加又争又抢——啊,别误会,我可不是将心比心的大好人。如果我在你那个位置,我可比你惨多了。你说的没错,我一直都讨厌你,不待见你,我那样做只是……只是觉得他太过分了,没别的意思。”
时折桂是一个有良知有底线的人,她不想用如此卑劣下作的手段来毁掉时流觞,仅此而已。姐弟俩第一次面对面坐下来交流,彼此都觉得有点无所适从。
“那你觉得,我对他做的,过分吗?”时流觞直视前方两眼放空,声线没有任何起伏。
“这个问题嘛……外面那群吃不到腐肉不罢休的苍蝇应该已经走了,走,我们去看看他,好歹兄弟姊妹一场。”
现在是深秋时节,萧瑟的秋风穿堂而过,吹散了暖阳带来的那一点温度。时攀蟾不久前才做完手术,目前正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情况不容乐观。
他那么喜欢给自己贴导线,如今浑身上下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不知心里有何感想。
隔着厚厚的透明落地窗再次见到时攀蟾,时流觞的心情极其复杂。现实见证了宁远山的赤诚,也见证了时攀蟾的虚伪。和发现窃听器后对宁远山又爱又恨的浓烈情愫不同,时流觞对时攀蟾说不上失望还是感伤,那感觉就像捧起一抔细沙,沙粒不断地从指缝间漏走了,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他已经分不清楚和哥哥相处的每一个安宁祥和的瞬间,是否全部都蕴含着谎言。
回到他们建立起情感纽带的那个大雪纷飞晚上,他因为不习惯新生活而离家出走,却在山上迷了路,找不到下山的路也寻不见回去的方向。那时是时攀蟾发现了他不在家,并独自一人打着手电找到了他。
厚厚的积雪没过时流觞的大腿,还是个小男孩的他无法在雪里行走,是时攀蟾用单薄的脊背背起他,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回别墅。时攀蟾本就体弱,这么折腾一番不出意外发了好几天高烧,本就瘦弱的身躯又轻了好几斤。
那一晚过后时流觞才勉强把时家的住宅当作了“家”,也真正认可了时攀蟾这一个家人。
难道这也是时攀蟾计划的一部分吗?目的是为了让他卸掉防备……时流觞不敢也不愿再想下去了。
“他已经发生了变异,双腿和精神体融合了;摔断的脊柱以他目前的身体素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治愈。最重要的是他为了和你实施‘安康计划’透支了自己的身体,大概率下半辈子都是个植物人了。”时折桂给他讲时攀蟾的情况,语气听上去有些感慨惋惜。
时流觞双手插兜转身,不想再看奄奄一息的时攀蟾。
时折桂追上来和他并排走着,问道:“如果他恢复了意识,你要不要和他单独聊聊,问一些问题?我看得出来,你有很多事想问他本人。”
“并没有,你看错了。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时流觞矢口否认道。
“好吧,行吧,他醒不醒得来还难说,”时折桂走快几步走到他身前带路,“宁远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苏醒,这位你总该想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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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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