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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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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的六月气温近三十度，阳光明媚又不会太过毒辣，是最适合去海边的季节。
那天蒋南说要去最远的国家不过是一时气话，一方面他没时间弄签证，另一方面他不好离开公司太久，于是便选了南边的海市给自己度个假。
飞机刚落地他就收到了曾沐霖的电话。
“蒋总周一一大早就出差？这么勤奋是要卷死我们这些富二代吗？”
“不是出差，给自己度个假。”蒋南说。
“度假？”曾沐霖一愣，“搅了桶浑水就开溜，你小子也太损了。”
“我又干什么了？”蒋南很轻地笑了声。
“听说今天早上行知集团黄董事长的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出好戏。“
蒋南不接话，漫不经心地走出廊桥。
好友继续说：“有人给黄董事长送去了段视频。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
“视频里是黄董事长新夫人和自己儿子黄禹舟偷情的画面。”曾沐霖幸灾乐祸地笑道。
“这么精彩的吗？还是黄总有福啊，家庭和睦，自己儿子和小妈的关系竟然这么好。”蒋南调侃。
曾沐霖笑骂：“你小子要是进娱乐圈发展，说不定现在中国都能拿奥斯卡了。”
“什么意思？夸我帅？”蒋南继续装傻。
“少在这里给我演！你肚里憋着什么坏屁我能看不出来？”
“我说了这笔账我会还的。”蒋南干脆也不装了，“黄禹舟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搞些阴损的招数，那也怪不得我恶心他们。”
“不过你这事会不会做得有点太绝了？”曾沐霖笑声慢慢停下，有些担忧道，“黄禹舟前脚给你下套未遂，后脚就被曝光这种丑闻，稍微想想就能猜到这件事和你有关。”
“那又如何。”蒋南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像黄禹舟这种没有底线的人就得好好教训。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惹了我，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霸气发言让电话那头的曾沐霖忍不住要鼓掌。
“行了，我要去享受人生，回来再跟你约。”蒋南迅速挂了电话，朝已经等在出口的中年男人走去。
“蒋总您好，欢迎来海市。”男人热情迎上来，“您突然到访，我们都还没个准备，招待不周您请见谅啊。”
“陶总客气了。我私人行程还要麻烦您，应该是我过意不去才是。”
“蒋总果然是年轻有为啊。”男人笑笑，又朝身后的人招招手，蒋南这才意识到原来今日来接机的不止一个。
只见男人身后站着个身材高挑的明艳美女。
蒋南挑眉。
看来是做了功课，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
“蒋总您好，久仰大名。”美女笑着打招呼，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
客户一共准备了两辆车，蒋南和美人一辆，客户自己开另外一辆。
蒋南心中暗笑着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
不过他也没拒绝，跟着美女一起上了车。
他来这里就是来玩，就是来享受的。
他不信了，隔着一千多公里，秦慎还能在他身上做什么手脚！
车开出机场不到五分钟，身边的美女便挪动着身体靠近，整个人都快贴蒋南手臂上了，“蒋总要比我想象中年轻许多，也好看许多。”
蒋南笑而不语，盯着面前迷人的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没有冲动，更没有喜欢，有的只是拧巴和较劲。
下一刻，蒋南感受到对方的手摸上他的后背，又缓缓下移。
可他身体不但没有丝毫快感，反而太阳穴处还传来一股猛烈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白了脸色。
对方很快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问：“蒋总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蒋南疼得眼前一片模糊，半弯下腰却还强撑着道：“没事，大概是有点晕车，一会儿就好了。”
美女看他满头大汗，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连忙收回手，“我这里有晕车药，您先....”
话还没说完，只听车里传来一声撞击发出的闷响。
“蒋总，您醒醒！”
“天呐！去医院，赶紧去医院！”
——
蒋南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除了周围一片刺眼的白色什么都看不见。
好吵。
他能感觉到身边不断有人走来走去，慌慌张张说着什么，可他听不清，只能隐约辨别几个字。
蒋南想要张口却说不了话，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意识仿佛与身体割裂。
“病人.....脑电波异常.....昏迷.....”
他很想睁开眼睛，或是大骂一声’安静点‘，可他的头实在太疼了，疼得什么也做不了。
然后他好像听见有人在远处喊他。
“蒋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那声音很熟悉。
下一秒身体突然往下坠，摔入一股带着浓浓消毒水气味的地方。
“蒋南，你醒了。”
蒋南慢慢睁开眼，眼前终于不再是一片茫然的白。
很快一张熟悉又讨人厌的面孔出现在他视线中。
是秦慎！
蒋南不耐烦地骂了声，“淦！怎么哪哪都有你！”
连梦里秦慎都阴魂不散。
蒋南嫌弃地闭上眼，希望赶紧换个梦境，但很快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许这么跟秦医生说话。”
蒋南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爷爷！”
蒋兴国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病房，声音倒是洪亮得跟年轻人一样，“臭小子，没事就爱往外瞎跑！这次你是命大，下回可没这么好运了。”
这下蒋南终于清醒，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
原来不是做梦。
他真的在医院，而且还是秦慎的医院。
可他明明在海市度假，怎么突然进了S市的医院？
蒋南努力拼凑记忆，却毫无线索。
“你在海市突然昏迷，被人送去当地的医院。”秦慎先一步解释。
蒋南一惊，“我怎么会......”
“当地的医生怎么都查不出你昏迷的原因，无奈之下我只好安排包机把你送回来，又紧急联系了秦医生。”蒋老爷子在病床旁坐下，虽然语气严肃，但看着孙子的眼神里不免透出几分担忧，“这次多亏有秦医生在，你才能好这么快。不许对人家这么没礼貌。”
“蒋老先生您客气了，我其实什么也没做。”
“那就更说明你的厉害。”老爷子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你一出现，我孙子的病就不药而愈。”
蒋南：.......
秦慎对夸张的赞美没太大反应，目光淡淡地看向蒋南，问：“蒋先生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些头晕。”蒋南冷着脸回答。
看到你还有些恶心。
“可能是你昏迷的时候撞到硬物，有些轻微脑震荡。这个问题应该不大，但还需要留院观察两天。”秦慎说，“另外您以前有没有相关的病史？”
蒋南摇头。
蒋南的身体一向很好，这次突然闹这么大动静，着实吓坏了所有人，连他自己都很吃惊。
老爷子不放心地问：“秦医生，我孙子怎么会突然昏迷呢？会不会是脑子里长了什么东西？”
“从目前的脑部CT来看未发现任何异常。”秦慎迅速瞥了蒋南一眼，“其实引起休克的原因有很多种。缺氧，焦虑，都会引起短时的昏迷。蒋老先生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两天我会给蒋先生安排全套的检查，确保身体无大碍再出院。”
蒋老爷子笑着点点头，“有你在，我总是放心的。”
“您客气了，都是应该的。你们先聊，有事叫我。”秦慎带上门，把病房留给祖孙俩。
外人一走，蒋老爷子便收起盛世临人的气场，心疼地看着孙子，“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你好好的去海市做什么？”
蒋南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他为了躲秦慎？
还是躲那个荒谬的诅咒？
谁会信？连他自己都不信。
蒋南只好含糊道：“就是休个假而已。”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显然不信这鬼话，又道：“听说上次你回家又和你爸闹不愉快了？你要是因为这个想散散心也不是不行，可玩归玩，别把自己搭进去。”
对方提到蒋振业让蒋南的头更疼了，敷衍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这次的事情要不要告诉你爸？”
“可千万别。”蒋南抬手，“蒋总日理万机，不用给他添麻烦。再说了，我压根也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
蒋老爷子沉沉一叹，“你们父子俩都是倔脾气。行吧，那我让常鑫晚上陪着你。”
说到这，老爷子又开始借题发挥，“你说说你，老大不小也不结婚。你要是现在已经有老婆了，晚上也好有个人陪你。”
蒋南啧了声，“结婚又不是为了找个陪夜的保姆。爷爷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你少拿话堵我。我就是想让你收收心，别老在外面招些个不正经的花花蝴蝶。”
“知道了知道了。您年纪大了不能累着，赶紧回去休息啊。”蒋南笑着敷衍。
蒋兴国担心孙子，一晚上几乎没睡，这下的确是累了，于是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老爷子前脚刚走，秦慎又回到病房。
蒋南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好像已经料到人会回来，道：“你说实话，我为什么会昏迷？”
秦慎垂着眼，眉头一点点皱起。
蒋南又问：“是不是和.....’那个‘有关？”
秦慎目光霎时变得冰冷，不答反问：“你昏迷前做了什么？”
蒋南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太鲁莽，不免有些心虚。
他想着隔开几百上千公里，那该死的空间扭曲总不能还有效吧，谁知道会出这种意外。
蒋南被问得又憋屈又气愤，“我他妈什么也没干！人还没离开机场就晕了，我能干什么？”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秦慎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蒋南却听出几分怒气。
秦慎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
蒋南烦闷地怼了回去，“我哪里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冲我发什么火？”
秦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低头调整了下情绪，才道：“我看了海市当地医院出具的脑ct报告，显示你当时脑电波异常，但这种情况在你抵达S市后慢慢缓解，直到你住院彻底恢复正常。”
“什么意思？真的如我爷爷所说，你一出现我就好了？”
“我怀疑我们之间的空间扭曲效应受距离限制，一旦距离超出特定范围，某一方身体就会出现异常情况，直到重新回归安全距离内。”
“安全距离是多少？”
“目前还不能确定。”
蒋南听完沉默地闭上了眼，手肘压在眼皮上隔绝光源，表情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头很疼吗？”秦慎走上前想去摸蒋南的额头，可指尖刚碰上蒋南额头的发丝就被对方用力拍开。
“别碰我。”
秦慎看清蒋南眼里的厌恶，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垂着眼后退几步。
床上的蒋南忽然笑起来，“这算什么？姓生活连体婴？还是不能手术分离的那种？”
“这只是我的猜测。”秦慎又说：“我已经联系了我在美国的同学，他答应会回国一趟帮忙寻找解决办法。”
这下蒋南没再说话，一脸心如死灰地靠在枕头上。
秦慎走到床头，手抬了又落，落了又抬好几次，轻声道：“在我朋友回来前，建议你不要和任何异性有肢体接触。如果实在憋不住.....”
蒋南斜睨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办法？”
秦慎怔怔看向蒋南，说：“你可以在我在场的时候解决。”
蒋南：.....
秦慎表情严肃，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双方如果在同一空间内，就算是触发空间转移我们依然还是在同一空间。”
蒋南：......
“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说完，秦慎见蒋南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双唇微张，大概是要破口大骂。
可下一秒，传来奇怪的声音。
“呕！”
蒋南吐了....
吐了秦慎一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