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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不是作者挖的坑,作者也不会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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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送出去了,效率还怪高的,怎么样?他说什么了吗?”
萧子澈与谢无酿在月夜里碰头,同时还有十分后悔将凌云幕后楼主身份和所在泄露给他们的郭毅。
“总觉得没戏,凌云看起来更喜欢江师弟啊……”一向喜欢用鼻孔看人的谢无酿也有唉声叹气的时候。
“你觉得以江师兄高调的性格,如果真被他先到手了,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吗?”萧子澈道,“而且我听说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感情的事,又不是只看对方的容貌和实力,主要是性格合不合得来,他们两个要是有情,早就成了,所以我觉得还是你的胜算更大。”
郭毅摇着头,对他这话不是很赞同。
并非他了解凌云只要软磨硬泡就能追到手的性格,而是他真心佩服江隶的实力,从头到脚挑不出毛病,让人怀疑这个世界似乎就是为了围着他转才存在的,他喜欢的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真的吗?可是我之前对他的态度还是很恶劣啊。”
原来你知道啊?郭毅惊呆了,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他哪儿啊?”我让他改改。
“郭兄你不懂……楼主他简直就像闪闪发光的星辰一般。”
“夸张……”郭毅却是不懂,谢无酿跟那虚假的楼主不熟难道跟凌云也不熟吗?跟他想象中的楼主连一半的相似都没有吧,非要把梦中情人的身份往凌云身上扣,迟早得后悔。
“师弟,你帮我去打听打听呗。”
郭毅被他磨得早就没了脾气,只好答应。
“从今以后我再说他一句好话,就让系统电死我。”
凌云掌心托着下巴,蹲在池塘边盯着小莲花发呆,郭毅刚走过转角便听见他发誓一般的话,而沈世和初宁在他旁边,似乎已经被折腾过一轮儿了。
“大清早,他又怎么惹你了?”
人到齐,凌云便将昨夜的事更详细地说了一遍,当然是加工后的版本,突出了江隶的狂妄自大和恶魔属性,以及掩盖了不能让他们知道的那部分。
几人听得晕晕乎乎,唯有郭毅在他零碎的话里揪出一句关键。
“你俩昨晚一起睡的?”
“以前也经常睡一起啊,而且他现在的床比我在凌府睡的还要大呢?”凌云不以为意,随口道。
得,白菜终究还是被拱了。
郭毅不住地叹气,还没等不明所以的凌云多问,便见初宁将眉毛拧在一起,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
“怎么哭了,要不师姐你也去买一张大床?”凌云阔气地将几块灵石递给她,没想到却没起到哄人的作用。
“你到底是有多迟钝啊?”郭毅无语扶额,“昨天谢无酿不是给了你一封信吗?你没看?”
凌云一愣,好长时间才嗫喏道,“给我的,他有病吧?”
“准确来说是给楼主的。”郭毅补充道。
那可以理解了,年轻人嘛,分不清追星与真爱的区别。
那些曲子是别人的心血,只是被他盗用了一下,所谓的动人样貌更是无稽之谈,凌云只是在背后操控傀儡的人而已,总而言之,谢无酿对他的情感和对初宁的一样,只是一种另类的崇拜而已,过不了多长时间就淡了。
“那江隶岂不是误会他了,他也太倒霉了……”
“不好了,出事了!”
萧子澈着急忙慌地喊道,佩剑撞着吊坠发出一路的脆响。
“师弟你这是?”
“谢无酿被人泼脏水了?”
凌云反问道,看萧子澈愣住,想必是他说对了,在原书里,某个外门弟子偷听见谢白英和天谕宗宗主的对话,又因为败给谢无酿心里不服,添油加醋地将他的身世胡编乱造一通,主打一个他进不了内门也要把谢无酿拉下马的损人不利己行为。
“凌师弟是怎么知道的?”
萧子澈对他也有楼主滤镜,细声细语地问道。
“那他还好吗?”
萧子澈摇头,“不太好。”
距离内殿百米外,初宁躲在月洞门后巴望,在驱赶走第二批朝她拱手行礼的外门弟子后,猜测道。
“谢师弟不会在里面哭鼻子吧?”
有一说一,她还挺好奇那个日常逞能的师弟柔弱一面。
原书里这段剧情只是是因为有给主角加高光的需要,换个思路,也不知道谢无酿的那点破事有什么好值得让人在背后猛嚼口舌的,大概是宗门管理松散吧,让弟子们除了聊八卦没别的事做。
而主角,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大忙人压根腾不出时间收小弟,作为主角团对立面的反派,凌云又想不出理由让江隶插手。
“我想他应该没那么脆弱,不就是关系户身份被人揭穿了么?而且有关身世,他自己多少也知道些吧。”凌云道,怎么说那白英长老在天谕宗那么多年,又因为性格和善,最受弟子们爱戴了,这种风言风语兴许很快就会被新的奇闻轶事给取代。
“他们说,谢师弟的父亲其实是魔域的人,可就算是真的……”初宁是不想相信这流言蜚语的,可在白英长老被宗主叫去问话后又不得不心生怀疑。
“什么?”凌云懵了,系统也只是一味地【未知错误。】
显然又是文字外的坑,他一直以为谢无酿只是个心高气傲的关系户来着,书上也没写到有关他的背景,没想到还能给这么补。
“你看信了吗?”
见到谢无酿的第一眼,便先听他问道。
“看你个头,被江隶烧了。”
怕他尴尬,凌云便想把昨夜的事揭过去,他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名誉问题。
凌云将带来的吃食在小方桌上摆开,哄小孩儿似的开导他道,“吃点东西吧,据说美食会让人的心情变好。”
“初宁师姐亲手所做。”凌云将筷子对齐递给他,最初他觉得谢无酿是个不仅大男子主义而且喜欢出风头的角色,可仔细一想,只是个中二少年罢了,而且在仙山长大,这种性格不讨喜,但他也确实没坏心眼儿。
“别在意啦,师兄弟们就是好奇心重,过几天就都忘了。”
“你是来安慰我的?”谢无酿受宠若惊地看向他,一点儿也没凌云想象中的气愤,反而坦然道。
“他们说的又没错,我的父母的确不似常人。”
“父母是父母,你是你,不一样。”
炮灰凌云黑心愚蠢,不也有个明事理的爹嘛,所以说,在这个世界观里,才不存在什么基因决定论,反派的孩子也不一定就是反派,挑明了说,谢无酿可比他要正派得多。
“说实话,我从一开始以为你是个很不好惹的人,所以才不想让你进宗门的。”
谢无酿坦言道,但是自从凌云来到天谕宗之后,毛绒绒的,似乎被谁踹一脚都不会放在心上。
对阻止他成为内门弟子的江隶没有报复的想法,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的自己受难,换成别人,不说落井下石,也要幸灾乐祸。
“那你的第六感可太准了……”凌云小声表示对他的认同。
如果不是这壳子里换了人,此时原主早就笑得满地打滚了,毕竟他看不起这宗门里所有“跪舔”江隶的弟子,正所谓恨屋及乌嘛。
“你对你那个便宜爹了解多少?”
“抛妻弃子的人,应该是死了,不然肯定会来纠缠我娘……白英长老。”谢无酿先入为主的这么认为,在他的印象里,魔修都是害群之马,所以才需要他们这些修行者与之对抗,拯救凡人于水火。
不会成为更改剧情的隐患就好,凌云放下心,脱口而出。
“如果你实在气不过,我们帮你去收拾那乱传谣言的碎嘴子。”
原书里是热血主角看不惯他被人指指点点,即便江隶不出手,想必初宁他们也很乐意代劳。
“凌云师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谢无酿像只哈士奇一般扑向他却被无情推开,顿时蔫了。
“走开,以后别再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我……”凌云来这儿目的就是给他警告的,安慰只是顺带手。
只见谢无酿踌躇片刻,不情愿地点头答应。
虽然谢无酿本人没记恨那个暗地里给他使绊子的弟子,但初宁护犊子心切,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半夜便把那找事的弟子套了麻袋。
那弟子狼狈地从麻袋里钻出,却发现自己被扔在了小胡同里,打他的人早就没影儿了,仰天破口大骂。
身穿夜行衣的赵明德蹲在墙头,疑惑是谁先他一步,仔细考量之后,还是听从江隶的嘱咐又把人给揍了一顿。
第二日,那人半身不遂的消息便传了出来,人人都不敢再提起谢无酿和白英长老,反而是猜测起那人是得罪了谁,毕竟那晚谢无酿的不在场证明坚不可摧,而白英长老更不可能和一个小弟子计较。
“我下手有那么重吗?”初宁得到消息,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虽说这件事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负责门规处罚的弘业长老随即派了不少人调查,但弟子们闲散惯了,整整用了一个月都没查出个结果,甚至编出了外来恶徒的离谱谎话。
“亏你们说得出来,是觉得我们天谕宗的防御阵法连几个小小魔修都抵挡不住吗?”
赵明德已经很久不见宗主发过脾气,如今却因为一个小小外门弟子被人袭击而气得胡须颤抖,夜间将几人找来开紧急会议。
他在高台之上来回踱步,将一卷竹简狠狠砸在地上泄愤,在场不算袁归,只有两位长老和几个深受他们信任的亲传弟子。
白英长老状态不好,神游天外,听不进身边人的怒吼,只是时不时地看台下的谢无酿一眼,无声叹息,弘业长老除了修行对什么事都不上心,只是被牵连挨了宗主的臭骂,表情也说不上好看。
谢无酿从初宁心虚的神情中猜出个大概,只能默不作声,那夜下手最重的赵明德也努力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