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西幻AU（二） 喜欢你真好 ...
-
chapter 3.伪装相爱
书越筝很在意他口中的那个诅咒，可他却对具体的诅咒内容闭口不谈了。要想杀了他势必要留在他身边，这样一个古堡她甚至没办法直接通过接触判断出他的年龄与能力，若是贸然动手，十有八九会失败。
稍一思忖，她哄诱着开口：“那现在我吻完你了，你还希望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你能爱我吗？”
她就不该问，书越筝想。
这个吸血鬼怎么总是在口出狂言？
他的思维似乎跟她完全不一样，只是完成一个任务而已，已经赔掉了一个吻，难道还要赔掉自己的心吗？
她忍住自己的脾气，扯出一个笑：“为什么？”
书越筝看着他，又复述道：“你为什么想要我爱你？”
“我想体验。”岑澈眸子中的红色余韵缓缓褪去，逐渐又变回了那副人类模样。他定睛看着书越筝，眼神里流露出若有似无的脆弱与眷恋。
“体验什么？”书越筝丝毫不在意他的神色变动，一个给人类带来瘟疫祸端的万恶之源，吸血比她喝水还自然的恶人，究竟有什么好同情的？
她只想早早完成任务。
“体验活着的感觉。”岑澈将视线落在方才被她手指握过的手腕上。她方才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手腕被她攥得有些发红，可他还是很高兴。别人能够直接对他造成这种影响，这还是第一次。
“你看过的颜色，你嗅过的味道，你身上温热的触感，我都想体验一遍。”岑澈开口时也是平铺直叙的，“我平日里感受不到这些。”
岑澈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落在书越筝心上，纵使再心狠手辣，她毕竟也是个天使。听到这句感受不到时，她的心悄悄地疼了一下。
如今帮助他只是为了让他更好地信任我。
书越筝自我催眠道。
再抬起眼睫时，她眸中带笑地看着他，语气带了几分守护天使独有的温柔体贴：“你闭上眼睛，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体验到这些。”
岑澈不明所以，但还是听她的话乖顺地将眼睛阖了起来。
书越筝轻轻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他的双臂，凑近了些，将额头缓缓抵在岑澈额头上。他的温度真的可以用一句冰凉刺骨来形容，书越筝温热的额头一挨上他，就被他的温度刺激到微微后撤了些。想到自己的任务，她又将手掌往上挪了挪，按在他的肩膀上，又一次尝试着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处。
黄色的光晕徐徐在二人之间扩散，最终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书越筝是一个守护天使，她可以根据天使手册随心所欲地调用魔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越筝缓缓离开，她的额头正中已经红了一小块，那样鲜明，让她看上去有些滑稽。
“好了，现在可以睁开了。”
长睫轻颤，映入眼帘的世界再也不是非黑即白。面前的少女额头正中有一小撮红，那边正在燃烧的壁炉是炽热的橙，她身上的衣服是什么颜色，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
与此同时，有一种淡淡的香味涌入鼻腔，是……茉莉花的香气，是他种的那盆茉莉。清新又淡雅的气味，却能够萦绕古堡久久不散。
岑澈的心剧烈地跳动，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少女身上，她的眉眼也弯起来，岑澈思来想去，最终抬手指了指她的手臂：“这是什么颜色？”
“墨绿色。”
书越筝颇有耐心地解释道。
岑澈看着书越筝弯起的眉眼，剧烈的感官冲击让他心中翻江倒海。他的手掌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侧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在向他传递。见她没有挣扎的动作，岑澈又将另一只手拢上她的侧脸，等到彻底感受到她柔软温热的肌肤，岑澈才带了几分腼腆开口道：“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书越筝笑了。
被气笑了。
但想了想任务，还是带了些好脾性开口道：“你已经在摸了。”
“你的脸好软。”他的话很直白，但奇怪的是哪怕是这样的话，被他用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来竟然也听不出油腻感。
尽管在这种有些暧昧的氛围里，书越筝依旧不愿落了下风，她扯着嘴角回应道：“你的也不硬。”
她被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捧着侧脸，近乎四目相对，她被迫看着他眸子里的表情一点点变化。像是寒冬之中融化的坚冰，久而久之，她竟然从他眼底看出了笑意。
“喜欢你真好。”岑澈指节微动，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脸，“我能喜欢你吗？”
从来没有人敢对书越筝做出揉脸这样轻浮又越界的动作，她暗自压下心头窜起的鬼火，给自己加了加油，反正也是要杀他的，就把他当成一具尸体就好了，没人会去怪一具尸体轻浮。
书越筝做好心理准备，这才继续抬眸看向他的眸子。
可好奇怪。
他的目光那样真挚，视线范围内似乎只有她一个人，额头也向她的方向微微倾斜，书越筝被他用这副姿态恳求着，不免喉间微微一动，偏开了目光，咕哝道：“随便你。”
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那我喜欢你，书越筝。”
他缓缓将手收了回来，凑近了些：“我还能吻你吗？”
“你……”
怎么还得寸进尺？书越筝下意识抿了抿唇，她觉得自己的脸应该是有些红了。一种没由来的羞耻感遍布全身，分明距离刚刚吻他还不过一个小时，但现在，她居然没法像刚刚一样坦率直接地说出那句好啊。
她不明白这背后究竟是什么原因，垂眸沉思片刻，挣扎良久，书越筝还是点了点头。
一切为了任务，他最终会死在她手里。
得到她的允许，他将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脖颈处，她的脖子摸起来没有侧脸那么软，有些筋骨分明，岑澈将手搭在她的侧颈。
那泛白的薄唇徐徐靠近，轻巧地挨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也很软，比起她的侧脸似乎还要软上几分。
然而对于这样从来没有体会过温度的吸血鬼而言，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触有些太过热烈。
就像上瘾了一般，他挨着她的唇仔细地吻。尘封那么多年的心脏在吻上她的一瞬重新跃动起来，但却还是觉得只挨着她的嘴唇有些不够，还想要更多。岑澈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继续也不知道，只是循着本能，不知餍足地吻着她。
书越筝越跳越乱的脉搏被他的掌心尽数感知。
再近一点，还想离她再近一点……
破开齿关、唇齿交缠的瞬间，那种巨大的空虚感终于得到了满足。手掌中的脉搏越跳越快，她大抵也很高兴。收到这个信号，岑澈扶着她的后脑，将她径直按倒在沙发上，她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只是接吻，就已经让她乱得不知方寸。
被吻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他身上冰凉的气息无孔不入。书越筝第一次被人这样压着吻，他按着她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可他的吻却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意味。
好像……也不是很讨厌。
可这样下去别说刺杀他了，她自己就快要失控到让面前这个陈年吸血鬼吃干抹净了。想到这里，书越筝按在他肩膀的手动了动，试图将他推开。
“停下来……”
最终，书越筝偏开头结束了这个吻，气喘吁吁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声音带了几分微颤，“有些喘不过气了。”
岑澈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即便这个吻被她强制中断，他还是将她圈在身下。蹭蹭她的脸，吻吻她的额头，最后他把额头埋在她脖颈，感受着那里被他勾乱了的心跳。
很满足，很雀跃。
虎牙一寸寸变得很长，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这种莫名的变化，对那层肌肤之下跃动的血管满是渴求。
好想……咬一口。
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来，他没有犹豫就将其付诸行动，不由分说地咬上了她的脖颈。书越筝被这突如其来的啃咬刺激到，脖颈后仰，修长的颈线瞬间悉数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就在他尖利的牙齿即将刺破她的皮肤时，他听到了她的轻嘶声。
因为这道声音，他的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岑澈从她侧颈抬起头，带了几分疑惑地抬眸看她：“你怎么了？”
“刚刚很疼，你要咬我吗？”书越筝的语气冷冷的。她心里生出寒意，果然，吸血鬼就是吸血鬼，遑论前一秒如何缠绵缱绻，后一秒就能给她生吞活剥。
“我……”岑澈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究竟是怎么了，好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差一点点，她就要因为他受伤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岑澈从她身上起来，温热又缠绵的气氛四散，只剩下吸血鬼的疑惑。
他为什么会伤害她？
明明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吻她的。
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chapter 4.养成系爱人
书越筝很快将自己纷乱的心跳调整好，几个吐息之间，一切都被她整理好。她看向一侧似乎有些自责的岑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清风，眸中却没有一丝感情：“没关系，你不是没咬我吗？”
要速战速决，尽快找到这个吸血鬼的弱点，将他迅速解决掉，不然后患无穷。
“你究竟是谁？”书越筝所有的靡丽心思全部被刚刚脖颈的疼痛带走，她用伪装的神情来换取他的情报、他的弱点，好能将他一举击溃。想到这里，书越筝的声音变得格外理智，“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岑澈被她这样一问，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是被他刚刚不知轻重的动作吻成这样的。
“对不起。”岑澈转过头看她，手指在她侧颈轻抚着。
“我也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待过多久了，好像已经久到我自己都没有意识了。”
“你不吃东西吗？”书越筝支着身子坐了起来，不动声色将自己的脸挪开。
“我被诅咒了，好像并不会感受到饿。”岑澈对她有些歉疚，以及发自内心的依赖，对她所有的话都坦诚相待。
“那疼痛呢？”书越筝侧着身子看向他，“你不会感觉到痛吗？这里这么冷，你也不会感觉到冷吗？”
像是第一次被问到这种问题，岑澈的眼神黯淡几分。他偏了偏头，有些困惑地盯着书越筝，没有开口。
见他不再回答，书越筝却又向前蹭了蹭，抬手拽上他的手臂，拉着他的袖口轻晃几下，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你看看你，穿得多单薄啊。”
可他的衣服摸起来实在是很舒服，绵软的手感，穿起来也很漂亮，看上去好像是天鹅绒的。书越筝的视线从他的袖口缓缓挪上，只见他的脖颈处立领的薄蕾丝，方才只顾着杀他找弱点了，还没仔细打量过这个吸血鬼。如今再看他，长相优越，身姿卓绝，看上去还真的挺有模有样的。
“你的衣服好漂亮。”
书越筝发自内心感叹道。也不怪她突然跑偏，面前的吸血鬼穿这一身就是很好看。
听到她这样的话，岑澈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开口道：“你喜欢吗？”
书越筝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是个守护天使，辗转于地球各个地方，服装干净利落就已经很好了。至于书里那些天使漂亮优雅的衣服，跟她这种跑腿天使无缘。
“喜欢。”书越筝点点头，她抬起眼睫看着岑澈，“为什么这么问，你会做吗？”
“会一点，但没做过裙子。”岑澈伸出手摸了摸书越筝的手臂，“我也只有天鹅绒，没有这种布料。”
“不过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试试。”
“你的意思是你要给我做一条天鹅绒裙子吗？”书越筝带着疑惑质问道。
“嗯。”
“为什么？”
“我刚刚咬你了。”岑澈轻呼一口气，“对不起。”
听了这句，书越筝挑了挑眉，随即点点头：“那好，你把裙子做出来给我，刚刚的一切就一笔勾销。”
“好。”
“你怎么会做衣服的？”
“我在这里找不到能做的事情，久而久之，就会了。”
“你还会什么？”书越筝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嗯……很多。”岑澈沉吟片刻，坦诚道。
默了半晌，书越筝突然想起来了刚刚问他的第一个问题。
“对了，你会疼吗？”
“这个倒是没感受过。”岑澈有问必答。
“那你会在月圆之夜失去意识或者身体变得透明啊，奇弱无比吗？”书越筝又向他凑近了些，看上去就像是真的纯粹对他感到好奇。
“这种……我倒真没注意过，因为一直以来都不会有人看到我。”岑澈认真思考起来，“但月圆之夜我倒真的会困得比平时早一些，不知道这算不算你说的变故？”
距离下次月圆之夜，还有五天。
书越筝灵机一动，撤回身子坐直了些，看着他轻轻笑了起来：“你还记得你刚刚吻我的时候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吗？”
“嗯。”岑澈点点头。
“我想留下来。”书越筝干脆利落回答道，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明知故犯地引诱他，“我想留在你身边。”
“留在……”岑澈的话音顿了顿，“留在我身边吗？”
“对，留在你身边。”书越筝认真开口。
夜色越来越沉，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开口。
书越筝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她牵着岑澈的手，认真道：“好了，现在向我介绍一下这里吧。”
“可是我还没有答应你，况且这里很冷……”岑澈嘴上说着推拒的话，却已经站起身来，被她拉着起身。
“这里也太暗了，你能点支蜡烛吗？”书越筝根本不听他的话，自顾自开口，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开口的话音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
“你在这里没办法活下来的。”岑澈被她扯着走了几步，嘴上按部就班地说着拒绝，手中已经帮她燃起了一支蜡烛。
“这支蜡烛的光原来是这样的。”岑澈忙里偷闲感叹一句。
“是什么颜色？”书越筝听了这句话，更加好奇他眼里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跳跃的红。”
岑澈老老实实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又转过身询问书越筝，“这种能力我还能维持多久？”
“这叫共感，我暂时和你共享了我的五感，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就一直能够看见这些。”书越筝认真开口。
“怎么样？现在还想让我离开吗？”书越筝抬起手肘轻轻撞了撞身侧吸血鬼的手臂。
“你……”岑澈垂下眼睫，“你会活不下来的。”
“我不会的。”书越筝笑了起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活不下来的。”
活不下来的另有其人。
书越筝在心底暗自感叹，这个吸血鬼大概就是用这样的人畜无害的表情欺骗了他被他感染瘟疫的善良村民们。一想到这里，书越筝就觉得肩上责任巨大，她不得不整理表情，继续开口道：“你卧室在哪里，有几张床？我们睡觉吧，好吗？”
这个吸血鬼的能力高深莫测，套话似乎也套不出来多少有用的信息，既然如此，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他不是在月圆之夜睡得早会困吗？那就趁机用惩戒罪人的法器在他睡着的时候给他一举杀死，百利而无一害。
听了这话，岑澈彻底停下了步子，他带着几分迟疑的震惊开口道：“床……床？”
“不行！”岑澈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脖子，他义正辞严开口道，甚至有点支支吾吾，“这还……不……不行。”
“为什么‘不……不……不行……’呢？”书越筝这副模样实在有趣，向他靠了靠，有样学样地开口道。
“你？”岑澈从她手里抽回手，闹别扭般垂眸转过身不再看她。
“我？”书越筝越发感觉到逗他如此有趣，又凑近了些，“你在害羞吗？”
岑澈的脸好像又红了一点。
“明明刚刚差点给我吻到喘不过气的时候还不会害羞的，”书越筝持续逗他，“你学东西很快啊。”
岑澈被她逗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这种感觉很奇怪，漫长的人生里好像从没有这种瞬间，半晌后岑澈沉默地握着她的手腕，缄默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她：“我……”
“我带你去就是了。”
书越筝跟在他身后，卧室没有太多精力再去细看，一整天的攀登太过艰辛，只是挨着床，她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有阳光透过窗扇之间的缝隙照射进来了，她定睛环视，却发现屋内陈设格外有讲究，而且比起昨天晚上，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书越筝掀开被子，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就感觉到了一阵暖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昨天莫名其妙地睡得那样早，也不知道岑澈这会会在干什么。
她推开房门，却看到了地面上不知何时铺上了一层厚实的棉质地毯。昨天那种透骨的凉意已经不复存在，反倒是过分的热。书越筝有些不明所以。
“岑澈？”
她尝试着喊了几声，却没听到回应。
书越筝的心瞬间坠入谷底，他该不会是知道了自己的来处所以找机会想要反击？可是她昨天似乎并没有说漏些什么，他应该没有猜到自己的身份，不，他绝对没有猜到自己的身份。
书越筝仔细将昨天的一切复盘了一遍。
除了那个额头相抵的魔法，她没在那个吸血鬼面前暴露任何事情。至于那个魔法，她也完全可以用魔法书这种借口搪塞过去，总之按着吸血鬼昨天的说法，他大概也不知道现在的人类世界发展到哪种程度了。
可问题是，他现在去哪里了？
书越筝想着，步子就不由自主地迈向了大厅。
一阵细碎的响动从房门处传来，书越筝先跑两步，拐过楼梯拐角看到了抱着大包小包，甚至空中还飘着包裹的岑澈。
他将带回来的一切堆在大厅，视线投向他小步跑过来的书越筝，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
“怎么不穿鞋子？”岑澈从方才那大堆小堆的包裹里翻出来一双看起来很漂亮的鞋子向她走了过来，单膝跪地后一只手小心地扶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那个鞋子为书越筝穿上。待到一双鞋都穿好之后，他后撤几步，垂下眼睫欣赏着书越筝脚上的鞋子。
书越筝一开始还被他这种动作吓了一跳，后来意识到他大概真的只是再给她穿鞋的时候，干脆就任他动作。在他后撤之后，书越筝晃了晃脚上的鞋子，撇了撇嘴后轻笑了起来：“还挺好看的，谢谢你。”
“不客气。”岑澈这才将视线投向她，目光之中带了几分小心翼翼，“你还觉得冷吗？”
“不冷了。”书越筝开口时格外坦率，“今天的古堡怎么会这么暖和？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因为你不是想要留在这里吗？你的生命很脆弱，我就去翻了翻书……”
“学习怎么让房间变得暖和的魔法吗？”书越筝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可思议。
“是，而且你昨天不是还说到吃的？”岑澈转过身，将门口那几个包裹递给她，“我不太会买你们人类吃的东西，所以把写着推荐的东西全买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付钱了的。”
书越筝听到这些，花了些力气整理自己的思绪。也就是说，这个吸血鬼不仅没有发现她的计划，反而起了个大早去给她贮备吃的了吗？
这个吸血鬼真的是吸血鬼吗？真的是他策划了这次的瘟疫吗？
书越筝有一瞬间的犹豫。
许愿的少年适时钻入脑海，书越筝的所有恻隐之心顷刻打住。她接过那个包裹，朝他笑了笑。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