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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现失 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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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来了目的地,万樟濂发现这是一个有年代感的小区。门卫看到他甚至都不问一下就把他放进去了。
男“人”指着路,带着万樟濂到了家门口。
“想好要说什么了吗。”万樟濂问他。
男“人”点头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万樟濂,“我和她的对话你听得见吗?”
万樟濂回:“能听见,但我也可以选择不听。”
男“人”万事俱备的感觉,他放心地点头,说:“我去跟她说了。”
万樟濂手一挥,“抓点紧。”
男“人”直接穿门而入。
万樟濂还没有来得及把自己耳朵封闭听觉,就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尖叫声。
“啊!——桑佑,你没死?!”
“让你失望了,书恬,我就是做鬼也要让那个姓温的小子死!你让他给我等着!”
女人绝望的声音穿透墙壁,万樟濂听得心惊肉跳,这让他知道那个叫桑佑的男“人”之前在做戏说谎。
“至于你,齐书恬,现在就让你陪我下地狱!”桑佑丧心病狂叫喊着。
“啊啊啊啊!别过来!滚!滚!!”齐书恬声音凄惨。
万樟濂直接用念力打开屋门,进去后,看着倒地的女人和疯狂的男“人”,他又一挥手,齐书恬昏迷过去,他说:“时间到了,桑先生。”
“你难不成在耍我?!”桑佑气得那张可怖的脸更加扭曲。
万樟濂拍了拍自己的袖口,道,”难道不是你在耍我吗?”然后静静看了眼齐书恬,目光在这一男一女间来回,意思是让他解释一下。
桑佑深呼了一口气,气冲冲说:“这婊子跟我在一起后出轨了那个叫温沅的畜生,还和那个畜生合计把我害死了!这口气我他妈的咽不下去!我要让他们偿命!”
万樟濂犹豫了,他看着桑佑的狰狞的面庞,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正确。
刹那间,窗外正好的阳光被遮挡住,一瞬外面依然开始黑云压城,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整个世界都仿佛开始下雨,哗啦啦的雨声淹没整个世界,包括这个房间。
可奇怪的是,刚才还是一个大晴天,甚至连云都没有。
桑佑也感到不对劲,他刚想抽身离开,万樟濂定住他,下一秒,自己还没有动他,他就在魂飞魄散。
万樟濂愣住了,他松开手,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耳畔传来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自己命数已尽,竟还想打破他人命数,扰乱世间稳定。你已再无进入轮回的可能。”
万樟濂转头,看到程袖明那张白皙的脸,在窗外黑云的映衬下更显瓷白,印象中,他的皮肤一直这样的白而干净。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相遇,突然又戏剧,让程袖明的脸开始在万樟濂眼中失真,万樟濂眼眶有些湿润,他眼中视线模糊,却想要努力去看清那个人的脸。
“…袖明?”万樟濂声音听上去颤颤巍巍的,有气无力。
他不敢确信。
在他完全想起所有事情之后,尽管他们之间还有着许许多多的疑惑与猜忌,可他仍然想要同他说话,想要留下他。
他还想要问他为什么救自己,为什么现在不能够与他在一起,过去的事情他都想要向他一一问清楚。
可程袖明没有看他,而是朝齐书恬又挥了一下手,万樟濂看得出,这是在消除她的记忆,而桑佑的魂魄已经破散。
“这位…先生,请你尽快离开这里,被发现了说不清,告辞。”
说罢,程袖明消失在万樟濂的眼前。
这样用念力瞬移,会损耗体力,曾经程袖明同他说过,这样的能力不能连续使用两次。还因为这个原因,和他一起在海边的白沙上漫步过。
可今天,他看到他用了两次,是为了迅速离开他。
万樟濂很不服,他发动这样的能力也想要跟过去,可是刚移到了小区门口就停下来,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疲惫,身与心都十分倦怠。
他看着天空,依旧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下过雨的痕迹,地上也干燥,雨点都没有。
就连小区门卫都还在那里,估计都没有发现万樟濂的突然出现。
万樟濂往外走着,像被戳开口子的气球,正在泄气。
这时来了一个电话,他接起来,对面是孙凭。
万樟濂就开始往那个咖啡馆走。
走了没一会就打车,到了咖啡馆后,万樟濂下意识想到自己和孙凭的见面好像没有任何心里建设,就这么见面了,连带着过去的记忆。
说着有些尴尬。
万樟濂进了这家咖啡馆,现在是工作日的下午,人不多,万樟濂很快就找到了孙凭,那张与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脸。
他坐到孙凭面前,直接开门见山:“你也…记起来了?”
孙凭看着他,点头。
“把我喊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回公司处理,话说,你一个总监,怎么这么闲。”
既然都知道彼此的习性了,万樟濂也不打算装了,该怼怼。
只是他不想再他们的过去翻出来重提,他不愿意也的确没有必要了。唯一变化的是万樟濂可能也许会讨厌孙凭,没有上一世的单纯情谊了。这是不可避免的。
“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聊过去的事情。”孙凭哪壶不开提哪壶,“樟濂,你要是真的想跟我谈以前的事情,不要逃避,我必须问清楚,不然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你。”
万樟濂:“你说,你要知道什么?”
“首先我们应该都知道,很多糟心事情都是那个叫曹丰声的人做出来的,对吧?”
万樟濂点头,可又提出疑问,“你从哪里知道的?”
“……雨生告诉我的。”孙凭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来。
“他没死?”万樟濂震惊看着孙凭。
孙凭抬眼,看了万樟濂一眼后又低下头看着面前桌上摆放的咖啡,“嗯,被我弄回去了。”
“就这么喜欢他?他可是叛徒,要是没有他……”袖明也不会出事,自己也不会和他再分开了。
万樟濂恨铁不成钢,气愤说着,结果被孙凭打断。
“他是在演戏给那个曹丰声看,连你们都要骗过去,然后让那个叫什么仙师的人知道曹丰声的阴谋。雨生已经准备了百多年了,就为了让曹丰声永远消失,然后让你脱离这个循环。“
万樟濂听得发愣,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那曹雨生人呢?他现在在哪儿?”
孙凭看着万樟濂,道:“这才是我想问你的。”
“?”问他?万樟濂懵逼了,他都没见过曹雨生了。
“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