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消寂》楚孤泽

4、牌位的主人 5-16

　　我看着孙凭的神态，简直要发笑。

　　但是我不敢。

　　我尴尬笑着。

　　心说以后辞职还要给他辞职信？

　　“你不会在想怎么跟我辞职吧？”

　　我操…

　　“被我说中了？呵…”

　　我看着他势在必得的模样，只觉得无语。

　　一个真正的同性恋，还要装作喜欢女人，简直太恶心了。

　　谁碰上他算谁倒霉。

　　哦，算我倒霉。

　　以前被他和那些他的狐朋狗友打之后，还要被他搞。

　　这生活也是操蛋。

　　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要报复回来。

　　来个人搞他也行啊…

　　“我赌你辞职后肯定在半年内找不到任何工作。我说到做到。”孙凭恶劣地笑着，脸越来越靠近我。

　　我别开脸，又被他掰回去。

　　我要挣脱，又被他按回去。

　　他的脸靠近我，作势要亲上来。

　　让我感到恶心。

　　我厌恶看着他，然后用全力推开。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瞬间，孙凭好像被无数只手拉开。

　　他震惊看着我，估计是在想我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也不管了，直接打开锁，拉开门，走出门。

　　我就说，有些人比鬼还不正常。

　　“叮咚”。

　　我看了眼手机，又是那条信息。

　　好像在催促赶紧完成任务。

　　这感觉像是我活在一个游戏里，我偏离了故事的主线，系统一直在提醒我回到主线完成任务。

　　而剧情的开始正是这条信息。

　　系统还想很不耐烦，又在我删了这条信息后连续发了十条、二十条…甚至更多信息。

　　看样子，这下真是一场鸿门宴，要是去了，估计就是梦里的那个场景了。

　　可刚才是我的幻觉吗？就像世界的裂纹、游戏的bug。

　　这一天好在过得有惊无险。

　　孙凭后来也没有来找我的麻烦。

　　我和他的关系说起来复杂，但是也很容易概括。

　　霸凌者喜欢我的恶俗故事也算是发生在我身上了。

　　下了班，我坐地铁回到我的破烂出租屋。

　　手机的那条短信像是发累了，现在没有了迹象。

　　我看着999+的消息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最近的怪事。

　　突然出现的古代鬼魂，新上任的总监。

　　一切都在变化。

　　都是从做了那个梦开始的。

　　后来我一直连续的，做着那个相似的梦。

　　一望无际的稻田，村口闲聊的大妈，入夜的古村，高挂的红灯笼，破碎的牌位，空荡的棺材。

　　最后都是以那只小煤球结束。

　　小煤球？

　　我又想起了那只小黑猫。

　　它为什么死了？老死的吗？可是死后不应该会保持它死时的状态吗？

　　一只小猫居然还有存留在这世上的执念尚未得到解决吗？

　　还有那个牌位的主人——万樟濂。

　　为什么程家会供奉一个不是姓“程”的人？他与程家又有什么关系？

　　我开始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

　　“发什么呆？认真工作。”孙凭一来就注意到我。

　　“抱歉，我会注意。”

　　孙凭瞥了一眼，眼中的某种情感实在让人怀疑。

　　比如蓝小娴就怀疑上了。

　　“总监之前是不是认识你啊？”

　　她天真的眼睛看着我，好奇地问着。

　　我说：“可能我的才华被他发现了呵呵。”

　　蓝小娴自讨没趣地又回到自己电脑前，然后说：“听说公司要在这个周末搞团建，你来嘛？”

　　周末？我他妈的不在家还要出去？还是公司组织的？

　　“我能不去吗？”

　　这必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