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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本将军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

  •   白清竹没有接:“这令牌和白家军的名牌很像。”

      他相信巍正楠和林枭,他们既然说没留下痕迹,那就绝不可能留下这一块这么明显的令牌。

      司马煜竟也不强迫,只是随手把玩着这块令牌,转了个话头,语调悠闲散漫地道:“要推下那么一大堆砂石,却只单单堵住我一队人马,又不影响其他人正常通行,肯定是要速战速决,等我准备到了才动手,想必,去干这事的人不少吧。”

      言外之意,动手的人多,沿途那么长一段路,不可能没人看到。司马煜看着纨绔,却不是草包,在没有任何痕迹的情况下一把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话到此,白清竹却是有些慌了,司马煜说的不错,他们虽然清扫了痕迹,也肯定没留下证据。但,出动这么多人,一路从军营骑马到那个山峡,即便再怎么绕路,都有很大的可能会被人看到。

      要是重金悬赏,难保不会有那么一两个村民行人出来作证。甚至恶毒点想,司马煜也可以去制造那么一两个目击证人。

      退一万步说,即便没有证人,也没有证据,可在这库西城,有能力又有动机去拦截将军车架的人或者势力,也就白家军和刺史府。总不能污蔑是纥国人绕过边境线瞒过两方人马偷偷干了这事,就算是这样,白家军也有失擦之罪。

      司马煜对这些心知肚明,他敢查,能耗,白清竹做贼心虚,却是不敢。

      虽然也不算直接证据,只要死咬着不是人为,他们只是去巡边查看,这也说得通。

      但司马煜一来不是傻子,甚至还有点疯,他不会管有没有证据,他也许不会动白清竹,但要动下面那些动手的兵,白清竹也拿他没办法,除非白家军想谋反。

      但司马煜既然猜到是他们干的,怎么还跟自己扯皮这么久,他应该是有什么目的:“将军所言极是,不知将军打算怎么做,白家军但凭将军吩咐。”

      司马煜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道:“白家军?包括你吗?”

      白家军虽暂时由司马煜统领,但陛下允许军名暂留,故仍叫白家军。

      看来他的目的是只针对自己了,白清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自然。”

      司马煜散漫扬眉,懒洋洋地道:“我这一路走来,先是遇到刺杀,后又是砂石拦路的,实在是害怕极了。”

      说着还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真看不出有一点点害怕的样子。

      白清竹看破不说破,从善如流道:“将军的营帐安排在正中间,日夜有卫兵巡逻,在这里绝对安全。”

      司马煜却不接他的话,自顾自道:“听闻库西城白将军府坚如铜墙铁壁,要是我能住进去,想必那些幕后黑手也不敢有动作,我一安全,心情便好,自然就不会追究那些拦路虎的事了。”

      原来跟自己扯皮那么多,是在这里等着他呢。看来刚才他说自己眼熟的事还没过去,他对自己有了怀疑,这是要住进将军府近水楼台的监视自己。

      不过,白清竹也想知道他昨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琵琶苑,他到底跟细作有没有关系。还有,昨晚拦截暗卫的那批武功高强的人,事后想想,是司马煜的人的机率比较大。

      正好,住在白府,一举一动都在都逃不过他去,近水楼台,他以后要做什么,自己便能一清二楚。

      想清此中关键,白清竹便不推迟道:“既然将军有要求,我们做下属的,自然从命。”

      司马煜盯着白清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眉峰微动,仿佛此刻心情愉悦,又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白清竹还没来得及细究缘由,便有卫兵来报,营外他家人来找他。

      白清竹一听便知道是白苗到来,估计是关于史虞山的消息有眉目了,因白苗不是军营的人,便和旁人一样,进出要通报。

      白清竹向司马拱了拱手:“将军,属下还有事,容属下先行告退。”

      司马煜似乎看不懂白清竹那排斥的言外之意:“不知军师是公事还是私事。如若是公事,本将军应该有权知道。如若是私事,本将军这里似乎还有很多公事还没处理,军师恐怕是不能走的。”

      摆明了就是要知道白清竹有什么事,但他就是不明说,且又让你不能拒绝,必须告诉他,否则,你也别想走,反正他不急,他能耗得起,说不说看似在你,但说不说你其实别无选择。

      白清竹只好道:“属下暂时也不知道具体是何事。”

      司马煜对卫兵道:“那便让人进来吧。”

      卫兵看了看白清竹,白清竹还没发话,司马煜不耐道:“怎么,在这军营里,本将军的话不好使?”

      白清竹朝卫兵点了点头,卫兵立马转身跑了出去,白清竹对司马煜道:“将军息怒,卫兵对将军不熟,慑于将军威严,一时反应不过来。”

      虽然司马煜做事疯痞,有时甚至蛮不讲理,全凭喜好,奈何人家位高权重,根本没人治得了他。

      但他刚才有句话说得对,在这军营里,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军令如山,而他,便是这军营的军令施令者。

      看来得敲打敲打下面的兵,至少在明面上,不要拂逆他的意思。

      司马煜对白清竹倒没有那股不耐烦,也不曾为难,就是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审视。

      不一会儿,白苗便进来了。好在昨晚他做汉子打扮,用脂粉遮去额头上的哥儿印记,又蒙黑色面巾,现在的白苗却是一身哥儿打扮,司马煜应该认不出他来。

      白苗看到司马煜也是愣了一下,白清竹咳了一声:“你怎么过来了?”

      白苗看向白清竹,又看了一眼司马煜,一时不知道要不要说。

      白清竹道:“介绍一下,这是白家军新上任的司马将军。”

      完了又对司马煜道:“将军,这是我的贴身护卫,可能没见过将军这么风姿卓绝的人物,一时看呆了。”

      后面这句完全是被司马煜傲娇的言语影响,习惯性的拍了一句马屁。

      白苗回过神,向司马煜行了礼,好在司马煜似乎心情不错,没有为难他,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白清竹一眼。

      白清竹便坦荡地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将军不是外人。”

      白苗迟疑了一会,还是实话实说道:“公子让抓的细作,抓到了,只是,杨大人突然来到城门,说要把细作带走审问。”

      杨大人全名杨永兴,乃刺史府別架,官居正五品,与白清竹的军师官职同级,然文官比武官级别高半级原则,即便是白清竹见了他都得行下属礼。

      他手下的人,要拦住杨大人要人,一时还行,拖久了,自然拦不住,这事他还得赶快去处理才行,史虞山是个重要的证人,不能让他被任何人带走。

      但司马煜这个大将军在此,白清竹难免束手束脚,做事还得请示:“将军,你看,这事我需得去处理。”

      司马煜不急不缓道:“细作?什么细作?”

      白清竹有意试探司马煜,便实话实说:“上次父亲巡边负伤,白家军损失惨重,经查乃纥国细作与军中之人互通有无,出卖军情所致,而这细作便是那传递军中情报回纥国之人。”

      司马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那杨大人又是谁,怎么还来跟你抢人,军中细作,他无权干涉吧。”

      白清竹一时看不出来司马煜于细作到底有没有关系:“杨大人乃刺史府的別架,抓捕时因怕打草惊蛇,说的是抓小偷。”

      他早料到史虞山易了容不好抓,好在昨天近距离观察时有所收获,他把史虞山的身高,体型琢磨出了个大概。最重要的是,昨晚他抬手拿起水杯喝水时,白清竹发现他手背有颗黑痣,只因痣不大,且他肤色黝黑,平日看不太出来。

      昨晚叫白苗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城门口布控,以抓小偷的名义抓人,借口昨晚城里有人报案家里遭了贼,而那小偷有六个手指,目的是为了让细作放松警惕。所以,今天所有出城门的人,都要伸出手背一个一个核查,又暗中交代城门守卫,重点查与史虞山身高和体型类似的汉子,果然抓到了人。

      他还要去确认是不是真的史虞山,最重要的是,刚抓到人,杨大人就过来要人,他是否与细作有关。

      军中的奸细还没查出来,但白清竹敢肯定,一定是淮国人,如果他是被杨大人收买,似乎也说得通。

      司马煜一副赏赐的口吻:“既然如此,那本将军便跟你走一趟。”

      白清竹不明所以:“啊!”

      司马煜难得耐心的解释道:“別架的官职比你高半级,只怕你去了也抢不过他。不过,现在白家军都是本将军麾下,本将军的人,谁也不能欺负了去。带路吧,本将军给你撑腰去。”

      司马煜说话总有一股半真半假,似是而非的意味,白清竹一时分辨不出他到底是那边的阵营。

      白清竹把副将们叫出来,交代了事情,便和司马煜一起骑马回城,顺便在路上简单为他介绍了杨大人。

      ~~~~

      在白清竹一伙人离开军营的同一时间,库西城城中某个后院,坐着两名汉子。

      其中一名年轻人,面相看着二十岁左右,另外一名年老者,五十岁左右。

      年轻者满脸怒容:“你是说史虞山暴露了。”

      年老者脸色倒是没变,一副慈眉善目,好说话的老先生样子:“下面传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年轻者眼里闪过一抹狠戾:“那还不杀了灭口,等着我们都暴露出去吗?”

      年老者平静地道:“纥国那边不好交代。”

      年轻者不以为意:“笑话,纥国的交代重要,还是父亲的大业重要?”

      年老者依然是一副没什么变化的表情:“自然是主上的大业更为重要。”

      年轻者一通抱怨:“嘴上说得好听,事却没办成一件。花费了那么大力气,把白毅拉下马,本来以为能让我们的人顶上,京城那边也是一群垃圾,都争不过司马煜那个纨绔。半路安排的杀手也如同废物一般,连司马煜的皮毛都伤不到。如今更是后院着火,如果史虞山被抓住,透露了点什么出去,别说大业了,我们还有没有命都令说。”

      “他知道的不多,我们的人也没有直接跟他接触过。”

      年轻者被年老者平静的态度气到,更重要的是他不听自己指挥,要不是父亲器重他,自己都忍不了在这跟他说那么多。

      但史虞山必须死,现在已经不是暴露的问题,而是,他要年老者必须服从他的命令:“你是把白清竹当傻子吗?一开始伏击白毅,也说没留下任何线索,可白清竹还是找到史虞山了。只有死人,才真正什么都不知道。”

      年老者沉吟了一会:“行,那我去安排。”

      年轻者才满意道:“纥国那边,如果不好用,那就换一个合作对象,域外三十六国,选择又不止有一个。做人做事都要知道变通,别死脑筋,为了大业,牺牲一些人都是正常的。”

      年老者:“老朽受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本将军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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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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