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枪抵着我的腰》》洛恩lorne

37、钥匙儿童

　　林巧巧的蜡笔画在紫外线下显出新线索——第三个孩子手中的铜钥匙，刻着模糊的编号：。

　　秦昭的指尖悬在画上方，没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蜡痕："福利院档案里没有号实验体。"

　　"因为不是实验体。"沈知微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她扶着墙，术后三天的伤口让她步伐不稳，"是观察者。"

　　她苍白的指尖轻触画上星空，那些蜡笔涂抹的漩涡里藏着指纹——和林巧巧现在的指纹完全吻合。

　　"她才是第一个记住真相的人。"

　　特教学校的监控室里，秦昭调出林巧巧的入学视频。七岁的女孩蹲在角落，用蜡笔在墙上画满电击椅和注射器。

　　"00年月日入院。"校长翻着档案，"圣诞夜送来的，说是车祸幸存者"

　　沈知微突然按住暂停键。画面角落，护送林巧巧的男人左手无名指戴着双蛇戒指——和局长的一模一样。

　　"不是车祸。"秦昭捏扁了矿泉水瓶，"她躲在配电室，目睹了记忆植入实验。"

　　林巧巧忽然抓住她们的手，将两人的指尖按在自己太阳穴——那里有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小疤痕。

　　沈知微的呼吸骤停："他们给她植入了"

　　"监视器。"秦昭摸到那个硬度异常的骨点，"就像你后颈的装置，但是单向传输。"

　　废弃福利院的霉味呛得人眼睛发疼。沈知微推开积灰的玩具柜，后面露出暗门——锁孔形状和铜钥匙完美匹配。

　　"别"秦昭拦住她，自己挡在前面开门，"可能有机关。"

　　灰尘簌簌落下。暗室里只有一张儿童床，墙上贴满照片：

　　五岁的沈知微给七岁的秦昭扎辫子；

　　圣诞晚会上秦昭把糖果分给三岁的林巧巧；

　　周维生举着注射器站在她们身后

　　沈知微突然踉跄着扶住墙，手术伤口崩开的血渗透绷带。秦昭一把捞住她的腰，掌心立刻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别看"沈知微颤抖的手捂住秦昭的眼睛，"那些记忆会"

　　秦昭转手将她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散发消毒水味的发顶："这次换我保护你。"

　　林巧巧从床底拖出铁盒。里面是褪色的监护日志，最新一页写着：

　　【号观测报告】

　　对象号与号产生异常依恋，建议立即实施——

　　后面的字被血迹模糊。沈知微用棉签蘸了蒸馏水，轻轻擦拭纸页，露出完整的句子：

　　【建议立即实施情感剥离手术】

　　秦昭的拳头砸在铁床上，震落一张照片——手术台上，年幼的沈知微被绑着，而隔壁房间的秦昭正冲着单向玻璃傻笑。

　　"他们删除了你对我的记忆。"沈知微的指尖抚过照片上秦昭的笑脸，"但没想到"

　　林巧巧突然举起蜡笔，在照片背面画了颗心。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秦昭用身体为沈知微挡住穿堂风，手指小心翼翼地揭开她后颈的纱布——术后伤口发炎了，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疼就咬我。"秦昭把左腕递到她唇边，右手拿着沾碘伏的棉签。

　　沈知微摇头，汗湿的额发黏在苍白的脸上。当棉签碰到伤口时，她猛地攥紧秦昭的衣领，把脸埋进对方肩窝。

　　隔着布料，秦昭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沈知微在哭，无声的。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秦昭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背上。

　　沈知微的呼吸喷在她锁骨："让我忘记要保护你"

　　凌晨的病房里，林巧巧的蜡笔画在监护仪蓝光下显得诡谲。秦昭突然发现画上的星空有规律——是摩斯密码。

　　翻译结果让她血液结冰：【号救号时我在通风管看到第三人】

　　沈知微在睡梦中皱眉。秦昭轻轻握住她输液的手，那上面还有留置针的淤青。

　　"通风管"她喃喃自语，突然想起爆炸案现场报告——配电室的通风栅有被撬痕迹，但当时认定是沈知微所为。

　　林巧巧悄悄递来另一幅画：圣诞树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把注射器藏进玩偶肚子。

　　他的胸牌被蜡笔着重涂抹：【周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