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过来 她是荣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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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衣着暴露的模特从舞台走下来，高举五颜六色立牌，一路香槟喷洒，将现场气氛再推上一个高/潮。
人群血脉贲张，狂热尖叫，醉生梦死。
疯狂持续许久，众人视线聚焦在二楼包厢，目光炙热，沉醉。
夏寻捂着耳朵，再抬头，确定落地窗后的人就是唐静。
远远看过去，唐静依旧穿着西装，站在小吧台边，似乎在，斟茶？
她端着茶蛊，往里走，没一会空手出现在落地窗前，打出个手势，窗帘缓缓落下。
狂热的视线被挡下，尖叫声渐消。
里面那人绝对是荣今！
可恶贼人，又拿她的钱挥霍！
夏寻暗骂几句，忽然，砰地一声，身后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
“他大爷的！是谁！敢抢老子风头！”徐向明站在沙发上，身形摇晃，脸色通红，“给老子去查！老子弄死他！”
夏寻连忙掏出手机，却发现摄像头竟然坏了。
旁边的陪酒哄劝道：“徐少，您消消气，大不了您也开88个黑桃a嘛……啊——”
话音被一巴掌狠狠打断。
“你他爹的！”徐向明薅过陪酒的头发，脸色狰狞，“老子的钱不是钱啊！你说开就开？要不你借老子一个肾俩胳膊的，让老子也威风威风？”
陪酒被打的右脸红肿：“徐少，我说错话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徐向明拍拍他的脸：“道歉。”
陪酒立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对不起徐少是我的错，对不起徐少是我的错……”
夏寻震惊地睁大眼。
再看周围人，似乎习以为常，甚至有人聊起天来。
“现在陪酒的这么不长眼吗？活该。”
“徐少今天怎么生这么大气？昨天在舞池搭讪被拒绝都还笑呢。”
“Bright Witch周日晚上办周年庆，在顶层，能进的人寥寥无几，徐向明这一周的花费算是投名状。”
“怪不得，挥霍了一周的钱拿顶层名额，结果半路被截胡。啧啧。”
磕头的人还在继续，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徐向明翘起二郎腿，拎起一瓶酒，浇在那人头上。
Bright Witch的安保人员上前，低声说了什么，递出一张信封，徐向明眼睛一亮，接过信封，摆摆手。
陪酒的人被架走，混着酒与血的液体顺着他脚边流出，清洁工拿着工具过来，不过几秒钟，大理石地板变得一尘不染。
夏寻瞳孔震颤，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看了看周围再次沉浸在疯狂音乐中的人群，缓缓后退。
脚步越来越快，她冲出人群，哆嗦着解锁手机，连连按下两个“1”。
“小夏寻。”
头顶传来黏腻的女声，手机瞬间按灭，夏寻抬头：“你好，陶经理。”
陶经理笑容意味深长：“怎么跑一楼来？”
“我刚才拉肚子，等不及，就在一楼上个厕所。”夏寻说，“陶经理，小谷姐还在上面吗？我去找她。”
“等等。”陶经理拉住她的手臂，“你这手怎么了？”
夏寻低头，手背上有道红痕，估计是刚才在舞池里被撞的。
“啊，刚才有人喝醉，撞到我了。”
陶经理打量她，似笑非笑：“衣服脏了，手机好像也碎了。都是被撞的？”
“对啊！气死我了！”夏寻恨恨地说，“那人都不看路的，我手机都被撞飞了！去捡手机，还被人踩了好几脚。”
她捣鼓一下手机，惊叫：“哎呀，摄像头怎么糊了，我毕业刚买的手机！”
夏寻急得跺脚：“怎么办怎么办！陶经理，你能不能帮我调监控，我要那个撞我的人赔钱！”
“不巧啊，店里过几天装修，摄像头换新还没来得及装。”陶经理松开她，手指擦过她的肩膀，“小夏寻别生气了，一会儿陪姐姐吃饭，姐姐送你一个最新款手机。好不好？”
“那不行！”夏寻义正严辞，“无功不受禄。”
陶经理笑得歪着身子，紧贴过来，抬手去摸她的脸颊：“小夏寻怎么这么可爱……唉！”
夏寻闪身躲过，捂着肚子：“不行了又不行了，陶经理，我要拉出来了！”
话没说完，冲进厕所。
陶经理看着消失的身影，向旁边招手：“去查一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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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Bright Witch出来，谷雨感叹：“果然钱多就是大气，陶经理说方案直接过。”
夏寻惊讶：“直接过？”
“是啊。”谷雨翻开打车软件，“好像比较急，她们周一就砸墙，要求周二就进场装修。”
“这么快？”
办完周年庆就砸墙，时间太巧合了吧。
“确实，果然效率高的人，都比较有钱。”谷雨一副学到了的表情，“还有一些细节问题要再对接，这几天我们要多来几趟了。”
一连几天，夏寻带着新买的手机来Bright Witch，却没有看见徐向明的车，也没有见到陶经理。
而一楼舞池四周，明显多出几台摄像头，但没有亮灯。
“行了。”谷雨盖上平板，“什么都聊完了，剩下的就交给陈总监就行了。”
夏寻拉住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的谷雨：“小谷姐，还有两个半小时就到下班时间了，要不我就不回去了，嘿嘿。”
“利用上班时间逛酒吧，孺子可教。”谷雨竖起大拇指，“那我也玩一会吧。”
夏寻眉心一皱：“哈哈我以为小谷姐不喜欢酒吧呢。”
“确实不喜欢，不过今天周日。”谷雨拎起包，按了电梯，“陈总监明天给我放假，我放松放松。”
电梯到达一楼，夏寻正绞尽脑汁想借口让谷雨离开，俩人突然被拦住。
“不好意思两位，我们要清场了。”
“今天周日。”夏寻惊讶，“你们清场？”
“是的，今晚是Bright Witch的周年庆晚宴，请谅解。”
谷雨眼睛一亮：“晚宴？我们能参加吗？”
“请问您有邀请函吗？”
谷雨：“没有，但我是你们Bright Witch的合作方。”
俩人被赶出酒吧，谷雨准备回公司，夏寻借口说约了朋友，俩人分开。
看着谷雨的车开走，夏寻走进隔壁商场。
二十分钟后，她换了一条贴身黑短裙，裹上黑丝袜，改了浓妆，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绕到Bright Witch后门。
这几天她特地观察过，酒吧后门一般不上锁，方便工作人员二十四小时出入。
到了后门，果然门半开着。
夏寻艰难地踩着高跟鞋拉开门，忽然，肩膀被人拍一下。
“喂！”
夏寻心脏瞬间提起来，猛地扭头，是三个男女，衣着暴露，香水味刺鼻。
拍她肩膀的女人也被她的反应吓一跳：“干嘛？胆子这么小，还来这赚钱？”
夏寻呵呵笑两声：“你好。”
“好个屁好。”穿深v服的男人不耐地推开她，“别挡路，抢了老子的名额要你好看。”
“kevien，别对女孩子这么凶。”一个短发女人扶住夏寻，看清她的脸，惊讶，“你看起来年龄不大，也做这行？”
“谢谢。”夏寻捋了捋头发，遮住半张脸，“我家里缺钱，就来了。”
“怪可惜的。”女人感叹，“走吧，进去吧，一会名额被抢光了。”
夏寻跟着三人进门，一路上二楼，进了一个包厢。
包厢很大，里面几乎站满了穿衣暴露的男女，一眼望过去，白花花的都是肉。
“我靠，这么多人！”kevien低声咒骂，“挡老子钱财。”
“Bright Witch一年一次的周年庆，来得都是大佬，谁都想一步登天。”短发女人耸肩，瞄到靠墙位置，对夏寻和低胸女人说，“那边有空位，去坐着等等吧。”
夏寻跟上，坐下后观察四周，墙壁上八个闪着红灯的摄像机环绕包厢，角落里各站一位彪形大汉，目光凶狠。
“喂，看你这样子，不会是第一次来吧？”短发女人掏出镜子，和低胸女人边擦口红边问。
夏寻小心回答：“这里是第一次，但做这行不是第一次。”
“那你一会要注意点了。”低胸女人突然一脸严肃，“Bright Witch跟别的地方可不一样，一不注意，可是会死人的。”
夏寻瞳孔震颤。
“你别吓她。”短发女人皱眉，安慰夏寻说，“别害怕，没那么夸张，进去后你就跟着我，没事的。我叫coco，她叫jean，你叫什么？”
“我叫夏……”
“别说！”coco打断她，“在这里，不要说你的真实姓名。”
“我叫season。”夏寻点头，“谢谢你。”
“这么懂礼貌啊？刚入行就是单纯。”jean挺了挺胸，“你一会上去姿态要放低些，那些人心情就好，心情一好，不仅不会要你的命，还会给你好多好多钱。”
夏寻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那些人？”
不等jean回答，包厢门被打开，带着紫色面具的女人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同款棕色面具的男女。
包厢渐渐安静下来，紫色面具女人开口道：“各位，有些人已经是常客了，知道规矩，但我还是要再强调一遍。大家都是来赚钱的，不要多说话，不要多看，不要带任何东西，更不要做多余的事，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能好好地离开Bright Witch。”
是陶经理的声音。
夏寻心脏狂跳，死死低着头。
好在包厢里人多，陶经理并没有发现角落里的她，说完话，离开包厢。
棕色面具的三个男女推来一辆小推车，喊：“现在换衣服，换完衣服来领号码牌和面具。”
夏寻：“还要换衣服？”
“当然，不然贵客们怎么知道哪些是宠物呢。”jean说着，从包里取出一颗药丸，塞进乳/沟里。
夏寻瞪大眼睛，这个位置竟然还能放东西？
jean解释：“好东西，关键的时候可以减少痛苦，进去前吃，要不要来一粒？”
“好了，赶紧去换衣服吧，晚了小心拿不到号码牌。”coco 打断她，拉着夏寻去厕所。
厕所隔间，夏寻皱着眉头换完衣服。
这衣服竟然比她买的小短裙还短，也没个打底裤，领口位置极低，一弯腰什么都能看到。
门板被敲响，coco催促：“season，你换好了吗？”
“好了好了。”
夏寻应声，取下原来衣服上的针孔摄像头，犹豫了下，小心塞进胸口。
回到包厢，夏寻发现大家的衣服是同款，发的面具也是一样的，站在一起，像是被规整好的商品。
跟随大部队上了顶层，果然看见了安检门。
夏寻心脏提起来，手心不断冒汗，不断回想卖电器老板“躲不过安检我就死全家”的毒誓，以此安慰自己。
队伍缓慢挪动，安检门越来越进，夏寻呼吸急促，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滴——”
夏寻瞬间双腿发软。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夏寻彻底慌了。
她被俩人安保人员架出去，扔在无人的走廊。
后背撞到墙壁，夏寻顾不上疼痛，惊恐地看着围住自己的人：“你们想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你到底做没做，搜一下不就知道了。”高跟鞋的哒哒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陶经理走到夏寻面前，蹲下，隔着面具打量她，柔声道，“小夏寻，下班了怎么不回家，跑这来做什么呢？”
夏寻嘴唇颤抖：“你、你认错人了。”
“呵呵呵。”陶经理红唇勾起，指尖轻点她的面具，“都这个时候了还狡辩呢，小夏寻难道想让姐姐亲自验证吗？”
“你真的认错人了，真的。”夏寻抓住她的手腕，祈求道，“我什么都没做，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的。”
“哎呀，小夏寻你怎么这么可爱。”陶经理笑道，“这样吧，你亲姐姐一口，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夏寻猛地甩开她的手，后背紧紧贴着墙壁，眼神惊惧。
“可惜，唯一一次机会没了。”陶经理嘴上可惜，眼睛却放光，美甲勾了勾她紧绷的颈项，“我猜猜，小夏寻把东西藏在哪了呢？”
肌肤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指尖眼看就要向下，夏寻伸手胡乱去挡，浑身止不住颤抖，不断蹬腿后退。
可身后是墙壁，她退无可退。
突然，“咚”地一声，安保人员摔飞在夏寻面前。
“什么人！”
陶经理站起身，还没看清，就被同样摔飞过来的人撞倒在地。
夏寻吓得差点尖叫，捂着嘴想跑，但腿软的不行，只能艰难地往在地上挪动。
陶经理推开身上的人，看向走廊尽头。
是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西装女人，身材宽阔，眼神凶厉，刚才的杰作明显是出自她手。
陶经理注意到她胸前的徽章，扯了扯嘴角：“贵客，抱歉打扰您的兴致，有个宠物不懂事，我正在处理。”
女人没理她，侧身让开路。
一双漆皮高跟鞋缓缓走近。
夏寻边挪边观察情况，却发现有人正盯着自己。
女人一袭长及脚踝的黑裙，袖口和领口位置紧扣，面容被白色流金面具遮住，头发高高盘起，没有一丝碎发。
廊顶的灯光打落在女人冷白色的颈项，面具下的眼眸锐利，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夏寻发现，她在朝她这边走过来。
陶经理上前阻拦：“贵客，这个宠物……”
“啪！”
西装女人甩出一巴掌，陶经理捂着脸，狼狈摔倒在地。
黑裙女人目光始终盯着夏寻，脚步未停滞分毫，一直走到夏寻面前，停下，伸出右手。
“过来。”
夏寻看着那只手。
中指指根处有一颗褐色小痣。
她是荣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过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