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林叠山-随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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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溪是会写字的，但她此后又来过三四次，三四个月半的午后。
阿溪，阿溪，阿溪。最后一次，落款是随澈。
她还是立在案前，斜钗半支茉莉，带着露的，鲜灵灵地冲破那浸透了发辫的樟木香气。还有一种我未闻过的清冽苦辛。忍不住问一句，记下芸草的名。
“信写完了，谢谢你。”
我叫林叠山。
“随澈，住在过云楼。叫我阿溪就好。”
自此，我又在街巷里见过几次她鬓角的茉莉。她总是远远眨眨眼，托风送来一缕樟木芸草的甘辛。
我放下了笔，哪怕她夸过三四次我的字好。字里字外，我再未见过什么世人愿意展信默念的真心。倒不如一烛火筚拨烧尽了，由那夜色分拣收藏，再撒向栖了月影的湖面。管它寄到没有，多干净。
遇到陈笺后，我想起了过云楼的阿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