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云温带着嗤厌逃跑的另一个方法get如下(戏精附身版):
傕云温闭上眼,在脑中将未来可能的死法想个通,最终她暗暗掐了一把,再度睁眼时已然换了一个神情,泪眼汪汪,神色哀恸。
“对不住这位大哥,这是我的弟弟,生前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我们父母惨死,从小孤苦相依,现如今我死了,他也死了,我只求弟弟来生能投个好胎,了我心愿,还恳请大哥放过他,我愿意给你钱......”
业火鬼显然不吃这套,狞笑道:“呵!你个穷得叮当响的饿死鬼,倾家荡产?能有几个子儿?少给老子演戏!今天这人鬼老子吃定了!连你这哭丧的,我也要一并打牙祭!”
周围一些鬼魂似乎被这“姐弟情深”打动,窃窃私语起来。
果然......
傕云温此刻只能庆幸这周围的鬼尚且还有“善”的心。
这苦情戏码不论何时何地,都古今中外、阴阳两界通吃!
她泪眼婆娑地转向嗤厌,瞧见了他在看着她。
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如玉、人畜无害的微笑,只是眼底深处,冰寒一片。
他反手用力攥住傕云温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魂体都要被捏碎了。他薄唇微启,带着一丝玩味的、近乎咬牙切齿的语调:
“……姐姐?”
“阿弟,姐对不住你......”傕云温边说边暗暗不停用手比划着什么,交汇气息,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使劲眨啊眨。
一些鬼魂开始尝试替它们说话:“哎呀这位业火大哥,人家也怪可怜的,不如就放过它们罢。”
业火鬼哼笑:“它们可怜?老子就不可怜?谁他m没死过爹娘啊?谁来可怜可怜老子?”
它彻底失去耐心,咆哮着再次扑上!
千钧一发!
傕云温内心催促着,终于感觉手中那咒起了效,眼泪也不挤了,连忙抱着面前的“病秧子”,出口道:“遁!”
“嘭!”
一团浓密呛人的白烟在原地炸开。待烟雾散尽,两人影早就没了。
“艹!都是你们这群看热闹的!到嘴的鸭子飞了!”业火鬼气得暴跳如雷,周身火焰乱窜。
吃瓜鬼众见没戏可看,也懒得触霉头,纷纷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