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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亲了吗 有些事情只 ...

  •   “啊?哦,是吗?”

      盛泊川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好像是有点不太知道该如何接话。

      反观徐霖,仍是一脸的坦荡,哼出轻轻一个“嗯。”

      “你说过要坦诚的。”

      他语气淡然自若,下一秒又埋头挑动筷子,嘴里细细咀嚼着,难得开口要主动加菜:

      “这个部位最好吃,再来一盘吧。”

      盛泊川微微一愣,片刻才回过神来,摸起手机。

      “牛肉丸你还想吃吗?主食呢?只吃糖饼够不够?我再点份手擀面吧,咱们两个一人一半。”

      他絮叨着加完了单,一划状态栏,瞧见了赵天宇发来的餐馆位置,还是没忍住再度确认道:“你是一直都觉得他俩烦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徐霖侧目瞥他一眼,那表情,几乎算是默认了。

      “真的啊?”

      盛泊川大为震撼:“那你还……”

      他话语一顿。

      原来仅仅为了陪他才会和大家同桌吃饭吗?那么多次,徐霖都是在勉强自己?

      也对,那只是他盛泊川的朋友,又跟徐霖没什么关系。

      自己怕对方落单而拉上他,根本就是自作主张,从来没有考虑过他愿不愿意。

      盛泊川居然品出一丝忍辱负重的滋味,刹那间,心里不太好受。

      他伸手,从背后搭上徐霖的肩,指尖抬了抬,轻触对方平整的脸蛋:

      “委屈你了哦。”

      被盛泊川突然摸脸,徐霖目光稍滞,他的话也来不及思考,本能地侧过了头蹭一蹭。

      盛泊川瞧着他的眼睫毛在灯光下扑了两个来回,心上也被似有若无拨拂,不过很快就来了服务生端菜,顿时打断他的须臾悸动。

      那只手飞快地缩回去。

      其实,如果内心坦荡的话,就算抱在一起也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但可惜了,盛泊川还做不到。

      一顿饭的时间,他总觉得四周布满目光,不像是错觉,难道自己那个几万粉丝的账号真火起来了?就靠那么一条弹唱视频么。

      那今后岂不是在外面更得注意一下个人形象。

      想着想着,盛泊川在极重的偶像包袱驱使下,默默挺直了脊背。

      也正是在此时,他才恍然反觉,徐霖竟不知何时一点一点从原来的位置逐渐靠近,而今彼此手肘擦着手肘,膝盖撞着膝盖,可另一边,足足留了能再塞一个人的超大空地。

      “你想挤死我啊?”盛泊川别开视线,手臂轻轻推了他一下。

      徐霖貌似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时冷时热,作势挪动,距离却半点没变,相当能糊弄。

      盛泊川倒也吃得香,完全没发现不对劲。

      两人离开时,外面的雪依旧没停,甚至大片大片往下压,更有了愈演愈烈的势头。

      “喔,这么大的雪哦,好像只在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有点记不太清了。”盛泊川抬手,隔着厚衣服抚摸自己饭后圆滚滚的肚子,扭头瞥向徐霖,“好打车吗?”

      “可以,但要等一等。”

      “啊,等多久啊。”盛泊川一下子被打倒,肩膀耷拉着。

      徐霖吸了吸气,被冷风窜到眉心,顿时低下头:“十多分钟。”

      “十多分钟?!可拉倒吧。”盛泊川闻言立即咬了咬舌头,目光滚过四周,也没看到什么便利店的踪迹,只得掏出手机,“在外面傻站十分钟吗?”

      还是重新跨过绿化带回店里杵着?

      他垂眸,脸颊被手机点亮,目光瞬间变得激动起来:“欸,一公里就有个地铁站哎,十三号线,正好。”

      “咱们走吧,等十多分钟太夸张了,有这时间早到家了。”

      眼见徐霖却还在犹豫,盛泊川直接抓住他的手,他俩唱二人转似的原地转了一圈。

      盛泊川紧盯导航上的小箭头:“哦哦,对了,就是这边。”

      徐霖一言不发,手还挺热乎的,只是惦记着他穿得单薄,盛泊川不得不频频侧目。

      这人像是有什么羽绒服羞耻症,大冬天的还耍什么酷。

      “加快点速度就不冷了,来,跑起来。”盛泊川跺了跺脚,晃动他的胳膊。

      徐霖十分抵抗:

      “干嘛,这样好傻的。”

      “怎么会呢?”盛泊川听着他的话,顿时前仰后合地张着大嘴笑,也没劲儿了,“我看人家日剧里都是这样的呀,哈哈!”

      他吐出一圈雾气,乐得打起了嗝。

      徐霖立马伸手挡在他脸前:“别傻笑了,吃进去冷气会肚子疼。”

      “哎呦。”话音刚落,盛泊川便捂着肚子来了这么一声。

      徐霖当即神色紧张地俯下身。

      就在此时,盛泊川脚底一抬,脑袋顶了上去。

      谁让这臭小子老说他傻来着?

      可惜意料中的承痛准备没用上,也没有骨头碰撞的声响,盛泊川居然计划错了轨道,完全没碰到徐霖的额头,反而……

      他霎时间瞳孔骤缩,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来,弹簧一般扭动脖子,慌张挪开了脸。

      然而徐霖嘴唇的凉意还残存在鼻尖附近,一小片皮肤越来越烫,辐射向整张脸,直至被一朵从天而降的雪绒贴上,覆盖住那层温度。

      盛泊川整个人都木了,只是比徐霖反应还稍微快点,逃跑时脚底绊了一下,走得七扭八歪。

      身后的徐霖快步追上,两人如同在参加什么竞走比赛,皆迎着冷风气喘吁吁,却又互相不搭理。

      过了安检,他左右看看,这才拽住盛泊川:“不用买票吗?”

      盛泊川身姿一顿。

      “你没坐过地铁?”他扭头,满是诧异地瞧着徐霖,伸手跟他要手机。

      徐霖乖乖交出去,就没再说话,站在一旁盯着他摆弄。

      “喏,好了。”盛泊川几秒便还回去,“乘车码对着那儿一扫,然后过闸机,动作麻利点哦别被夹到了。”

      他走在前面,给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以身演示了一遍。

      车厢里,意料之中的没有位置。

      徐霖勾着扶手贴上来,盛泊川就算远离也动不了,只得同他靠在一起,一起摇摇晃晃。

      盛泊川已经连掏手机的力气都没了,神情专注地盯着显示屏,生怕带他坐过站,那也太丢脸了。

      而徐霖这个甩手大掌柜,只侧着脸愣神,生气稍微习惯了一下摇晃的频率,才启唇:

      “哥哥。”

      盛泊川只听到这一句,心脏便抖了抖,不祥的预感冒出来。

      果不其然——

      “你刚才为什么要突然亲我?”

      “胡说什么!”盛泊川大惊失色,眼神和手部动作全乱了套,“我哪里亲你了!”

      意识到声音或许有点大,他又连忙低头:

      “那是个意外!”

      这小子脑袋里一天天的在想什么啊?!

      盛泊川一阵心虚。难道自己无形中已经把他也污染了吗,该死的同性恋病毒。

      真要命。

      徐霖挤了挤眉头:“可是……”

      “没什么可是,公共交通上要保持安静的知道吗,回家再说。”

      盛泊川转开脑袋,细想来,又觉得最后那句话似乎更容易引起歧义,眼神立马警惕地滴溜溜两边瞅瞅。

      幸好,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压根儿没空搭理。

      徐霖垂眸,很不高兴地“哦”了一小声,嘴唇用力抿起来。

      讲什么回到家再说,实则就是逃避敷衍而已,一来二去,徐霖早已摸清了他的招数,可每次都这样,着实让人烦躁。

      然而回家之后,他刚要张嘴,一个喷嚏抢在前面出了口。

      盛泊川倏地瞪大双眼:

      “怎么了,你着凉了吗?”

      他才拉开羽绒服拉链,外套还没脱,就转身下意识扬起手背探了探徐霖的面温。

      脸颊很冰,但额头。

      徐霖陡然攥住他的手腕,目光淡淡晃向一侧,将其胳膊扯下来:“我没事。”

      他绕过盛泊川,径直进了主卧的浴室。

      盛泊川愣在原地,视线随着对方一路而去,断在关上的房门前。

      深呼吸过后,他捻了捻指腹,颇为懊恼地蹙起眉头。

      都是因为他非要拉着徐霖坐地铁,又在路上闹了那么一场。

      你到底怎么了,盛泊川?

      他握拳,抬腕朝圆润的额角敲两下,也没听见水声啊,那自己最近是在犯什么毛病呢。

      一声长叹接续着自暴自弃的动静:“算了。”

      他也去洗了澡,脑袋里却依旧静不下来,有时候只要想不通一些事,他就会将徐霖的角色替换成身边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可这样一琢磨,似乎更加确定了,有些事情他好像仅能对徐霖做得出来。

      什么意思呢,啊?这究竟是他爹的啥意思呀!

      盛泊川头顶一条大毛巾,两手胡乱在上揉搓着,仿佛在泄愤,又像是解压,总之,都没起到什么作用。

      他视线一瞟,很容易就能发现岛台上摆着的加热杯垫和马克杯。

      盛泊川脚步顿住,往卧室瞧过去,两眼而已,便缓缓抬脚走近些,手指抠开硅胶杯盖,看清了里面温度尚存的姜枣茶。

      双手捧起来,热气随即扑向眼睛,他不经意眨了下眼,睫毛跟着抖,隐约染上几分湿意。

      盛泊川嘴唇贴上杯口,边吹边吸溜,茶包里姜片的辛辣顿时闯入喉咙,从耳朵深处一直流向全身,脚心都霎时间烧了起来。

      他不冒出喟叹声,连着咕咚了好几口,恍然想起,徐霖应该是受不了这种味道的。

      一鼓作气解决掉整杯,盛泊川丢掉茶包,将杯子搁在水龙头下快速冲了冲,放回原地,然后立马把灯都关上,抬脚就朝卧室走去。

      入目,是宽阔床铺上拱起的一小团被子。

      徐霖平时看着高大,这样侧躺窝起身体,还真有点委屈。

      盛泊川爬过去,手搭在他肩膀上,探头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瞧:

      “没睡着啊。”

      徐霖半张脸埋进被子里,浅睁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你给我泡了姜茶,自己喝了没有?”盛泊川明知故问,又把手贴上他的额头。

      是洗完澡的原因吗,感觉不怎么烫了。

      徐霖闷闷地开嗓,鼻音十分含糊:“不爱喝。”

      “是你感冒了又不是我感冒,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喝点热水也好啊,或者泡两袋板蓝根呢,那个甜一点,我上次不是买了吗,你放哪儿了……”

      盛泊川撑着床打算起身,话还没说完,后颈骤然一麻:

      “阿嚏!”

      蛮响亮的一声,躺着的徐霖眼皮稍稍震颤。

      他慢悠悠抬起脑袋望向对方,愣神几秒后,溢出短促的轻笑。

      盛泊川撑在床板的两条胳膊打直,肩膀耸着,头却耷拉下去,这一低,简直再也抬不起来了。

      最近怎么总是自打自脸呢!

      徐霖挂着模糊的笑意掀开被子:“我去拿板蓝根。”

      夜里,盛泊川跑了好几趟厕所,没怎么睡好觉。

      初次进入大学生这种毫无仪式感的寒假,盛泊川还没什么感觉,醒得很早,身旁,徐霖还贴着自己熟睡。

      他轻轻翻过身,脸蛋压在手心里,默默端详起徐霖恬然安稳的睡相,而不知不觉地,再度合上了双眼。

      这一觉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盛泊川滚下枕头,才蓦地睁开眼,脖子酸胀不堪。

      “呼……”

      也不知道徐霖在哪里买来这么舒服的枕头,他胡思乱想之时眼睛一瞥,身旁是空的。

      俩人早就失去一开始的拘谨,现如今连被子也不叠了。

      徐霖正巧从浴室走出来。

      “你起这么早啊。”盛泊川眉头一跳,很是惊讶。

      徐霖没什么表情:“不早了。”

      他这才看了眼手机,妈呀,确实不早了。

      不过又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还没寒假作业写,大学生也太爽了吧。

      盛泊川美滋滋地洗漱完,出来竟瞧见徐霖在厨房里忙活。

      “你干嘛呢?”他凑近一看,对方正拆开一袋吐司,打算往烤面包机里塞,手边还放着两枚鸡蛋,“做早餐?”

      他更加惊奇了,眼睛和嘴同时张大,在笑:“这么厉害呀。”

      徐霖不吭声,伸手旋动面包机的钮。

      “不过现在也算不上早餐咯,就吃这点吗?”盛泊川自顾自地念叨,“要不再煮碗面吧,我记得之前收藏了一个鱼香肉丝面来着。”

      徐霖动作一顿。

      盛泊川赶紧凑过去:“你弄你的,我还没吃过你煎的蛋呢。”

      “别抱太大期望。”

      “怎么,你那么聪明,弄个早餐不是小意思么。”盛泊川挑眉,撞了撞他的肩膀,“还难受吗?”

      徐霖不明所以地抬头,嗓子里挤出一声疑问。

      “头疼脑热之类的。”

      “我没事,你呢?昨晚来来回回折腾那么多次,是……”徐霖转眼瞧他。

      盛泊川正在看教程视频,闻言乐了:

      “唉,早说了嘛,睡前得少喝点水呀。”

      “我看你睡得那么死,原来知道呀,是吵到你了吧。”他绕到冰箱前,麻溜取出那半盒需要消耗的肉丝。

      某个挑食宝宝不吃胡萝卜和青椒,那做起来可就简单多了。

      他还是那样乐意对人爱搭不理,盛泊川都习惯了,继续自说自话:“我勒个天,徐霖!”

      身旁人瞬间抬头。

      “这蓝莓都被忘在里面了,两盒呢,赶紧洗洗吃掉吧,进口玩意很贵的。”

      身旁人又低下了头。

      前些日子只顾着复习和考试,看来他得找个机会收拾收拾冰箱了,盛泊川想着,将蓝莓全部丢进了水槽旁边的净食机。

      面条的浇头已经完全看不出鱼香肉丝的样子,盛泊川还自我发挥丢了几根生菜进去一起炒,至于徐霖煎的两个太阳蛋,也一股脑摆上去,不过话又说回来,卖相倒还凑合。

      唯独可惜的是,他扭头瞄一眼,面包估计烤糊了。

      “这玩意的火候就是很难掌握的,下次就好了。”盛泊川拍拍他颓丧的后背,“吃饭啦。”

      徐霖那两片单薄的眼皮此刻瞧起来略显沉重,整个人也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话也更寥寥,但偏是不肯吃药。

      两人挨着嗦面,盛泊川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去。

      “你要说什么?”徐霖咽下嘴里的东西,疲惫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啊,没什么啊。”被抓包的盛泊川一梗脖子,“我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计划,下午。”

      徐霖转动手腕,认真地把碗里的面条卷上筷子,片刻才回话:

      “去拳馆。”

      “哦,拳……什么?!”盛泊川迟钝地反应过来,脑海中能对应上读音的,恐怕只有第一反应的那个地方了,“你去那儿干嘛?”

      特别蠢的问题。

      徐霖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去打拳,一三五拳馆,二四六健身房,一直都是这样。”

      “哈啊?”

      盛泊川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两条眉毛朝不同的方向飞去:

      “你该不会是烧糊涂了吧,一直都这样?开玩笑呢,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而徐霖只是投来一个淡淡的眼神。

      “不是,你、你小子玩真的啊,当初谁说从来不锻炼来着!”盛泊川被他那种看笨蛋的目光刺激到了,双颊顷刻间便烧起来。

      徐霖眨眨眼,无所谓地低头继续吃面:“那时候你又没说要坦诚。”

      哦哦,还颇为理直气壮么!

      盛泊川气笑了。

      筷子翻动两下,盛泊川再一次转头:“可是你这会儿身体状况不怎么样,哪能剧烈运动啊。”

      “我身体很好。”

      这回答的确是徐霖的作风,盛泊川张了张嘴,又听他开口:

      “只闲在家里,会让我频繁回忆起一些难过的事。”

      盛泊川眸色微变。

      前几天忙于学业,搞得他都忘了,这小子貌似还没走出失恋阴影呢。

      他闭了闭眼,抬手扶住额头。

      盛泊川无奈至极:“那也,别用这种激烈又不健康的排解方式嘛。”

      “哪里不健康?”徐霖不解。

      “对这里不健康。”盛泊川虚空点点他的心脏,“这两天现在家里休养生息,好不好?其实宅在家里能做的事情也有很多啊。”

      “比如?”

      “比如帮我拍视频,昨晚不是没来得及吗?还有我可以教你打游戏呀,或者咱们……”盛泊川环视四周的目光最后落在客厅,“看电视剧。”

      徐霖略思考了一下。

      “你都陪着我?”他问。

      盛泊川不假思索:“那当然了。”谁让这是他亲手做的孽!

      原来一下午的时间这么漫长,能做这么多事。

      俩人挨在沙发里,盛泊川绞尽脑汁搜索有什么不讲爱情还搞笑的剧。

      徐霖歪着脑袋看他摆弄,喉结不经意动了动。

      “我们能聊聊昨晚的事吗?”

      “哎看这个吧,探案的,感觉挺有意思。”盛泊川极度生硬地突然提高音量,还伴了两声干笑。

      徐霖的注意力却始终不在电视屏幕上,双臂交叉环至身前,疲倦神色中混着浓重的不快,余光盯住身边乐得开怀大笑的盛泊川。

      “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你亲我?”

      “我没亲你!”

      现在反应倒快,徐霖眼睛稍睁大了些,旋即侧过脸。

      “这不是听得见吗。”他凝视着盛泊川不自然的神色,嘴角直直往下撇。

      不小心摔进了陷阱里,盛泊川倒吸一口凉气,面对屏幕上闪过的剧情,也没心思看了:

      “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意外!你听不听得懂呀?我没有想亲、哎呀,当时我只打算轻轻碰一下你脑袋,就是稍微失误了而已。”

      把话说出来,盛泊川也没轻松多少,空气转瞬之间静得可怕。

      他不由自主地瞅一瞅对方,发觉徐霖眼皮半垂,立马就坐不住了:“我……”

      “就知道是这样。”徐霖冷冷出声,“没人会愿意亲我,没人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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