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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败犬 第二人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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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个三十岁未成家的男人。
朋友时常劝你,“还要再玩下去吗?”“你也不怕得病!”“你到底在等什么神仙?”……
你坐在灯光昏暗的卡座里,只是风流一笑,有什么关系,玩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好?
但是命运总会在最不设防的一刻向你出击。
在觥筹交错的名利场上,你结识了一个男人。
他叫祝淮。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边始终在护着一个人。
你听人说那是祝家最小的孩子,是所有人的掌上明珠。
作为异军突起的热门新贵,你当然可以理所当然地去和祝氏总裁交谈。
才得以窥见那个只露出半张白皙侧脸的青年。
你和祝淮握过手,青年也礼貌地向你颔首。
你昏了头般几乎有些急促地向他伸出右手,他将手指抵上你掌心的那一刻,你听见了他清晰明亮的声音——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祝棉。”
你像个毛头小子一般仓促笑了笑,也做了自我介绍。
晚宴是怎么结束的你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几杯度数不高的香槟就让你近乎晕眩地倒在床里,浑身发烫。
你想,你好像找到了。
你一直在等的人。
你开始决定认真地追求一个人。
情场浪子收心上岸惊动了很多人。
但他们都只是轻蔑一笑,毫不在意地讲:“你还有真心?”
你不服气,你想,我一直都只是在玩而已啊,怎么会没有真心呢?
你甚至认为自己全部的真心就是为了等到遇到祝棉——
然后尽数献上。
空运而来的干燥白净的棉花被你包装得清纯动人,仿佛这样就可以打动那个青竹般的人。
你经常早退,只为了去祝棉的画廊门口用目光接他下班。
你甚至已经感动自己。
因为你从未在任何情人身上费过这么大的力气。
祝棉很不一样。
那些情人不配和他比,甚至全世界都只能与他作配。
他成熟、有能力、礼貌,又那么漂亮。
只是眨一眨眼睛,就让人心甘情愿地为他搜罗到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
你无比迷恋于祝棉。
直到有一天,祝淮通过秘书向你发起邀约。
你开始幻想自己赘入祝家后甚至愿意给祝棉当脚踏垫的生活。
但祝淮只是冷静地看着你,他说:
“抱歉,恕我代我的弟弟向你拒绝,你配不上他。”
你愣住。
“这是他的意思吗?”你连忙问。
仿佛只是为了对你说这一句话,祝淮已经站起身,系起了西装纽扣。
他平而直地看了你一眼。
没有回答。
你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片刻后,你又叫起狐朋狗友去会所。
你喝得烂醉,抱着酒瓶喃喃自语问为什么。
朋友听见后哈哈大笑。
“倒贴当赘婿人家都要嫌你脏!”
你突然感到强烈的呕吐感,不愿在朋友面前失态,于是你冲出包厢去了公用卫生间。
你跪在隔间里,大脑恢复了短暂的清醒。
有脚步声渐进,来人开口。
你听出来,是祝棉。
你从未听过他那样和谁说过话,很娇气,很依赖。
“你还要生气吗?我已经哄了你一分钟啦。”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很年轻,不是祝淮。
“你这么招人喜欢,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生我自己的气。没有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
然后你听见亲吻声响起。
奇怪,你竟然感到心如刀割。
祝棉的语气还是那么天真娇气,仿佛他在这个人面前就是这样毫无保留——
“你从小就跟了我,当然最爱你啦。”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当然要最爱我,我最干净了。”
他们走远了。
你却仍然抱着马桶呆愣原地。
他们的对话里甚至没有你的名字,好像不值一提。
你脸上的表情似哭非笑。
你想起那些在你身边来了又走的人,顿时又吐了个昏天暗地。
你终于醒悟,像你这样肮脏的人,连觊觎也不配。
后来你在这座城市也只是勉强立住,没有更好,也没有更坏。
在短暂的遇见祝棉的时刻,也不再敢上前去。
听闻你洁身自好的朋友都十分惊讶,确诊你或许真的已经得病了。
但同去的那些宴会,让他们也随着你的目光定位于祝棉。
于是他们怀疑,他们讨论。
像你这样轻浮的人,也会偷偷追随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背影吗。
这个皮套脏脏的,不建议代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