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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0、58 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

  •   他眼里的光,只肯落我眉间。

      他心里的秤,只肯为我倾斜。

      不是山盟海誓的捆绑,是岁月磨出来的笃定。

      世间人潮汹涌,千万张面孔掠过,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要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不是占有,是两个人,把生死之外的所有小事,都熬成了独一无二的答案。

      他眼底的星子,只照我一人的路。

      他心上的褶皱,只容我一寸的痕。

      不是强求来的例外,是时光沉淀的默契。

      凡尘众生来去,万般声色琳琅,皆成过眼云烟。

      要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不是执念,是把生死之外的所有,都酿成了独一份的情深。

      他眸中的风,只吹我发梢的霜。

      他心底的岸,只泊我漂泊的船。

      不是刻意的偏爱,是灵魂相认的笃定。

      人间万万人海,无数擦肩的相逢,都成了无关的风景。

      要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不是羁绊,是把生死之外的琐碎,都化作了独一份的圆满。

      他眼中的月,只映我眉间的雪。

      他心上的弦,只弹我听过的阕。

      不是刻意的雕琢,是宿命既定的契合。

      世间千百种模样,万般风情流转,都成了虚妄的浮沫。

      要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不是痴缠,是把生死之外的浮尘,都滤成了独一份的清澈。

      他瞳中的火,只暖我指尖的寒。

      他心底的墨,只书我眉眼的弯。

      不是强求的独宠,是岁月印证的懂得。

      红尘芸芸众生,万般浮世绘卷,都成了黯淡的背景。

      要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不是执念,是把生死之外的所有,都凝成了独一份的永恒。

      曜狮京的天幕悬着一轮赤金色的曜日,光芒淌过曜狮天阙的飞檐,落在炎鬃金殿的琉璃瓦上,溅起细碎的金芒。

      日冕狮庭的白玉石栏旁,立着一道纤长的身影。

      冰公主萧冰儿身着一袭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展翅欲飞的上古惊鸿鸟图腾,丝线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银辉,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170厘米的身高,站在石栏边,竟与身旁的鎏金柱檐齐平。

      她的眉眼清冽如雪山融泉,肌肤莹白似月华初凝,垂眸时,长而密的睫羽投下浅浅的影,周身萦绕着一股佛禅的清寂,又带着太阳女王的威严,那份圣界万人迷文殊菩萨的气韵,让周遭的金芒都似柔和了几分。

      她抬手,指尖轻抚过石栏上雕刻的狮纹,目光望向庭外,那里的空地上,一道白色身影正缓步而来。

      来者正是鸿钧道祖卿哥沈卿,181厘米的身高,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衣摆上绣着与萧冰儿图腾相呼应的鸿鸣鸟,银丝滚边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的面容俊朗如谪仙,眉宇间带着道祖的清逸,又藏着几分独属于沈卿的温柔。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石栏旁的天蓝色身影上,那眼底的光,澄澈而炽热,不偏不倚,只肯落进萧冰儿的眉间。

      沈卿走到萧冰儿身侧,停下脚步,侧头看她,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

      沈卿:“冰儿,今日的日冕狮庭,风暖得正好。”

      萧冰儿抬眸望他,睫羽轻颤,清冽的眉眼间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那份笑意,似冰雪初融,让周遭的金芒都失了色。

      萧冰儿:“卿哥倒是有闲情,今日竟不在曦狮宸垣打坐。”

      沈卿轻笑,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萧冰儿的眉心,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她。

      沈卿:“打坐千年,不如看你一瞬眉眼,何处来得闲情。”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萧冰儿眉心的刹那,她的心头轻轻一颤。

      萧冰儿知道,沈卿的心间,有一杆秤,这杆秤,从未为旁人倾斜分毫,千百万年,斗转星移,三界六道,芸芸众生,都入不了这杆秤的眼,唯独她,是那杆秤唯一的砝码。

      这份倾斜,不是山盟海誓的捆绑,不是三界众生的见证,是千百万年岁月磨出来的笃定,是惊鸿鸟与鸿鸣鸟,自诞生之初便刻在血脉里的相契。

      远处传来侍从的脚步声,隐约还有宫娥的说笑声,那些身影从庭外掠过,一张张面孔,或娇媚,或恭敬,或好奇,却都入不了沈卿的眼。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萧冰儿的脸上,从未移开分毫。

      世间人潮汹涌,三界六道,千万张面孔掠过,于他而言,都成了模糊的影子,都抵不过眼前人眉间的一点清辉。

      萧冰儿望着沈卿眼底的自己,那是一份独属于她的,无人能替代的光,她的心头漫过一股暖意,这份暖意,胜过曜日的光芒,胜过炎鬃金殿的荣华。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萧冰儿:“卿哥,你可知,我要的是什么。”

      沈卿颔首,指尖依旧停留在她的眉心,眼底的光愈发炽热,他的声音,一字一句,都似带着千百万年的郑重。

      沈卿:“我知,你要的,是我眼里心里的你,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萧冰儿的唇角,扬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她知道,沈卿从不会骗她,这份答案,不是一时的心动,是千百万年,他们携手走过的岁月,是生死之外,所有的琐碎与平淡,都熬出来的独一无二。

      这不是占有,不是束缚,是两个自混沌之初便相伴的灵魂,在曜狮京的日光下,在日冕狮庭的石栏旁,把那些无关生死的小事,都酿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无人能复制的答案。

      风拂过,吹动萧冰儿的天蓝色裙摆,惊鸿鸟图腾似要振翅飞起,也吹动沈卿的月白色衣袍,鸿鸣鸟图腾与之相和,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沐浴在赤金色的日光里,身后是曜狮天阙的威严,身前是彼此眼中,唯一的光。

      赤金色的日光忽然被一道紫金流光划破,曜日的光芒似是被那抹颜色压下三分,带着凛然威压的身影自高空缓缓落下。

      来者正是太阳神帝俊,189厘米的身高身着紫金玄衣,衣袍上绣着金乌太阳鸟图腾,麒麟长臂线条遒劲,褐金深瞳扫过日冕狮庭,霸道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周身雷电之力隐隐流转,让周遭的空气都带上了几分焦灼。

      他身侧紧随四道身影,皆是挺拔不凡。

      刺猬家族兀神医一袭墨色长袍,182厘米的身高衬得他身姿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医者的温润。

      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穿玄铁战甲,184厘米的身形如山似岳,本真本源图腾的狗形印记在战甲胸口熠熠生辉,七品狼王的威压让庭中花草都微微低垂。

      麒麟王座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185厘米的身高英气逼人,绝世麒麟扣悬在腰间,银链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冰火麒麟的气息在他周身交织。

      鹰族首领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186厘米的身姿如雄鹰展翅,眸光锐利如刀,似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沈卿闻声侧头,月白色衣袍无风自动,鸿鸣鸟图腾在日光下泛起清辉,他眉宇间的温柔未减分毫,只是看向帝俊的目光多了几分淡然。

      萧冰儿依旧站在白玉石栏旁,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轻轻飘动,惊鸿鸟图腾似要与日光相融,她清冽的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圣界文殊菩萨的气韵让那股焦灼的雷电之力都柔和了些许。

      帝俊迈步上前,褐金深瞳落在萧冰儿身上,声音带着万物之主的威严,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帝俊:“太阳女王,日冕狮庭的风,倒是比太微玉清宫的自在。”

      萧冰儿抬眸望他,睫羽轻颤,声音清浅如雪山融泉。

      萧冰儿:“天尊玉帝亲临,曜狮京蓬荜生辉,只是不知,陛下今日前来,是为公事,还是为私事。”

      沈卿伸手,轻轻揽住萧冰儿的腰肢,指尖的温度透过长裙传来,他看向帝俊的目光带着几分笃定,声音清润依旧。

      沈卿:“陛下若是公事,大可去曦狮宸垣寻大臣商议,若是私事,日冕狮庭只容得下我与冰儿二人。”

      帝俊闻言,霸道樱唇勾起一抹浅笑,周身的雷电之力渐渐收敛,他身后的四大守护者皆是垂首而立,不敢有半分异动。

      帝俊:“鸿钧道祖倒是护得紧,本帝不过是听闻太阳女王坐镇曜狮京,特来探望一番,何须如此戒备。”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又自庭外走来,一道白裙如雪,一道红衣似火,正是月神嫦曦与天后羲和。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身着白裙,167厘米的身高娇俏动人,白鼠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身后跟着十二月亮女,十二朵金花次第排开,金陵十二钗的风姿让日冕狮庭都添了几分雅致,贴身丫环朴水闵穿熹黄色衣服,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身红衣,169厘米的身高妩媚动人,烈焰独角兽图腾在衣袍上燃烧,凤眼含媚,方唇带笑,身侧的侍女弄玉和端怀皆是低眉顺眼,不敢抬头。

      嫦曦快步走上前,声音娇柔婉转,带着月神的清灵。

      嫦曦:“帝俊哥哥,你怎的一声不吭就来了,害得我和羲和姐姐好找。”

      羲和莲步轻移,红衣飘动间似有火焰跳跃,她看向萧冰儿与沈卿,声音带着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娇媚,却又藏着几分审视。

      羲和:“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倒是好兴致,竟在此处独享这日冕狮庭的风光。”

      萧冰儿淡淡一笑,挣脱沈卿的手,缓步走到庭中,天蓝色长裙拂过白玉石面,惊鸿鸟图腾振翅欲飞。

      萧冰儿:“日冕狮庭的风光,本就是曜狮京的,谈不上独享二字,月神与天后若是喜欢,便在此处多留片刻便是。”

      沈卿亦缓步上前,与萧冰儿并肩而立,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萧冰儿的侧脸,眼底的星子璀璨夺目,只照着她一人的路,旁人再如何风华绝代,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知道,自己心上的褶皱,是千万年岁月刻下的痕迹,却只容得下萧冰儿的一寸身影,容不下旁人分毫。

      这份默契,不是强求来的例外,是惊鸿鸟与鸿鸣鸟自混沌之初便定下的盟约,是时光沉淀下来的情深意重。

      帝俊看着并肩而立的二人,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身后的四大守护者依旧垂首,十二月亮女与弄玉端怀亦是噤若寒蝉。

      沈卿忽然转头,看向萧冰儿,眼底的温柔似要溢出来,声音一字一句,带着千百万年的郑重。

      沈卿:“冰儿,凡尘众生来去,万般声色琳琅,于我而言,皆成过眼云烟。”

      萧冰儿抬眸望他,清冽的眉眼间漾开笑意,那份笑意,胜过日冕狮庭的日光,胜过太微玉清宫的荣华。

      萧冰儿:“我知,卿哥,要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份情深,不是执念,是两个灵魂跨越千万年的相守,是把生死之外的所有,都酿成了独一份的,无人能替代的情深。

      风再次吹过,吹动了天蓝色的裙摆,吹动了月白色的衣袍,吹动了紫金玄衣的衣角,吹动了白裙与红衣的流苏,日冕狮庭的日光依旧炽烈,却在这份情深面前,悄悄敛去了锋芒。

      日冕狮庭的赤金日光里,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声响沉稳,带着火焰帝国皇室独有的威仪。

      来人正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的一众王子与王妃,十对身影并肩而来,衣袂翻飞间,红、橙、粉、白各色衣袍交织,与日光相映成辉。

      走在最前的大哥易阳洛,身着红色锦袍,186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金乌图腾在衣袍上熠熠生辉,身旁的颜予瑛穿一袭橙色长裙,169厘米的身姿温婉动人,鸡形图腾绣在裙摆一角,格外醒目。

      二哥易阳炜紧随其后,红色衣袍衬得他182厘米的身高愈发英挺,身旁的余隽隽一袭粉红罗裙,166厘米的身姿娇俏玲珑,鱼形图腾在日光下泛着微光。

      三哥易阳炘步子沉稳,红色衣袍裹着183厘米的身躯,谢妘儿一身素白长裙,167厘米的身姿清雅脱俗,兔子图腾藏在袖口,若隐若现。

      四哥易阳炔身形魁梧,185厘米的身高带着几分威慑力,红色衣袍猎猎作响,李奕书一袭青色长裙,168厘米的身姿窈窕,青蛇图腾蜿蜒在衣摆,透着几分冷艳。

      五哥易阳炻眉眼温和,181厘米的身高穿着红色衣袍,叶小媮一身翠绿罗裙,163厘米的身姿娇小玲珑,绿蟒图腾盘踞腰间,带着几分野性。

      六哥易阳炳面容俊朗,182厘米的身高立在红色衣袍里,王星意一袭白衣胜雪,173厘米的身姿高挑婀娜,羊形图腾绣在领口,温柔雅致。

      七哥易阳炆气质温润,182厘米的身高裹着红色衣袍,林映雪一身素白长裙,171厘米的身姿清丽绝尘,鼠形图腾藏在裙摆,灵动俏皮。

      八哥易阳烔身形彪悍,185厘米的身高穿着红色衣袍,于谦茗一袭粉红长裙,171厘米的身姿妩媚动人,猪形图腾绣在衣角,憨态可掬。

      九哥太阳神帝俊早已立在庭中,此刻换上了黑底龙纹衣袍,189厘米的身形愈发挺拔,金乌图腾与龙纹交织,威严尽显,身旁的天后羲和一袭红衣,169厘米的身姿明艳动人,火烈鸟图腾振翅欲飞。

      十哥易阳芷走在最后,一袭紫色锦袍格外惹眼,183厘米的身姿俊逸不凡,金乌图腾在紫衣上格外醒目,身旁的灵狐翡翠一身翠绿长裙,163厘米的身姿娇俏灵动,狐狸图腾绣在裙摆,狡黠可爱。

      萧冰儿看着这一众身影,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轻轻飘动,惊鸿鸟图腾似要振翅,她清冽的眉眼间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沈卿站在她身侧,月白色衣袍无风自动,鸿鸣鸟图腾熠熠生辉,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萧冰儿的发梢,似有微风拂过,只轻轻吹动她鬓边的几缕发丝,那是独属于她的温柔。

      易阳洛率先走上前,对着萧冰儿与沈卿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如钟。

      易阳洛:“太阳女王,鸿钧道祖,我等奉火王陛下与焰妃娘娘之命,特来曜狮京探望。”

      萧冰儿微微颔首,声音清浅如泉。

      萧冰儿:“火王与焰妃娘娘有心了,诸位请坐。”

      侍从很快搬来玉石座椅,一众王子王妃依次落座,庭中顿时热闹了几分。

      余隽隽看向萧冰儿,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声音娇俏动听。

      余隽隽:“太阳女王的惊鸿鸟图腾当真漂亮,传闻此乃上古神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冰儿轻笑颔首,并未多言,沈卿却适时开口,声音温润如玉。

      沈卿:“冰儿的惊鸿鸟,乃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自然是世间独一份的。”

      他说这话时,目光依旧落在萧冰儿的发梢,眸中的风,似只愿吹拂她发间的霜雪,旁人的言语,不过是过耳的风。

      灵狐翡翠眨着灵动的眸子,看向沈卿与萧冰儿,声音清脆如铃。

      灵狐翡翠:“鸿钧道祖对太阳女王可真好,这般模样,倒像是眼里心里,就只有女王一人似的。”

      沈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抬手,轻轻拂去萧冰儿发梢的一缕日光,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她。

      沈卿:“本就是只有她一人。”

      这话落进萧冰儿耳中,她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她知道,沈卿的心底,有一处岸,那是为她而设的,无论她的船漂泊多久,走多远,都能在那里安然停泊。

      这份笃定,不是刻意的偏爱,是惊鸿鸟与鸿鸣鸟灵魂相认的默契,是千万年岁月都无法磨灭的印记。

      易阳芷看着二人,紫色锦袍轻轻飘动,他对着帝俊挑眉轻笑,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易阳芷:“九哥,你瞧瞧人家鸿钧道祖,这才是真正的情深意重,你日后可得多学着点。”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看向羲和与嫦曦,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却又藏着几分温柔。

      帝俊:“本帝对二位夫人的心,亦是天地可鉴。”

      羲和凤眼含笑,红衣似火,嫦曦白裙如雪,眉眼温柔,庭中顿时响起一阵轻笑。

      萧冰儿靠在沈卿身侧,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目光望向庭外的人潮,那些身影来来往往,无数擦肩的相逢,于她而言,都成了无关的风景。

      她转头看向沈卿,清冽的眉眼间漾开一抹笑意,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郑重。

      萧冰儿:“卿哥,人间万万人海,我何其有幸,能成为你眼中唯一的光。”

      沈卿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眸中的风,吹动她的发梢,心底的岸,泊着她的船,他的声音,一字一句,带着千万年的笃定。

      沈卿:“冰儿,要我眼里心里的你,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不是羁绊,不是束缚,是两个灵魂跨越千万年的相守,是把生死之外的所有琐碎,都化作了独一份的圆满。

      风再次吹过日冕狮庭,吹动了各色衣袍,吹动了发梢的碎发,日光依旧炽烈,却温柔地笼罩着庭中的每一个人,时光在此刻,似是静止了一般,只留下满庭的暖意与情深。

      日冕狮庭的赤金日光渐渐西斜,将庭中众人的影子拉得颀长,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自庭外传来,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来人正是太阳神帝俊身侧的四大守护者,四道身影并肩而立,气势凛然。

      麒麟王子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185厘米的身高挺拔如松,铠甲上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腰间悬挂的绝世麒麟扣静静垂着,似随时能化作万尺利器,冰火麒麟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冷冽又炽热。

      鹰族首领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186厘米的身姿如雄鹰展翅,铠甲的棱角锋利如刃,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庭中众人,带着鹰族统领独有的威严,雄鹰图腾在铠甲胸口熠熠生辉。

      兀神医一袭灰色长袍,182厘米的身高清瘦挺拔,眉眼间带着医者的温润,却又藏着几分刺猬家族的警惕,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似随时能捻出救人的丹药,刺猬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

      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184厘米的身形矜贵神秘,袍上的暗金藤蔓纹与颈间深紫色绸带相映成辉,腰间琥珀色雕花腰带衬得他身姿挺拔,七品狼王的威压悄然弥漫,狗形图腾在衣袍下摆静静蛰伏。

      四大守护者走到帝俊身前,齐齐拱手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带着绝对的忠诚。

      西烨:“属下参见天尊玉帝!”

      秦弘基:“属下参见天尊玉帝!”

      兀神医:“属下参见天尊玉帝!”

      奥斯卡罗兰奥:“属下参见天尊玉帝!”

      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褐金深瞳扫过四人,霸道樱唇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带着万物之主的威严。

      帝俊:“无需多礼,今日曜狮京贵客临门,你们且在一旁候着便是。”

      四人应声退到帝俊身侧,垂首而立,周身的气势渐渐收敛,却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萧冰儿靠在沈卿身侧,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轻轻飘动,惊鸿鸟图腾似要振翅,她的目光落在沈卿脸上,清冽的眉眼间漾着温柔。

      沈卿的目光始终锁在她的眉间,那里似有一抹淡淡的雪色,是独属于她的清绝,他眼中的月,似只为映照这抹雪色而存在,旁人的万般风情,于他而言,不过是虚妄的浮沫。

      易阳洛看着二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红色锦袍轻轻晃动,他对着身旁的颜予瑛低语,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易阳洛:“鸿钧道祖与太阳女王的情意,当真是世间少有。”

      颜予瑛一袭橙色长裙,眉眼温婉,她轻轻点头,声音柔和。

      颜予瑛:“这般心意相通,倒像是宿命既定的契合,旁人羡慕不来。”

      灵狐翡翠眨着灵动的眸子,看向沈卿与萧冰儿,翠绿长裙拂过地面,她对着易阳芷轻笑,声音清脆。

      灵狐翡翠:“十哥,你瞧他们,眼里心里就只有彼此,这般光景,真好。”

      易阳芷身着紫色锦袍,眉眼含笑,他伸手揽住灵狐翡翠的腰肢,声音带着几分宠溺。

      易阳芷:“我们不也一样,往后的岁月,我眼里心里,也只有你一人。”

      灵狐翡翠的脸颊泛起红晕,她轻轻靠在易阳芷肩头,狐狸图腾在裙摆上轻轻晃动,透着几分娇俏。

      沈卿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萧冰儿的眉间,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那抹雪色,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带着千百万年的笃定。

      沈卿:“冰儿,你眉间的雪,是我眼中唯一的月。”

      萧冰儿抬眸望他,睫羽轻颤,她能清晰地看到,沈卿的眼中只有她的身影,世间千百种模样,万般风情流转,都成了过眼云烟,成了虚妄的浮沫。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浅却带着郑重。

      萧冰儿:“卿哥,你心上的弦,可是只为我而弹?”

      沈卿颔首,眼底的温柔似要溢出来,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梢,声音一字一句,带着宿命的契合。

      沈卿:“自然,我心上的弦,只弹你听过的阕,这世间,再无旁人能让它响起。”

      这份情意,不是刻意的雕琢,不是强求的结果,是混沌之初便已定下的缘分,是惊鸿鸟与鸿鸣鸟血脉深处的相契。

      兀神医看着二人,灰色长袍轻轻飘动,他对着身旁的奥斯卡罗兰奥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医者的通透。

      兀神医:“鸿钧道祖与太阳女王的情意,倒是滤去了世间所有浮尘,只剩下独一份的清澈。”

      奥斯卡罗兰奥身着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琥珀色腰带泛着温润的光,他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七品狼王的沉稳。

      奥斯卡罗兰奥:“这般情意,才是生死之外,最珍贵的圆满。”

      风再次吹过日冕狮庭,吹动了各色衣袍,吹动了发梢的碎发,夕阳的余晖洒在庭中,给每一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沈卿紧紧握住萧冰儿的手,目光依旧落在她的眉间,他知道,自己眼里心里的她,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不是痴缠,不是束缚,是两个灵魂跨越千万年的相守,是把生死之外的所有浮尘,都滤成了独一份的清澈。

      日冕狮庭的暮色渐沉,赤金日光褪成了柔和的橘红,两道身影自庭外缓步而来,衣袂轻扬间,带着几分侍女的恭谨。

      走在前方的是弄玉,171厘米的身高身着一袭红衣,龙形图腾在衣袍上蜿蜒,她的眉眼间带着女官的利落,又藏着几分苗疆圣巫女的神秘,步履沉稳,走到天后羲和身前,微微躬身行礼。

      紧随其后的是端怀,164厘米的身高穿一身素白长裙,蛇形图腾在裙摆若隐若现,她的身姿温婉,眉眼柔和,透着几分乳母的慈和,亦对着羲和俯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

      弄玉:“启禀天后娘娘,太微玉清宫的夜明珠已经备好,只待娘娘示下,便会送往广寒玥宫。”

      端怀:“娘娘的凤冠霞帔也已缝补完毕,明日一早,便可送至您的寝宫。”

      羲和端坐于玉石椅上,红衣似火,烈焰独角兽图腾在衣袍上熠熠生辉,她抬眸看向二人,凤眼含媚,声音带着天后的威仪。

      羲和:“辛苦二位了,下去歇着吧,不必在此候着。”

      弄玉与端怀应声退到一侧,垂首而立,目光不敢随意乱瞟,只静静守在羲和身侧。

      萧冰儿与沈卿依旧并肩立在白玉石栏旁,暮色落在他们身上,给天蓝色与月白色的衣袍镀上了一层暖光。

      沈卿抬手,握住萧冰儿的指尖,她的指尖带着几分微凉,似是沾染了暮色的清寒,他瞳中的火,是千万年岁月沉淀的炽热,只愿暖化她指尖的凉,旁人的冷暖,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萧冰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唇角扬起一抹浅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卿的心思,从未有过半分偏移。

      易阳炻看着二人,红色衣袍轻轻飘动,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叶小媮,声音带着几分温和。

      易阳炻:“冰儿妹妹与鸿钧道祖,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小媮身着翠绿罗裙,身形娇小,她轻轻点头,声音软糯。

      叶小媮:“是啊,这般相互扶持的情意,羡煞旁人。”

      林映雪坐在王星意身侧,一身白衣素雅,她望着石栏旁的两道身影,眼底闪过一丝艳羡,声音轻柔。

      林映雪:“不知我与炆哥,可否也能这般,相守千万年。”

      易阳炆闻言,伸手握住她的手,红色衣袍下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声音带着郑重。

      易阳炆:“自然,往后余生,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一人。”

      林映雪的脸颊泛起红晕,轻轻靠在他的肩头,鼠形图腾在裙摆轻轻晃动,透着几分娇羞。

      沈卿低头,看着萧冰儿眉眼间的笑意,那弯起的唇角,似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他心底的墨,只愿书写她的眉眼弯弯,红尘芸芸众生,万般浮世绘卷,都成了黯淡的背景,无法入他的眼。

      萧冰儿抬眸,撞进沈卿炽热的目光里,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浅如晚风。

      萧冰儿:“卿哥,暮色这般美,你可愿陪我多站一会儿。”

      沈卿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

      沈卿:“你想站多久,我便陪你多久,哪怕是千万年,我也心甘情愿。”

      这份情意,不是强求的独宠,不是三界六道的见证,是岁月印证的懂得,是惊鸿鸟与鸿鸣鸟,自混沌之初便刻在血脉里的相契。

      兀神医靠在廊柱旁,灰色长袍被晚风拂动,他看着庭中相拥的几对身影,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医者的通透。

      兀神医:“世间情爱,大抵便是这般,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一人。”

      奥斯卡罗兰奥身着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琥珀色腰带泛着温润的光,他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七品狼王的沉稳。

      奥斯卡罗兰奥:“这般情意,历经千万年岁月,也不会褪色,只会愈发醇厚。”

      西烨站在秦弘基身侧,红色麒麟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望着石栏旁的萧冰儿与沈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声音带着冰火麒麟的冷冽。

      西烨:“鸿钧道祖的心意,天地可鉴。”

      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目光锐利如鹰隼,他微微颔首,声音带着鹰族统领的威严。

      秦弘基:“能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本就是世间最难得的缘分。”

      晚风再次吹过日冕狮庭,吹动了各色衣袍,吹动了发梢的碎发,橘红色的暮色笼罩着整个庭院,静谧而祥和。

      沈卿紧紧握住萧冰儿的手,目光落在她眉眼弯弯的脸上,眼底的炽热似要将暮色都点燃。

      沈卿:“冰儿,红尘芸芸,浮世万千,我眼里心里的你,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萧冰儿抬眸望他,睫羽轻颤,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无比坚定。

      萧冰儿:“我亦是如此,卿哥,往后千万年,我只愿与你相守。”

      这不是执念,不是束缚,是两个灵魂跨越千万年的相守,是把生死之外的所有,都凝成了独一份的永恒。

      日冕狮庭的暮色彻底沉了下来,天幕上缀满了碎钻般的星辰,赤金色的曜日隐去锋芒,化作天边一抹淡淡的余晖,将整个曜狮京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

      萧冰儿靠在沈卿的肩头,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铺在白玉石栏上,惊鸿鸟图腾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她的指尖依旧被沈卿握在掌心,那份温暖,似能驱散世间所有的寒凉。

      沈卿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顶,月白色衣袍的衣角被晚风轻轻吹动,鸿鸣鸟图腾与她裙摆上的惊鸿鸟遥遥相对,似在低吟浅唱,他的瞳中没有漫天星辰,只有她清冽的眉眼,那是他穷尽千万年岁月,也要守护的风景。

      庭中的众人渐渐散去,易阳家的王子与王妃们相携离去,衣袂翻飞间,各色图腾在暮色中闪闪烁烁,带着各自的情深意重,帝俊揽着羲和与嫦曦的腰肢,紫金玄衣的身影消失在庭门外,四大守护者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弄玉与端怀守在庭角,垂首而立,似是不愿打扰这难得的静谧。

      萧冰儿轻轻抬眸,望向天边的星辰,声音清浅如晚风拂过湖面。

      萧冰儿:“卿哥,你说,这世间的星辰,会闪耀多久。”

      沈卿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梢,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笑意。

      沈卿:“它们会闪耀到宇宙寂灭,岁月尽头,可于我而言,再璀璨的星辰,也不及你眉间的一抹清辉。”

      萧冰儿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转头看向沈卿,眼底映着漫天星辰,却又比星辰更加明亮。

      萧冰儿:“千万年前,混沌初开,你我化作惊鸿鸟与鸿鸣鸟,在天地间翱翔,那时的我们,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光景。”

      沈卿伸手,轻轻拂去她颊边的一缕碎发,指尖的温度带着岁月的厚重,他的目光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沈卿:“那时的我,只知天地间有一个你,与我血脉相契,灵魂相依,便已足够,至于今日,不过是岁月赠予的,最圆满的答案。”

      萧冰儿的心头漫过一股暖意,她想起千万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们携手走过的洪荒岁月,想起他们并肩面对的三界风雨,那些生死之外的琐碎,那些浮世绘卷里的喧嚣,都在时光的长河里,化作了滋养这份情意的养分,酿成了独属于他们的,无人能替代的情深。

      她抬手,轻轻环住沈卿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几分软糯。

      萧冰儿:“卿哥,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太阳女王的尊荣,不是圣界文殊菩萨的盛名,只是你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沈卿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千百万年的郑重,似是在对天地起誓。

      沈卿:“冰儿,我向你保证,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眼里的光,只落你眉间,我心上的秤,只倾你一人,人间万万人海,红尘芸芸众生,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你,是我永恒的归宿。”

      晚风再次吹过日冕狮庭,吹动了两人的衣袂,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星光下交相辉映,似要振翅飞起,翱翔于这浩瀚的宇宙星河之间。

      庭角的弄玉看着相拥的二人,红衣似火,龙形图腾在衣袍上轻轻晃动,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端怀,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弄玉:“鸿钧道祖与太阳女王的情意,当真是世间绝唱。”

      端怀一袭白衣,蛇形图腾在裙摆若隐若现,她轻轻点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

      端怀:“这般生死相依,灵魂相契的情意,足以跨越岁月长河,直至宇宙尽头。”

      弄玉轻笑一声,目光再次投向石栏旁的两道身影,声音带着几分释然。

      弄玉:“天后娘娘若是见了,定会为太阳女王感到高兴。”

      端怀颔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庭角,守着这片静谧的时光。

      沈卿抱着怀中的萧冰儿,目光望向天边的星河,那里有无数的星球在运转,有无数的生命在繁衍,可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她,从混沌初开,到岁月尽头,从未改变。

      他想起千万年前,他们化作飞鸟,在天地间相遇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个身影,会刻在他的灵魂深处,永生永世,无法磨灭。

      萧冰儿在他的怀中渐渐放松了身体,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的体温,感受到他那份独属于她的深情,这份情意,不是占有,不是束缚,是灵魂相认的笃定,是宿命既定的契合,是把生死之外的所有琐碎,都化作了独一份的圆满。

      她抬起头,看向沈卿的眼睛,那里有漫天星辰,有她的身影,有千万年的岁月静好,她的唇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声音轻柔却又无比坚定。

      萧冰儿:“卿哥,往后余生,我愿与你携手,看遍世间风景,历经岁月沧桑,直到宇宙寂灭,直到时光尽头。”

      沈卿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唇瓣的温度带着温柔的力量,他的声音,似是穿越了千万年的时光,落在她的耳中。

      沈卿:“好,我陪你,看遍世间风景,历经岁月沧桑,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星光下,两道身影紧紧相拥,衣袂翻飞,图腾交辉,日冕狮庭的晚风轻轻吹拂,带着花草的清香,带着岁月的静好,带着那份独属于他们的,跨越千万年的情深意重。

      远处的曜狮天阙灯火通明,炎鬃金殿的琉璃瓦在星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曦狮宸垣的钟声轻轻响起,悠远而绵长,似在为这份情意,奏响一曲永恒的赞歌。

      天地间,星辰依旧闪耀,岁月依旧流转,而日冕狮庭中的两道身影,却在时光的长河里,定格成了最温暖的模样,他们的情意,无关生死,只关彼此,是千万年岁月磨出来的笃定,是独属于他们的,永恒的答案。

      日冕狮庭的夜色愈发浓稠,天幕上的星辰亮得灼眼,赤金色的曜日彻底隐入天际,只余下漫天清辉,温柔地笼罩着曜狮京的每一寸土地。

      萧冰儿依偎在沈卿怀中,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与沈卿月白色的衣袍交叠在白玉石栏上,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星光下熠熠生辉,似是一对相守了千万年的伴侣,在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情深。

      她的指尖依旧被沈卿紧握,那份温暖,从指尖蔓延至心底,驱散了夜的微凉,也驱散了千万年岁月里的所有孤寂。

      沈卿低头,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眉眼上,那双清冽如雪山融泉的眸子,此刻正映着漫天星辰,也映着他的身影,他的瞳中没有世间万物,只有她,从混沌初开到岁月尽头,从未改变。

      庭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弄玉与端怀悄然退去的声响,她们识趣地将这片天地,留给了相拥的二人。

      萧冰儿轻轻抬眸,看向沈卿,声音清浅如晚风,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

      萧冰儿:“卿哥,你说,我们会这样相守多久。”

      沈卿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卿:“直到宇宙寂灭,直到时光不复存在,直到这世间的星辰都化作尘埃,我都会守着你。”

      萧冰儿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沈卿的眉眼,那里有岁月沉淀的温柔,有独属于她的深情。

      萧冰儿:“千万年前,你我化作飞鸟,在洪荒天地间翱翔,那时的我们,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安稳的时光。”

      沈卿轻笑,声音带着几分怀念,几分宠溺。

      沈卿:“那时的我,只知追着你的身影,看你掠过山川湖海,看你穿梭于星辰之间,便已是此生最大的幸事,如今能拥你入怀,已是岁月予我最好的恩赐。”

      萧冰儿的心湖泛起一圈圈涟漪,她想起千万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们携手闯过的三界风云,想起他们并肩面对的洪荒劫难,那些生死边缘的挣扎,那些岁月长河里的琐碎,都在时光的打磨下,化作了这份情意的底色,浓得化不开。

      她将脸埋进沈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是世间最动听的声音,也是她此生最安稳的归宿。

      萧冰儿:“卿哥,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太阳女王的尊荣,不是文殊菩萨的盛名,只是你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沈卿低头,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千百万年的郑重,似是在对天地起誓。

      沈卿:“冰儿,我向你起誓,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眼里的光,只落你眉间,我心上的秤,只倾你一人,人间万万人海,红尘芸芸众生,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你,是我永恒的归宿。”

      晚风再次吹过日冕狮庭,吹动了两人的衣袂,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星光下交相辉映,似要振翅飞起,翱翔于这浩瀚的星河之间。

      远处的曜狮天阙传来悠长的钟声,钟声悠扬,穿透了夜色,也穿透了千万年的时光,似在为这份情意,奏响一曲永恒的赞歌。

      萧冰儿闭上双眼,感受着沈卿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深情,她知道,往后的岁月,无论历经多少风雨,无论跨越多少时光,他们都会这样相守,不离不弃。

      沈卿低头,看着怀中安然的她,眼底的温柔似要溢出来,他知道,这份情意,不是占有,不是束缚,是灵魂相认的笃定,是宿命既定的契合,是把生死之外的所有,都凝成了独一份的永恒。

      夜色渐深,星辰依旧闪耀,日冕狮庭的白玉石栏旁,两道身影紧紧相拥,衣袂翻飞,情深意重,在时光的长河里,定格成了最温暖的模样,直到宇宙寂灭,直到岁月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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