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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9、57 要他眼里心里的我 ...

  •   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生死之外,万般皆可轻。

      纵山河倾覆,岁月轮转,那道刻入骨髓的影,不会被风沙磨平,不会被新雪覆盖。

      不是执念,是走过黄泉碧落,看过离合聚散后,独留的一点真。

      人间偌大,仅此一份,足矣。

      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生死为界,界内是刻骨的牵念,界外是浮世的云烟。

      纵有百种风月,千般相逢,都抵不过初见时的惊鸿一瞥。

      那不是强求的独占,是历经生死淬炼后,灵魂深处唯一的锚点。

      天地浩瀚,唯此一人,唯此一念。

      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生死为尺,量尽世间虚妄,唯有这份烙印,是跨过忘川也磨不去的真。

      无关风月浓淡,不问岁月长短,是骨血里的认定,是灵魂间的相契。

      人间路远,兜兜转转,他的目光所及,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我。

      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生死为鉴,鉴过浮世万千,鉴不过这一点心尖的执念。

      不是强留,不是占有,是踏遍黄泉路,饮过孟婆汤,依旧刻在魂魄上的印记。

      山河换颜,岁月更迭,他眼底的光,永远只为一个我而亮。

      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生死之外,皆是尘埃。

      纵世间有千万张相似面容,千万种温柔姿态,都成不了他心上的唯一。

      那是历经生死劫难后,灵魂相认的笃定,不是一时情动,是岁岁年年,至死不渝的坚守。

      曜狮京的天幕悬着一轮赤金色的大日,流火般的光晕淌过曜狮天阙的飞檐,炎鬃金殿的琉璃瓦被镀上一层熔金似的色泽,廊柱上雕刻的百狮图案栩栩如生,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日心大狮子国独有的威严与神秘。

      曦狮宸垣外的玉阶上,铺着一层细碎的日光,炽鬃玉阙的风铃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清越的声响,日冕狮庭的莲池里,浮着几片金色的莲叶,池水中倒映着天蓝色的裙裾,像将一片晴空裁成了衣裳的模样。

      萧冰儿就站在莲池边,她身高一百七十厘米,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垂坠在玉阶上,裙摆绣着展翅欲飞的惊鸿鸟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丝线用的是极罕见的天蚕丝,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

      她的眉眼清丽,却带着一股圣界文殊菩萨独有的悲悯与沉静,身为火焰帝国萧家大小姐,又贵为日心大狮子国第一任太阳女王,她的气质里既有皇室的威仪,又有佛之师的淡然,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株生于烈焰之中的清莲,清冷又夺目。

      她的手轻轻拂过池面,指尖触到微凉的池水,惊起一圈圈涟漪,倒映在水里的惊鸿鸟图腾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

      不远处,沈卿缓步走来,他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一身素白的衣袍,衣袂在风里轻轻翻飞,衬得他身姿挺拔,宛如月下谪仙。

      他是鸿钧道祖,字鸿钧,又名沈鸿钧,旁人都唤他卿哥,是萧冰儿的亲生丈夫,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上古神兽鸿鸣鸟,号鸿明太子,白色的衣袍领口绣着一只展翅的鸿鸣鸟,与萧冰儿的惊鸿鸟图腾遥遥相对。

      他的眉眼温润,却带着一股执掌天地大道的沉稳,看向萧冰儿的目光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那是历经了万古岁月,看过了沧海桑田,依旧不曾改变的专注。

      他走到萧冰儿身边,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萧冰儿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微微弯起,声音清冽如泉水:“你来了。”

      沈卿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笑意:“听闻太阳女王在此赏莲,特来相伴。”

      萧冰儿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她的眼神清澈,像蕴藏着万古星河,里面清清楚楚地映着他的身影,没有丝毫杂质。

      沈卿被她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他的掌心温热,恰好将她的手裹住。

      “在想什么?”沈卿问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萧冰儿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她的模样,她忽然开口,语气笃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在想,要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沈卿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浓,他看着她的眉眼,那是他看了万古岁月的容颜,从圣界的文殊菩萨,到火焰帝国的萧家大小姐,再到如今的太阳女王,她的身份在变,容貌却始终刻在他的骨血里。

      “生死之外,万般皆可轻。”萧冰儿的声音轻轻响起,目光望向远方的曜狮天阙,那里是日心大狮子国的权力中心,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地方,可在她眼里,却比不上眼前人的一个眼神。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沈卿,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坚定:“纵山河倾覆,岁月轮转,那道刻入骨髓的影,不会被风沙磨平,不会被新雪覆盖。”

      沈卿的心微微一颤,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他们一起走过了黄泉碧落,看过了三界六道的离合聚散,那些悲欢离合,那些生离死别,都成了他们之间最深刻的印记。

      他收紧了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冰儿,你本就是我心上唯一的印记,从未有过旁人。”

      萧冰儿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更深,她的心里清楚,这不是执念,不是强求,而是走过了漫长岁月,看过了世间百态之后,独留的一点真。

      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那是独属于鸿钧道祖的味道,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不是执念,是走过黄泉碧落,看过离合聚散后,独留的一点真。”萧冰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

      沈卿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子,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馨香,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心里只装着一个念头,这世间纵有万般风景,纵有千般绝色,都不及他怀中的这一个。

      他轻轻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动作轻柔至极:“人间偌大,仅此一份,足矣。”

      萧冰儿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些,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与她的心跳声渐渐重合,像是在诉说着万古不变的深情。

      莲池里的金色莲叶还在轻轻晃动,风铃的清越声响还在风里飘荡,曜狮京的日光依旧炽烈,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绵延到岁月的尽头。

      沈卿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眼底的温柔漫溢出来,他知道,无论时光如何流转,无论山河如何变迁,他的眼里心里,永远都只有一个萧冰儿,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日冕狮庭的鎏金拱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打破了池边的宁静。

      萧冰儿微微抬眸,目光掠过拱门处的人影,唇角的笑意未减,只是多了几分淡淡的疏离。

      沈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行人身着华服,正缓步走来,为首之人身形挺拔,足有一百八十九厘米,紫金玄衣上绣着金乌太阳鸟图腾,麒麟长臂线条流畅,褐金深瞳里盛着睥睨天下的威仪,正是太阳神帝俊。

      帝俊身后跟着四人,皆是身姿矫健,气度不凡,分别是刺猬家族的兀神医,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麒麟王座的西烨,还有鹰族首领秦弘基,正是他的四大守护者。

      再往后,两道身影一红一白,同样引人注目,红衣女子身姿曼妙,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红色衣裙上绣着烈焰独角兽图腾,凤眼方唇,火翅隐在衣袂之下,正是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她身侧跟着侍女弄玉和端怀。

      白衣女子则是身形娇俏,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白裙如雪,裙摆上绣着白鼠图腾,眉眼温婉,正是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的贴身丫环朴水闵穿着熹黄色衣服,紧随其后,身侧还跟着十二位身着各色衣裙的女子,正是十二月亮女。

      一行人走到莲池边,帝俊停下脚步,褐金深瞳扫过相拥的两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倒是好兴致。”

      萧冰儿从沈卿肩头抬起头,站直身体,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惊鸿鸟图腾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她的语气依旧清冽平静:“帝俊天尊大驾光临,曜狮京蓬荜生辉。”

      沈卿揽着萧冰儿的腰,目光落在帝俊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尊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帝俊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霸道:“本天尊途经曜狮京,听闻太阳女王在此,特来一见,顺便,也来看看这日心大狮子国的风光。”

      羲和上前一步,红色衣裙猎猎作响,她的凤眼扫过萧冰儿,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带着一丝媚意:“太阳女王果真是名不虚传,难怪鸿钧道祖对您如此上心。”

      萧冰儿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沈卿身上,那眼神里的专注与笃定,让沈卿的心微微发烫。

      嫦曦苒苒则是走上前,对着萧冰儿微微颔首,语气温婉:“太阳女王安好,苒苒久仰您的大名。”

      萧冰儿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知道嫦曦苒苒的身份,月神,普贤菩萨,人鱼帝国的公主,身份尊贵,却性子温和。

      这时,西烨忽然开口,红色麒麟甲在日光下泛着红光,他的目光落在萧冰儿的惊鸿鸟图腾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太阳女王的图腾是惊鸿鸟,鸿钧道祖的图腾是鸿鸣鸟,倒是一对。”

      奥斯卡罗兰奥跟着附和,声音带着几分爽朗:“可不是,这两种上古神兽本就是相伴相生的,难怪二位如此情深。”

      沈卿闻言,低头看向萧冰儿,眼底的温柔更浓,他轻轻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清晰:“何止是相伴相生,她本就是我心上唯一的人。”

      萧冰儿抬眸看向他,眉眼弯弯,笑意清浅,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句话落下,周围忽然安静了几分,帝俊的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一抹了然,羲和的凤眼微微眯起,似乎有些不解,嫦曦苒苒则是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沈卿的心狠狠一颤,他看着萧冰儿的眼睛,那里面只有他的身影,没有旁人,他忽然想起了那些一起走过的岁月,黄泉碧落,离合聚散,都成了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

      “生死为界,界内是刻骨的牵念,界外是浮世的云烟。”萧冰儿的声音轻轻响起,目光望向远方的曜狮天阙,那里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却不及眼前人半分。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沈卿,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纵有百种风月,千般相逢,都抵不过初见时的惊鸿一瞥。”

      沈卿收紧了手臂,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冰儿,初见你的惊鸿一瞥,便注定了此生的纠缠。”

      萧冰儿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草木气息,心里一片安宁,她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释然:“那不是强求的独占,是历经生死淬炼后,灵魂深处唯一的锚点。”

      帝俊看着相拥的两人,忽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好一个灵魂深处的锚点,本天尊倒是羡慕了。”

      羲和闻言,微微蹙眉,却没有说话,她看着沈卿对萧冰儿的深情,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嫦曦苒苒则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这般情深,世间少有。”

      沈卿抱着萧冰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天地浩瀚,唯此一人,唯此一念。”

      萧冰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她能感受到沈卿胸膛的温热,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那是她此生唯一的归宿。

      莲池里的金色莲叶依旧轻轻晃动,风铃的清越声响再次传来,曜狮京的日光依旧炽烈,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绵延到时光的尽头。

      帝俊看着两人,缓缓转身,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走吧,莫要打扰了他们的清净。”

      四大守护者紧随其后,羲和与嫦曦苒苒对视一眼,也跟着转身离开,十二月亮女和侍女们亦步亦趋地跟上,一行人渐渐远去,脚步声越来越轻。

      池边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相拥的两人,还有那轻轻晃动的金色莲叶,以及随风飘荡的风铃声响。

      炎鬃金殿的朱红宫门被缓缓推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池边的静谧。

      萧冰儿微微抬眼,目光掠过宫门处的人影,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轻轻垂落,惊鸿鸟图腾在日光下泛起细碎的流光。

      沈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行人身着各色华服,为首的正是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身后跟着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夫人,阵容浩荡。

      大哥易阳洛身着红色衣袍,身姿挺拔,身旁的颜予瑛穿着橙色衣裙,眉眼温婉,两人并肩而立,气度雍容。

      二哥易阳炜同样是一身红袍,身侧的余隽隽穿着粉红色衣衫,笑容娇俏,时不时侧头与他低语几句。

      三哥易阳炘迈步上前,红色衣袍随风轻扬,谢妘儿一袭白衣跟在他身侧,身姿轻盈,宛如月下的玉兔。

      四哥易阳炔身形高大,红袍加身更显英武,李奕书的青色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青蛇图腾若隐若现。

      五哥易阳炻走在人群中,红色衣袍与他的金乌图腾相得益彰,叶小媮的绿色衣衫格外惹眼,绿蟒图腾在裙摆上蜿蜒。

      六哥易阳炳一袭红袍,面容俊朗,王星意身着白衣,身形高挑,羊图腾绣在袖口,雅致大方。

      七哥易阳炆同样穿着红袍,身旁的林映雪一袭白衣,鼠图腾小巧精致,与她温婉的气质十分契合。

      八哥易阳烔红袍加身,气势不凡,于谦茗的粉红色衣裙明艳动人,猪图腾憨态可掬,平添几分娇俏。

      九哥太阳神帝俊今日换了一身黑底龙纹衣袍,身形挺拔,气势威严,身旁的天后羲和一袭红裙,火烈鸟图腾栩栩如生,月神嫦曦苒苒白衣胜雪,身姿娇俏。

      十哥易阳芷身着紫色衣袍,气质独特,灵狐翡翠一身绿衣,狐狸图腾灵动狡黠,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

      火王轩辕走在最前面,目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沉声开口:“冰儿,沈卿,朕与焰妃带着孩子们前来,未曾叨扰吧。”

      萧冰儿从沈卿怀中抬起头,微微颔首,声音清冽:“火王陛下客气了,曜狮京本就是您的属地,何来叨扰之说。”

      沈卿揽着萧冰儿的腰,目光平静地看向众人,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威仪:“陛下与诸位殿下远道而来,不如入殿一叙。”

      焰妃唯媄公主轻笑一声,声音温婉:“不必麻烦,我们只是听闻九儿在此,便过来看看,顺便也瞧瞧太阳女王的风采。”

      易阳洛上前一步,对着萧冰儿拱手:“太阳女王威名远扬,我等兄弟今日得见,实属荣幸。”

      颜予瑛跟着附和,声音轻柔:“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的情谊,早已传遍三界,真是让人羡慕。”

      萧冰儿唇角微弯,笑意清浅,她转头看向身侧的沈卿,目光专注而笃定,一字一句道:“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沈卿的心微微一颤,低头看向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她微凉的温度。

      “生死为尺,量尽世间虚妄,唯有这份烙印,是跨过忘川也磨不去的真。”萧冰儿的声音轻轻响起,目光掠过众人,最终还是落在沈卿身上。

      羲和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红唇微勾,声音带着几分赞叹:“这般情谊,真是羡煞旁人,难怪九哥对太阳女王如此上心。”

      嫦曦苒苒轻轻点头,语气温婉:“世间情爱,大抵便是这般,认定了一人,便再也容不下旁人。”

      沈卿低头,额头抵着萧冰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无关风月浓淡,不问岁月长短,是骨血里的认定,是灵魂间的相契。”

      萧冰儿闭上眼,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她知道,从初见的那一刻起,他们便注定了此生纠缠。

      火王轩辕看着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欣慰,沉声开口:“好一个骨血里的认定,朕果然没有看错人。”

      焰妃唯媄公主也笑着点头,目光慈爱:“冰儿是个好姑娘,沈卿,你可要好好待她。”

      沈卿抬眼,看向火王与焰妃,语气无比坚定:“陛下与娘娘放心,此生此世,我绝不会负她。”

      易阳芷忽然开口,紫色衣袍随风轻扬:“九嫂与九哥这般情深,真是让我们这些做兄弟的羡慕,以后可得好好向你们学学。”

      灵狐翡翠跟着轻笑,声音娇媚:“可不是嘛,以后有机会,可得多向太阳女王讨教讨教。”

      萧冰儿睁开眼,看向众人,声音清冽而坚定:“人间路远,兜兜转转,他的目光所及,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我。”

      沈卿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有她在身边,便是此生圆满。

      炎鬃金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金光,莲池里的金色莲叶轻轻晃动,风铃声声,清脆悦耳,仿佛在诉说着这段跨越岁月的深情。

      炽鬃玉阙的铜铃被风拂动,叮当作响的余韵里,四道身影踏着玉阶缓步而来。

      为首的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甲片上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绝世麒麟扣被他握在掌心,长度缩成寸许,宛如一枚赤色玉佩。

      紧随其后的秦弘基身披白色铠甲,肩甲上雕刻的雄鹰图腾栩栩如生,每走一步,铠甲碰撞的声响都带着鹰族特有的凌厉。

      兀神医一袭灰色衣袍,衣摆上绣着细小的刺猬图腾,他负手而行,眉眼间带着药王特有的沉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最后走来的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衣料上蜿蜒,颈间深紫色绸带随风飘动,腰间琥珀雕花腰带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神秘。

      四人走到莲池边,对着萧冰儿与沈卿微微拱手,动作整齐划一。

      西烨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铿锵:“太阳女王,鸿钧道祖,我等奉天尊之命,特来护送二位前往日冕狮庭赴宴。”

      秦弘基跟着颔首,语气简洁:“宴席已备妥,天尊与诸位殿下正在等候。”

      兀神医捋了捋袖摆,声音温和:“沿途已清扫干净,绝无闲杂人等叨扰。”

      奥斯卡罗兰奥则是微微一笑,声音温润:“狮庭之中,还备了二位喜爱的琼浆与灵果。”

      萧冰儿从沈卿怀中抬起头,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划过玉阶,惊鸿鸟图腾在衣料上振翅欲飞。

      她的目光掠过四人,最终落在沈卿身上,眉眼间的温柔不曾散去半分。

      沈卿揽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悦耳:“既然天尊盛情相邀,那便走一趟吧。”

      萧冰儿点了点头,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句话落下,西烨四人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眼底满是了然。

      西烨收起绝世麒麟扣,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女王与道祖的情谊,三界之内,无人不知。”

      秦弘基的眉眼柔和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这般情深,令人敬佩。”

      兀神医点了点头,轻声道:“生死之外,唯有情真。”

      奥斯卡罗兰奥轻笑一声,补充道:“便是踏遍千山万水,也寻不到第二份这般的情谊。”

      沈卿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声开口,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冰儿,此生有你,足矣。”

      萧冰儿抬眸望他,眸光清澈,盛着漫天日光,也盛着他的身影:“生死为鉴,鉴过浮世万千,鉴不过这一点心尖的执念。”

      沈卿的心微微一颤,他收紧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是强留,不是占有,是踏遍黄泉路,饮过孟婆汤,依旧刻在魂魄上的印记。”萧冰儿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落入沈卿的耳中,也落入西烨四人的耳中。

      奥斯卡罗兰奥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轻声道:“这般印记,便是岁月也无法磨灭。”

      兀神医跟着点头,语气郑重:“魂魄相依,生死不离。”

      西烨握紧了掌心的绝世麒麟扣,声音铿锵:“谁敢妄动分毫,定叫他付出代价。”

      秦弘基的眸光一凛,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鹰族的羽翼,可为二位遮风挡雨。”

      沈卿抬眼看向四人,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多谢诸位好意,我与冰儿,自能护得彼此周全。”

      萧冰儿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抬眸望向远方的日冕狮庭,那里琉璃瓦熠熠生辉,廊柱上的百狮图腾栩栩如生。

      “山河换颜,岁月更迭,他眼底的光,永远只为一个我而亮。”萧冰儿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坚定。

      沈卿低头,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西烨四人相视一眼,纷纷侧身让开道路。

      铜铃的声响再次传来,风拂过莲池,金色的莲叶轻轻晃动,荡起一圈圈涟漪。

      沈卿揽着萧冰儿的腰,缓步朝着日冕狮庭走去,两人的身影被日光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绵延到岁月的尽头。

      西烨四人紧随其后,红色麒麟甲与白色铠甲交相辉映,灰色衣袍与绛紫色长袍错落有致,一行人的身影,在曜狮京的日光下,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日冕狮庭的白玉长阶下,两道身影一红一白,正静立等候。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高一百七十一厘米,一身正红衣裙如火似霞,裙摆上绣着腾云驾雾的龙图腾,正是羲和身侧第一侍女弄玉。

      她身后跟着的端怀,身着素白长裙,身高一百六十四厘米,裙角蜿蜒的蛇图腾若隐若现,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恭谨。

      见沈卿揽着萧冰儿缓步走来,两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整齐:“奴婢弄玉、端怀,见过太阳女王,见过鸿钧道祖。”

      萧冰儿微微颔首,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扫过石阶,惊鸿鸟图腾在日光下流光溢彩,她的声音清冽如泉:“起身吧,不必多礼。”

      沈卿的目光淡淡扫过两人,手臂依旧稳稳揽着萧冰儿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弄玉直起身,抬眸看向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赞叹,她笑着开口:“天尊与诸位殿下已在殿内等候,娘娘特意命奴婢二人在此迎候。”

      端怀也跟着附和,声音轻柔:“殿内备好了冰镇的玉露琼浆,还有焰妃娘娘亲手烹制的灵果糕,都是二位喜爱的口味。”

      萧冰儿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转头看向沈卿,目光专注而明亮,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沈卿的心猛地一颤,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他收紧手臂,将她拥得更紧,声音低沉而郑重:“从未有过旁人,自始至终,只有你。”

      弄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眼中只有彼此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女王与道祖的情谊,真是羡煞旁人,便是听闻千遍,不如亲眼见上一见。”

      端怀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这般心意相通,便是历经千难万险,也定然能携手共度。”

      萧冰儿抬眸望向沈卿,眸光清澈如洗,盛着他的身影,也盛着漫天的日光,她轻声道:“生死之外,皆是尘埃。”

      这句话落下,周围的风仿佛都静了几分,长阶旁的金叶莲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附和她的话语。

      沈卿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是啊,除了生死,世间万般,皆可看淡。”

      萧冰儿微微仰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继续开口:“纵世间有千万张相似面容,千万种温柔姿态,都成不了他心上的唯一。”

      弄玉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她想起羲和娘娘对天尊的情意,再看眼前的两人,只觉得这般纯粹的心意,最为难得。

      她轻声道:“世间容貌易仿,唯有真心难寻,女王与道祖,便是寻到了彼此的那颗真心。”

      端怀也跟着颔首,语气郑重:“真心相待,方能长久,奴婢瞧着二位,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卿抬手,轻轻拂去萧冰儿发间的一片落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他看着她的眉眼,声音低沉而温柔:“从初见的惊鸿一瞥,到如今的岁岁相伴,你始终是我唯一的牵挂。”

      萧冰儿的唇角笑意更浓,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道:“那是历经生死劫难后,灵魂相认的笃定,不是一时情动,是岁岁年年,至死不渝的坚守。”

      弄玉与端怀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敬佩,两人再次躬身,做出引路的姿态:“殿内诸位还在等候,奴婢二人,为二位引路。”

      沈卿点了点头,揽着萧冰儿的腰,缓步朝着日冕狮庭走去,天蓝色的裙摆与白色的衣袍交相辉映,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遥遥相对。

      日光透过狮庭的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那份深情,勾勒得愈发清晰。

      弄玉与端怀紧随其后,红色与白色的衣裙错落有致,龙与蛇的图腾在衣料上静静蛰伏,像是在守护着这份跨越岁月的情意。

      殿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夹杂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预示着一场热闹的宴席,即将开场。

      而长阶旁的金叶莲,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份生死不离的深情,将会绵延到岁月的尽头。

      日冕狮庭的鎏金殿门被缓缓推开,殿内的欢声笑语顺着风飘了出来,夹杂着灵果的清甜与琼浆的醇厚。

      沈卿揽着萧冰儿的腰,缓步踏入殿中,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的裙摆扫过光洁的白玉地面,惊鸿鸟图腾在烛火的映照下,像是随时要振翅飞起。

      殿内早已摆好了数十张青玉案几,案上摆满了珍馐佳肴与玉液琼浆,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端坐于主位,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夫人分坐两侧,太阳神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坐在次主位,身旁的羲和一袭红裙,火烈鸟图腾明艳夺目,嫦曦苒苒白衣胜雪,眉眼温婉。

      见到两人进来,殿内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有赞叹,有羡慕,却无半分嫉妒。

      火王轩辕抬手,声音洪亮:“冰儿,沈卿,快入座,莫要站着。”

      焰妃唯媄公主也笑着招手,语气慈爱:“是啊,快来坐,尝尝哀家亲手做的灵果糕,你们定然喜欢。”

      沈卿微微颔首,揽着萧冰儿走到帝俊身旁的空位坐下,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萧冰儿抬眸,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还是落在沈卿身上,唇角的笑意始终未减。

      弄玉与端怀紧随其后,侍立在羲和身后,两人垂首敛目,姿态恭谨。

      西烨、秦弘基、兀神医与奥斯卡罗兰奥四人则是站在殿门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守护着殿内众人的安危。

      帝俊端起案上的玉杯,对着沈卿举了举,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沈卿,今日难得齐聚,当浮一大白。”

      沈卿也拿起玉杯,与他轻轻一碰,声音淡漠却不失礼数:“天尊客气了。”

      羲和看着两人,红唇微勾,声音带着几分媚意:“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这般情深,说起来,还要多谢冰儿,若不是你,九哥怕是还要孤孤单单许久。”

      萧冰儿闻言,浅浅一笑,声音清冽:“缘分天定,与我无关。”

      嫦曦苒苒轻轻点头,语气温婉:“是啊,世间的缘分,本就妙不可言,认定了一人,便是生生世世。”

      这时,大哥易阳洛站起身,端着玉杯走到两人面前,声音爽朗:“冰儿,沈卿,我敬二位一杯,愿你们此生相守,永不分离。”

      颜予瑛也跟着起身,笑容温婉:“愿二位情意长存,岁岁年年。”

      沈卿与萧冰儿同时端起玉杯,与他们碰了碰,一饮而尽。

      玉液琼浆入喉,清甜甘冽,带着一股淡淡的灵力,沁人心脾。

      二哥易阳炜也跟着起身,举杯笑道:“我也敬二位一杯,愿你们执手相看,岁岁无忧。”

      余隽隽俏声道:“愿二位往后的日子,皆是坦途,皆是欢喜。”

      一杯杯酒下肚,殿内的气氛愈发热烈,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萧冰儿酒量浅,几杯下肚,脸颊便泛起淡淡的红晕,更添几分清丽。

      沈卿见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声道:“若是不胜酒力,便少喝些。”

      萧冰儿抬眸看他,眸光潋滟,带着几分醉意,却依旧清晰:“无妨,有你在,我不怕。”

      沈卿的心微微一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自然而亲昵,引得殿内众人一阵轻笑。

      火王轩辕看着他们,眼底满是欣慰,他放下玉杯,声音洪亮:“今日齐聚,实属难得,哀家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火王轩辕继续道:“冰儿身为日心大狮子国的太阳女王,又与沈卿情投意合,我与焰妃商议过,欲在近日为你们举办一场盛大的仪式,昭告三界,你们觉得如何?”

      萧冰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抬眸看向沈卿,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

      沈卿握紧她的手,目光坚定,对着火王轩辕微微颔首:“多谢陛下与娘娘美意,我与冰儿,全凭吩咐。”

      焰妃唯媄公主笑着点头,语气慈爱:“如此便好,这场仪式,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让三界都知道,我日心大狮子国的太阳女王,寻得了此生的归宿。”

      殿内众人纷纷附和,掌声雷动。

      羲和笑道:“仪式那日,我定然亲自为冰儿梳妆,让你成为三界最美的新娘。”

      嫦曦苒苒也跟着道:“我也会送上一份厚礼,愿二位永浴爱河。”

      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夫人也纷纷表示,定会送上贺礼,为两人庆贺。

      萧冰儿看着眼前的众人,又看向身旁的沈卿,心中一片温暖。

      她忽然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所有人,声音清冽而坚定,一字一句道:“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这句话落下,殿内再次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沈卿也站起身,揽着她的腰,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生死之外,皆是尘埃。”

      萧冰儿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纵世间有千万张相似面容,千万种温柔姿态,都成不了他心上的唯一。”

      沈卿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坚定:“那是历经生死劫难后,灵魂相认的笃定,不是一时情动,是岁岁年年,至死不渝的坚守。”

      帝俊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站起身,高举玉杯:“好一个至死不渝的坚守,今日,我等共敬二位一杯,愿你们此生相守,生生世世!”

      “愿二位此生相守,生生世世!”

      殿内众人纷纷站起身,高举玉杯,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日冕狮庭,透过雕花窗棂,飘向曜狮京的夜空,飘向遥远的星河。

      萧冰儿靠在沈卿的怀中,听着众人的祝福,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知道,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无论山河如何倾覆,沈卿的眼里心里,永远都只有她一个。

      殿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辉,与殿内的烛火交相辉映,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风拂过殿外的金叶莲,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奏响一曲永恒的赞歌。

      这场热闹的宴席,还在继续,而这份跨越岁月的深情,也将在时光的长河里,永远流传下去,生生不息。

      宴席散时,已是月上中天。

      曜狮京的夜,褪去了白日的炽烈,多了几分清宁,银辉似的月光淌过炎鬃金殿的飞檐,落在玉阶上,铺成一片碎玉。

      沈卿揽着萧冰儿的腰,缓步走在回曦狮宸垣的路上,晚风拂过,卷起她天蓝色的裙摆,惊鸿鸟图腾在月光下翩然欲飞。

      萧冰儿靠在他肩头,酒意未散,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间带着玉液琼浆的清甜,她抬眸看着他,眼底盛着漫天星子,也盛着他的身影。

      “今日的月亮,真圆。”萧冰儿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醉意的软糯。

      沈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落叶,声音低沉悦耳:“嗯,不及你好看。”

      萧冰儿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春光,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你又哄我。”

      沈卿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眉眼,声音郑重而认真:“从未哄过,句句真心。”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长长的,像是要绵延到岁月的尽头,路过的宫娥内侍纷纷躬身行礼,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对璧人。

      回到曦狮宸垣,殿内早已点上了暖灯,鎏金香炉里燃着安神的香,袅袅青烟,氤氲出一室温馨。

      沈卿抱着萧冰儿,轻轻放在软榻上,转身想去倒杯醒酒茶,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别走。”萧冰儿的声音带着几分依赖,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摆,不肯松开。

      沈卿失笑,依言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走,陪着你。”

      萧冰儿闭上眼,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心中一片安宁,她忽然开口,声音清晰,不见半分醉意:“他眼里心里的我,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沈卿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清丽的轮廓,他收紧手臂,将她拥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温柔:“是,绝无可能再有一个。”

      “生死之外,皆是尘埃。”萧冰儿的声音轻轻响起,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他诉说。

      沈卿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嗯,除了与你相守,世间万般,皆可抛却。”

      萧冰儿睁开眼,抬眸看向他,眸光清澈如洗,她伸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纵世间有千万张相似面容,千万种温柔姿态,都成不了他心上的唯一。”

      沈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底满是缱绻:“从初见的惊鸿一瞥,到如今的岁岁相伴,你始终是我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归宿。”

      “那是历经生死劫难后,灵魂相认的笃定,不是一时情动,是岁岁年年,至死不渝的坚守。”萧冰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坚定。

      沈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他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至死不渝的坚守。”

      窗外的月光,愈发皎洁,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银辉。

      殿内的暖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将一室的温馨,勾勒得愈发浓郁。

      萧冰儿靠在沈卿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唇角弯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她知道,往后的岁月,无论山河如何变迁,无论岁月如何流转,沈卿的眼里心里,永远都只有她一个。

      而她的眼里心里,也永远都只有他一个。

      三日后,日心大狮子国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仪式,昭告三界,太阳女王萧冰儿与鸿钧道祖沈卿,情定此生,相守不渝。

      仪式之上,火王轩辕亲赐玉玺,帝俊送上金乌图腾的玉佩,羲和与嫦曦苒苒送上亲手绣制的锦缎,十位金乌王子与他们的夫人,还有西烨四人,弄玉端怀,皆送上了最诚挚的贺礼。

      曜狮京的上空,万鸟朝凤,金光万丈,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图腾在云端浮现,交相辉映,引得三界众生,纷纷驻足仰望。

      仪式过后,沈卿陪着萧冰儿,走遍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他们看过火焰帝国的漫天流火,走过幻雪帝国的皑皑雪山,踏过无尽海的万顷碧波。

      他们在星空下许愿,在云海中相拥,在岁月的长河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至死不渝的深情。

      后来,三界之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太阳女王与鸿钧道祖的情意,是生死之外,最动人的风景。

      而那道刻在骨血里的身影,那枚印在魂魄上的印记,永远都只有一个,绝无可能再有第二个。

      月光依旧,星河璀璨,岁月绵长,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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