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鼬的月读 “别想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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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来打岔，刚有些焦灼暧昧的氛围被打散。
不过鸣人没像小时候那样一股劲地纠缠，他现在很有眼力，和佐助对了个眼就发觉有情况，嘻嘻哈哈地说笑了几句便离开。
他留下一句：“你们玩吧，我也要去找小樱了。”
“也？还有谁找小樱吗？”
这个用词很微妙。可惜鸣人没有回答。
这次回来遇上佐助，微妙的事情太多了，真的不能怪花奈多想啊。
她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女，佐助又是这样一个美丽端方的少男。听小樱说，他还是老样子，对谁都冷冰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扑克脸。
但今晚和自己相处时则不然，总觉得话里有话……还打听起情史来了，是不是在点她呢？
佐助对她这么双标，是不是喜欢她啊？
这个念头冒出来，花奈又吓了一跳。这还是阔别两年的第一次见面呢，他们之前感情基础很好吗？不然怎么第一次见就要谈情说爱啊。
左思右想，她又觉得这对，又觉得这不对。
怪就怪，佐助的态度还不是很明朗。可她却不料，佐助那边也在测算着她的态度呢。
花奈“啧”了一声，上下打量佐助，说：“刚才的话，太不像你的风格了。你这样我真的会误会的哦。”
“没什么好误会的。”
“啧。”
花奈瞪他一眼，靠近，迅速又小声地说了一句：“当然有。我觉得你喜欢我，这不算误会？”
“……”
佐助没忍住后退一步。
花奈咬牙切齿道：“看吧，我就说，误会！”
“花奈。”
佐助叹气，无奈地看向她：“如果你这么直接的话，我不知道该接什么。”
“是你先开始直接的好吗？”
“我只是问你和鸣人的事，你说的是我们俩之间的事。”
“有什么区别！你问我喜欢谁，我现在问你喜欢谁，知道这个问题有多冒犯了吧。”
近旁树上的蝉鸣停了。下一刻，路灯正好亮起，花奈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她一直觉得，能看见路灯刚好亮起的这瞬间代表着一份好运。
“我无意冒犯你，也不觉得被你冒犯。”
佐助看起来罕见地苦恼。
他斟酌再三，慢吞吞地说：“我只是觉得，表白时最好含蓄些。”
“！”
花奈不知道自己应该震惊还是应该脸红。现在是什么情况，联系上下文做一下阅读理解，她刚才问，她觉得佐助喜欢她算不算误会，佐助没有正面回应，扯了几句有的没的，说最后说表白时最好含蓄些。
花奈觉得弱智都能推理出一些……
她觉得喉咙好干，于是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我觉得表白应该直接。就我个人而言。我不喜欢猜测对方的心意。”
“如果不直接，你就当作没有。我已经明白了。”
佐助懊丧地咬了咬下唇：“所以我最终决定直接告诉你。”
花奈摸了摸发烫的脸：“告诉我什么？”
一只飞蛾从佐助身边飞过，扑着路灯顶端的光源而去。
佐助实在想不到，人生的第一次表白会发生在小河边上、路灯底下，发生在毫无准备又如此寻常的时刻。
但他还是说：“我喜欢你。”
花奈小声尖叫：“你是认真的，没有玩我？这是表白！”
佐助说：“当然。我不拿重要的事开玩笑。”
花奈捂着脸跺脚好几下，看上去又要烧起来、又要飘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表白，但这是最让我惊讶的一次！”
花奈笑着从指缝里看佐助，眼睛亮晶晶的：“就这样说出来啦，既不含蓄也不浪漫，完全不是你的风格。”
这点让佐助也很着恼。他抓了抓头发：“因为你问我了。我不能骗你，也无法顾左右而言他。”
“说起来还都怪我咯。”
“我没这么说。”
花奈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看着佐助，两个人都在脸红。
她哈哈大笑：“和做梦一样！我们才刚见面不久诶。”
佐助纠正：“我们从五岁就认识了。”
花奈仰着头凑近看他：“那你是什么从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
路灯让她的脸看起来在发光。佐助的喉结滚动一下，花奈往那里扫了一眼，兀自道：“这算不算勾引？”
佐助深吸一口气，反问：“你觉得呢？”
花奈目光灼灼：“我刚才问了两个问题。你指哪一个呀？”
佐助往后退了一步，看起来很郁闷。
他不想说勾不勾引的问题，实在怕了花奈，便自己解释：“我以为你一直有感觉的，因为我很少遮掩。”
“哇，这么说，很早就开始咯？在毕业之前。”
花奈摸着下巴：“要说感觉么，一点没有是假的。但你对鸣人也是这样的，我怕自己误会。”
“……鸣人是男的。”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当女的呢？”
这个问题让佐助一口气噎住出不来。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说以后要和我结婚，你觉得我有可能把你看作男的？”
黑历史涌上心头，花奈不由尴尬得脚趾抠地：“你还记得呢？”
“永远都不会忘。”
佐助皱眉：“你总是说误会，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担心。我从来没让人误会过自己的态度。你感受到的就是我想让你感受到的。”
他问道：“在第七班时我和小樱关系很近，她难道和你说过，她觉得我喜欢她吗？”
“……”
花奈有点恍然大悟：“倒真没有。”
但她很快又不满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担心，你确实不明白！还不是因为你么。本来玩得好好的，我都开始想咱俩的关系是不是特殊的了，你又要闹脾气，若即若离、时好时坏的，我当然会困惑。”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事已至此，佐助不得不开口：“……我会生气都是因为你和鸣人的事。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自己都和我挑明过，让我不要吃醋。”
花奈忍不住笑：“哈哈哈哈！从这么早开始就吃醋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呀。咳咳，不对，和鸣人不相干的时候你也生气过。”
“……”
佐助隐隐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次。
果然，花奈继续说：“十二岁的时候，你第一次打败我，结果莫名其妙地凶我，又怎么说？”
“你还记得你当时和我说了什么？”
“咳，诚然，我和你开了个玩笑嘛。你立刻生气，不就是提醒我注意自己的位置，不要开过火的玩笑吗？”
“……你提起小时候的赌约，我恼羞成怒不是很正常？而且你当时的态度……”
佐助又咬上脸颊内侧的肉，胸脯起伏着，不平稳地喘气，冷冽的眼睛变得潮湿。
“……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你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我慌张，但我在你身上看不见认真，你依然把一切当玩笑。”
说到最后，佐助几乎有些愤恨。
“我可以认为刚才你在说情话吗？”
佐助瞪她一眼，嘀咕道：“又来了……”
“对不住嘛。我对别人不这样的，因为是你，我才不确定，只好用玩笑试探你的态度咯。你反应过激，我就不敢前进了。”
花奈看着佐助的眼睛，大胆地去捞他的手。起初佐助有些僵硬，在花奈摸到他手心的薄汗之后也就破罐破摔了。
“我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你太好了，佐助。我没想过你会喜欢我。”
“是么？你却想过鸣人会喜欢你。”
“鸣人没你漂亮。”
花奈羞涩地捏他掌心：“我喜欢漂亮的。他也好，我当时是觉得要他比要你简单，太天真了。”
“鼬和我长得很像。”
“哎，我从小就把他当哥哥看。”
“那止水呢，你把他当老师看吗。”
“哎，打住。”
花奈抬眼看他：“我还没回应你的表白呢，怎么先盘问起我了？”
“我知道你会回应，因为你也喜欢我，花奈。”
“……犯规。你真的没和人谈过恋爱吗？”
佐助摇头：“我希望你也没有，否则你会觉得我不够好。”
“现在回答我，你喜欢止水吗？”
“哼，如果我说喜欢，你就要撤回对我的感情吗？”
佐助的话听起来一本正经：“撤不回去了，覆水难收。每个人的心都不相同，或许你的心里真的能装不止一个人。那我只能追求你，希望你能有道德底线，时时自抑，别想着脚踏两条船。”
“哇，没想到小气的佐助会说出这样识大体的话。好心动喔！”
“我的重点是别想着脚踏两条船。”
“那万一我就是既纠缠止水又和你在一起，横竖脚踏两条船呢？你也要弄死我？”
“你为什么一直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真的喜欢他么。”
佐助的脸色冷下来：“事情若如你所说，我会弄死他。”
花奈惊叹：“面不改色地说出了可怕的话！那可是止水哦，瞬身止水哦，立于幻术巅峰的天才忍者哦！”
佐助面露鄙夷之色：“你这么崇拜他。”
“好歹是宇智波之光啊，近年来最优秀的天才，没人能杀得了他。”
佐助淡淡看她：“凡事无绝对。鼬来帮忙的话，就算止水有备而来，也会死的。”
“……好了行了打住打住，鼬哥哥知道你把他拖进这么恐怖的计划里吗？而且鼬和止水关系这么好，绝不可能帮你弄他。”
“如果我决心对止水下死手，你觉得鼬会帮谁？”
佐助幽幽地看着她：“不管过程多复杂，最终他会选我。我希望你也是。”
“……”
花奈内心五味杂陈。她真挚地握着佐助的手，道：“你放狠话的样子真带劲。但是让止水老师在谈话里扮演这种角色是不是太诡异了……”
“不是你先开这个头的么。所以，你真的喜欢他。”
“不逗你了，我对他说不上喜欢啦。”
佐助依旧垂眸看她，灯光照射下，睫毛产生了一小片阴影，让他的美增添了一些不可捉摸的气质。
他的声音平缓，语调毫无波动，语速却很快：“那你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话。”
花奈眨巴眼睛：“什么话？”
“我从头到尾都听到了。”
“听墙角坐实。”
花奈敲了一下他的手心。
“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那倒没有，还是怪尴尬的呢。”
佐助的表情更淡了，花奈能瞧出来几分谴责。他正等着花奈开口说话。
她左右晃着佐助的手：“对我来说，止水是个很有诱惑力的符号。我一得空就缠他，主要想听他亲口承认我有魅力。现在回想一下原因，或许因为之前在你和鸣人这都碰了壁，想在另一个精英身上证明自己。我对他的这种感觉，更像是……”
佐助彻底明白了。他直接打断：“征服欲。”
“差不多吧。”
佐助摇头：“你太爱玩了，花奈。人生不是一场游戏。你喜欢鸣人或是我，也出于征服欲吗？”
花奈的拇指摩挲着佐助的手心，慢慢地画圈圈，小声道：“如果全出于征服欲，在听见你表白的那一刻，我会如释重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你的某句话脸红心跳。”
“……”
佐助别开视线，心想，他真的拿花奈很没办法。明明想控诉她花心，结果却为她的一句话意乱情迷。
佐助问：“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花奈故作震惊地看他，反问：“你记性这么好，怎么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
佐助不明所以，翻找了记忆却毫无头绪。
“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就认真观察过你啦。那时我说了，我喜欢你。后来打赢你了，不是还要求你和我结婚吗？”
佐助一阵无语：“小时候说的话怎么作数？”
“怎么不作数，我是认真的呀。你看，拖了十年，赌约不是还得履行么？”
花奈笑眯眯地戳戳他的胸口：“身为忍者，言出必行、愿赌服输是最基本的操守。我给过你废除约定的机会，你拒绝了。看来，我们必须要结婚嘛。”
“……”
佐助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花奈拍手笑：“哈哈哈，终于害羞了。”
“……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鼬的月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