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糖果》伪兄妹、哥强制妹 ...
-
糖果by笑天真
殡仪馆的灵堂里,冰冷的白光从天花板顶端打落,正中央遗像里的男生年轻帅气,笑容粲然。
前来吊唁的宾客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黑裙女孩。
沉稳利落的脚步声传来,来者是个五官冷峻,身穿黑西装的高大男人。
崔颂熹缓缓回过头,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泛红的眼睛再次蓄满了泪。
崔廷赫表情沉痛,给亡者送上一束花,重新回到妹妹身边。
他可怜的妹妹,在一年内陆续失去了父母和她的双胞胎哥哥。
崔廷赫单手将她圈进怀里,安抚性地亲吻了下她的发顶。妹妹不再克制悲伤,窝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他手掌探到妹妹背后,轻轻为她顺气,目光望向遗像里的弟弟,淡色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父亲这一辈子娶了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病逝的母亲,一个是继母。
他不是崔家的亲儿子,多年未育的母亲将他领养回来,对他视若亲子。
继母是他曾经的家教老师。
崔廷赫讨厌这个在母亲病重时抢走父亲的女人。
所以在女人怀孕后,年仅六岁的他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他站在楼梯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疼得弓起身子的女人,弯起唇角。家里顿时乱作一团,佣人们慌乱地联系医生和父亲,他则是面无表情地回去做作业了。
继母被及时送去医院,遗憾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流产。
父亲回到家,直奔他的房间,狠狠踹了他几脚:“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你阿姨的孩子?”
崔廷赫眼眶通红,满身失落地握着拳头,提到刚去世没多久的妈妈。父亲心软了,但他仍旧要求他去医院给继母道歉。
“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他按照父亲的意思,假意和她道歉。
在父亲面前,继母故作大度,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原谅”了他。
背对着父亲,崔廷赫恶劣地咧开唇角,伸出手就要去触碰她浑圆的肚子,继母下意识地挥开他的手,用手臂牢牢护住肚子里的孩子,警惕地看着他。
“阿姨,我只是想和小宝宝玩。”他歪着头,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等你弟弟出生以后再说吧。”父亲出来打圆场。
这之后,崔廷赫被送到爷爷家。
继母生产那天,爷爷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摸摸他的脑袋,笑着和他说他要当大哥了。家里又多了弟弟和妹妹。
逢年过节的时候,父亲会带继母和那两个小家伙来爷爷这边,刚开始时,继母看他们看得紧,眼珠子似的让他们待在身边,不许他们离开视线。再后来,见崔廷赫不怎么出来,也放心地让孩子们去玩。
某天,崔廷赫在走廊拐角处,遇到了迷路的粉色小团子。她撞在他身上,捂着额头,看到是他,圆润的眼弯起,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崔廷赫垂眼睨向她,目光微冷。
糯米团子一样的娃娃并没有害怕,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块糖果,胖乎乎的小手高高举起,笑眯眯地说:“哥哥,请你吃糖,妈妈不让吃糖,圆圆偷偷藏的。”
他没有接,蹲下身,把虎口卡在她的脖颈上,看着她纯稚的目光,手指渐渐往上,捏了捏她的脸蛋,软绵绵的。
他嘴角掀起弧度:“再叫一遍哥哥。”
“哥哥。”她重复了一遍。
另一道小小身影在这时挤过来,是个蓝色的小团子,挡到她面前,小脸严肃,警惕地望着他,硬邦邦地喊了句:“大哥。妈妈让我带妹妹回家了。”
在被双胞胎哥哥拉走前,崔颂熹匆匆往他掌心里塞了那颗一开始就要送他的糖,眉眼弯弯地说:“哥哥再见。”
他们离开了一段距离,空气里传来童稚嗓音,是弟弟对妹妹的叮嘱声:“圆圆,大哥是大哥,我才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只能管我一个人叫哥哥。”
她不服气地反驳:“可是,你们都是圆圆的哥哥呀。”
“傻瓜圆圆,咱们有着一个爸爸妈妈,大哥的妈妈和我们又不一样。”
“哦——”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他耳朵里。
真有趣,崔廷赫握着掌心里的糖果,慢慢捏碎。
崔颂熹十岁那年的暑假,崔言锡得了水痘,父亲怕她也被传染将她送来了爷爷家。
兄妹俩的关系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真正亲近起来的。
当时爷爷可能考虑到他们到底生母不同,为了促进他们兄妹的关系,让他多和妹妹一起玩。
已经是高中生的崔廷赫觉得不可理喻,他怎么可能同还在上小学的妹妹玩到一起去?
但他不想忤逆爷爷的意思。朋友聚会时带上了崔颂熹,大家都很好奇他从来没提过的这个小妹妹,轮流逗弄着崔颂熹让她叫他们哥哥。
“行了,还玩不玩。”
崔廷赫不耐烦地把正在乖巧叫别人“哥哥”的妹妹抱出了朋友们的包围圈。将她带到一旁的沙发上,桌子上摆着她想吃的零食,她就不吵不闹地抱着娃娃乖乖坐着,自己哄自己玩。
他和朋友们组成两队,互相比赛看哪对的得分高,等打完保龄球,他看到妹妹倒在沙发上躺得东倒西歪,昏昏欲睡。
他轻轻戳着她圆圆的脸颊。
“哥哥结束了吗?”
“嗯。”
崔颂熹困得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嚷着让哥哥抱。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他把她抱在怀里。真神奇,他本以为他会讨厌她,但似乎又没那么讨厌。
崔廷赫开始去关注妹妹的忌口,了解她的喜好。他喜欢她跟在他身后,眼睛里装满他,叫他哥哥的模样。
剩下的日子,他干脆不和朋友出去了,而是专心陪妹妹玩,他带她去马场教她骑马,去海边学习冲浪,吃她制作的黑暗料理蛋糕,和她一起做给娃娃穿的小裙子。那个暑假,他甚至和佣人学会了给妹妹编漂亮的辫子。在她一声声夸赞中内心飘飘然。
他们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直到分别前,她有些恋恋不舍地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之后的很多年,妹妹是唯一向他释放善意的人,就像粘合剂一样维系着他和那个不属于他的家的关系。而弟弟素来和他不亲近。
再后来,崔廷赫出国留学,妹妹时常会和他打电话询问他的近况,也会和他分享她的生活。
实际上,哪怕她不说,他也知道。
偶尔他会飞回来,看她一眼。
他始终默默关注着妹妹的成长,知晓她的一举一动。
于是也不可避免地关注到崔言锡。
大概是双胞胎的缘故,崔言锡大部分时间和妹妹形影不离,甚至他们经常出入对方的房间,亲密得好像彼此的影子。
时间久了,心里生出一种怪诞的嫉妒感,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大哥!”
崔廷赫从国外留学归来时,崔颂熹来接机。
人潮涌动的机场里,十七岁的少女看到他,笑容灿烂,眼尾都染上喜悦。她第一时间冲进他怀里。
“又长高了。”松开手里的行李箱,他摸了摸她快到他胸口的脑袋,亲了下她的发顶。
她抬头仰视他,双眼亮晶晶。
这样的场景没有持续多久。
与她容貌有七分相似的少年脸色不善地走过来,默默把妹妹拉到身后,换上一副笑颜,恭敬又疏离地唤他:“大哥。”
崔廷赫随意地点点头。
真烦呐,弟弟总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妹妹。
走路的时候,崔颂熹特意走在二人中间,她光顾着和崔廷赫说话,结果脚下被什么拌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栽去。他们同时去扶她,她几乎想也没想,在第一时间紧紧抓住崔言锡的手。
他看了看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抿了抿唇,只觉得自己的掌心空荡荡的。
也许是因为有妹妹在的缘故,车程都不觉得太长。
他学成归来,多年未见,父亲再见到他很是高兴。而继母和他聊不了几句,说话便开始夹枪带棒,状似无意地提到他早就过世的母亲。
他厌恶的人提起他内心隐秘的痛楚,崔廷赫处于失控的边缘,眸子里的阴狠几乎要化作实质淌出来。她第一时间将话题叉开打了圆场,同时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仰头乖顺地望向他。
他明白妹妹的意思,她不想让他和她妈妈吵架。他忍得脖颈青筋爆起,最终,敛去周身的戾气,他轻轻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家族聚餐结束后,崔廷赫破天荒地在那个曾属于他的家留宿一晚。
他带着他给妹妹额外准备的礼物来到她的房门口。
透过未关紧的房门,看到房间里的她趴在床上玩着平板游戏。正扬手打算敲门,忽而房间里飘来少年不满的声音。
“真搞不明白,我才是你亲哥,你为什么和大哥关系那么好?”崔言锡在电脑椅上转了半圈,俊脸上布满冷笑。
崔颂熹头也不抬地用手指连续戳着屏幕:“大哥也是哥哥啊,再说了,你有我、妈妈、爸爸。可大哥他妈妈不在了,小时候住爷爷那儿,这几年又去留学了,我当然要多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崔言锡突然起身从她手里抽走平板,醋意十足地说:“那不许用我的账号玩游戏。”
她用枕头砸了他一下,嘟囔着:“真小气啊,还说是哥哥,你不如当我弟弟吧。”
“不行,我就要当你哥哥。”他伸手去勾她的脖子,把她夹在胳膊下。她也不甘示弱,反手去挠他的痒痒。
两个人闹做一团,欢笑声飘荡在空气里,房间里的轻盈暖光在走廊前止步,光影跨不过般地界限分明。
站在原地的崔廷赫起初因为妹妹的话,心里滑过一道暖流,可这份暖意没有持续多久。他的目光又因为他们亲昵的模样冷了下来。
这样的细节不计其数,在日后折磨了他很久。
印象里最深的是崔颂熹十八岁那年,因为琐事和家里吵架,气鼓鼓地跑来公司找他,她说她要在他家赖上半个月。他求之不得,希望能和妹妹多多相处,迅速解决完手边工作,他花了一下午时间陪她出门散心。
傍晚他带她回到他的住处,看到等在门口的崔言锡。
崔言锡和他打完招呼后,直奔妹妹,将她拉去一边。崔言锡刻意压低了声音,他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能看到,双胞胎兄妹凑在一起的脑袋。
妹妹仅因为崔言锡的三言两语,就改变了主意。
她朝他走过来,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微笑着说:“大哥,我打算和我哥回家住了。”
崔言锡握住她的手,她自然而然地和他十指相扣。少年唇角轻勾,和他说:“给大哥添麻烦了,我先带圆圆回家了。”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重重敲在他心间。
他们举手投足间展露出的天然亲昵感,仿佛一道旁人跨不过去的屏障,总是在提醒他,同样是崔颂熹的哥哥,他始终比不过曾与她共享同一根脐带的崔言锡。
可他对崔言锡的厌恶不止于此。
崔家的产业不太干净,从父辈开始洗白,到他接手的时候还有些尾巴,他把所有心血投入到公司,花了几年时间清扫了那些障碍,把崔家的产业彻底变成正规产业。他以为他成为下任会长的人选板上钉钉。
直到父亲和继母遭遇了空难,双双离世。他这才从律师口中得知,父亲曾经订立的遗嘱,要等弟弟大学毕业后,再公开。
崔廷赫倚在办公椅上,目光微深,指尖有节奏地轻点桌面。等那个家伙毕业后才可以公开?
曾经因为妹妹压下去的杀意,逐渐又涌了上来。
他所有的烦恼,只要除去崔言锡,就迎刃而解。
命案发生时,他刚好在国外去谈生意。弟弟的死被警方认定成一场意外。
嗯,也只能是意外。
进入殡仪馆前,崔廷赫在车里待了好一会儿,单手捂住脸,掩盖嘴角恶劣的弧度,努力酝酿出悲伤情绪。没办法,在妹妹面前,为了妹妹,他总得装装样子。
火化遗体时,妹妹别过头去不忍去看,泪水浸润在她哭得通红的眼中。
崔廷赫又一次把妹妹搂在怀里,感受着她的颤抖,一下一下抚摸妹妹柔软的发,幽深双眸映着焚烧炉里的火焰,心情美妙极了。
弟弟被烧成了一抹灰烬。
从今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是妹妹唯一的哥哥。
不会有人比他和妹妹更亲近了。
他以不放心她自己住为理由,把妹妹接去他家,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他隔壁。
很长一段时间,崔颂熹时不时会从噩梦中惊醒,在黑暗中抱着自己默默流泪。
看她脆弱的模样,崔廷赫心里隐隐有些后悔,是不是他做错了?明知道她已经没有了父母,还要夺去她双胞胎哥哥的生命。
可当妹妹攥紧他的衣襟,乌黑澄澈的眼里盈着薄薄泪花,哽咽着和他说:“大哥,我只有你了。”
他心中又升起诡异的满足感。
他养成了夜半检查她睡眠状态的习惯,起初没有任何旖旎心思,他只是作为担忧妹妹的兄长,在她需要他时,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尽职尽责地坐在她床边哄她重新入眠。
直到某天夜里,妹妹趴在他肩头哭泣,她哭累了,睫毛沾着清澈泪珠,她楚楚可怜地抬头看他,他竟然……□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梦魇的情况越来越少,他的情况却越来越糟。每次离开妹妹的房间,崔廷赫都忍不住去浴室用冷水冲澡,压制不该产生的欲望。
他们一起生活了大半年。看到妹妹彻底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他减少了回家的频率,平日里住在公司,只在周末回家。
这么做不是因为他是个道德感很高的人。与之相反,崔廷赫清楚自己是个变态,毕竟这世上有哪个哥哥会对妹妹产生龌龊欲望?
他怕哪天自己突然失控,做出些伤害妹妹的禽兽事。
他们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很好,他是关心妹妹的哥哥,圆圆是独属于他的乖巧妹妹。
可是……这样的平衡被打破了。
圆圆竟然背着他夜不归宿。
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他点燃了很久没碰的香烟,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天明。
门开了,崔颂熹显然没意识到,本该去外地出差的崔廷赫会出现在家里,见到他的身影时,她紧张地咬了下唇瓣:“大哥,你回来了?”
瞥见桌子上积累了数根烟头的烟灰缸,她眉尖轻蹙:“你怎么又开始抽烟了?”
手里的烟已经燃尽,崔廷赫丢在烟灰缸里,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昨晚去哪儿了?”
她不假思索地说:“和朋友在一起,我们去海边看了日出。”
崔廷赫知道她口中的朋友,是个和她同龄的男孩。她曾经告诉他,他们相识于大学社团。他看过妹妹房间里她和那男孩的合照,让他产生危机感的是,那人的气质和崔言锡有几分相似。
“圆圆,现在都学会和哥哥撒谎了啊。”
他按了按太阳穴,沉郁深厉的目光胶着在她脸上。
见她仍不肯和他说实话,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上面赫然是她和那人出入酒店的照片。
背脊僵直,睫毛微闪,崔颂熹站在原地:“大哥,你怎么可以找人监视我?你也太不尊重我了。”
崔廷赫挑眉,漆黑的眼静静地望着她,散出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如果我真的不尊重你,昨天就应该直接把你从酒店带走,而不是在家等你一整晚。”
印象里,他几乎从没有和她发过火。她清楚大哥的脾气,现在他显然生气到了极点。
崔廷赫蓦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进怀里。崔颂熹跌坐在崔廷赫大腿上,这才闻到他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酒味。
耳畔传来他低沉的声音:“他都碰了你哪里?”
“没有,我们昨晚是去了酒店,但我们什么都没做,后来去海边看了日出。”因为这过于亲密的姿势,崔颂熹眼皮一跳,下意识地解释着。
话说完,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必要解释,他是她大哥,又不是她丈夫,就算她真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立场干预。
“是吗?那让哥哥检查一下。”搭在她腰侧的掌心沿着腰线缓慢下移,带给她一阵颤.栗。
“大哥,你喝醉了!”崔颂熹慌张地想起身,却被他反过来压在沙发上。
两天后
男人身上穿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推开浴室门,她正坐在铺满花瓣的浴缸里怔愣出神。
听见声响,崔颂熹乌黑透亮的眸子溢出惊惧,她下意识弓起身体,往水里缩了缩。
崔廷赫走过来,大咧咧地坐在浴缸边缘,俯身将手伸进水面,揉搓着水中的花瓣,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白得发光的肌肤。
“圆圆,哥哥和你一起洗好不好?”
他说得自然无比,好像只是询问妹妹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她震惊难言地望着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从那个早上起,一切都变了。兄妹的边界被打破,他将她拉下万丈深渊。
只见他解开浴袍,露出满是结实肌肉的精壮身躯,正要踏进浴缸,她慌乱地闭眼说:“我洗好了,我想出去。”
他轻笑:“好。”
她的本意是让他先离开,谁知道他把她从水里捞起,拿起浴巾一寸寸擦拭她的肌肤。
崔廷赫的动作并不生疏,因为那天在沙发上“检查”结束后,他就帮妹妹洗了澡。
他用浴巾裹住她,然后把她抱回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他高大的身影慢慢凑近她,如同散不去的乌云笼罩在她的头顶。
他垂下头,硬挺鼻梁贴着她的鼻尖,唇与唇距离极近,暧昧低语:“怎么办,哥哥又起反应了。”
听到他的话,她整个人绷紧。眼眶发涨,不堪重负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莹白脸颊淌下。脸上传来湿滑的触感,是他在舔.舐她的泪。
“圆圆怎么哭了?不喜欢和哥哥做吗?”
她摇着头后退,拉开他们的距离:“大哥,不要再犯错了,我们是兄妹。”
“嗯……”崔廷赫慵懒地转了转脖子,极为缓慢地笑了,“可哥哥照顾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崔颂熹气急,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看到她眼圈发红地瞪着他,心里觉得妹妹真可爱,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
他手臂伸长,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够到一个小铁盒,打开以后,里面是几颗粉色糖果。
他含住一颗,单手钳住她的下巴,低头压向她的唇。舌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齿,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他越吻越深,似要将她生吞活剥,糖果在勾缠中融化。
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崔颂熹拼命往外吐,却还是在他的桎楛下,被迫将融化的糖浆悉数咽了下去。
她惶然地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助兴的东西,哥哥会让你舒服的。”崔廷赫笑着说,自己也吞了一颗。
她几欲崩溃,带着哭腔说:“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怀孕的。”
崔颂熹挣扎着想要爬下床。崔廷赫也不阻止,快到床边时,他不紧不慢地攥住她的脚腕,将她拽了回来。
她软塌塌的身子无助地颤抖着。肌肉分明的手臂从腰侧搂住她,胸膛前倾贴在崔颂熹纤薄的后背上,亲吻着她的脸颊,让妹妹适应他。
“你放心,不会怀孕的,哥哥为了和你做,很早之前就做了结扎。”
半趴在床上,崔颂熹眼中水雾朦胧,身体的异样感很快被他抚平。肌肤相融的暖意让她陷在绵柔的云朵里,呼吸凌乱,她在虚空中想要抓住什么,颠簸中,他掌心覆盖住她的手背,手指强硬地嵌进她的指缝,牢牢握住她。
“你看,我们有多契合。”崔廷赫咬着崔颂熹的耳垂,不知道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听,“哥哥才是这世上和圆圆最般配的人。”
和崔言锡不同,他和妹妹没有相同的血液,他害怕他们的羁绊没有那么牢固。
现在他用另一种方式,弥补了缺失的东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