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壳研究所》笑天真

16、《恶念》下篇 伪兄妹、末世

　　注意：本文分成上下篇，故事不同，病毒会激发人心中最大的恶念，把人变成怪物，上篇是妹被感染的版本，下篇是哥被感染的版本，两者互为平行世界。兄妹俩无血缘！

　　恶念（下篇）by笑天真
　　夜半，林澈从噩梦中惊醒。
　　她缓了好一会儿，梦里夕阳浸染，她和哥哥在学校天台拥吻，哥哥突然开枪杀了她。
　　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同一时间，部队宿舍里，林铮也睁开眼。
　　这个噩梦太过真实，心脏的痛楚灼烧着他，梦里对着妹妹扣下扳机的绝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也许是近来因为隔壁T市爆发未知病毒人们成为怪物的流言，他才做了这样的梦。
　　林铮下意识拿起床头的手机想要给妹妹打个电话，但一看时间，凌晨3点20，妹妹应该仍在睡觉。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做了同样的梦，此时家里的林澈睡意全无，爬起来，开始做数学题。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是哥哥早上发来的。
　　【宝宝，家里的食物还够不够？】
　　【报告长官，食物储备还很充足！】
　　隔了一会儿，哥哥叮嘱她脚伤没有恢复前，尽量不要出门。
　　她回了个可爱小猫的表情包：好～
　　因为前段时间被电动车撞了，林澈最近两周都没有去上学。
　　但她一向学习优异，高三已经不会再讲什么新知识了，主要是老师带学生们复习高一高二时学过的内容，加上讲解试卷上的题目。林澈跟着班里老师们课程的同步录像回放旁听，重点听自己不会的错题。学习上倒也没什么影响，反倒因为在家自由安排时间的学习，心态更放松了。
　　洗漱完，林澈缓慢地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掏出半成品奶黄包，放到锅里蒸上，又煎了个蛋，简简单单的早午餐就做好了。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街上异常嘈杂，时不时听到警车、救护车开过，楼下似乎有人吵架，辱骂声、哭喊声不断。
　　她戴上耳机，放大手机音量，一边听英语听力，一边吃着她的早午饭。
　　饭后，她关掉英语音频，手机恰好弹出一条同城新闻，标题是太恐怖！地铁站内人吃人？她点了进去，尽管照片打了码，文字的描述却看得她头皮发麻，简直是血浆片的桥段，差点让她把刚吃下的饭吐出来。
　　林澈刷了会儿社交平台缓解心情。奇怪的是，今天无论是微博还是各大社交平台，她总能刷到不同博主发的，不同地点的吃人案件。
　　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可视门铃前，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拍着门说：“救救我救救我。”
　　她家住15层，眼前这个人有些面熟，应该也是楼上楼下的邻居，就在她思索要不要开门时，女人被嘴角沾满了血迹的男人狞笑着拖走，惨叫声响彻在走廊里。
　　林澈有些害怕。她不敢去救人，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回到客厅，林澈拿起手机就要报警，结果她打了几次，一直是占线的状态。
　　手机通知栏不断闪烁着微信消息，打开后，99+未读消息的小红点争先恐后地冒出，业主群、班级群等不同的群聊发来类似的暴力事件的视频和求救信息，朋友圈也被这样的消息刷屏。
　　置顶的位置，哥哥又发来消息，这次的语气很严肃，简明扼要地描述了外面的情况，告诉她，这几天千万不要出门，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在家保护好自己。等他执行完任务，会回家找她。
　　仅仅过了半天，城市满目狼藉，到处都是随意丢弃在路边的汽车，慌忙逃窜的行人，疯狂杀戮的感染者和死状凄惨的尸体。做着直播的博主前一秒还拿着手机记录，下一秒在镜头前被人开.膛.破.肚，紧接着直播间画面没了。
　　林澈放下手机，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待在家里的她因为担忧哥哥，时不时地会关注外面的情况，却发现外面的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
　　她在心理默默祈祷，希望哥哥不要出什么事。她想给哥哥发消息，却又不想干扰正在执行任务的哥哥。
　　时间无限延长，就这样又过了五天。这五天，林澈在家安安静静，生怕引来感染者。她不知道这场灾难会持续多久，每天只吃一顿饭，以此来延缓食物储备的减少。
　　网络已经没了，通过窗户，她俯瞰着楼下观察着小区外面混乱的情况。
　　门边传来了开锁声。
　　林澈提起菜.刀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通过可视门铃看到哥哥的面孔，下意识松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刀，把堵在门口的桌子挪开。
　　门也恰好开了。
　　男人走进来，轻轻把大门反锁。
　　她看着许久未见的高大身影，眼圈红了。
　　“哥哥。”
　　林铮朝她弯起嘴角。
　　看到他手臂上仍在渗血的绷带，她就要去给他拿医药箱重新包扎。
　　“宝宝，先让哥哥抱抱。”林铮微微弯下腰倾身抱住她。
　　她也环住他的腰身，趴在他坚实的胸口，闷声说：“哥哥，你回来我就放心了。”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触感，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林澈刚出生的时刻。
　　医院里的病房里，八岁的林铮趴在病床前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小生命。养父笑着告诉他，这是他妹妹。养母嘴角也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温柔地问他，要不要抱抱妹妹？
　　妹妹？
　　他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妹妹和他不一样？为什么收养妹妹的地点不是在孤儿院？
　　但他咽下了疑惑，小心翼翼地从妈妈怀里接过小宝宝，就这样，林铮成为了哥哥。
　　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没持续多久，爸爸意外猝死，作为全职主妇的妈妈为了生计，刚出月子就出去工作了。每天早出晚归，带着一身酒气回家，疲惫不堪。
　　家里没什么长辈，照顾妹妹的担子交给了年幼的他。
　　他认认真真地给尚在襁褓里的妹妹喂奶粉、换尿布，学着妈妈给小宝宝唱摇篮曲哄她睡觉。
　　他其实很怕黑。在无数个等待妈妈回家的黑暗夜晚，抱紧软软糯糯的妹妹，亲亲她圆圆的脸颊，他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咿呀学语时妹妹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哥哥”。她一天天地长大，从只能被他抱着的小宝宝，到牵着他手走路的小团子。
　　她小而绵软的掌心，给了他巨大的力量。
　　哪怕后来养母为了更好的生活，选择隐瞒他们的存在和新丈夫再婚，林铮也没有太绝望。偷偷哭了一场后，他抹干眼泪，被抛弃了没关系，他还有妹妹。
　　尽管年纪小，察觉到妈妈已经很久没回家后，五岁的妹妹懵懂地问他：“哥哥，妈妈不要我们了吗？”
　　已是少年的他摸摸她的脑袋，把她搂进怀里，弯了弯唇角：“宝宝乖，宝宝还有哥哥。”
　　养母偷偷给了他们一大笔生活费，足够到妹妹成年，就这样，兄妹俩相依为命，成为在这世上彼此的唯一。
　　他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妹妹身上。
　　出任务时，林铮和队友们去了几个不同的地方，见识到了许多惨绝人寰的场景。身边的队友不断牺牲，几十个人的小队，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
　　回家的路上，有几次，他也陷入险境。
　　可林铮对自己说，他绝对不能死，他要活着去见妹妹，妹妹还在家里等他。在这样可怖的世界里，妹妹没有他的保护，该怎么办呢？
　　他以此为信念，熬回了家。
　　见到妹妹的刹那间，脑海里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怀中柔软的温度令他贪婪地想要更多。
　　仅仅抱着妹妹还不够。
　　想要把她按.进身体里，让她沾.满他的味道，和他融.在一起，让她眼里心里只能有他。道德的枷锁崩裂，伦理的屏障破碎，内心深处滋生出阴暗又可怕的心思，是他对妹妹的恶念。
　　妹妹是他的宝宝。
　　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宝宝。
　　他好爱妹妹，好爱好爱，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妹妹……
　　林铮清醒了一瞬，因自己的想法遍体生寒。他用仅剩的神智猛地将怀里的林澈推开，双膝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哥哥，你怎么了？”她重新凑过来，焦急地问。
　　他垂着脑袋，没有答话。
　　脖颈悄然间爬上了蛇纹一样的黑色经络。
　　林澈蹲下，捧着他的脸，观察着他失焦的瞳孔，惊恐不安地呼唤着“哥哥”。
　　“宝宝。”林铮突然伸出手臂环上她的腰，顺着他的力道，林澈也跪倒在地，被他按进怀里。
　　她轻轻锤了下他的肩膀，嗔怪他：“你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你怎么了。”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林铮嘴角慢慢勾起，恶劣地笑了。
　　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廓，低沉悦耳的声音吹进了她的耳朵，震得她耳边酥酥麻麻。
　　“宝宝，你是哥哥一个人的。”
　　她想哥哥今天怎么这么肉麻，都不像他了，正打算调侃他。
　　下一刻，她全身冒出了冷汗。
　　因为林澈听到她最爱的哥哥用着极为兴奋的语气和她说：“哥哥会扒.光你的衣服，每天每天地□你，让你变成只属于哥哥的□娃娃。”
　　搭在林澈腰间的大手，沿着她的背脊一寸一寸地往下，宽厚温热的掌心徘徊在她的尾椎骨。
　　哥哥……疯了吗？
　　仿佛无数只蚂蚁钻入了她的毛孔，极度恐惧之下，林澈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猛然推开了林铮。
　　说出这样的话后，那张熟悉的脸上居然在笑，深邃眉眼里是不加掩饰的骇人欲.望，浓.稠的几乎要把她淹没。
　　联想到这些天在网上看到的视频，哥哥是不是也被感染了？身体比大脑的反应要迅速，林澈立刻起身，拼命用还未痊愈的脚挪动着步子，来到离她最近的洗手间，锁上了门，以此来保护自己。
　　林铮敲了敲门，轻笑着说：“宝宝乖，让哥哥进去，哥哥刚才是开玩笑的。”
　　她不出声。
　　哥哥为人正直，尊重女性，平时绝对不会说这种粗俗恶心的话，更何况，是对她说这种话。哥哥应该是感染了，就像视频里那些可怕的感染者一样。
　　她摸到柜子上他的老式剃须刀，水眸含泪默默地拆卸上面的刀片。
　　林铮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他瘆人的笑声，她又听到他无奈地说：“宝宝你不让哥哥进去，哥哥怎么□你呢？”
　　手里的剃须刀落在地上，情绪快要崩溃的林澈捂住耳朵，不想听自己最信任的哥哥说出这样恶心的话。
　　很快，外面的声音停止了。
　　她重新拾起剃须刀，继续拆卸。与此同时，洗手间门口传来了钥匙伸进锁孔的声音。
　　心脏“咚咚”“咚咚”剧烈跳动着，林澈加快手中的速度，刀片终于被她拆下。
　　门把手扭动，“啪啦”一下，门开了。
　　她有些慌乱地对上哥哥深邃的眸子。
　　四目相对，他朝她缓缓咧开嘴角。
　　“宝宝，过来。”
　　她紧握着手中的刀片，一动不动。
　　曾经带给她安全感的高大身影，此刻正慢慢逼近，一米八几的个子压迫感十足，凑过来时带着阴影笼罩住她。
　　林澈举起刀片，抬高对准林铮脖子的方向，厉声说：“哥哥，你别再过来了！不然……”
　　她话还没说完，林铮轻而易举地攥住她的手腕，夺过她手里的刀片，扔到垃圾桶里。
　　他心情颇好地将林澈抗在肩头，大步走出了洗手间，把她丢在她卧室的床上。
　　随手在床单撕下一截布条，将她的双手提起牢牢绑在床头。
　　林铮一寸寸审视着她，眸中瞳色加深。
　　林澈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们兄妹间。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她眼圈发红，适时求饶说：“哥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拿刀片对着你，你也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不好。”他难耐地亲吻着她的唇瓣，和他想象的一样，口感很好，像果冻一样，软软的。
　　仿佛回到了咿呀学语的时期，她声音破碎不成音调地呜呜抗拒着。强行和自己挚爱的妹妹结.合，他生.理和心理同时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哥…哥哥……”
　　妹妹好可爱。
　　她小的时候被人欺负回家会哭着喊“哥哥”。而现在欺负她的人是他，她仍然一声声哭叫着“哥哥”。
　　“哥哥……救……救救我……”
　　林铮解开了捆住林澈的布条，温柔地吻去她脸上流淌的泪。
　　男人肩背矫健肌肉流畅，林澈用指甲抓挠着他的肩头，哽咽着说：“哥哥……停下……不要再继续了……”
　　他垂眸望着她，诱哄着：“宝宝，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胡乱地应着：“好…好……哥哥先放开我……”
　　大手伸向她的后背，将她缓缓托起，拢进怀里。她趴在他肩头喘气，他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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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眸蓄满了泪花，林澈摇着头拼命给自己催眠，是假的，都是假的。
　　这个人才不是哥哥。
　　妹妹绝望无助的表情刺激着他，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吞没了他。
　　视野随之摇摇晃晃，凌乱泪痕挂在脸上，她望着陌生又熟悉的哥哥，心中的防线慢慢崩溃。
　　日暮西沉，城市里一片狼藉，属于幸存者的逃亡仍在继续。
　　橙红色夕阳如细纱般洒落在卧室的窗边，燃烧着灼热可怖的爱意，林澈软塌塌地任哥哥摆弄着。
　　过往在她眼前浮现。
　　开心的、美好的、失落的、难言的，都围绕着一个人。
　　哥哥……
　　女孩纤细的脖颈上爬上了黑色经络。
　　唇挑起愉悦弧度，水眸中铺满欲.色，林澈主动搂住了林铮的脖颈……
　　……
　　……
　　他贴着她的鼻尖，呢喃着：“宝宝，哥哥爱你。”
　　她笑得糜烂艳丽：“哥哥，我也爱你，最爱你了。”

　　【下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