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沉沦 “我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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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轩举起设计稿，与面前的女人齐平。图纸上的礼服线条正好对上她的身影。裙摆刚好垂到她指尖的位置。他的视线在两者之间来回对比。
蓝姝没躲，反倒稳稳地接住他的视线。睫毛都没眨一下：“我和魏总监只是同事关系，所有的交流都只是工作需要，慕总别多想。”
简简单单一句话，不仅解释了和魏青安的关系，还拐弯抹角的慕锦轩给扣上了小心眼的帽子。
蓝姝嘴角不动声色的一扬，隔着那张纸观察慕锦轩的表情。
“工作需要？好，那我们就说回工作。”慕锦轩面不改色地放下稿纸，转身坐回椅子，“刚才蓝副总的意思，是带队不属于你的职业范围。那么你对这个安排有异议吗？有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换个人。”
“我…”蓝姝话没说完，手机在兜里拼命振动起来。她不得不把话先咽回肚子，接起电话，“喂？”
祁诗羽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蓝总，您去哪了？沈小姐来了。现在在您办公室呢。”
蓝姝瞄了眼慕锦轩，压了压声音：“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说完最后一句，她利索的按下挂断，再次抬眼看向慕锦轩，眼里多了几分疏离：“原本是有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蓝姝没等慕锦轩回答，说完就转身走了。
慕锦轩窝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视线从蓝姝刚站立的地方缓缓移到桌面的图纸上。盯了几秒，图中模特的脸逐渐被替换成蓝姝的。
蓝姝返回办公室时，沈又溪已等候多时。她进来时，对方正悠闲的窝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补妆。
玻璃门开合，高跟鞋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沈又溪迅速收起口红扔进包里，对着出现在眼前的蓝姝，抛出一个幽怨的眼神：“你可算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蓝姝绕过她径直朝办公桌走去。
“你说我怎么来了？”沈又溪倏地站起来，短裙下光洁的小腿从桌角擦过，“听说魏青安的作品入选了？”
她语气很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答案的事。因为她一早就听说了魏青安作品入选的事。
却又不敢确定。毕竟蓝姝没说话，连魏青安那个藏不住事的家伙都没吱声，她只能当谣言听了。
谁知道没一会儿，经纪人就打来电话，说是真的。还说蓝氏来消息，说这次看展她也在邀请名单之内。
老天终于睁眼了，她沈又溪要好起来了。
沈又溪想现场给蓝姝表演一个三秒落泪。她眼泪刚挤出来，还在眼眶打转，模糊的视线瞥见了桌上那份文件，又立刻收了回去。
“哦对，差点忘了这个。”她弯腰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蓝姝，“你那个小助理让我给你。”
蓝姝接过，一眼没看，往桌上一丢。
“你经纪人联系你了？”她问。
沈又溪点头：“联系了。还有，她让我问你需不需要造型团队。需要的话，工作室安排。”
她小幅度的转着身子，打量着自己。这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一定要打扮的美美的。
蓝姝靠在办公桌前，双手抱胸的上下打量她一眼，眉梢一抽。
沈又溪漂亮，审美也好。私下打扮一直很亮眼。可这工作室的造型团队就不好说了。第一次上综艺那身，就是他们搭的。一个字形容：土，两个字：很土。
“不用。”她收回目光，“我们这边有安排。佩戴的首饰珠宝，由魏青安负责。”
说完想到这是沈又溪出道以来第一次参加活动，她放软语气补充道：“不用紧张，也别给自己压力。这几天就专心休息。出发那天拿出最好的状态就行。”
沈又溪原本不紧张的，也没什么压力。可被蓝姝这么一说，那感觉悄无声息的飘了上来。占了她整颗心。
她开始想…如果，如果她搞砸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头，就挥之不去。让她足足煎熬了两天。
很快到了出发那天，所有人都准时到了机场。沈又溪是最后一个到的，她穿着一件及膝长裙，带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又大又亮，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是睡好。
蓝姝一眼就看到了，也猜到了原因。她来到沈又溪身边，帮忙扶正帽子：“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休息好？”
“最近天热嘛。有点失眠而已。”沈又溪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蓝姝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刚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失眠？沈大小姐也会失眠啊？”
魏青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他穿着一袭骚包的粉色衬衫，衣摆扎进西裤里。
瞧见沈又溪捂的严严实实，他犯贱似的把头凑过去，然后像见鬼一样，惊呼：“天哪，你状态怎么这么差？！”
沈又溪被他一惊一乍吓的险些失去表情管理，庆幸自己带着口罩。
她缓过来，瞪向魏青安：“你干嘛？状态差怎么了？要你管。不是还有化妆师嘛，到时候遮一下就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落在在偌大的机场里，几乎听不清。
魏青安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收起了玩笑神色。
“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你快看这个。”他像是要逗她开心，掏出手机给她看，“这是我这次为你准备的。怎么样？喜不喜欢？”
沈又溪抬眸，手机里是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些珠宝首饰，一看就是出自魏青安之手。
沈又溪藏在口罩下的嘴角轻轻一扯，想要嘴硬说“不喜欢。”蓝姝却先她开口一秒
“现场会有人问你灵感来源，你的准备好说辞。”蓝姝盯着魏青安。
“灵感来源？”魏青安动作一顿，在蓝姝和沈又溪的注视下，他双手叉腰，半玩笑半认真道，“说真话还是现编？”
蓝姝：“随你。”
“好吧。那我就说……”魏青安捏着下巴，故作思考，“灵感来自于一个雨夜，一个女人在展厅里站了很久，脖子上的红宝石很衬…诶诶诶…别拽…咳咳咳，谋杀了。”
沈又溪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揪着他衣领，指了指前方：“都要登机了。你省点吐沫星子吧。这说辞，还不如说是你贪图我的美貌。以我为灵感设计的。”
“以你为你灵感？你怕不是失眠失到神志不清了。”魏青安挣开她，整理着领口。
两人一路都在打闹。蓝姝走在最后头。她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无奈笑笑，登机前，她莫名的扭头看一眼机场大厅，心里莫名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少了什么。
这时，她握着的手机突然一震。
是慕锦轩的消息：【到了发消息。】
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在这一瞬间忽然消失，她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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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巴黎时正值清晨，几人虽面露倦色，却不敢有片刻耽搁，拖着行李便驱车赶往展馆。
那是一座十九世纪宫殿改造的展览中心。玻璃顶下灯光倾斜，水晶吊灯和白色大理石地面交相辉映。
［暗夜玫瑰］被安放在独立的展柜里。单灯光就调了十来种角度，最后选定了魏青安要的哪一种，光线呈四十五度倾斜打下来。红钻的火彩刚好印在展柜玻璃上，投出一圈浅淡的光晕。
“完美！”魏青安满意的点头。
沈又溪在旁边安静看着，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确实有魅力。当然这魅力和她没关系，她只是从职业角度客观的评价啦。
她打个哈欠，奔到蓝姝身边：“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休息啊。没休息好，我有点累。”
落地后她们紧赶慢赶的，总算把作品都安置好。眼下应该可以先撤了吧。
蓝姝环顾四周。卡VIP预览日还没正式开始，展馆里只有少量工作人员和几个提前到场的媒体。她和这些人一一打过招呼。便带着团队离开了。回头看到沈又溪眼角的泪花，蓝姝没说什么。只握了握她的手：“好，回去。”
众人随即离场，返回住处。闭门，蓄力静待展览开场。
两天后，VIP预览日正式开始。展馆内，宾客三三两两的走进来。媒体主编，奢侈品牌的高管。
蓝姝笑容得体，谈吐大方把每个人都照顾到恰到好处，沈又溪站在[暗夜玫瑰]的展柜旁边，穿着品牌最新款的高定长裙，颈间不是参展的项链，而是魏青安的另一件作品，但同样都是暗红系的珠宝。和她气质相得益彰。
闪光灯此起彼伏。蓝姝远远观看着，默默算着曝光率。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骚动，她回头看去，一位满头银发的来自本地的收藏家停在[暗夜玫瑰]的展柜前，用法语问：“这个镶嵌的手法很特别，不是传统嵌法？”
正陪着沈又溪应付媒体的魏青安听到后。迈着优雅得体的步子上前，流利的法语脱口而出：“是悬浮镶嵌。让钻石像悬停在半空中一样，我想用这种感觉，来模拟玫瑰在荆棘丛里中破开的瞬间。那种不被束缚，野蛮生长的力。”
听到他的介绍，不远处沈又溪的露出惊讶的神色。还真是小看这男人了，刚才还在她身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会还真像个人。可恶，竟然敢背刺她。她才不要被比下去。
想到这，沈又溪又绷直了脊背。像只骄傲的白天鹅。愈发衬得身上每一件珠宝矜贵夺目。
收藏家听到眼睛一亮，示意魏青安继续说下去。
魏青安让工作人员打开展柜，小心翼翼的将项链托起，他没有戴手套，故意让钻石接触到体温，折射出更温暖的光。
“这里，每一颗黑钻，切割面都不重复，角度也毫无规则。它们，象征那些被套在在女性身上的枷锁。”他微微偏头，项链上模拟荆棘的黑钻在灯光下一闪，“这是荆棘，也是长久以来世俗对女性的定义。规训，和期待。”
然后抚向中间的吊坠：“而中间这朵用红宝石雕嵌的玫瑰吊坠，就开在荆棘之上，寓意女性终将打破这些束缚，打破常规，也打破那些刻板的期待，她不必为谁绽放，不必活成任何人期待的样子，她只需要按自己的方式，野蛮生长。不被定义，做自己的暗夜玫瑰。”
魏青安大胆说着自己的设计理念。沈又溪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他，神情不由得恍惚。
这还是自己的认识的魏青安吗？还是离他远点好，不然就显得自己暗淡了。她悄悄退到一旁，开始寻找蓝姝的身影。
蓝姝正在不远处看着两人。距离不算太远，她还能隐约听到魏青安和哪位收藏家的对话。
魏青安话音一落，那收藏家深深看他一眼，竖起大拇指的同时，转头对身边的人说：“他很厉害，很优秀，我喜欢他。”
魏青安听到，压着拼命上扬的嘴角，将项链重新放回展柜。他又和这位收藏家聊了几句，大概讲了讲灵感来源。就去寻找沈又溪和蓝姝的身影了。
然而还不等他找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从门口走进来，气场两米八。身后还跟着助理和摄影师，阵仗不小。
她绕过所有人都到沈又溪面前，停下来看着沈又溪颈间的珠宝，说了句旁人没听清的话，然后转向魏青安伸出手：“魏先生，您的作品我很喜欢，下个月我的杂志社有一个亚洲新锐专题，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女人用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诚恳邀请。
魏青安眉头一压，嘴角微笑消失的同时，眸中浮出一抹犹豫之色。下个月…这不浪费时间吗。他刚想拒绝，一抬头，看见蓝姝就站在自己对面，朝他点点头。
“荣幸之至……”蓝姝的“逼迫下”魏青安妥协了。
蓝姝看着两双握着一起的手。嘴角那抹笑慢慢漾开。她靠在展馆的柱子边，看着自己的团队被灯光包围，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自己初入蓝氏那一年，那次也是来这儿参加活动。
本是满心欢喜，却因一句抄袭搅的兴致全无。也让蓝氏深陷舆论漩涡。如今三年过去，蓝氏愈发稳固越来越好，自己也步履不停。
当然，除了那段丢失的记忆。不过没关系，只要人还继续往前走，那些丢掉的部分，总有重新想起来的时候。
她站的有点累。直了直腰，想要找个地方歇一会儿，沈又溪先一步朝她走来。
“你怎么在这？”她走来抓住蓝姝的胳膊。
蓝姝看她一眼，又看魏青安，他还在跟那个女人聊天。
“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她问沈又溪。
沈又溪顺着她视线望去，拖着疲倦的嗓音回答：“她问我身上这套珠宝是不是魏青安的作品。”
看着灯光将魏青安包围，蓝姝握住沈又溪的手腕，将她带到休息区，帮忙整一下稍凌乱都发丝：“歇一会儿，晚上还有采访和晚宴。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而后她又招呼团队：“给沈小姐补妆。”
这里镜头无处不在，目光如影随形，沈又溪和魏青安代表的早已不是个人，是整个公司和品牌，以及国人的脸面。形象上，决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们一整天的行程被安排满了。展览结束之后，又被邀请参加晚宴。而在晚宴开始之前，有一个小时的媒体采访，作为主角的魏青安和沈又溪早早坐在镜头前。
奔走了一天，魏青安累的不行，虽然没有倒下，也没表现出来，但已经神游好一会儿了。记者问什么他都尽量缩短回答。
于是压力来到了沈又溪这边。
灯光下，镜头前。她漂亮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似的，面对记者的问题，她始终唇角带笑，一一回答。
体面的回答显然达不到热度。接着记者眼珠一转，问：“沈小姐，网友都说你在综艺节目上“心机太重”现在拿到这个代言，是打算靠资源洗白，请问您怎么看？”
此话一出，沈又溪还没反应过来。魏青安整个人都清醒了。他睁大眼睛，瞪向那位记者。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偷偷瞄了眼沈又溪，视线落在她攥着裙摆的小动作上，替她回答的念头刚出来。
沈又溪攥着裙摆的手突然松开了，脸上还是那副礼貌的笑：“洗白？我不觉得自己需要洗白，节目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基于剧本上游戏规则的最优解。”
她故意咬重剧本和规则二字。回答比刚才多了几分犀利。那档综艺节目里自己本身就是受害者，还被骂了这么久。既然旧事重提，她沈又溪自然不会惯着。
她扬了扬下巴，盯着镜头继续说：“如果这叫心机。那我希望所有女孩都有这样的心机，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体面的争取，坦然的承担后果。至于代言…”
她目光移开摄影头，在场地寻找着蓝姝的身影。
蓝姝站在人群后，四目相对，她朝沈又溪点点头。沈又溪嘴角的笑更深了，底气也更足了：“至于代言，品牌看中的是我的专业和契合度，不是我的人设，谢谢。”
看着自己那刁钻的问题被轻松化解，那位记者依旧不死心，好像一定要问出过所以然来。
“还有一个问题。”记者追问，“您之前因为综艺角色被网暴很久，这次成为高珠代言人，会不会担心大众不认可？”
闻言，旁边魏青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记者真的不是沈又溪黑粉吗？怎么问的问题专往人心窝子上戳啊？这要是在国内，他早就让人把她撵出去了。
沈又溪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正要开口。蓝姝绕过人群，从侧方走了上来。作为带队的公关总经理，她本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但她还是拿过了话筒。挡在沈又溪前面。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她一出场，闪光灯瞬间对准了她。
蓝姝眼睛都没眨，声音不疾不徐：“品牌选择沈又溪，不是因为综艺，也不因为流量。而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很珍贵的东西，叫韧性。”
“被误解，被攻击，被否定。她没有卖惨，更没有回撕。而是继续的往前走，选择绽放自己。哪怕没人看见。而暗夜玫瑰需要的就是这种。我们为什么不给个机会试试呢？”
她说完，看向沈又溪。沈又溪还是刚才那副模样，眉眼却弯了几分。
现场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带头鼓掌。
魏青安暗自松了口气，沈又溪也笑了。
蓝姝牵起沈又溪的手，握在掌心。她知道，她不只是替她挡下了眼前这场刁难。还有这么多年说不出口的委屈。这些她都懂。
可她不知道的是。几布之外，一个来自本地的时尚圈博主正举着手机，镜头已稳稳的对准了她。
这人原本是来拍珠宝的，但镜头扫过去的时候，被蓝姝吸引。
一个东方女人，身着黑色西装裙，脊背直挺的站在那。她的侧脸被头顶的吊灯，倾斜的光晕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她看着身边的人，唇角带着一丝很淡的笑。眼里又疲惫，有骄傲，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看一群人发光。又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也在发光。
这位博主鬼使神差的按下快门，图都没修上传了微博。带上了双年展的话题。
【在巴黎珠宝展偶遇了一位超有气质的姐姐。帮身边的美女姐姐说话的样子太戳我了#国际珠宝双年展。】
配图正是蓝姝的侧脸。
不到十分钟，评论区炸了。
“好漂亮的姐姐。好有气质。”
“三分钟我要姐姐的全部资料。”
“好明艳的一张脸。”
“……”
热度一路飙升，很快被推上了文娱榜。然后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国内。
而此时，国内正值深夜。
独自一人在家的慕锦轩坐在书房的角落，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一旁。
他衬衫领口微松，露出清晰的锁骨，手里拿着手机，姿态散漫。但眉头微微皱着。他再看关注蓝姝那边的消息。
然后就刷到了那条微博。点开照片后，手指一顿。
照片里，蓝姝站在镜头前，在灯光下安静的像是一幅画。
慕锦轩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又被点亮。
又看一遍，他截图了。好一会儿，本能的打开微博，登录只关注了蓝姝一个人的微博账号。
这个账号很久没登录了。慕锦轩看着日期，上次登录竟然是去年，而且仅有的几条微博，每一条都是关于蓝姝的。
而今晚，他决定延续这一习惯。几分钟后，那张截图边已出现在微博账号主页。
配文只有三个字：“我太太。”
有时间和大家讲讲暗夜玫瑰的灵感？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沉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