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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血途双影 ...
轩芒星接过长剑,手腕一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正是玄清宗"星河剑法"的起手式"星河初现"。剑锋在火光下流转着月华般的清冷光泽。
"不对劲......"轩芒星剑尖微垂,左手掐着玄清宗独有的"星月诀",指尖泛着淡淡银光,"镜渊根本没有宗主,农雨盈和阿沅明明已经被惊鸿剑送回天衍宗了。"
心魔的赤瞳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右手长剑斜指地面,左手背在身后,指尖缠绕着丝丝黑气。它忽然冷笑一声:"看来我们被耍了。"
话音刚落,四周石壁突然传来机关转动的"咔咔"声。十二道暗门同时开启,涌出大批身着黑袍的修士。这些魔修周身魔气凝实如实质,每一步都在石地上留下焦黑的脚印。更诡异的是,他们胸口都绣着血色蛇纹——正是镜渊最高阶的"黑鳞卫"标志。
"元婴后期......整整十二个......"轩芒星喉结滚动,剑诀一变,剑身上的银光暴涨三寸,"镜渊这是下血本了。"
心魔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赤瞳危险地眯起:"有意思。"
更奇怪的是,这些高阶魔修出现后,竟对轩芒星视若无睹。为首者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指,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天衍宗首座......抓活的。"
"啧。"心魔嗤笑一声,突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三丈外,"怎么都针对我?"
轩芒星长剑横胸,脚下踏着玄清宗独门步法"星移步",身形如星河流动般飘忽不定:"云澈,他们似乎......"
"不该问的别问。"心魔突然打断他,赤瞳中闪过一丝异色。它说话间身形不停,在石壁间腾挪闪转,每一步都在不同方位留下残影,"萧烬在九耀宗处理镜渊余孽,少胡思乱想。"
轩芒星一怔,还没来得及细想,对面的魔修已经出手!
最先袭来的是一道漆黑锁链,链头铸成恶鬼形状,獠牙森森。心魔不躲不闪,待锁链距面门仅三寸时,突然一个"铁板桥",上身猛地后仰。锁链擦着鼻尖掠过,"轰"地一声将后方石壁轰出丈余深坑。
心魔趁机一个"鲤鱼打挺"跃起,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取使链魔修咽喉。那魔修不慌不忙,手腕一抖,锁链如活物般回卷——
"星河剑法·月落星沉!"
轩芒星突然切入战局。他身形如流星坠地,剑势却沉凝如山。剑锋过处,带起三尺寒芒,竟将锁链斩成数截。断开的链节落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心魔这边却陷入苦战。四名魔修同时扑来,一人使双钩,钩刃泛着幽蓝寒光;一人持哭丧棒,棒头悬挂的骷髅发出凄厉尖啸;还有两人空手,但指尖缠绕着漆黑魔气。
使双钩的魔修率先发难,左右双钩如毒蛇吐信。心魔长剑横挡,"铛铛"两声架住双钩,却被震得虎口发麻。它这才发现,手中不过是把普通长剑,远不如惊鸿剑趁手。
持哭丧棒的魔修趁机逼近,棒头骷髅突然喷出一股腥臭黑雾。心魔急退三步,左手掐诀,一道黑气屏障在身前成型。但就在这瞬息之间,空手的两个魔修已绕到它身后!
"云澈!小心背后!"轩芒星暴喝。
心魔不假思索侧身翻滚,一道血色箭光擦着耳际射过,将它的发带斩断。长发散落的瞬间,它看清偷袭者——是个站在远处的弓手,手中漆黑长弓正凝聚第二支箭!
"操......"心魔啐出一口血沫,突然暴起冲向弓手。
三名魔修立刻结阵阻拦。心魔冷笑一声,身形突然如鬼魅般扭曲。它先是左踏三步,身形如柳絮随风;继而右转七步,步法似流云变幻。这正是模仿云澈的"惊鸿步",虽不及原版精妙,胜在诡谲难测。
眼看距弓手只剩三丈,斜刺里突然劈来一道刀光!心魔仓促举剑相迎——
"咔嚓!"
普通长剑应声而断。刀光去势不减,在心魔胸前划开一道尺长伤口,鲜血顿时浸透紫袍。
"抓到你了。"使刀魔修狞笑着逼近。
危急关头,一道月白剑光如银河倾泻!轩芒星竟摆脱纠缠,身形如白鹤掠空,一剑刺穿使刀魔修的肩膀!
"配合太差!"轩芒星喘着粗气与心魔背靠背,"你们天衍宗的剑法怎么......"
"闭嘴!"心魔夺过使刀魔修掉落的弯刀,"活下来再说!"
战局越发凶险。十二名元婴魔修配合默契,很快将二人逼入死角。最致命的是那名弓手,每次出手都精准抓住心魔救人的瞬间。
"嗖!"
又是一箭破空,直取轩芒星后心!心魔不假思索扑去,弯刀横挡——
"砰!"
箭矢蕴含的巨力将弯刀震得脱手飞出。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突然掐住它的咽喉,狠狠将它掼在石壁上!
"轰!"
石壁应声龟裂。心魔的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喉间铁锈味弥漫。它挣扎着抬眼,对上一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眸子。
"天衍宗首座......"魔修声音嘶哑,"不过如此。"
轩芒星见状目眦欲裂:"云澈!"
他想救人,却被五名魔修死死缠住。使双钩的魔修钩刃如电,在他左臂划开一道伤口;持哭丧棒的魔修棒影重重,逼得他连连后退。
眼看那魔修另一只手举起漆黑短刀,就要刺入心魔心口——
"星河剑法·星陨!"
轩芒星突然暴喝,身形如流星坠地,剑尖凝聚一点寒星,强行突破重围!剑锋所过之处,魔修的护体魔气如纸糊般被洞穿。
心魔趁机屈膝猛顶,挣脱钳制。它剧烈咳嗽着,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迅速画下血色符文。
"轩芒星!"它哑声喊道,"准备撤!"
传送符完成的瞬间,整个地牢突然剧烈震动!高阶魔修们似乎察觉到什么,攻势骤然猛烈。轩芒星拼着后背挨了一掌,硬生生杀到心魔身旁。
"星河剑法·星罗棋布!"
他剑势陡变,身形如星子落盘,剑光分化万千,将追兵暂时逼退。心魔趁机捏碎符咒,血色符文腾空而起,化作光茧将二人包裹。
"乾坤借法,血遁千里!"
咒语刚落,光茧骤然收缩。魔修首领的利爪距离二人咽喉只剩三寸,却抓了个空——
"砰!"
二人重重摔在泥泞的山路上。冰凉的雨水拍在脸上,心魔恍惚间竟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待视线清晰,它不由咒骂出声:"操!玄清宗后山?!"
这正是昨日与萧烬分别的地方。因灵力不足,传送符只将他们送出十里不到。
轩芒星拄着剑艰难爬起,抹去脸上雨水:"云澈,你......"
"闭嘴......"心魔瘫坐在石壁下,胸前伤口狰狞可怖。雨水冲淡了血迹,却冲不散那股浓郁的铁锈味。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赤瞳微微收缩:"沈星河和沈清梦......去哪了?"
轩芒星摇头:"自镜渊来袭就不见踪影......"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破空声!三道黑影踏空而来,正是最难缠的那几个魔修。断腕魔修竟已再生出手,弓手的黑弓在雨中泛着冷光。
"阴魂不散......"心魔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因失血过多踉跄跪地。
轩芒星横剑在前,月白长袍早已浸透:"我拖住他们,你......"
"放屁!"心魔突然暴怒,"就你这三脚猫功夫......"
它的话戛然而止。云澈的意识突然在识海中剧烈翻涌,一股前所未有的怨气喷薄而出!这怨气如此浓烈,竟让心魔的力量瞬间暴涨!
"萧......烬......"心魔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赤瞳亮得骇人。
轩芒星震惊回头:"什么?"
"没什么。"心魔猛地摇头,强行压下那股怨气。它扶着石壁站起,指尖凝聚最后一丝魔气:"准备拼命吧。"
雨越下越大。远处三名魔修已呈合围之势。弓手拉开黑弓,箭尖锁定心魔眉心;断腕魔修双掌泛起黑光;最后一人手持哭丧棒,棒头骷髅发出凄厉尖啸。
心魔的赤瞳在雨幕中亮得骇人。它猛地扯下断裂的发带,任由湿透的黑发披散在肩。那半截发带还缠在发梢,随着它的动作在雨中飘荡,像是一面残破的战旗。
"来啊!"心魔嘶吼着,手中弯刀映着血色月光,"不是要抓老子吗?!"
弓手率先发难,漆黑箭矢破空而来!箭身缠绕着诡异的黑雾,所过之处连雨滴都被腐蚀成青烟。心魔不躲不闪,在箭尖距眉心仅三寸时突然侧头,箭矢擦着耳际射入身后树干,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它趁机暴起,弯刀如新月般划向弓手咽喉!这一刀角度刁钻至极,刀锋自下而上斜挑,正是云澈最擅长的"惊鸿掠影"。断腕魔修双掌交错,一道黑光屏障瞬间成型。"铛!"弯刀砍在屏障上火花四溅,震得心魔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星河剑法·月涌!"
轩芒星突然从侧面切入。他身形如江潮奔涌,剑势却似月光倾泻。这一剑看似轻柔,实则暗藏千钧之力,竟从断腕魔修肋下空门刺入,剑尖透背而出!
"噗——"
黑血喷溅。心魔趁机一脚踹开垂死的魔修,弯刀横扫逼退持哭丧棒的敌人。它剧烈喘息着,胸前伤口又开始渗血,将本就湿透的紫袍染得更深。雨水顺着它的下巴滴落,混合着血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就在此时,天际突然炸开一道刺目红光!那光芒如血染苍穹,将整个雨夜映得通红。更诡异的是,三名高阶魔修见状竟同时收手,如潮水般退去。
"站住!"心魔暴怒地追出两步,却被轩芒星一把拉住。
"别追了!"轩芒星死死拽住它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先处理你的伤!"
心魔挣了挣没挣脱,赤瞳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它低头看着自己满身伤痕,突然泄了气似的跌坐在地:"操......"
轩芒星从储物袋取出干净布条,小心翼翼地扶心魔靠坐在岩壁下。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器。雨水顺着两人的发梢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倒映着摇曳的火光。
"你这伤......"轩芒星解开心魔的衣襟,倒吸一口冷气。胸前那道刀伤深可见骨,边缘已经泛出诡异的青黑色,脓血混合着雨水不断渗出,"再拖下去会要命的!"
心魔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死不了。"它突然摸出腰间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灼烧般的痛感让它眯起赤瞳。然后它毫不犹豫地将剩下的酒液倒在伤口上!
"嘶——"饶是心魔也疼得浑身一颤,指节捏得发白。这场景莫名熟悉,让它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个人这样一边骂它不知轻重,一边小心翼翼为它包扎......
"你!"轩芒星气得手抖,药瓶差点掉在地上,"哪有这样处理伤口的?!"
心魔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消毒。"
轩芒星无奈,只得取出玄清宗特制的"玉清膏"。药膏呈淡青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他用指尖挑起一小块,轻轻涂抹在伤口上。药膏触到伤口的瞬间,心魔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肌肉线条如弓弦般拉紧,却硬是没吭一声。
"逞强......"轩芒星低声责备,手法却越发轻柔。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灵力,将药膏一点点推入伤口深处,"云师兄若是知道你这般糟蹋他的身子......"
“哟~小美人,看出来了,挺聪明啊。”心魔一脸调戏的说。
雨声渐小,月光透过云隙洒落。心魔的影子突然晃动起来,像是水中的倒影被搅乱。等影子重新凝聚时,那双赤瞳已变回清澈的冰蓝色——云澈回来了。
"唔......"云澈闷哼一声,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茫然地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狰狞的伤口,和轩芒星沾满血的手。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是中毒的迹象。
"云澈?"轩芒星试探着唤道,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回来了?"
云澈虚弱地点点头。他试着抬手,却发现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更糟的是,心魔强行使用魔气的后遗症开始显现——经脉如同被千万根钢针穿刺,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轩芒星松了口气,继续手上的包扎工作。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萧师兄......是不是又吵架了?"
云澈的身体猛地僵住。月光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唇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那个名字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心口,疼得他几乎窒息。
"我们......"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面,"已经没什么可吵的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刺入心脏。云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口的瞬间,胸腔会传来如此清晰的痛楚。他想起最后一次见萧烬时,那人站在雨中的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轩芒星轻笑,手上缠绷带的动作没停:"果然,云师兄还是跟以前一样,总跟萧师兄闹别扭。"他将绷带打了个结,"不过正如你所说,他应该在九耀宗守着呢,放心吧。"
云澈没有回答。只有他知道,萧烬根本不在九耀宗。但有什么关系呢?那个人是玄冥宗圣子,是魔族后裔,是欺骗他感情的骗子......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啾......"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云澈衣襟里钻出来。洛洛抖了抖湿漉漉的绒毛,冰蓝色眸子在看到轩芒星时亮了起来。它的小爪子紧紧抓着云澈的衣襟,生怕主人又消失似的。
"小家伙......"轩芒星伸手轻轻抚摸它的小脑袋,指尖的灵力温暖干燥,"抱歉,这次没带蜜饯给你。"
洛洛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细弱的鸣叫。它跳到云澈肩头,小爪子泛起微弱的蓝光,轻轻按在他额头上。冰系灵力如涓涓细流,暂时麻痹了痛觉神经。
云澈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他借着地上的一洼雨水,看见自己狼狈的倒影——苍白的脸,散乱的发,还有那双疲惫至极的眼睛。右臂的伤口已经化脓,左肩的刀伤深可见骨,胸前的箭伤更是泛着不祥的青黑色。
真的好累......
他的额头突然抵上旁边的石壁,冰凉的温度让他稍稍清醒。但身体的透支太过严重,很快连保持坐姿都成了奢望。眼前一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连轩芒星的声音都变得遥远。
"躺下吧。"轩芒星突然说道。他已经生好一小堆火,橘黄的火光映着他沾血的脸庞。他跪坐在火堆旁,拍了拍自己的腿,"这里。"
云澈皱眉:"不必......"
"都这样了还逞强?"轩芒星不由分说地扶住他的肩膀,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玄清宗的疗伤心法需要你平躺。"
云澈还想挣扎,却被一阵眩晕打败。最终他妥协了,僵硬地将头枕在轩芒星腿上。这个姿势太过亲密,让他耳尖发烫,但此刻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轩芒星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莫名让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个人这样让他枕着膝头......
洛洛懂事地蜷在他颈窝,持续输送着冰系灵力。轩芒星解开他左臂的绷带,露出已经化脓的伤口,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搞的......"他声音发颤,指尖轻轻拂过伤口边缘,"伤成这样还敢到处跑?"
云澈闭着眼没回答。轩芒星也不再追问,专心处理伤口。他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莹白的药粉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云澈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忍一忍。"轩芒星放轻动作,指尖带着治愈的灵力轻轻按压,"这药能解腐骨毒,但会有些疼。"
月光静静地洒在三人身上。火堆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与远处的雷声交织。云澈在疼痛与疲惫的夹击下,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他听见轩芒星轻声说:"睡吧,我守着。"
这句话莫名熟悉,让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个人这样对他说过......
云澈的眼睫轻轻颤动,最终在药效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睡着了
首先提一句,轩芒星不喜欢云澈哈,只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朋友之间相互关心很正常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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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血途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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