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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云涌 你是我一生 ...
东星众人带着揣测与期待离开澳门,然而数日后,等来的却是雷功的死讯。
凶手当场被发现,以雷功的情妇为要挟才得以逃脱三联帮众人的围剿追杀。
帮派龙头客死异乡,本就是特大新闻,而行凶者的身份更是引起一片哗然,竟是洪兴的陈浩南和山鸡。
外界对此众说纷纭,唯有东星暗暗窃喜。皆因新上任的帮主诚意与东星合作,宣布正式向洪兴宣战。
骆驼早前就授意东星双虎负责三联帮的事宜,加之和女人打交道,这两人本就驾轻就熟。这一举动,被有心之人解读成是对丁瑶这个暂任帮主的轻视。但当事人似乎不甚在意,三人会面,谈笑风生。笑面虎亦是名不虚传,虽与丁瑶只是初次见面,但张弛有度,二人默契非常。
短短几日,这个女人就从情妇摇身一变成为龙头,而雷功曾经的亲信与贴身保镖高捷,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
乌鸦回想着打听回来的消息,以及那日她意味深长的说话,越发觉得蹊跷:山鸡与丁瑶在雷功的默许下交往,在三联帮可谓人尽皆知。而高捷与丁瑶的关系同样不清不楚,甚至她的上位,也是高捷宣称,是遵照雷功的生前遗言。
这环环相扣,他心里难免升起些疯狂的猜想......
澳门赌场的经营权最终被三联帮收入囊中。
而事关帮派龙头仇杀,台湾佬对洪兴仔的报复称得上以血洗血,几大堂主都遭遇不同程度的重创,甚至身死。洪兴社人财两损,社团内怨声满道,矛头直指山鸡和陈浩南。
过江龙凶猛异常,离不开地头蛇的暗中协助,东星社收尽渔翁之利。
------
夜幕笼罩下,养和医院更为静谧。就算脚步轻微,回响在走廊上依然显耳。
文施欣根据护士的指示,轻轻推开一处病房门。
暖黄床头灯下,林超怡半靠在枕头上,手中正翻看着一本杂志。听到推门声,她立刻抬头,见是意料之外的人,惊喜跃然于苍白的面上:“欣欣?!你点会来嘅?”
将水果放在柜上,文施欣一脸担心:“你宜家见点啊?好啲未?”(你现在感觉怎样?好点了吗)
一整日不见林超怡的身影,询问教授也只知是有事请假。直到傍晚到了和兴见到林父,才得知事因阑尾炎手术要住院。
尽管刚做完手术还处于休养,但林超怡精神尚可,拉着她不断吐槽自己的遭遇。
两人正聊得兴起,房门再次被推开。来人手提保温盒,身着休闲衫裤,脚踩软底拖鞋,头发梳成低低的发髻,是一个普通妇人。
林妈妈没料到这么晚还有人来探病,平时常听父女二人提起文施欣,尽管是第一次见面,对她也不觉陌生,只觉眼前这女孩确实惹人喜爱,漂亮又舒心。
遵照医嘱只能吃流食,她专门在家熬好粥带过来,一勺勺地喂到女儿嘴边还忍不住唠叨。
林超怡嗔怪地回嘴,却是被骄纵惯的撒娇语气,“知啦阿妈,你又啰嗦啦~”
眼前的母女互动情形,寻常又温馨,却令人触动又心伤。
文施欣不断在记忆里搜刮,曾几何时,阿妈是不是也有这样给自己喂饭喂药?然而无论如何回忆,就连她当初的模样,也只剩下几块模糊的碎片......
急诊大厅,紧急情况常有,医护人员推着救急病床一闪而过,然而意想不到的人令文施欣停下正要离开的脚步。
陈浩南焦急地呼喊着昏迷的人,尽管鲜血淋漓,但她也认出,是那晚给她止血贴的女人。
“好似系江湖仇杀啊!”
“阴公咯!哎~行古惑边会有好下场噶,累人累物...”
(阴公=可怜,表同情;累人累物=害人害己)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只言片语落在耳里,令人更觉心慌......
接连几日,文施欣都抽空过来探望林超怡,从护士口中也得知那晚的紧急手术很成功,但伤者仍然处于昏迷。尽管只是一面之交,但她仍然记得对方曾经的善意。每次以打水为由经过那人的病房,门外总是站着两三个人,她想探望,又望而却步。但似乎每晚八点之后,就不见有人看守。
病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却发现病床前坐着一个人。
原来并非没人看守,而是有人守护。
听到动静,陈浩南猛地回头,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看见是她,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系你?你嚟做咩?!”
他认得她。眼前这个女人和东星乌鸦的关系匪浅,况且苏小小的飞来横祸,和三联帮以及背后的东星脱不了关系。
文施欣呆了几秒,还是走了进来,将百合花放在床头柜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嚟睇下佢,佢之前帮过我...”
“你点知阿细系度?”(你怎么知道她在这)尽管眼前的女孩眉柔目圆,似乎并无恶意,但陈浩南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個晚,我系急诊大厅见到你地入院。”
陈浩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向病床上昏迷的苏小小,声音又低沉了些:“有心。”
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缓慢跳动着。
她没料到苏小小的情况如此严重,曾经明媚可人如今却像一朵凋谢的白花,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
陈浩南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個日……我同佢求婚。” 他低头看着苏小小苍白的脸,“但我好后悔......”
明明听众只有文施欣,但他自顾自地说着,一直望着苏小小紧闭的双眼,像在对她说,又像对自己说。
“我好后悔......如果唔留佢系车上揾戒指,佢就唔会咁。”
(如果不是留她在车上找戒指,她现在就不会这样)
她的心猛地一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江湖恩怨里的刀光剑影,落到普通人身上,同样都是血淋淋的下场。
她不由地想起大哥,又想起自己和乌鸦......
“或者,佢唔后悔...”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陈浩南耳中,“個一刻,佢一定很幸福。”(也许,她并不后悔...那一刻,她一定很幸福)
陈浩南没再说话,他想起那晚苏小小找戒指时欣喜的笑脸。
她最后看了眼病床上的苏小小,转身走出病房,将空间留给两人。
关门的瞬间,又听见陈浩南低低的声音响起:“就算你真系变成植物人,我都同你结婚。”
------
东星与丁瑶带领的三联帮合作赌场的事宜,在雷功“意外身故”后被迅速提上日程。丁瑶以帮主的身份,与东星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在澳门新口岸区兴建大型赌场,利润按六四分成,东星负责赌场的日常运营与本地关系疏通,三联帮则提供资金与台湾的客源渠道。
合作初期,一切看似顺利。
丁瑶展现出惊人的雷霆手腕,短短两个星期内就搞定了地皮审批与政府高官,甚至连赌场内外的大小事宜都亲自敲定。乌鸦作为东星的代表,与她接触频繁,渐渐也对她刮目相看,这女人确实有几分能耐,甚至危险得像条花蛇,稍不留神就会被反咬送命。
这种感觉在看到高捷被灭口后达到顶峰。
海边灯塔,是情侣恋爱圣地,但对于□□人物,断不可能真是闲情逸致地散心谈天。
只能怪高捷太信任丁瑶,被手枪击射的瞬间,他眼里的不可置信,乌鸦看得清楚,心里笑得嘲讽。
笑面虎邀功心切,眼疾手快上前用力一推,黑影便沉入了翻涌的海水里。转过身对着丁瑶一阵吹捧,脸上依旧笑眯眯的模样,谄媚至极。
赌场开业当天,阳光刺眼,一切准备就绪。丁瑶穿着一身性感礼服,招呼着一众高官贵人,笑容明艳得像朵盛开的罂粟。
剪彩仪式刚要开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个穿着黑衫的壮汉抬着个巨大的花圈闯进来,花圈上的白菊在刺眼的灯光下显得诡异,缎带上“雷功先生浩气长存,凶手无良不得好死”,黑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睛发痛。
山鸡和陈浩南从人群后走出来,“送个花圈来贺喜!”
丁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刚要喊人,就听见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客人四处逃窜。
十几条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掉在赌桌上,吓得几个女宾当场晕厥。还有人将一捧沾着粘稠秽物的蚂蚱撒向人群,黑色的虫豸混着恶臭的大便,引发更剧烈的混乱。
打手们冲向洪兴众人,拳打脚踢的闷响、桌椅翻倒的脆响、女人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刚装修好的赌场瞬间变成混战的修罗场。
剪彩仪式最终不了了之。
当天晚上,三方人马在码头不期而遇,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
山鸡目标明确,径直踱步至丁瑶面前,“今日三联帮同洪兴就做个了断,包括你同我。”
东星众人默默向后隐了几步,伺机而动。
一切都印证了乌鸦之前的猜想,丁瑶杀害雷功上位,并嫁祸陈浩南与和山鸡,挑拨两帮关系。三联帮众人哗然,但是她依然矢口否认,就在此时,本应已葬身海底的高捷‘死而复生’,从人群中被推出来指证。
这转机连乌鸦和笑面虎都始料不及。
原来山鸡自出事之后,就一直暗中派人跟踪丁瑶,而笑面虎当时的多此一举,竟让高捷免于直接毙命于枪口之下,被洪兴救上来后还留着一口气。
丁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掏出枪,想要射杀高捷,却被一旁三联帮的大堂主一脚踢掉了武器,扬言要将其带回台湾,听候刑堂发落。
听见如此,山鸡面色一变,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我想和她说最后一句话。”
他附在丁瑶耳边,嘴唇翕动,姿势亲昵地像交颈的恋人,但见丁瑶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枪声响起,震碎了寂静。
地上的血迹还在蔓延,乌鸦站在原地,山鸡那句低语像冰锥扎进耳膜,但令他心头翻涌的不止是那爱恨交织的告白,还有丁瑶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那双曾经流转着算计与风情的眼睛,此刻渐渐变得空洞,让他没来由地想起文施欣。
混古惑的人,有爱吗?懂爱吗?配爱吗?
这一枪,打断了他的军火合作,也打乱了他的心。
------
凌晨时分,熟睡的文施欣,恍惚听见悉悉索索声响,以为是熊仔又在捣乱。大半个月来,豆丁狗仔渐渐长大,精力旺盛,钻坑挖洞,越发调皮。
她翻了身,继续入睡。
忽然,有片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面上,颈上。她蹙了蹙眉,以为是错觉,那触感却越来越清晰,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辗转厮磨。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胸口像是压着块巨石。
三更半夜,乌灯黑火,恶徒行凶的标配时间。
她猛地睁开眼,后背渗出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着。
??
依然漆黑一片,但窒息感依然猛烈。
??
山形兽躯紧紧将她压在身下,呼吸被掠夺,尾酒余烟尽数镀进她口中,熟悉又陌生。
她在心里自问,会是他吗?希望是他吗?
码头惊变,烈酒香烟都不能抚慰浮躁的心情,恶徒不惜连夜过海回港,夜袭香闺觅寻慰藉。
湿润的温热蔓至耳后的敏感,声音沙哑又散漫,“醒咗?...嗯?阿欣...阿欣...”
尾音卷起,侵袭入心。
常理与情理,只不过一字之差。她理应早清醒,她理应推开他,她理应憎恨他......
两人截然不同的气味因子在空气中交缠融合,但对方的沉默与发颤令他停下了动作。
良久,他在漆黑中叹了口气,侧身躺下,暗雷高凸顶在她身后,她的手被握着摸拭,似在反复确认……
同床共枕,各怀不安,今夜心难静。
丁瑶最后听到的话: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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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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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无粮自煮之作,多多包涵,不喜勿喷 供应完整主食和隐藏辅食的后厨:A///O///3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