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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未完待续) bg,外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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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割腿肉写了个开头。。。。我想吃饭啊啊啊啊开头 。。已经2k了(痛苦面具)我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了
㈠
五月傍晚,天气将将热起来,却闷得人直发晕。
沉玉擎着电动小风扇,一面努力跟上前面人的步伐,一面小声抱怨:“什么魔术表演啊,值得你这个点给我拽起来,非跑这么远来看……”
“你不懂。”冲在前面的文静扭头眨眨眼,拽住沉玉的手腕猛地跑起来,“快点快点,再晚就赶不上了!”
“诶诶诶!”沉玉手里的风扇差点甩出去,心下又好气又好笑。
她这个闺蜜啊,素来是风风火火的性子,与名字全然不合。今儿也是,不知从哪儿捣鼓来两张魔术表演的票,硬是给她从床上拽醒,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跑到游乐园。
她现在又累又热,真搞不明白文静哪儿来那么大精神。
没过多久,两人终于停在一顶红帐篷外。文静掏出票与工作人员沟通,沉玉则气喘吁吁地抚着胸口,拼命给自己顺气。直到文静扯着她进了帐篷、又找地方坐下,沉玉这才缓过来,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你这个体质啊。”文静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被沉玉理直气壮地看回去:“我都学生化环材了,姐姐你就放过我吧,你不能要求一个人既泡实验室又跑三公里吧。”
一番话给文静逗乐了,实在是沉玉顶着那张无波无澜的脸说这种话,简直喜剧效果拉满。
沉玉说的也确是实话。她今天凌晨才刚从实验室回来,看了一晚培养皿脑瓜子都嗡嗡的,就被文静拽了出来,没骂人算脾气好了。
她的性子也算奇怪,文静老说她“不止面瘫,心也瘫”,对什么好像都不甚在乎,开心淡淡的,悲伤也淡淡的,简直不像活人。
好在两人没怼多久,表演便开场了。
先上场的是主持人,上来就对主演魔术师好一顿吹嘘,听得沉玉本就昏昏沉沉的脑壳更疼了,她想走,又不想扫了文静的兴,只得忍下。
她倒要看看这被吹得天花乱坠的魔术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㈡
两人的座位在靠近舞台的位置,也不知文静打哪儿弄来这么好的票。
这也就为沉玉看清台上的一举一动奠定了基础。
自打魔术师登场,沉玉放在下巴上摩挲的手指就没闲下来。
美人,属实是美人,是她贫瘠的词汇不足以形容的那种。
腰细腿长的,身高也拔群,衬得旁边主持人跟个冬瓜似的,天生的模特料子啊……这姐姐做什么不好变魔术。
——沉玉过于丰富的内心戏又开始了。
她觉得文静说的不对,她这哪是没什么情绪,是所有的情绪都在心里。
台上的魔术师似是注意到她过于炽热的目光,轻轻投来一瞥,手上玩牌的动作不停,姑且算作热场。
很快,魔术师将牌堆整整齐,交给身边的主持人,全程都未开口,主持人却心领神会似的,笑着开口:“为了证明我和老师不是串通好的,我们第一个魔术由一位随机观众来协助表演。”
“就那边拿着风扇的小姐吧,对,请您上台。”
沉玉挑着眉,指了指自己,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有些无语地将小风扇塞到文静怀里,却被文静推了推,示意她上。
她只好赶鸭子上架,等她乱七八糟的洗牌完毕,沉玉依着主持人的指示,从牌堆中抽出一张,背面朝上放在一边。
接下来就是魔术师的solo,一般都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啊什么的,用来掩饰小手段,沉玉漫不经心地想着,没想到魔术师只是俯下身,苍白而细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取出的那张牌。
离得太近了,沉玉刚好站在魔术师与牌之间,对方俯下身时,她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水味。
很奇怪的味道,像药又像香,诡异又浓烈,不难闻,只是让人有些头晕……这姐姐品味还挺特殊的哈。
忽然,睡眠不足带来的晕眩一瞬袭来,加上香水的冲击,沉玉眼前一花,霎时失去了意识。
㈢
好安静。
太安静了。
好亮……这是哪里?
好像是医院?
沉玉还有些恍惚,眼神也散,几分钟后才慢慢有了焦点。
第一个看到的是闺蜜文静,她坐在床边,正皱着眉闭眼小憩,沉玉一动,她便被惊醒了。
“文静?”沉玉迷茫着开口。
文静像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没好气道:“放你的心,你没事,就是睡眠不足低血糖而已。”
可恶,没听到那句“你终于醒了”,沉玉暗搓搓遗憾。
“不过那位魔术师人还挺好的耶,你晕在台上还是他帮忙叫的120,人帅声音好听,就是好像太腼腆了,全程都不怎么说话……”文静的话题很快跳跃到沉玉难以企及的领域。
“不过这也算是舞台事故了吧,他们那边没要求赔偿什么的?”沉玉小心地问。
“这倒没有,还包了你的医药费,估计为着名声吧。”
“那就好。”沉玉舒了口气。
“行了,你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回吧。”文静一把拍在沉玉背上,“回去你赶紧休息。”
“也不知道是谁今天把我拽起来的……”沉玉嘀嘀咕咕。
“嘿!”
两人刚出诊室,对面连椅上坐着的人便起身走来。
一位是那位魔术师,另一位是个生面孔,约莫是助理什么的吧。
文静显然见过那位生面孔,也知道沉玉不擅长应对这种事,主动迎上去,两人很快就开始社交辞令的PK。
沉玉杵在诊室门口,和魔术师僵持半晌,终于指着连椅挤出一句:“要不……我们坐会儿?”
她这头还晕着呢。
“嗯。”魔术师点点头,恢复沉默。
沉玉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这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他他他他……是男的?
长得也过于漂亮了吧。
沉玉磨着牙,偷偷去看他。
不是,这怎么看都是个姐姐啊。
喉结……好像还真有喉结。
沉玉处在一种错认性别还自己脑补了那么久的尴尬中,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
“怎么了吗?”魔术师似是对他人的目光很是敏感,垂着眼轻声道。
一般来说,注意到他人视线后,第一反应都是对上目光,而他……
沉玉连忙摇头:“没,没事。”
文静那边不知在聊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沉玉盘算着,这么尬着也不是个事……
“能加个微信吗?”
话一出口,沉玉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内心戏太丰富的后果是,有时嘴会分不清现实与幻想,胡乱说话。
没想到魔术师很快接上:“好的。”
怎么这么乖啊这人!
沉玉脸烧得慌,尬到深处自然社牛,掏出手机一顿操作,很快加上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