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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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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小狐狸很可爱,但琴瑶还是有点嫌弃的把它换了回去。
她看着公园游乐设施那边游玩的小孩子,眼里盛满了温情:“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发现他变了。”
楼孤摆弄柳风絮的动作停下,仔细的听她讲述那段时间的经历。
“他早出晚归,不回家,一开始我并没有当在心上,想着可能是公司李有事情不过要忙,直到某一天从我回家后,发现了散落一地的衣服,卧室里男女交织在一起的身体……”
她眼尾泛起泪光:“我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于是跑去质问他,却被打倒在地,那一刻它是前所未有陌生。”
“本以为他是厌倦了我们的感情,没成想竟是被歹人占据了躯体!”琴瑶眼里爆发出愤怒。
楼孤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你……是怎么知道他被人抢占躯体的。”
琴瑶泪流满面,通红的眼睛愤恨的大睁:“我和他同床共枕近十年,他所有的行为举止我都一清二楚,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不一样了,那不可能!”
“这应该也只是猜测,一个人遭遇什么事情后,行为举止可能会有所改变。”
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起来,双手止不住的颤抖:“我偷听到他和别人的电话,说只要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剖出来交给那人,那人就会给他想要得东西。”
“他说,为什么他夺舍后还要这么做。”
“就是这句话,我彻底确定他不是我爱的那个人,他就是个夺取别人躯体的无耻之徒!简直就是个畜生!”她激动的浑身颤动,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清楚的记得,当我想要逃跑的时候,被他一棍子打晕在地,用菜刀狠狠的砍在头上和身体的各处,”她痛苦蜷缩起身体:“好疼啊,真的好疼,灵魂好像都被凌迟……”
楼孤犹豫几秒,还是上前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然后很快退开:“都已经过去了。”
这句话很苍白,只希望能给对方一丝丝的慰藉。
“谢谢你,”她把眼泪抹掉:“我都快要忘了的。”
楼孤更加愧疚,都怪自己那样揭别人的伤疤。
“你不必自责,这一切的错都是那畜生的,可怜我未出世的孩子,我和晏秋还没能见她一面,如果可以我真想见她一面。”琴瑶低着头轻声说。
如果可以我想对我的孩子说,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你还没有看到过这个世界,爸爸妈妈还没能抱抱你,下辈子你再来爸爸妈妈家好不好,我们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楼孤眼睛一亮,这可能真的能够办得到,让她和她的女儿见一面,所有的事情或许都能够解决了。
当务之急是,要怎么才能找到死婴呢?
正陷入沉思中的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上面显示来电人是岑霁。
“楼孤,你赶快去一趟诊所,连雾昏迷了!”
楼孤瞳孔猛的一缩,他突然站起来,来不及和琴瑶多说就跑了出去,开上车向岑霁的诊所出发。
把柳风絮在车里放置好,然后马不停蹄进了诊所。
说来奇怪,岑霁竟然没在这里,门口昏昏暗暗的,灯泡的光线微弱到几乎不可见。
右脚迈过门槛,一阵阴风吹过,门被吹的“嘎吱嘎吱”作响,等真正踏出屋内才发觉,一切东西都变了。
大堂中央站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女人,她缓缓转过身子楼处苍白到有些骇人的程度,声音沙哑,像是被割断喉管后发出的。
“你来了……”
楼孤保持着刚进屋的动作不动,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几秒钟:“连雾。”
“连雾”皱起眉头,脸上的凶狠一闪而过,满身的戾气裹挟着滔天的怨气向他飞扑过去。
楼孤惊惧的后退几步,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他渺小的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就当他闭上眼,以为自己这次难逃一死之时,爆发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把“连雾”压制住。
睫毛微颤,他睁开眼,一缕白色的身影站在他的前面,清冷雪白的长袍上有蓝色纹路,如被打碎的琉璃盏,出现时天地失色,唯余那抹冷白。
“连雾”被冲飞好远,堪堪站稳身子,狠厉的眼神望向他,但是没有聚焦:“多管闲事。”
那人背过手,薄唇微抿,嗓音清冷如终年不化的雪山:“动了我的人,那就是我的事。”
楼孤呆呆的看着面前如嫡仙般的男人,心底因他的话而泛起点点涟漪,什么叫是他人?
“连雾”见不敌他,识相的收了手,冷冷的说了句:“我没想杀他。”
说实话,没什么说服力。
楼孤才反应过来,连雾是被附身了,站在这里的并不是真正的她,接下来不用多想就明了现在的连雾是谁了。
他扬声说:“你是那个死婴。”
“连雾”回到沙发上坐下,眼睛低敛,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楼孤也跟着坐在她的对面,趁此间隙还不忘朝那人的脸上瞥去,第一反应是长的真帅,第二反应是觉得这人看起来好生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连雾”的眼睛空洞无光,看向楼孤的时候瞳孔涣散,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说出的话出乎楼孤的意料。
“我要找妈妈。”
“你……”楼孤睁大眼。
“我要找我妈妈。”
“我要找我妈妈……”
她又不厌其烦的重复了好几遍。
楼孤忽然觉得眼睛一热,原来她一直在找琴瑶,她一直没忘了她。
“我可以带你去找她。”他说:“不过你可以变回去吗?”
总不能以这幅样子去见她吧。
“连雾”皱了皱眉:“我的身体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楼孤僵住身子,她的身体不是被岑霁拿走了吗,正好就在诊所里。
死婴的身体被好好得放在盒子里,贴上符纸压在书房的隔间里,只是要不要打开,还得想一想。
万一她说的是谎话,一旦夺回自己的身体,那不是更助长了她的力量吗。
楼孤无意识的看向白衣男子,这一举动被对方看在眼里。
“可以打开。”他说。
对他没由来的信任促使他打开盒子,把里面有点僵硬的尸体拿出来:“你可以回去了。”
我能说第二个攻出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