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禁咒法师》殊瓷

52、魔法之神的交易请求 未知的贪婪

　　“我很好奇你为何会得出这个结论？”
　　维尔特没有被拆穿的难堪，相反很是兴致盎然，三十多年来没有任何人会把他和魔法之神联系在一起，他很好奇莱恩是怎么想的。
　　艾西娅：“......”
　　维尔特总有能力将话题歪到不相干的地方去，他们明明在讨论利用、算计与仇恨的严肃问题，艾西娅被他的话带偏，痛苦深沉的情绪也中断了。
　　艾西娅觉得心很累，她想说的话倾听者无心，她想表达的情绪被无视，她不能继续沉缅其中了，否则她会彻底毁掉的。
　　维尔特没有打断眼前人的思考，他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耐心会对很多。
　　艾西娅下巴微扬，酒红色的瞳孔鲜艳夺目又清澈明亮，“维尔特先生，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想请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维尔特挑眉，“愿闻其详。”
　　“魔法世界的大家都说您是实力已经强大到世界无法承受，前往神界了，您现在为什么会以洛纶.阿格勒的身份出现在魔法学院呢？”
　　“你也说了，他们说而已，有人亲眼看到我前往神界吗？没有。‘魔法之神’只是世人对我的一个称呼，并不代表我就是真正的神明，况且......”
　　维尔特突然靠近了艾西娅，近到艾西娅能清楚看见他细腻脸庞上微不可见的毛孔。
　　“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我是个可耻的小偷，偷了你们骨羽一族的宝物，一个人类小偷盗走了真正的神明的宝物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若是两分钟前，艾西娅还会因为他的话产生动摇，待维尔特笑够了，她追问到：“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什么好说的，阿格勒一家死得就剩这一个，这孩子本来也快死了，可惜他不想死，他想复仇，而我刚好需要一个新的身体，我们算是互惠互利。”
　　“......所以我认识的维尔特从始至终都是你？”
　　“当然不是我，你在想什么？虽然我需要一具身体，也很想独占，不过我跟阿格勒是公平的交易关系。”
　　不知怎的，艾西娅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
　　“所以您现在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我身上竟还有你想要的东西？不应该吧，骨羽族最重要的东西不是已经被你偷到手乐吗？”艾西娅这话说得嘲讽，维尔特也没有在意，这是事实，他得意于自己的杰作，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我想要的东西你现在还没有能力给我，具体是什么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请努力变强吧，只有变得更强大，你才有和我谈判的资格，否则我们的交易就不是单纯的交易了。”
　　维尔特说完这句话刚好走到门口，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艾西娅一眼，那眼神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莱恩，维尔特先生居然是魔法之神吗？！”
　　维尔特一走，班迪就迫不及待钻出来，急切又拼命压低的嗓音都变调了。
　　“小心点。”艾西娅扶正差点掉地上的小熊蜂，“不算吧，刚才你也听见了，他们共用一个身体。”
　　契约链接传过来班迪的心跳，“砰砰砰！”地，急促有力，艾西娅也不知道如何宽慰他，魔法之神说自己当初遇见的是维尔特先生，但是班迪遇见的呢？他连以前对的记忆都没有，又如何询证？
　　“莱恩，我胸口闷闷的。”
　　艾西娅的指腹揉搓他胖乎乎的身体，把他揉得乱七八糟的，“班迪，又给问题我一直很好奇，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你说你看见了带你出深渊的大哥哥，那个人就是维尔特教授吧？后来你又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当初你是怎么认出他的呢？”
　　班迪好一会没动静，若不是艾西娅清晰感知到他还活着，真以为这样的班迪已经死了。
　　“莱恩，我一直没思考过这个问题。”班迪终于开口了，他挣脱艾西娅的束缚，变成小男孩的模样。
　　回来的路上艾西娅带他添置了了几套新衣服，现在的班迪看着像个精致的小王子。
　　“其实刚认识你之前我真的很少思考，见到维尔特先生的时候脑海里下意识就出现自己是跟着他出来的，很想亲近他。”
　　“上次你问我以前关于深渊的事情我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些记忆，方才得知维尔特先生还是魔法之神的时候，我在想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假的。”
　　班迪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艾西娅思考后决定把骨羽空间节点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班迪这下彻底郁闷了，连着好几天不说话，饿了就躲着偷偷吃蜂蜜，和以前一样存在感极低，要不是艾西娅清楚感知他的情绪，都觉得这和以前并无不同。
　　在艾西娅打算回魔法学院的前一天晚上，班迪终于开口了，“莱恩，你说魔法之神到底想要什么？他为什么要篡改我的记忆，还说要和你做交易，并且以你现在的能力没办法给他想要的东西，他不会是想让你替他做一些很危险的事吧？他怎么这么阴险啊？ ”
　　“可能吧，不过我现在确实实力还不强，他应该不会太早对我们出手，只是我刚破解封印，只是现在要时间适应所以看不出来，但是很快我的魔法天赋上限就会无限拔高，届时就难办了。”
　　班迪顿时急了，“那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只能等着被欺负吗？我还什么都帮不了你......”班迪很是自责，这么久了他除了能带莱恩到处跑之外，什么忙都帮不上。
　　“谁说的，你忘了？我们为什么今天回来这里的？”
　　班迪迷茫地看向她，“我们要处理好身边的事情然后回到深渊，打倒坏蛋！”
　　艾西娅轻笑，伸出手指轻点他的额头，“我们一个月前追踪劳伦斯——也就是维尔特，回来路上被埋伏了，埋伏我们的人用的还是接近禁咒级别的魔法，我当时差点就悄无声息地死掉了，是你带我离开所以我们才会去到深渊，我也才会发现自己身世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你忘了吗？”
　　班迪眨眨眼睛，所以这些有什么关联吗？不过有一点他听明白了，他救了莱恩，所以他并不是没有用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班迪心里生成一道公式：只要想着莱恩，时刻以她为主=实现自己的价值=帮助莱恩获得更多。
　　“好！我知道了。”童音响亮而清脆，艾西娅也不明白他知道了什么，不过看到他高兴起来她也开心。
　　她揉揉班迪的小卷发，“走吧，今天也要拜托你了。”
　　“嗯！”
　　班迪牵住艾西娅的手，翡翠一样的绿色复眼疯狂转动，艾西娅只觉整个人被塞进一个狭小箱子里，箱子被人从高山上抛下，一路撞上石头飞起砸落，又摔进泥坑里，好不容易挣脱那股拉扯，马上被巨锤一下又一下地疯狂锤扁。
　　她眼睛都睁不开，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班迪小小的身子充当拐杖就已经很吃力了，现在想要完全支撑住艾西娅是不可能的。
　　他能感受到艾西娅此刻天旋地转的难受，他自己都被带着想吐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仰躺在密林里晒着从树缝穿过来的阳光，阳光的温热和树木的清香让他们很快缓过来，艾西娅迷茫地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疑：“为什么这次我跟着过来会这么难受？难道身体变异之后晕空间魔法吗？”
　　班迪：“我也晕。”
　　艾西娅：“完了，我们不会以后每次穿梭空间都要来一遍这样的待遇吧？不对，只有我，你是被我连累的。”
　　艾西娅自己听着都想哭，她是人类的时候也不晕空间传送啊，甚至前几天刚恢复骨羽的时候被班迪带回来也没晕，这次撞邪了吗？
　　班迪有点慌，纯被吓的。
　　他刚觉得自己有点用，可以带着莱恩赶路，莱恩这就产生不良反应了，他以后还敢带她吗？班迪欲哭无泪。
　　“没事，不关你的事，大概是出了点我们尚未知晓的问题，不用慌张，你用空间魔法带我这么久，只有第一次我不太适应外都没有问题，我们之后注意一下究竟是哪里除了差错就好。”
　　班迪还是“吧嗒吧嗒”掉眼泪。
　　“你对空间的变化比较敏锐，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可以做到吗班迪小先生？”
　　班迪吸吸鼻子，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可以，保证完成任务莱恩女士！”
　　艾西娅和他击了个掌，随后和班迪一起沿着陌生又熟悉的路径返回魔法学院，中途有记不清的路口也没关系，艾西娅随身带着魔法学院的引路徽章。
　　最后穿过枫叶林，眼前的黑色高大校门散发着亲切的魔力。
　　艾西娅突出一口浊气，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对魔法学院的感情如此亲厚呢？
　　这肯定是错觉，艾西娅狠狠摇头甩开这可怕的想法，才在这里住了三年，怎么可能产生这样的想法，一定是方才脑袋甩坏了还没有恢复过来。
　　“走，我们去找露易丝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