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足球之神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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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
裁判吹响的开场哨把卡西利亚斯拉回到现实。
巴尔德贝巴斯的球员餐厅里，他坐直了身体，放下餐叉，把另外一只耳机戴上。
卡西利亚斯很快在画面里找到Sierra15，当镜头聚焦于那无比伟岸卓异之人时，早就等着的解说马上拔高音调，迫不及待把所有溢美之词一股脑倒出来。
卡西利亚斯听着，也没什么反应。这些对阿德里安的赞美都大同小异，他从九岁听到三十二岁，早就听到耳朵打茧。
然后那粒头球就来了，打破了他的平静。
卡西利亚斯忽然意识到一个令他五味杂陈又意料之中的事实——阿德里安适应得太快了，没有任何缓冲就完美掌握了英超的快节奏，老练得跟在伦敦土生土长踢了几十年一样，让自己之前的诸多担心显得格外多余和好笑。
第一个球进得太快了，叫场边的穆里尼奥怎么不意气风发？葡萄牙人手指收拢紧握成拳，手臂抬起在虚空猛地振了一下，激动地喊了声“Yes！”
卡西利亚斯咽下一口西兰花，看向手机屏幕。回到切尔西的穆里尼奥跟皇马时期大相径庭，脸上的抬头纹和眼袋都淡了，返老还童二十岁。
有点倒胃口。皇马队长移开了视线，实在不想看见那张脸。
他叉了块鸡胸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没看手机，低头盯着白色的餐盘，眼神失焦。
手机还在勤勤恳恳播放着这场比赛。
“漂亮！奥斯卡这脚直塞真的是太漂亮了！”
“（威廉），Good boy！这球拿得太妙了——还是内切！赫尔城要小心了。”
“威廉推射！——唉……门将扑出来了，救了布鲁斯一命，等等！危险还没结束！你们看二点！！”
“阿德里安他来了！Jesus！有谁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卡西利亚斯迅速回神，很快，他知道又一球进了。
“GOOOOOOAL！！！”
“爆射！切尔西！！两球领先！！！”
解说短暂失声了一瞬，继而尖叫起来，分贝高到让卡西利亚斯皱眉，不得不摘下一只耳机。
餐厅里的嘈杂声重新涌入耳朵。周边的走路声、谈笑声和餐叉碰撞餐盘的叮呤咣啷声交杂在一起。
大惊小怪的英国人。
卡西利亚斯吃完了，边擦嘴边想。他正打算起身把餐具端走，耳机里突然传来解说惊异的声音：
“天啊！阿德里安，他在干什么？”
卡西利亚斯顿时心里一沉，他捞起手机，迫切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完了。
看清后，他想。
…
赛后混采区。
“谢拉，谢拉！”
“谢拉谢拉，看过来！看过来！”
“Sir，欢迎来到英超，”记者笑着跟阿德里安握了握手，把话筒凑近他，“3:0，令人惊叹的比分！首秀就拿下胜利，两球一助攻，感觉如何？”
阿德里安低头抹了把脸，不紧不慢道：“赢球总是好事，没人不喜欢开门红。”
“有没有觉得英超和其他联赛踢起来不一样？还能适应吗？”
“已经很久没人问过我这种问题了，”阿德里安平静道，“我记不太清上次问我的人是约瑟夫还是何塞了。”
这句回答很好玩。如果单说约瑟夫·海因克斯，大家第一反应会想到拜仁和德甲，但他在这里加上了1998-02年执教西班牙国家队的何塞·卡马乔。
联系阿德里安1998年登上皇马一线队、1999年加入西班牙成年国家队的经历，他想表达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记者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讪笑一声，还想再问，却被后头的人截走了机会。
“Sir！您在第15分钟完成了一记精彩绝伦的补射，我们原本以为能再次观赏到经典的Silent Wish，但您却选择了一个全新的庆祝方式，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Nothing.”阿德里安很爽快利落地否认。
“Your Half，My Home”之所以被温格ban完全合情合理，这么嚣张的话说出来爽了媒体害了他，他只是突然怀旧一下，又不是傻子，白送业绩给媒体干什么？赚的钱又不分他。
反正他都在公开场合出免责声明了，之后别人胡思乱想捕风捉影又与他何干？
如阿德里安所想，网上确实很热闹。
五指合拢，指尖相贴，用双手搭出屋顶的形状，这太浅显易懂了，只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手语中表达“家”的手势。
导播特别会来事儿，阿德里安这里一摆，镜头就马上给到了切尔西主席阿布拉莫维奇。
阿布先是疑惑，而后难以置信，待到身旁的格拉诺夫斯卡娅贴耳传话后，他终于大笑着鼓掌，神情愉悦又满足。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足球之神3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