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足球之神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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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和伦敦有一个小时的时差。
那个人的英超首秀下午三点开赛，而他这里的时钟时针都快要指向“4”。
滴答、滴答、滴答。
时钟声在他耳腔里被放大数倍，就像有人在他身旁敲锣打鼓一般吵闹。
菲利普·拉姆觉得坐在电视机前等待的自己像个傻子。拜仁昨天在客场1:0打败法兰克福，那个人会像别人关注他一样关注被他狠狠甩掉的前东家吗？会像点赞评论弗洛伦蒂诺卡西利亚斯双人合照一样和拜仁互动吗？他甚至都不回fo队友。
赫内斯遗憾的腔调犹在耳畔：
“菲利普，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阿德里安拒绝了我们的续约。
“不是我们留不住他，而是他的心不在拜仁。呵，那些吵着闹着要买球星的人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拜仁大力发展青训的原因就在于此，人心是肉长的，阿德里安纵然离开皇马，他的底色永远不会变，佩雷斯态度缓和一点，扯点旧情，他就心软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平静，可拉姆不信他不气。
赫内斯站起来，郑重地看向他，“外来的总归是外来的，菲利普，以后要仰仗你撑起拜仁的门面了，我只相信你。”
终于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权力，拉姆却谈不上高兴。阿德里安摆手挥袖轻巧离开，这种捡漏得来的胜利有什么值得欢欣雀跃，反倒叫他索然无味。
他没和赫内斯说自己的看法。如果没在阿德里安家酒后失言，和阿德里安对峙，他估计也和赫内斯一样认为对方要回皇马。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包括皇马。西班牙的那群人已然扫榻以待，拉莫斯特地下场：“塞贝纳太远，sese认为巴尔德贝巴斯正好，约饭唱歌打游戏都容易。虽然Ad想去哪里我都支持啦，但还是白色最适合他，毋庸置疑。”
“我们很想他。”卡西利亚斯替一些还在别扭的人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哪怕他自身也对结果一无所知。
阿德里安就这样轻易骗了所有人，他的心明摆着不再属于慕尼黑，又给外界留下“会回到马德里”的希望，把所有用刻板印象衡量他的人耍得团团转。
都到了这个时候，拉姆和他之间的利益纠葛早就消失殆尽了，他想不到什么讨厌阿德里安的正当理由。
平心而论，他既不痛恨更谈不上嫉妒，骗局揭晓前阿德里安的提前吐露倒让他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世界上所有人都被傻乎乎蒙在鼓里，而他却是零星清醒的其中之一。
他该为这份独特而自得其乐吗？这就是他现在坐在电视机前的原因吗？
电视里的解说开口掉粉籍，用狂热的语气吹捧着那个人，背景音是斯坦福桥难以屏蔽的嘈杂，和那该死的时钟声一起充斥了整间屋子。
拉姆突然想到了那个“什么东西可以填满房子”的脑筋急转弯，搬台直播阿德里安比赛的电视就好了，或者一个阿德里安，尖叫声自然潮涌而来。
唯一能慰藉他的是，今天下午的傻子绝不仅他一个。
马德里和慕尼黑一样，两地都采用中欧时间，皇马今天也有比赛，只不过是在晚上八点，想看完全来得及。
…
外界不知道的是，卡西利亚斯其实从来没和阿德里安交心过一次。
人们经常误以为这段关系是肱骨之交，特别是在录音门阿德里安公开维护他之后。但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维系着这段友谊，只要他停下来，这一切就结束了。
他们的关系从来不是对等的。伊戈尔·卡西利亚斯的人生因阿德里安·谢拉沾光，多了数不胜数的冠军，赢到麻木，他也站上了前所未有的历史高度。
比起卡西利亚斯，阿德里安对98复兴主力的态度会更柔和一点。卡西利亚斯理解天才比同龄人早走很多步，只有大他好多的劳尔雷东多等前辈才能跟上他，但为什么阿德里安无意识间会对不熟的法布雷加斯溢出几分了解？
2012年欧洲杯决赛，披着10号球衣的法布雷加斯在第25分钟助攻阿德里安推射得分，他们最后以4:0的大比分战胜了意大利，实现了连夺六届大赛冠军的历史纪录。
颁奖典礼上，法布雷加斯摘下自己的奖牌，笑盈盈地请求队长能不能和他互换奖牌。
“见物如见人，我想靠这样来时时刻刻激励自己。”
卡西利亚斯看见阿德里安深深地打量了法布雷加斯一眼，然后抬起手摘下脖子上的奖牌。
法布雷加斯接过来戴好，比了比手势示意比他高了六七厘米的阿德里安稍微低低头。
好生硬的套近乎，卡西利亚斯想。法布雷加斯应该去找花言巧语的皮克取取经，讨好人可不是这样的，皮克都不拦着他吗？！太尴尬了！
更尴尬的是阿德里安一字未发，没有任何动作。
被下面子的法布雷加斯暗自咬牙，只好凑近他，踮起脚把自己的奖牌戴在他脖颈间。
这时候，站在老远就瞧见不对劲的皮克抓着香槟冲了过来，然后怪叫一声，把香槟往竹马背上乱喷。
皮克的出现简直太及时了，送来一个大台阶。法布雷加斯顺势佯装恼怒，和他打闹起来，自然而然远离了阿德里安他们。
“他这次是在阿森纳还是巴萨？”卡西利亚斯听到阿德里安冷不丁一问。问题还特别怪异，什么叫“这次”？
“巴萨，去年转会的，”卡西利亚斯说完，实在按耐不住疑惑，问道：“怎么了吗？艾德。”
“他想和我打好关系，”阿德里安不疾不徐道，光凭语气卡西利亚斯猜不出他的真实态度，“人转会还会跟着转性？”
“毕竟你是国家队队长。”卡西利亚斯对此司空见惯，但他对阿德里安后一句反问很在意。
可惜接下来阿德里安没时间和他聊了，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一世和王后索菲亚相携而来，想要找阿德里安签名合影留念。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足球之神3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