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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独角戏(五) “还轮不到 ...
在因青色印迹出神的那一瞬,那个叫“阿鲁”的男子上前,手用力劈在沈令言的颈后,她眼前一黑,身子软倒下去。
“不错”,弯刀男子称赞了一句,他擦了一把自己脸颊上的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阿鲁听了,面露喜色,恭敬的往后退了几步,立在一旁。
弯刀男子目光紧盯着躺在地上的沈令言。
熟睡后的脸颊如鹅蛋一般闪着瓷光,没抹灰的地方白里透红,柳枝一般的腰身,套在宽大的道袍中。
他贪婪的舌头咧过嘴角:“大周的女人果真不错。”
“让我尝尝究竟是什么滋味。”
说罢,伸出汗津津的双手,就要去解沈令言的衣襟。
那双手在要触到领口的一瞬,天地间传来一阵悠扬哀怨的曲调。
与此同时,冷风袭来,吹得屋角檐铃清脆作响,清厉的声音像要摄人心魄一般。
风沙席卷,穿过边镇的街道,纵是拿手挡住扑面而来的细沙,二人鼻口中被刮得尽是黄沙。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忽然间就阴了下来,乌云迅速拢了起来,黑压压的一片,太阳一刹那间便被掩盖。
天气怪异得很。
饶是他们在北境住了这么多年,也第一回碰到这样的天气。
天暗得太迅速了,不似天狗食日。
此时,已如同黑夜一般,伸手已见不着五指,只能感知到,吹来的黄沙呼在脸上,竟像数个巴掌一般拍来,俩人脸颊被打得通红。
忽然间,一声冷笑传来。
“谁?”那柄弯刀主人早已站起身来,手按在弯刀上,警惕出声。
而那个叫“阿鲁”的男子却双腿无力,跪坐在地上,慌慌张张,提心吊胆。
四周传来空旷的呜咽之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比族人去世时哭丧的声音还要幽咽悲戚,听得人汗毛倒立,止不住冷颤。
接着,一道幽暗的蓝光从远及近而来,到了近处一看,才知是许多鬼火聚集成一条线,上下漂浮,直奔二人而来。
“鬼啊”,阿鲁望着扑面而来的鬼火,脸色被映照出惨白之态,惊慌失色之下,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脚步不稳的从一块块泥砖上跨过,半摔着爬上累起来的泥砖,接着掉落下去,一瘸一拐的往另一头逃离,半数磷火随之远去。
“神主”,弯刀男人望着剩下的半数冥火,神色严肃起来。
阿拉海附近有个古老传说,阿拉海有神主坐镇,若恭敬献祭,他会庇佑每一个族人,若惹得阿拉海的神主愤怒,族人将遭受天谴。
男子看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女子,不敢再靠近半分,站起身来,朝冥火微微鞠躬,也往阿鲁离去的方向奔去。
*
“沈令言,沈令言”
耳畔有个温和的嗓音在呼喊着自己,沈令言蹙起眉头,紧闭着双眼,却睁不开来。
“呵,还想不想找人了?”
冰冷的语气里又透露出一丝无奈。
听到这句话,沈令言仿佛置身在一个小院里,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一株枝繁叶茂的桂花树,开满星星点点的黄色小花,花香流溢,盈满鼻尖。
阿爹坐在树下石凳上,嘴角抿着淡淡的微笑,同她说着平常话。
虽不知阿爹在说什么,但看到日思夜想的熟悉身影,沈令言双眼泛起酸楚,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
像怕打扰人一般,极轻的唤了声:“阿爹”
她往前捉住阿爹宽厚的手掌,哽咽道:“阿爹,我好想你。”
阿爹就那么坐在石凳上看着她,脸上仍挂着温和的笑意。
沈令言拉着阿爹的手捧着自己的脸,想要对阿爹倾诉这几年未见的思念。
只见阿爹的手臂伸过来时,衣袖垂落,露出腕间那个青色印迹来。
沈令言一愣:“阿爹,这刺青究竟是什么?”
阿爹忽然露出苦楚,但身形却在慢慢变淡:“小言,该回去了。”
“阿爹,不要”,沈令言看着阿爹渐渐淡去消散的身形,泪珠夺眶而出,大喊一声,朝阿爹抱了过去。
只是搂抱成了一场空。
人惊醒过来。
仍置身于黑暗之中,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靠着远处低微的幽咽之声,她醒过神来,原来自己处在怨境之中。
“你醒了?”
沈令言闻声抬头,只见两点暗蓝色的鬼火悬浮于一株干枯的树上,映照出一个颀长的身形落在树干之上。
从沈令言抬头仰望的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萧长仪半边金质面具,在鬼火照耀下映衬出冷冽又黯淡的哑光。
他仰躺在树干上,一双修长的手枕在脑下,高高束起的青丝还有厚重的玄色衣袍,垂落而下,在树枝下随风飘起。
也并不把眼看向沈令言,一双眸子不知是闭着还是看向无边黑夜。
沈令言回忆起那两人对自己下死手,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狐疑出声:
“难道我如今也成冤魂野鬼了?”
萧长仪好似听到了可笑的事,定定地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我这可不欢迎没丁点本事的败者。”
如此一张不饶人的损嘴,看来,她还是那个生魂。
又听得萧长仪在树上感叹道:“沈令言,你说你怎么这么弱不禁风啊?”
言语里仍是惯常的奚落和讽刺之意。
沈令言闻言,并不否认这句话。
她沈令言的确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
既会被怨境中他这样的鬼魅捉弄,也容易被人间的贼寇欺负。
这条送怨魂入黄泉的道路并不简单,甚至可以说困难重重,没准哪一天就真成了个怨灵,也寄生在这怨境之中。
沈令言站起身来,仰起莹白杏脸:“所以,是你大发善心,救了我?”
虽说萧长仪在她这,素来是个大魔头。但如今她好端端的处在怨境中,想必人间的她此时已是安然无恙。
“救你?”萧长仪冷冷勾唇一笑,微微侧头,看向沈令言。
眸子里仿若星光,赤瞳幽暗又含着冷意,好似听到了一句极为可笑的话。
“你说,我是等着你被人杀死,同你灰飞烟灭,还是”
他又偏过头望向遥夜,压低嗓音,从喉咙里冒出一句决绝又冷酷的话:
“我先杀了你,同归于尽。”
这句话虽说的狠厉,却有失偏颇。
此番如果沈令言死了,那也不是萧长仪这个死魂动的手,又怎么会因为她死而一同灰飞烟灭呢?
但沈令言没有纠正他,也没有回答萧长仪二选一的问题,只仰着头问他:“你很累?”
萧长仪今日与往日不同,周身虽然依旧冷冽,但语调间透露着一种浓浓的疲倦。
她看不到他面具下的容貌,但刚刚他看向自己时,他的唇色愈发的惨白透明。
从那随意仰躺的姿势来看,身躯虚弱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风吹落。
与上次见到的魂力充沛的他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萧长仪偏头打量了她一眼。
许久后:
“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本王。”
一声冷笑从他的喉间发出,树上的人影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萧长仪离开了。
留下一点鬼火还悬浮在空中,无声照着沈令言。
*
几声犬吠依稀传来,打破了一片静谧,沈令言从怨境中醒来。
此时早已黑了天,街道两旁的屋子门窗血口张开,里面黑黢黢的。
天上月亮似一道弧线,光芒微弱,并不明亮,星星也没有往日夜里的多。
看这天色,用不了多久要天亮了。
自己昏睡了数个时辰,身上衣物齐整,两个异族早已没了踪迹,分成两节的钢鞭、匕首、还有几粒银疙瘩散落在地。
她爬了起来,将一旁的皂色头巾捡起,盘好乌发,又将银疙瘩、匕首收进包袱里。
至于钢鞭,她只捡了其中半截,用来提醒着自己今夜之辱。
那俩人,定是北辽人无疑。
在大周北境,早就听说北辽人善于使用弯刀,在他们的弯刀下,大周子民的头颅和草原上的草一样易断。
更何况手臂上刺了那样一个印迹。
那个印迹,与北辽细作有关。
她的阿爹,在被杀之前,也被刺上了那样一个印迹,说是北辽派来藏在大周的细作都会有那样一个印迹。
一个大周的良民,却被污蔑成北辽的细作,还因此失了性命。
她不甘。
这才会再一次看到这个印迹,失了神,中了招。
当然那个使着弯刀的男子也没好到哪去。
她用钢鞭伤了他的脸,也划伤了他的手背,手背上的伤尚不足为提,但脸上被钢鞭所伤,伤口纵好了印迹怕也难消,同犯人脸上的刺字一样,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只可惜,未有机会了解那个印迹。否则,阿爹就不会死的那样不明不白了。
多想无益,还要继续赶路。
她抬头,却见一点鬼火在眼前起起伏伏,火苗幽蓝,看上去像怨境中最后陪着她的那一点。
只见它往前飘了点距离,离沈令言五步开外。
见沈令言愣在原地,又飘了回来,接着又飘离几步。
“你要为我指路?”沈令言看着鬼火举动,突然意识过来。
只见鬼火上下点动,仿佛人在点头,接着又飘离了几步,沈令言追了出去。
萧鬼:今天扮演的角色是守护者
小言:他今天好像有点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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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独角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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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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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