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特效药 讲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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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刚说雪停，怎么还越下越大了？”
盯着窗外的雪景叹气，关仙人生从没有一次这么想上班过，在家里左等右等也等不来钟离姝。
无聊地又开始胡思乱想。
“下大好啊，那样咱们不就能打雪仗了吗？我们出去打雪仗吧？”指着自己偌大的庭院提议。
虞兮好像国王在炫耀领土一样，“打雪仗”这三个字刚从她嘴里说出来，关仙就止不住地摇头，眼神满是恐惧：“不要打雪仗，我不想杀你，我不要打雪仗。”
？？？
虽不懂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地抱她，虞兮现在又不是眼瞎，看她微表情十分抗拒一样，自然能观察出关仙的不对劲：“好好好，我们不打雪仗，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不理解松软白绵的雪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伤害，虞兮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心生愧疚，知道关仙这样动不动就抽风的后遗症到底是因为谁。
用唇去碰她额头。
“叮咚！叮咚！叮咚！叮……”
听见连续不停地门铃声传来，关仙头疼欲裂，让虞兮去开门的同时给自己冲头疼粉，走路时脚步虚浮，过往的那些噩梦又一次朝她席卷而来。
打雪仗……扔出去得雪球变刀子…虞兮自残…在厨房流了满地血…血还泡湿了自己袜子……
不行。
锤了两次头地跑出去，关仙本能里过多的离职让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回忆下去，于是强迫大脑断线。
扔下刚打开的头疼粉朝虞兮跑去，接着一个虎扑，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虞兮知道她这是想自己了。
嘴角情不自禁挂起一抹笑：“走吧，我们进去说。”
带着看呆得钟离姝往里走，她一路上一直保持着和关仙拥抱的姿势，整个人满面春风。
原来她们私下里这么狂野吗……
瞄了眼趴肩头得关仙纳闷，钟离姝本以为她就算谈恋爱也是那种很含蓄的人，目光稍有震惊。
又一次联系到李明月，好在她们关系总算是有进展了。
“唉。”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钟离姝刚在沙发坐下就被虞兮喂了一嘴狗粮。
看她蹲下给关仙擦脚得动作僵住：“跑这么急，出去也不穿鞋。”
嗔怪地用毛巾擦拭，她平常看起来那么不通人情的人，此刻却充斥着一种诡异的活力，将关仙脚放在自己大腿上搓热：“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烧个热水袋？”
像是灰白的人终于被填满颜料，虞兮这段时间的变化看起来并不比关仙这个“病人“少到哪里。
让曾与她有几面之缘的钟离姝质疑，感觉反差过大，不知道该怎么插话：“呃…打断一下，我前段时间研发的宫颈癌特效药已经临床实验了，效果很成功，病人癌细胞扩散速度得到了显著控制，寿命大概能延迟3-5年，如果上市效益不可估量。”
将实验数据往桌上一放，她语气里无疑是自豪的，听虞兮泼冷水道：“实验对象就一个吗？如果我没记错李芹好像是李明月的妈妈吧？”
“还有，你叫你对象妈妈来当实验对象，数据造假怎么办？”
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虞兮记忆力超群，在考察林场项目前就已经将李明月一家摸了个底掉。
因此钟离姝有什么事根本瞒不过她。
清咳了两声：“是这样。一年前明月的母亲宫颈癌癌变速度进一步恶化，不得已才找到我求助，这是当时的知情同意书。”
把被虞兮忽略的纸张往上放，钟离姝本就没想过掩饰什么，整个人坦坦荡荡：“李芹在明知特效药使用有极大风险的情况下奉献自己完成医学实验，这不叫走后门。”
“而且在她开始用药后我实时观察她的身体数据，确认癌细胞得到有效控制后我才收了其他100个病人，只是资料太多没拿来而已。”
向她解释地声明，钟离姝现在只差第三轮实验就可以操作上市了，语气里难掩激动：“现在只要第三轮那1500个人实验通过我们就可以申请上市了，已经是十拿九稳我才来和你们说得。”
看对面两人一脸平淡地受挫，钟离姝曾设想过关仙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是多么开心和亢奋，却没料到她压根没反应。
反而是虞兮跟自己交流得多：“所以按照曼因的审批标准来说，三期临床实验最起码需要观察24个月，时间远比一期二期要久。”
用锐利且寒光四射的眼睛盯她，虞兮看关仙好像有点儿听累了，直言：“说吧，还差多少钱？”
“呃……”没想到她会一眼看穿。
钟离姝以往问关仙要三十亿投资的时候眼都不眨，现在对虞兮却……
有些不适应地张嘴道：“十个亿吧，实验时间线长需要大量资金和……”
“可以。”很利落地答应。
虞兮松嘴这么快是钟离姝万万没想到的，被她开口送客：“现在汇报完你可以走了，以后资金支出和用途明细做成月报按时发我，还有实验进展形成书面汇报。”
“哦。”
感觉她在这一秒被关仙附身，钟离姝以前本就要做这些东西得，因此毫无压力，反正除了这些她什么都不管，交给助手就好。
出去时打个冷颤。
“叮铃铃……”
【喂，我妈刚才晕倒了，你可不可以来我家一趟？】
听到李明月的声音堆笑，钟离姝当初把药给李华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一天，知道这一切快要尘埃落定了。
朝着黑掉的手机屏相视一笑。
姐姐，这次你终于要出局了。
将关仙居的大门关上，虞兮通过监控看见人走了拍拍关仙后背：“乖，刚刚怎么不说话？是又累了？还是我又做错什么惹你生气？”
看她空无也跟着失落，虞兮情绪随着关仙起伏，被她转身回抱：“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个噩梦，已经没事了。”
不想把坏情绪带给她的硬撑，关仙感觉自己就是因为在家太闲了才会这样，决定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去公司。
脸上牵强扯出一个微笑：“叫得火锅什么时候到啊？我都饿了。”
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她看，虞兮不喜欢关仙明明有心事却瞒自己的样子，拿出一副你不说我就誓不罢休的样子穷追猛打：“诶呀～你先跟我说说嘛，到底是什么噩梦啊？难道我不可以听吗？”
“当然不是。”忙否认地摇头。
关仙从不会隐瞒虞兮任何东西，在她面前坦诚得可怕：“可毕竟那些都过去了不是吗？我只是感觉没什么好说得，都是梦……”
“诶呀，我不管，我就是要听，就是要听嘛～”被她死缠烂打得没办法。
关仙用手戳戳虞兮脑门：“你啊，行吧，告诉你也没什么。”
跟着她在沙发落座，虞兮不知从哪掏出一包焦糖瓜子，看上去兴味十足：“快说快说，我等着听呢。”
只要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想了解，虞兮这种求知若渴的精神就没体现过其他事上，让关仙看了想笑，却也动手给她剥起瓜子来。
声音和煦：“那我就从我刚离开s市讲吧。那时候我还没被关婳绑架，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每天不是看书就是练瑜伽，一日三餐一屋一人，虽然有点儿无聊但还算悠闲，白天还能躺在窗边的藤椅上晒太阳……”
“停停停。”先是嗑瓜子的手一顿。
虞兮听故事才听了十分之一就听不下去了，打断道：“那那么长时间你就半点儿没想我？”
感觉出一丝不对地困惑，她不相信关仙是真能如她所讲得那样悠闲，嘴巴微撅：“还什么一屋一人，你把出逃说得那么文雅，知不知道我那段时间都要急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人，还以为你和关婳私奔了。”
虽然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打断地打断，关婳和关仙相处的那段时间让虞兮光是想想就接受不了。
干脆直接掠过，不愿意知道过多细节道：“算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只要你别提关婳那个傻逼就好，我不想听她的名字。”
“呃……”在内心完全认同她骂关婳是傻逼这句话。
关仙看她们两表姐妹之间如此的苦大仇深，无奈耸肩：“我知道你在介意什么，但自从被绑架了我动不动就吐，即便关婳想对我做什么也不可能吧？而且你找得那什么娜娜也一直在追我们，关婳和我光是来回换住处都累死了，哪还有时间干别的？”
“难道你认为我刚刚说得都是假话在骗你吗？”
在明知道她不可能质疑自己的情况下追问，关仙懒得再和虞兮讲故事了，决定吃不到火锅就吃点其他，手开始慢慢往她身上攀。
知道虞兮有刨根问底的那份心就够了，有些事情她还是想自己消化，身体也逐渐凑了过去，喊：“我好饿。”
此刻想吃得“东西”早已不言而喻，关仙此举让虞兮瞬间就把那些糟心事给抛到脑后了，手指翻花般地解开衬衫扣子：“是嘛？那让我试试你今天到底有多饿。”
“欸～”勾住她解到第三颗扣子的衣领。
关仙总感觉上面缺了点儿什么一样，将头发缠在衬衫领子上绕了一圈，问：“怎么样？你喜欢这个领带吗？”
跨到她大腿地居高临下，关仙每次说话说一半又不想再说时，就会用各种事情来躲避，声音轻到像云。
“喜欢！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云端地飘飘欲仙。
虞兮盯着关仙连眼睛都舍不得眨，应该已经被钓成狗了，整个人看上去痴痴得，腰部一发力顶起来坐直。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特效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