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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见观音 任务失败 ...
“你…你说什么?”被她回应弄得意乱情迷。
虞珍素日一向能言善辩的嘴在今日却卡壳了,开始不敢相信:“你刚刚说什么?你……”
“我说我爱你,也爱了三十年。”以比她高的身高俯视。
虞珍哪怕今天穿了7cm高跟却还是没有关爻高,心脏在心房下砰砰直跳,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丢进了油锅澎炸,身上滚得发烫:“那你爱我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
“是耍我好玩吗?”分不清是谁在得寸进尺地甩脸。
她明明该高兴得,可一开口却像是抹了毒。
人生头一次有了心想事成的感觉,虞珍开始回忆自己今天是不是被虞兮拿枪打到了脑子?
看见她用手摸头:“我没耍你,我结婚前给你打电话了想私奔来着,但是你没接。”
非要等到她先低头地承认,关爻性格上的孤傲不允许她在勇敢一次后再勇敢,所以才活生生懦弱了这么多年。
把虞珍捧在手心,她可以给钱、给时间、给陪伴,却唯独不能给感情,仿佛蝴蝶幼虫破茧前一样,关爻对两个人之间的发展充满不安和未知。
而那种强烈感也早已远超虞珍给她的安全感,于是两两相较之下,她们俩各退一步回到了姐妹角色。
日常白天打电话煲电话粥,晚上就睡在一起,几乎除了那档子事该干得都干了,结果谁都不愿意去进一步,生怕戳破后连朋友都做不了地退缩。
虞珍不敢,关爻则更不敢。
就这样一拖再拖了好多年,直到其中一人山穷水尽,被她成全关仙的大度推下崖。
“你…你!”气到极致地打她。
虞珍直到关爻说这句话之前都还认为,她是因为要继承家业才会跟顾宇结婚,一秒得激动欣喜一秒悔不当初地抱她:“呜呜呜…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我就接了,为什么不早说。”
当多年的拉扯获得圆满,虞珍曾经设想得报复就像水一样溜走了,甚至有点儿怪自己自作自受。
要是当初接了电话哪还有关仙和虞兮什么事?她们俩早就甜蜜蜜周游世界去了想,心里那个悔啊,泪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多过。
宛若大人不给买玩具的小孩哭嚎:“都怪你,呜呜呜,你不是说最反感同性恋要让关仙给关家留种吗?你骗我,呜呜呜……你TM早干嘛去了……”
喊叫着这些年的委屈和不恭,她像是要把关爻以前的话都还回去一样,责怪道:“还有,你让我拆散她和虞兮为什么后来又答应?而既然答应,那当年我为什么就不行?专拿传宗接代和公司掌权来搪塞我?还和顾宇生孩子!”
唯独接受不了这件事地推她,刚刚还主动抱人的虞珍内心里十分介意关爻和顾宇生孩子一事。
于是一脸不忿地靠墙:“呵,我跟江风逸结婚好歹还知道守身如玉呢,结果你倒好,转头就和别人把孩子生出来了。”
认为她嘴里的爱好廉价,虞珍爱关爻的确比关爻爱她要更多一些,眼泪把妆都给哭花了,露出下面白且潮红的皮肤,看上去应该是被气得。
想了想去牵她的手:“你先听我解释好嘛,我和顾宇跟你和江风逸一样,关仙只是我用他jz试管得。”
“哦不对,是虞兮,虞兮是我试管得,我们俩根本就没做什么,连手都没摸过。”
听见她像是故意说错地心虚,虞珍从小把虞兮当成关爻来虐待,却舍不得对正主说一句重话,平时更是要风给风要雨给雨,什么脏事烂事都帮着她干。
到现在戒同所这个锅还在身上背呢。
虽说也确实参与了不假,但和关爻这个发布人一比,虞珍更像是听从于别人的执行者,
被她拉着受伤那只手地注视:“所以……我们现在能在一起了吗?”
将要说得是换成能,关爻大概此生最卓越的进步就在这一刻了,令虞珍心花怒放,抱着她猛亲两口,就感觉哪里总不对一样。
原来关仙…呸。原来虞兮根本就是试管来得啊。
将花掉的口脂蹭她一脸,虞珍像是不知道该怎么高兴一样,把臂弯挂在关爻脖颈:“你说呢。”
似是想要扳回一局地反问,虞珍没考虑过两个人在一起以后的生活走向,真到这时候又胆怯了。
被关爻强势地按在怀里:“这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谈恋爱。”
原来困扰彼此这么久的事根本就是莫虚无,关爻本以为自己会很不习惯这种说话方式来着,却没想到会这么自然,仿佛她们之间本就该这样一样。
说完后身上反而轻松了,宛若一担隐形的重石落下。
当手抱上虞珍细腰的那一刻,关爻好似还没成年便早恋的小屁孩,整个人由内到外都透露出一种躁动,甚至就连虞珍也感受到了。
抬眼看见自己一直供奉得菩萨,她没有纠结地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像是即将要犯下什么错事地预警。
接着拿布将它盖住,仿佛以后再不需要通过诵经来压抑什么似地。
将离自己只有两三步远的虞珍拽进卧室。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又一次梦见菩萨地清醒,关仙时至今日早已习惯了这种抽离感,开始摇旁边的虞兮:“我刚刚做梦了,醒醒,起来啊。”
“啊哈~”在她的呼唤下伸懒腰。
虞兮几乎是看也没看就把手伸了进去,捏着问:“做噩梦了吗?”
接着又安慰:“诶呀没事的,梦都是反得。”
“滚。”从身上扒她的手,关仙就知道虞兮会说这句话。
探身去床头柜拿那本周公解梦:“我这次做得可不是噩梦,我是梦见观音菩萨了,而且还是我妈……咱妈老供奉得那尊籽料和田玉。”
“好啊,我都叫咱妈了你还我妈我妈的,区分这么清楚?”似是终于揪到她小辫子地上纲上线。
虞兮虽然刚醒不久但脑子却转得比谁都要快,很快便联想到了观音庙和姻缘结,恍然大悟:“对啊,咱们还没去还愿呢。”
将那本周公解梦的老书合上,她手掌貌似都能占封皮的一半,又瘦又柴不说,还见筋见骨,一看就知道很能干。
身上还带着沐浴露芳香地凑近,虞兮每次过来都会让关仙脸红,好似那阵欢好的气味就没从鼻尖消失一样,无论她洗多少遍也还是会有。
又或是某人感官过载,腰酸得跟谁往她背后绑了两斤砖一样,将书甩到虞兮腿上:“还好意思说?当初我一个人去的时候早……”
“早什么?”看她明显有事瞒自己地追问。
虞兮光凭对关仙性格的了解就已经猜出了一半,趴在她耳边阴测测道:“老婆,你不会是去观音庙解我们的姻缘结了吧?”
“是这样吗?”很危险地在她地带滑走,虞兮语气里的威胁和她本人一样具有攻击性。
听关仙嘿嘿两声:“哪有~我当然没有解我们的姻缘结啦。”
只是感觉梦见菩萨很奇怪,她每次做梦发生得事都会和现实生活串联,因此担心关爻,嘴里喃喃自语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小鱼,你说咱妈会不会出事啊?昨天雪下那么大交通又不方便,她不会真顶着风雪背虞珍去医院吧?”
有些心神不宁地找虞兮算账,关仙昨晚明明还自愿来着,朝她翻脸不认人:“都怪你,昨天我就说要带我妈去医院吧,你非得拉着我回家。”
“还睡!”将她快要闭上得眼睛撑开,关仙基于过往经验积累,认定了梦里有观音出现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见虞兮睡得像死猪一样叫不醒,选择给关爻打电话:【嘟,您好,你拨打得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给我起来!别睡了!”当听到关机声后打她。
关仙像怕指甲会挖到虞兮似地,用手背轻轻拍她的脸,力道甚至还没扇子扇出得风有劲,每一根手侧腹上都带着几枚牙戳。
看起来应该是虞兮昨晚下口重了才会留到现在,将脸抵到关仙手心:“不要嘛~好不容易这两天下雪不用上班,你还不多陪陪我?”
手不安分地在她背后乱动,虞兮刚刚明明听见关机声了却不以为然,头发毛毛躁躁,扎得关仙刺挠:“啧,我哪次吹头发没给你用精油?头发怎么还这么干?”
永远注意她身上小细节地抚摸,关仙看窗外雪景并没有印象里那么白皑皑的样子,把虞兮长发捋顺:“唉,虞珍被你麻醉了这么久也该醒了吧?不如我们去看看她们?我总担心我…咱妈受欺负。”
已经完全放下自己是假千金这件事地卡壳,关仙在喊咱妈这个词时总做不到虞兮那么自然,几乎是每次都要顿一下。
趁她发脾气前一嘴吻上去:“好了,出发!”
“……”望着她蹦跳得步子宠溺。
虞兮眼看着关仙一天比一天好,心里兀然生出种成就感和庆幸,庆幸她们误会解开得及时,没有像虞珍和关爻那样,白白葬送了那么多年。
喊一句老婆“等我”地跟上,她们才到老宅就听见几声旖旎,然后脸一红,虞珍喊慢点儿的声音直接撕裂关仙世界观。
不是……她俩能滚到一起就已经很震撼了,而自己妈妈居然是攻?
直挺挺地向一旁栽去,关仙在今天受到得冲击远比昨夜更猛烈,小声喊道:“还愣着干嘛,我们快走。”
脸皮红得像番茄汁,她本无意闯入这种场面,拉虞兮一起小碎步地走着,每一步都担心会碰到花瓶,怪仆人也不收仔细点儿。
这么多易碎品摆在地上万一被踢碎了怎么办?
感觉自己在玩一场扫雷游戏,屋内传出得靡靡之音不断入耳,让关仙浑身更烧了,难道家里隔音就这么差吗?
听虞兮在背后长叹:“唉~我说什么来着?怎么样?没骗你吧~”
对这种误入无所顾忌,她就算是真看见了活春宫也能做到泰然自若,朝里面报复性地喊:“原来你们在忙啊,那我们就先走咯!”
出于对虞珍的记恨喊出那句话,虞兮就不信她听到自己来了还能在床上无动于衷,被关仙以一种全毁了的眼神质疑,似乎是在问“你要干嘛”?
将小碎步恢复常态:“你真是……”
听到更放纵的声音拧眉,关仙总感觉虞珍和虞兮在暗自较量些什么,低下头思索再三。
难道……难道她们实在比谁脸皮厚?
同屋内的关爻一起,她们母女俩的沉默似乎跟这两人一样默契,用唇封虞珍的嘴:“让她们走吧。”
“咱们快走。”
拉着还要较量下去得虞兮出门,关仙再待下去整个人都要着起来了,看她一脸的风轻云淡:“怎么了?我们回自己娘家为什么要像做贼?”
“不……”
“再说了我们又没真看见什么,只是友好打招呼而已。”
“你!”总觉得哪不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关仙见虞兮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她才是那个小题大做者,将人三步并两步地拽上车责备:“这叫隐私懂不懂?刚刚我那么小心你看不出来?”
“笨!”用手戳她脑门地嗔怪。
关仙方才在客厅扫描了一圈也没看见那尊观音像,一时觉得奇怪,平常关爻不都把它放在佛龛吗?怎么今天就不见了呢?
殊不知被一层轻纱遮住,她对于观音像的本尊倒并不是很在意,只是担心它本次出现所带来得含义罢了。
现下确认关爻完好无损也就放心,和虞兮在车里激烈地争讨:“外面路上这么多雪要去观音庙?那可是在大西边啊。我不去。”
听她要还愿地摇头,关仙看外面马路还泥泞得很,内心一万个不愿意,从副驾下车:“起来让我开,省得你又带我往观音庙跑。”
以防虞兮不和自己商量地直奔,她作为一个下雪天只想屯在家吃火锅看电影的人,提议:“要不我让大龙坎老板送火锅到家里吧?这种天气待在家吃吃饭、处理处理文件多好啊,出去行车路滑还不安全,就……”
每当遇到这种极端天气就会给自己放假,关仙无意识地纵容让虞兮在这几日愈发得寸进尺,摆出副“你都不愿意陪我”的表情。
让她愧疚心瞬间拉满,在想心里默默想自己过两天就要正常上班了,多陪陪虞兮也不是不可以。
只好点头,在车门旁站了会儿又回到副驾:“好吧好吧,我陪你去还不行嘛,天天就会要挟我。”
已经完全把自己说服地陪伴,她听虞兮像是得逞一样“耶”了一声,内心感叹她小孩子心性。
摇摇头处理公司新一轮邮件,关仙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很久没修剪指甲了,默默和虞兮对比。
嗯……好攻受分明……
紧接着被抓包,正要打方向转弯得虞兮发现她在看自己微微挑眉,眼神有些得意:“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啊,我长这么好完全是你赚了诶。”
现在说话总会带些语气词,她以往的那种阴沉气质随着被治愈削弱许多,让关仙听了云里雾里,不解道:“你长得好看肯定是你赚了啊,为什么说是我赚了?”
跟她一样带语气词,关仙有很多习惯都会无意识地被虞兮带偏,身上缺乏了从前自给自足、说一不二的铁娘子作风,更多是对另一半的依靠。
例如有虞兮在时她双手总是不想沾方向盘,而和其他人在一起就又会自动往主驾驶坐,仿佛间接性默认了自己就该是众人中挑大梁的那个。
只有在虞兮这儿才能释放下自己小女人的一面,听她解释道:“你难道没听过妻子的容貌是一种荣耀吗?我长得好看你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噗。”像是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关仙就没想过让她当一个衡量自己价值的工具人,笑着纠正:“什么你带我我带你的,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不分主次。”
“诶呀,我开个玩笑嘛~你就不能夸夸我?”听她老以一种说教得语气说话满脸不悦。
虞兮希望她们两个之间的氛围轻松,被关仙很认真地盯着侧脸看:“嗯……太好看了,我找不到什么来夸你啊,好看就是好看嘛,为什么非要形容出来呢?”
感觉她是不能被语言形容出来地思考,关仙在那三年里曾无数次地梦到过这张脸,可无论怎么梦也没有现实看上去惊艳,貌似总欠了点儿火候一样。
五官线条粗犷,虞兮是典型的浓颜系长相,其直鼻子、深眼窝、M唇,仿佛没有一处是柔和得,从面盘便透露着种不同常人的倔强倨傲。
而至于三庭五眼更是不用说,黄金比例头又小,让她整张脸被五官占据到了极致,几乎没有一寸地方是过小得。
虽然眼睛内双,但眼窝和鼻梁浑然天成的阴影又很好弥补了这一点儿,仿佛每一个五官都恰到好处,即便脸上肉量不多也还有皮相来凑,放在她锥子脸一样的轮廓上正正好,要是肉感再强一点儿配厚唇反而不妙。
一切都应了那句“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虞兮完美的五官配完美的脸型,哪怕放在整容模板里也已经是挑无可挑的存在。
眼睛像能海纳百川,她深邃如黑水的眸子里暗藏着别人摸不透的漩涡,虽然平时总无波无澜得,但一朝发火,掀起得巨浪就足以是一场史诗级灾难。
让想通过眼神来判断她心情的人难以捉弄,因为身上时常都是低气压,虞兮每天还不到公司,众工作人员便开始和姜青商量了:“嘿嘿,姜秘书,你大学不是学得心理学吗?能不能去探察下BOSS今天心情怎么样啊?我一会儿有个重要项目要汇报,要是她上午心情不佳我就留到下午说……”
“是啊是啊,我那天就是趁BOSS心情不好进去说工作了,结果她身上冒得冷气差点儿没把我给冻死,幸好我工位上还有两包999,要不然工伤……”
“姜秘书~我们的工作开展可就靠你了啊,正好你每天都要和虞董汇报工作进展,不如就顺势多看几眼?也好让我们这帮人心里有个底啊……”
实在是盛情难却地答应,姜青自认为自己心理学学得还算不错,鼓足勇气敲响了办公室大门:“咚咚。虞董在吗?我是姜青,有工作要汇报。”
“进。”
当进来得那一刻打冷战,她活了二十多年也是头一次知道进停尸房是什么感觉,认为虞兮就是具面无表情的尸体。
从她担任董事长以来就没见她笑过,姜青记得自己之前好像在公司楼下见过虞兮一面来着,那时候她和关总站在一起,笑容可灿烂可灿烂了,怎么如今就……
“看够了没?我让你进来不是让你来对着我犯花痴。”被一声冷冰冰地质疑打断。
姜青刚还在外面设置得对话完全没派上用场,有些自乱阵脚:“抱歉抱歉,我刚刚只是在想从哪开始汇报,虞董多想了。”
想着“眼睛是心灵窗户”地低头,姜青好不容易斗起一次胆,却又被虞兮给吓了回去,言语犀利道:“不要废话,我不想知道为什么,直接切主题。”
“是。”瞄了她眼睛一眼地起鸡皮。
姜青看不出那种既不属于生气也不属于烦躁的眼神是什么,等汇报完出去后进行排除。
最终在脑海里想到一个很古老的不流行词——厌世。
感觉她是活着也行死了也行的那种人,姜青从虞兮身上感觉不到活人生气,就仿佛她已经和这个世界已经抽离了一样,不合群是虞兮最显而易见的孤傲,甚至可以说她平等反感每个人。
只要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有人在自己视线出现就烦,眉头总会微微涌动一下。
虽不经意但还是被姜青给捕捉到了,对围上来得一圈人摇头:“各位稍安勿躁,我现在有一个坏消息有一个好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个?”
“当然是坏消息了,人家不都说先苦后甜嘛。”作为有重要项目要汇报的人担心。
孙经理也没想到自己都年过半百了居然还能换领导,心里顿时那个愁啊,在姜青面前双手合十地许愿:“天灵灵地灵灵,就算不把关总给我送回来,也千万别整什么幺蛾子啊。”
“也没那么夸张了,坏消息就是虞董现在不高兴。”看她恨不得要做法一样地开玩笑。
姜青就知道孙经理下一句要问什么,索性直接自爆了:“而好消息就是一视同仁,虞董心情就没好过,所以你什么时候找她汇报都一样。”
“艹!这算TM个狗屁好消息!”
由于工作氛围还不错地拍她,孙经理和其他众员工现在是无比地想念关仙,心想她活生生的一个老总又没破产,到底能去哪儿?不会真跟媒体报道的那样,被虞董给灭口了吧?
将手和手十指相扣,关仙加上前两次已经是第三次来观音庙了,刚进门就遇见上次的那位小和尚,照例跟扫地的他打招呼:“阿弥陀佛。”
即便今天交通不便也门庭若市,这座观音庙里从不缺乏信徒来烧香祈福,回头看是她地施了一礼,对这位跟自己打招呼得女施主有印象:“阿弥陀佛,女施主又来祈福了。”
由于平时并不会有人和扫地僧打招呼地印象深刻,小和尚自来这座寺庙三年也就遇见关仙这么一位,而剩下则都是问路或者问厕所那种。
瞥见她身后还有一位道:“阿弥陀佛,两位女施主是一起来上香的吗?今天的功德香因为昨天下雪已经全部收起来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们去领。”
“啊?不用了不用了。”听到他这样说连忙摆手。
关仙记得自己小时候看电视剧遇见僧人都得说一句“阿弥陀佛”才对,携虞兮礼貌性地挥手:“不用麻烦了师傅,我们需要自己会买得,您继续忙。”
对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孩称您,她看寺庙里的积雪比外面马路还干净,幽默道:“诶,你说苦行僧不是都集中在我国西部地区吗?为什么现在寻常庙宇也有啊?”
认为让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这样是苦行,关仙从不觉得吃苦耐劳是锻炼人心智和意志的好方式,带着虞兮往里走。
“你看,这就是当时那颗树。”尽显轻车熟路地带领,关仙看那树上的姻缘结就跟西红柿皮一样湿湿嗒嗒,感觉实在是没什么可看得。
拽虞兮继续向前:“好了别找了,什么树也搁不住这么多人挂姻缘结啊,我上一次来得时候已经专门问过了,小和尚说这东西都会派人定期清理得,所以你再怎么找也没用,现在旧绳换新绳,咱们还是抓紧去还愿吧。”
拉着还在张望得她要走,关仙见这寺庙里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心里又一次想,“她们当初求姻缘为什么不找月老而要求观音”,后知后觉笑出了声。
“哈哈哈……s市是没有月老庙吗?我们当时到底怎么想的啊?”连自己都感觉自己聒噪地闭嘴。
她这次来的精神面貌和上次完全是两码事,甚至可以用“好了伤疤忘了疼”来形容。
关仙只记得那时候的她因为虞兮骗自己而离家出走,却俨然忘了其中的很多细节,例如她从虞珍嘴里得知真相是有多崩溃,以及试探虞兮是有多失望等。
仿佛这段记忆的消失是老天故意抹去,要她们两个重新开始一样,与关仙互相修复那些裂痕地回忆道:“什么啊,你忘了吗?当时你刷app说这里的素面好吃,我特地中午放了学带你骑单车过来得呢,那时候我们还没驾照,你坐在后面屁股都要蹾麻了,光在路上耗费的时间就有两个小时,结果吃完面来不及回学校旷课,还被校长在校门口抓到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听她说起少女时期地代入。
关仙那时候在情感方面无疑是含蓄得,内心明明是想来许愿却便要诓人拿吃素面当幌子,认为说“月老庙”的话意图就实在太明显了,所以才来“观音庙”。
想着反正都是神区别应该不大,在佛前虔诚地许下心愿:【观音菩萨在上,人不得全,信女关仙自出生起便是锦衣玉食腰缠万贯,按道理也该知足常乐才是,但……我太贪心了,想在此求菩萨保佑姻缘,如果能让信女和虞兮永结同心的话,什么荣华富贵,香车宝马对于信女而言就没那么重要了,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说罢从蒲团上起来,关仙因为知道自己命好,所以也不敢祈求太多,只要能让她现在拥有得这一切和虞兮换换就好。
感觉耳边一热:“悄悄告诉我,你刚刚都许什么愿了?”
将头搁在她颈窝细语,虞兮未成年的时候是有股子稚气在身上的,皮肤白白嫩嫩宛若水蜜桃熟了一样,在佛光下冒出一层小绒毛。
“没,没说什么。”用肩膀去顶她下巴。
关仙见周围有人在看,催道:“你不许愿吗?一会儿要赶不上吃素面了。”
也没真拿她怎么样地提醒,关仙表面看上去不情不愿,心里却在放烟花,高马尾的长发顺着低头垂在一侧,遮住了大半张红脸:“还有,我才不告诉你呢,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以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俏跟虞兮说话,她在没意识到什么是暗恋之前还没这么含蓄,被虞兮牵住手:“好吧,那我们就先吃素面去。”
直白地肢体动作像是在发射信号,关仙能感触到她存在感很强的每一节指骨,和虞兮十指相扣。
她们手和手之间严丝合缝到连“川”字纹的掌纹长度都大差不差,看来当真是一场天注定的姻缘。
在吃了个肚饱后又发现姻缘树,虞兮刚刚不许愿是因为没想起来,一双眼就只盯着一个人关仙看地招手:“你看,这颗树上好多红绳子啊,不如我们也买一个挂上去吧?”
接着又蹲下来问:“老板,这个姻缘结怎么卖?”
在一种特殊照顾下进来摆摊,这位老奶奶看上去少说也有八十岁的高龄了,伸出来得手皱皱巴巴。
3。
应该是个哑巴地比划,她将化肥袋裁开当摊布,想通过手势来告诉虞兮这不是姻缘结,而是平安结地着急,声道最多只能发出几声呃呃。
“什么意思,是三块钱还是三十块钱啊?”从树下面跑了过来。
关仙没听到虞兮默认红绳就是姻缘结的词措,走近放下一张百元大钞摇头:“我们看不懂,但一百块钱应该够买条红绳了吧,剩下的钱你也不用找了,自己拿着用吧。”
让人不感觉是施舍地丢下钱就跑,她整条身子都到林荫下了虞兮才跟上来:“诶呦,跑这么快做什么?那老奶奶都七老八十了还能追得过咱们?”
将红绳拆开写上二人名字,虞兮庆幸着自己出门总会往上衣口袋别一根黑色钢笔,时常被关仙吐槽老干部:“你懂什么?我这叫未雨绸缪,万一她真起来追我怎么办?我一个800米体测在全校都名列前茅的人,和一个老奶奶比赛跑合适吗?”
在这个年纪里话唠,关仙和虞兮都属于那种别人面前装高冷,私下里却叽叽喳喳的那种,反差感拉满。
把手中笔递给关仙:“我可没说过让你和老奶奶赛跑这种话。来,在红绳上给签字。”
语气完全不是询问,她好像笃定了关仙会听自己的一样,看她在上面签字,后又诧异道:“签字干嘛?”
将已经签好得红绳给她,关仙从不怀疑虞兮让自己做某一件事的动机会不会不良,而是好奇地看她。
忽然被一股大力举起来。
“啊!你干什么?”眼睁睁看着双脚离地而发出尖叫。
关仙由于不稳,手下意识就要去抓虞兮的发顶,但最后又因为害怕她疼挪到了双肩,背部被迫佝偻着:“干嘛啊你,快放我下来。”
幸好下午人少地环顾四周,关仙虽没看见别人在盯自己,但额角却还是出汗了,被虞兮看出害怕地恶作剧,假装下盘不稳一样向后栽,实则手掌早固定在关仙腰肢上了。
在上面揉捏两把,得逞道:“我才不放呢,你把这个绳子系到最高最壮的那个枝上,记得一定要绑死结,系很死很死的那种。”
“好。”有点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地应允,关仙在感情上是迟钝但又不是傻,能感觉出虞兮也喜欢自己却不敢坦白。
跟关爻一样,把“等”字贯彻到极致,像木头似地系了个连环死结:“好了,放我下来吧。”
和虞兮心照不宣,她们俩一个被窝睡不出第二种人,出观音庙时脸上一湿。
“怎么回事?预报不是说没雪了吗?”伸出手心接雪,关仙想上班的一颗心在此刻是半点儿也按耐不住,眼瞅这马上就年终了公司的财务肯定还没核算呢。
正出神时被虞兮用手拍了一下:“瑞雪兆丰年嘛,以后我们也是在菩萨面前还过愿的人了,你不许再抛下我。”
语气亲昵去地捏她脸蛋,虞兮还不知道关仙此次来观音庙是来按撤回键的,看她在蒲团上跪坐一脸虔诚:【观世音菩萨在上,信女上次无知冲撞的气话万万不可当真,今特前来还愿,还望菩萨大仙有大量……】
很认真地在佛前忏悔,关仙甚至是为自己在梦中的那番诳语道歉,“咚咚”磕了两下。
菩萨灵得很。
听见一阵长促的电话铃声:“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仿佛木鱼在耳边敲击,关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刚摁下接听键就是一声尖叫:【成了成了!宫颈癌的特效药成了!】
???
由于喊破音的听不清,关仙甚至拍了拍自己耳朵:【什么?你要给我送药?可我已经不需要吃药了啊,我已经好了。】
【不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不清楚,你在哪?我去找你。】
听钟离姝这么着急地蹙眉,关仙作为一个人路痴根本描述不出地点,心想要是手机什么时候能出个定位功能就好了。
被虞兮很强势地接过:【你别管我们现在在哪儿,直接来关仙居就行。】
总是替关仙做决定地挂断,她有时候的强势也确实为对方省了不少口舌,于是两个人牵着手离神像越来越远。
仿佛今日一别就已经圆满了一样,让躲在石狮子后的关婳垂眉。
也罢……
倘若她真能从虞兮那里得到幸福,自己的一番痴心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往黑车不见踪影的方向凝视,她从前绑架关仙时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但更多确实希望她能够从爱河里清醒。
好认清虞兮究竟是一个多自私自利、虚伪至极的人。
当初,为了虞氏的血液制造项目和外债,她到处坑蒙拐骗,让关仙掏出了大半身家,接着又马不停蹄揭露她并非关爻亲生,使得人资金断裂、身心俱疲,不得已才从s市出走。
甚至离开前还不忘辞去自己在关氏的总经理一职,闹得那般难堪,走得那般果决,可见心灰意冷的程度绝非一般。
而这桩桩件件的事一连串下来,即便外人不知道关家真假千金的内幕,也足已从一些细枝末节看出些门道了。
明摆着被挤兑的关仙自然会成为大家同情的对象。
众人你一嘴我一言,纷纷猜测她这么久没消息肯定是被虞兮痛下杀手了,不禁在私下里感叹起一句“红颜薄命”,就连个别媒体想借此机会蹭热度也不行。
每当有类似此条出现就会被“神秘大佬”封嘴,可见关仙二字已经成了一个默认的禁区。
旁人看尚且如此,更别提是关婳,这个本就对虞兮浑身刺的真表妹,怀揣着一腔热血替关仙打不平。
在收到娜娜的任务指令后当即便把人抢回了地盘,认为这样就是保护,不管虞兮给关仙带来得伤害再深,只要过一段时间总会好的。
于是开始陪伴,关婳以为自己只要足够体贴、足够听话就可以代替虞兮,所以虽然说是绑架却从不勉强。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坚持,她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的关系破裂,关仙精神失常头疼不已,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内心早已忘了衡量。
也不想想,如果自己真能代替虞兮,那她又何须执着于关仙呢?
只是想明白得太晚,眼看着雪地胎在薄雪上留下两道印子,关婳与她们背道而驰。
这次真的没有回头。
转身给娜娜打字:【任务失败,任你处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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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见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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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无挂件,每个角色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和个性,女性群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