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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绑架案 对自己狠 ...
不知道为何地心虚,她心里还记着虞珍找车撞自己的事,手往包里一伸就要给关仙打电话。
【叮铃铃……】
电话响了一声后被对面挂断,关仙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在床上抱着手机蹙眉:“等一下,我妈为什么打来电话又挂了?”
正在和虞兮交战地分心,她前脚刚到家后到脚就被压在了墙上,甚至连鞋都没换,两只脚踩在灰瓷砖上,亮白如光:“虞兮!等等!”
察觉到她想干什么地诧异,关仙见虞兮如此猴急,下意识想自己是不是哪点儿做错了?所以她才要在这件事上讨回来?
感觉哪点儿不对地抱她,关仙忽略了今天一白天和谷薇说话及在超市看见关婳的事,舌根钝痛:“嘶…你又怎么了?”
听见她这个“又”字地不开心,虞兮自己不觉得自己作,将关仙两只手都举到头顶,看她像鱼一样挺身,声音玩味:“你不是说在外面有什么都等回家再说嘛,我可是按你的话乖乖执行呢。”
像是要在今晚都讨回来一样,她语气明明那么温柔,却让关仙感受出一种寒气,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被虞兮抗在肩上的她不断扑腾,两只手死抓着门框挣扎:“我不要,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想到她白天的安分一脸了然,关仙就知道虞兮暗戳戳的样子绝对是在谋划什么,刚被压倒便听见电话,急吼吼把人推开:“等等!我有电话。”
趁着她被推开得功夫扑手机,关仙现在十分庆幸自己今天穿了件带口袋的衣服,被虞兮随手抽过:“没事的老婆,咱妈或许只是摁错了。”
丝毫不在乎别人处境地继续下摸,她为人淡泊冷漠是在整个s市出了名得,却唯独在关仙跑路的那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
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工作外,其余时间都在想她,想她饿不饿、冷不冷、身上有钱没钱……但现在来看这份担心完全是多余了。
因为像关仙这种人,到哪都会是抢手货,用脚恼火地踹她:“不可能,妈妈一定是出事了,我们快去她家。”
将已经脱一半的衣服又套上,关仙看虞兮拉着个长脸有些急躁:“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晚会儿做是会死吗?”
说罢看她一溜烟地起来,关仙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虞兮圈套,听她乐呵呵道:“那这可是你说得,等看完妈妈了再做。”
“……”
因为她的重欲而无语,关仙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绝对是在劫难逃了,所幸也不啰嗦那么多。
开着车就往老宅方向跑,推开大门喊:“妈?妈?”
看着黑隆隆的客厅蹙眉,关仙知道关爻今天坐得是那趟航班,可问题是航班已经因为天气取消了啊。
关爻这个时间段应该在家才是,怎么会……
由于外出时间久而遣散仆人,关仙刚要开灯就在二楼看见一个人影,心中警铃大作。
短头发高跟鞋,不是虞珍还能有谁?
一个箭步地冲上二楼,虞兮跟着关仙始终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趁这个机会杀她,摸了摸将随身携带得枪警告:“老婆,别靠她太近。”
眼睛凝着那个人影地不丢,虞兮对于自己这个假妈妈并没有任何好印象,内心里已经认定了虞珍就是这世界上第二阴毒的女人。
而第一是谢渡,常年稳居仇恨榜榜首。
“呼~呼——”
在这个漫天飘雪的时候,雪花随着大风贴上玻璃窗,似乎想要窥视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暖气给融化了,蒸发成烟一样的薄雾。
延着平面坠落,雪水珠的晶莹像眼泪,流下来得每一滴都蓄在了关爻眼眶,听虞珍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唔唔…唔唔唔…”想提醒关仙快跑。
她嘴角开裂的两腮被毛巾撑到鼓起,仿佛刚吃了酸杏干一样,口水止不住往外流:“唔唔…唔……”
“别叫了。”蹲下得语气十分轻佻。
虞珍一嘴的烈焰红唇在黑夜下格外突兀,但却一点儿也不妨碍她的美丽,用手轻轻拍关爻脸颊。
她今日一袭豹纹皮草隐秘在暗影里,像是今晚潜伏的猎手,身上烟味冲天,多日不见好似更张扬了。
眼神眷恋地去撩关爻头发,把人引来却一个字也不说,气氛霎时陷入到僵局。
让虞兮都有点儿想一枪崩死她算了,率先不耐烦道:“虞珍,你少装神弄鬼,有什么就说,别拿关爻当人质,这对我没用。”
看着逐步挪到落地窗前的人眼神冰冷,她说这句话之前貌似忽略了一点。
听见虞珍狂笑:“哈哈哈,你当然不在意了,可是关仙呢?她这么重感情,应该不会放任她的妈妈不管吧?”
将冰冷的快刀顶到关爻脖颈,她方才缱绻地撩发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动手能方便些,身体跪着朝关爻贴近:“关关~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你逼我得。”
由于那次的事被虞兮揭露而大吵一架,虞珍也是被她逼到万不得已才潜逃去了泗水,在没有关爻维护后整个人宛如过街老鼠,无论走到哪儿都有虞兮的眼线跟着,不管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这个闺女便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让虞珍无比后悔自己当初在血液制造上的铤而走险。
早知道就不作死让虞兮背债了……现在倒好,人家拿着关仙的投资翻身做主,而自己却被踢出局大势已去。
“呵。”在冷笑一声后谈条件。
虞珍看见对面两双愤怒的眼睛,语气格外平静:“行了,别总拿一副看仇人的眼神看我,我这次绑关爻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让出在关氏的持有股就好,多了我也不要你们的。”
将绑架勒索说得理所当然,她这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把关仙都给气笑了。
谴责虞珍没良心:“呵,你到底要不要脸?我妈平时对你多好你眼睛瞎吗?当初你公司陷入危机的时候是谁拿钱挺你?这么多年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认为她并不会杀关爻地言语嘲讽,关仙平时在外人眼里是多么文静的一个人啊,到这时候也终于舍得放出两句辱骂。
虽然跟脏话还是差了点儿,但胜在直击人心,狠狠戳到了虞珍痛点,让她面容在一瞬间扭曲:“哈哈哈,对我好?这都是她欠我得,她欠我得一辈子都还不清!”
将架在关爻脖子上的刀抵更深,她控制着手上力道,所以即便手背都已经爆青筋了,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红印而已。
仿佛要将所有的新仇旧恨都淹没在笑声里一样,下手揪关爻头发,语气哀怨:“都怪你,要不是你和顾宇结婚,我根本就不会离开关氏创立新公司,而我不离开关氏就更不会因为拉投资和江风逸领证,都怪你…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由于关爻和顾宇的婚礼心灰意冷,虞珍说这话时并非没有出处,而是事实的确如此。
当年离开关氏的她为证明自己去选择创业,可资金这方面却是一大难题,单靠自己积累的存款不足以支撑一家公司,而即便是这样,虞珍也不愿朝关爻张口。
像是刻意在回避某些关系一样,她内心里的怨这么多年过去就从来没消失过,秉着“不争馒头争口气”的那股劲,虞珍硬生生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江凤,但也因此给自己埋下一个雷。
前期,每当开会讨论投资项目时,作为公司最大股东的江凤总是和虞珍背道而驰。
两个人一个激进一个保守。
为此这对表面婆媳没少吵架,虞珍更是不得不以个人名义向银行贷款,这样一同操作下来才能保持项目正常运转。
从关氏出来后还按原先的眼光投资,虞珍选择没错,却忽略了公司规模,导致后来的盈利在还完利息后根本没剩下多少,更别提写字楼的租金、员工的工资等一系列支出。
眼睁睁看着潜在窟窿越来越大,她把这个烫手山芋推皮球一样推给虞兮,没想到她居然还真解决了。
当知道关仙往自己公司投五十亿的那一刻,虞珍从未想过这个小姑娘背后的隐形资产是她的百倍。
因此对虞兮和她起了嫉妒之心,后才搞出找车撞自己这出来陷害,即便夺不回虞氏也要恶心她们。
虞珍是打定了决心要让这个家鸡犬不宁,不出现则不出现,一出现就搞大事情,用刀在关爻脖子上比划,问:“怕吗?怕不怕我杀了你?”
“唔…唔唔唔……”
看见她摇头及时松手,虞珍虽不懂关爻和顾宇结婚的内幕,却依然将她头发从自己手心给放了出来。
像是怕真给人揪疼,她指责一样的话让关仙更气了,仿佛火气下一秒都要冲到天灵盖,对这个扰乱她作息、影响她上班的女人没有半句好话。
关仙张口闭口里对关爻这种“肉包子打狗”下场的可惜,忍不住替自己母亲辩解:“什么叫你的人生被我妈毁了?难道我妈能控制你爸救我姥爷吗?还有,她为什么不能结婚?她和顾宇结婚关你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要出去创业得,认不清实力就少逞强,最后不还是问我妈借钱了吗?我妈不还是借给你了吗?现在又跑来绑架说这些,狼心狗肺!”
实在是替关爻意难平,她不懂同样是人为什么做人的差距会这么大,觉得虞珍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恩将仇报。
简直是农夫与蛇,她妈的每一次付出在虞珍看来都是在还债,那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
反正她这张欠条的数字随便填不是吗?关爻哪怕再还也是还不完得。
现在只想问一句,虞珍凭什么这样对她?
身体主动把脖子往刀刃擦,关爻这种自寻死都举动引人手抖:“你神经了是不是?我没杀你你自己找死?”
从看清这两个人就是在玩火的时候倚在门边,虞兮作为一个合格的旁观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想着快点儿结束吧,她还要回家搂媳妇儿热炕头呢。
将头靠在关仙身上打哈欠:“啊~你们能不能快点儿啊,我俩还着急回家睡觉呢。”
感觉她俩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虞兮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能导致了两个加起来都要一百岁的“老人”在COSPlay。
当即便把枪收起来发话:“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有什么私底下说,我要和我老婆回去睡觉了。”
说罢就要拉着关仙走,虞兮这种很藐视的行为大大刺激了虞珍,感觉什么都被她看穿了。
在自己掌心划出一道长口:“都给我站住,今天不给我股份我就杀了她,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妈!”见有人出血地失声尖叫。
关仙站在这个视角,就算看也看不出什么,还以为受伤得是关爻,可实际不过是虞珍割破了自己的手贴到她脖子上而已。
全是伪装,实际关爻连根汗毛都没掉,眼睁睁看着她自残满头问号,不是要杀她吗?怎么给自己改上花刀了?
当虞珍的血贴在她脖子,关爻被这并不算滚热的温度给烫了一下,心里激起千层浪,忍不住想自己到底欠她什么。
手腕在铁手铐里挣扎,发出呜咽:“唔唔……唔唔……”
感觉自己才是被她毁了地往后撞,关爻眼里的哀伤满到快要溢出来,让关仙以为她是真受伤了,决定先稳住虞珍:“够了,你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就是。”
看着爱钱如命的虞珍蹙眉,她现在这个时间段太晚,自然也不能打电话去麻烦别人道:“虞珍,就算你拿到股份又怎样?公司里早就没你的位置了,倒不如要钱。”
按着要动手得虞兮谈判,关仙每往外说一个字,关爻眼里的忧伤就又多出来一分,似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被虞珍当做筹码一样。
情债难偿,她满头黑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仿佛心脉受损到了极致,满腔的悔恨瞬间化作释怀。
认为今天真死了也好,省得虞珍老说自己欠她。
向关仙摇头:“唔唔…唔唔。”
想提醒她别退让地摆头不止,关爻这表现在虞兮眼里就像演苦情剧一样,和虞珍两个人还真是神经。
明明心里就爱得要死嘴上却还能拉扯几十年,唉,再这样她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搂着老婆回家啊!
真是烦死了!
由于不在意关爻死活地内心活动,虞兮对她这个亲妈没有感情自然也就不会担心,可关仙却投入了。
跟关爻母女感情很深地担心,她不敢堵虞珍究竟会不会对关爻下死手,所以只好退让,被那一滩血降智道:“你先听我说,现在的两个公司合并,虞氏早就不存在了,倒不如你要一笔钱,过后我们也不会追究报警,你可以拿着这笔钱随便找个地方养老,踏踏实实地退休不好吗?何必……”
“你跟她费什么话?”伴随虞兮不耐烦开口的声音是枪响。
她这一下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紧跟着子弹埋入虞珍左肩,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铛啷”声。
可奇怪的是并没有流血,被击中后直直向前栽去,她手上的伤口就这样直直展示给关仙,让人心里一咯噔。
对这个爱财如命又狠辣泼皮的人有了新认识,冲上前给关爻松绑:“妈,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不敢回头看地摇头。
她背上贴着已经晕倒的虞珍,仿佛身体被大雪冻僵般,即便被松绑了也依旧跪着。
感觉身体好冷,窗户好像没关严一样让北风刮进来了,怎么会这么冷?
摸着脖子上的血颤抖,这冰凉的温度贴在手心仿佛在昭示什么,让她瞬间绷不住了,转身抱虞珍:“快!快把她送医院。”
无论被伤多少次地记吃不记打,关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死了,整个人若狂一样吼叫:“快去开车啊!愣着干什么!”
“好。”同样不想让虞珍死地下楼。
关仙刚出门不久,就被虞兮第二个台阶抱住:“老婆,她俩的事让她俩自己解决吧,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家睡觉了?”
“虞兮!!!”在背后听见她这样说地抓狂。
关爻现在抱着人下楼都急成什么样了,回头时双眼血红:“虞珍要是死了我跟你没完。”
像是一只穿羊皮的狼褪下温顺,她目眦欲裂,仿佛和日常一心向佛的平静完全不沾边,让虞兮无辜极了:“恨我做什么?我是在救你啊。”
看自己救了人还要落埋怨地翻白眼,她在关爻这儿受了委屈立马就去找关仙:“老婆~你看咱妈,我救她她还说我。”
盯着虞珍发白的脸扶额,关仙看枪伤貌似并不在致命处一样,宽慰:“妈,虞珍的伤口也没流血,应该……”
“闭嘴!”当在面对不在意人时才敢这样说。
关仙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在乎虞珍的人,现在整个人就像炸药,逮到谁便吼谁,令虞兮不快:“你吼谁呢?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要不是为了帮你现在早回家睡大觉了。”
听她说自己老婆地给关爻甩脸,虞兮刚刚要不是顾忌着关仙早就跟她动起手了,白眼接连不断:“呵,不就是一点儿皮外伤吗?虞珍她命硬着呢,死不了。”
接着又拽要去开车门地关仙往自己车那儿走:“老婆,我们走,别管她们。”
“不行,我……”
“没事的,我给虞珍打的是麻醉枪,嘘,别告诉关爻。”贴在她耳边小声说。
虞兮自然知道自己不能真把人给打死了,扛着还想掺和的关仙进车子,不管关爻在门外拍得有多响地偷笑:“你就等着吧,咱妈明天绝对和虞珍和好如初。”
带着还不情愿的关仙回家,她在知道虞珍中的是麻醉枪后也就放心了,将头探出去神秘一笑:“妈,你相信我,虞珍不会有事的。”
“我和虞兮就先回家啦~”像是要把小时候的淘气都讨回来一样。
关仙这个乖孩子再乖也架不住虞兮在身边天天污染,决意不插手这件事了,将车窗无情升上:“唉,没想到虞珍居然用自己的血骗我,她真是太狠了。”
像是在感叹她看走眼一样地跷腿,关仙到现在事后总结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搞不懂虞珍了。
明明她以往做事风格可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会如此冲动?只身一人就敢面对她和虞兮?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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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绑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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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无挂件,每个角色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和个性,女性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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