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7、要远走 人算不如天 ...
想起那天的她搓搓手指,许诺从前是那么容易因为关仙而感到嫉妒的人,现在却反过来嫉妒关仙。
看谷薇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地伸手过来:“你瞎说什么?那天的事就是个意外,我们俩谁也不能往外说半个字。”
捂她嘴时盯着关仙,谷薇的眼睛从来都不爱在许诺身上停留,躲在两颗发财树后偷瞄,心想虞兮果然才是最适合关仙的那个。
瞧瞧她俩,这一路上说说笑笑得,可真般配啊……
是由心地替她们感到幸福,谷薇光是看关仙笑自己就也忍不住笑,将身体藏在绿阴后痴望。
真好…关仙能有一个归宿…真好……
把虞兮定义为“归宿”,谷薇作为她消失三年的见证人心里清楚,她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彼此“爱人”那么简单了。
而是宿命注定要她们在一起,注定她们两个人要在这世界上组成一个“家”,且绝非你嫁到我家我嫁到你家的那种。
互相为彼此产生归属感,虞兮的存在对关仙来说无异于是定海神针,只需要微微一颤便能方寸大乱,海面很轻易地就能为她波涛,而现在自然也能因为她去回归平静。
此刻已经和出逃前的样子无限接近,关仙自心中大结解开后整个人豁然开朗,只是还剩下些疑难杂症,在一众人中看见一个身影大喊:“关……”
将剩下的字吞之入腹,她大脑中的理性占据了大部分感性,却仍留下小部分在作祟,脚步紧随其后。
“你要去哪?刚刚在喊谁?”被拦在肉区和菜区的分水岭之间。
虞兮敢肯定她刚刚喊得人不会是关爻,用力抓关仙手腕制止,眸光瞬间嗜血:“你看见关婳了是不是?她在哪儿?”
眼睛四处乱瞟也没找到人,虞兮自把关仙从地下城带回来后就听说了那件事,心里无一刻是不恨关婳的。
甚至那种仇恨感都能跟虐待她的谢渡持平,一双眼睛比冷藏柜里的红肉都红,就连血丝都出来了,看上去十分可怖:“关婳!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儿。滚出来!”
把周围所有人吓得四散逃离,虞兮鹤立鸡群的身高足以让这些人仰望,感觉她精神不正常一样,让肉摊损失了一大批生意,手里的屠刀不知还该不该落:“额…你……”
“闭嘴。”
怒视了屠夫一眼地朝海鲜区走去,虞兮看这附近也没什么掩体给关婳躲,才断定她就藏在杀鱼间,顺手拿起砧板上的菜刀。
准备给鱼开膛破肚。
她每走向前一步血腥味便重一分,看见一只雪莲白的手横叉在自己和金属门之间,声音幽幽:“你疯够了没?觉得这样很威风是吗?”
夺下还带血沫的刀失望,关仙本以为虞兮已经改过自新了,冷着脸出言警告:“别忘了你今天还要陪我见妈妈。”
“……”
满是不甘地被她拉走,虞兮判断无误,在杀鱼间的关婳听见动静收枪,差点儿就要在这儿发生一场血案,两表姐妹连面都没见就要舞刀弄枪。
让关仙连饭都吃不进了,果断放许诺鸽子地教育虞兮,生怕两个仇人在超市里碰面:“你啊你,我……”
看她要哭一样地叹气,关仙是真拿虞兮没办法,知道她在意什么地解释:“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已经和你说了,我和关婳真的什么也没干,她就只是把我从香兰绑到一个小岛,带着我一直跑来跑去而已,没有私奔只是巧合,你别……”
“……”
完全相信她每一句话地和自己赌气,虞兮这段时间的注意力因为谢渡导致分散不少,所以才放松了对关婳的追捕。
没想到自己不找她她倒是找自己送死来了,这岂能忍?
越想越气地想要回去,她这副动不动就冲动的样子让关仙怀疑,像虞兮这种人究竟是怎么趁她不在坐到公司一把手的,难道她傻,虞珍和那几个老狐狸也傻吗?
将汽车车门在里面锁死,关仙不怪虞兮疯疯癫癫,反而认为这一切都是虞珍的锅,天天违法乱纪,连带着把“小孩”耶耳濡目染地带坏了。
用手指戳她太阳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现在这个社会杀人是要犯法的,你还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啊?”
试图苦口婆心地把她思想掰正,关仙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却找了虞兮当对象,从某方面来讲应该也能算是互补吧。
一趟下来东西没买一件反倒把超市的卖肉生意给搅黄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了一场闹剧。
关仙现在想想只感觉自己把这辈子的脸都都尽了,被虞兮猛地搂进怀里:“放心,就算事情真发生了我也不会进去坐牢得,而且你还在外面呢,我怎么舍得放你一个人?”
有绝对把握才去做这件事,虞兮作为一个被法律遗忘在戒同所的人,早就在里面已经看惯了各种罪恶和人间冷暖,所以出来后也自然不会把法律当做约束。
认为弱肉强食才是硬道理,她从前在戒同所时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就像狮群进食一样,谢渡作为狮子王永远是第一个吃食得,而黑风黑雨只能排后。
接着等她们把最肥美的地方都吃完了才能轮到末尾,被鞭子抽、被电椅电,稍微吃慢点儿便只剩喝生冷水。
什么打人体罚在那里都是常事了,更多时候是回程路上的空“病房”,许多“病人”动不动便无影无踪,然后便再也没在戒同所里出现……
什么公平啊、公理啊根本到不了那里,整个戒同所就是谢渡的一言堂,她说什么大家便得听什么。
不管是再歪曲伦理的故事,还是毫无下限的书籍,只要在里面待日子久了便对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反正慢慢都会被赤化,那些在现代文明所接受得教育随着时间被蚕食瓜分,到最后便很难再拾起来了。
即便是出来也依然奉行着在戒同所的那套社会规则。
令关仙感到陌生,明明虞兮小时候还算懂规矩啊,怎么自从从……
一想到她替自己去戒同所的壮举就心酸,关仙感觉有这件事在能保虞兮一辈子了,将责备通通咽回去。
仰吻她嘴唇:“算了,以后再慢慢改吧。”
认为自己找了位大型食肉动物的女人当妻子,关仙有时候觉得虞兮像大狗,有时候又觉得她像狮子,乖得时候萌死人,爆得时候也是真能咬死人。
动不动就在这两种情况里切换,虞兮像是嫌她吻不够深一样,扣着脑袋往自己唇上摁,非常执着于伸舌头,感觉这样两个人连接才够深。
手又开始往不该去的地方去,被关仙及时喊停:“stop,今天跟你出来一趟东西没买就算了,现在连妈妈都不让我见?”
在她手伸进衣服的一瞬间打冷颤,关仙也是到现在被冰了才发现虞兮没穿外套,连忙把暖风调到最大:“傻啊你,下车的时候怎么不穿外套?”
拉着她手放在出风口吹热,关仙自己身上都不暖和还给虞兮暖,作用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抬头看见窗外飘雪,爬后排拿她外套:“快穿上,要不然妈妈看见还以为我虐待她亲闺女呢。”
将她用亲闺女一词代替,关仙潜意识里一直以为虞兮对关爻来说比自己更重要,直到今天。
她一进门手里就被塞了一打东西,而角落里还有关爻收拾好得行李,语气不容拒绝:“仙仙,妈妈已经决定去外面旅居了,这笔钱你拿着,接下来的日子你要照顾好自己。”
“还有股票,这些我留着也是死江山,已经让黄科长办过过户了,只是还一直没和你说。”
“什…什么?”身上带的寒气未散。
关仙感觉自己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视线越过这一堆钱定格在行李箱上,问:“你要去哪?为什么突然就决定要旅居?是在躲谁吗?”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都很犀利,她看都没看眼前的“金山”,将这堆东西一股脑递给虞兮,嘴上还抱怨:“真沉,你也不知道帮我拿拿。”
明明是怕她在意自己不是关爻亲生这茬才没上前,虞兮作为被人冒充了二十多年的真千金,现在反倒对着假千金低声下气。
看关仙发话了才敢上前:“诶呦,这次咱妈可是下血本了啊。”
颠了颠手上的各类资产发笑,她平常一个人的时候从不管关爻叫妈,如今倒是一口一个咱妈叫得顺嘴。
让关仙听她臭贫,言归正传道:“行了。妈,你这辈子出s市的次数屈指可数,旅居气候多变你会不适应得,况且有我和虞兮在怕什么?难道虞珍还能从我俩面前把你绑了不成?”
其实从来都不算是个话少的人和关爻掰扯,关仙此刻光顾着说话没脱外套,才一会儿的功夫小脸就被地暖给熏红了。
听见虞兮放凭证到茶几上“咚”得一声:“你俩就不能坐这儿说?”
牵着关仙坐沙发,她又是给脱外套又是给倒水的样子让关爻十分欣慰,突然就有一种两个女儿都找到了好人家的感觉。
虽然这个“好人家”全出自自己,她一个人又当妈妈又当婆婆的,脸色终于变好看一点儿,多日的阴郁随着女儿们幸福而散去不少。
仿佛看着她们幸福自己也身临其中,露出一个心安地笑:“真是的,光顾说话都忘了,我还让王二准备有下午茶呢。咱们一边吃一边说。”
还记得关仙最爱吃栗子蛋糕,关爻对她一直以来的教育严苛归严苛,但终究还是爱得,否则也不会把自己全部身家都留给她,只剩下一小部分用于旅居。
端起桌上的热牛奶小口喝着,关爻最近也不知是遇见了什么事,其中一只眼的双眼皮都变成三眼皮了,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眼睛痴痴盯着奶白色液体发愣,她正说着话便走神了,听关仙叫自己:“妈?妈?你有什么事就说啊,为什么非要离开s市?”
吃着虞兮那份蛋糕里的栗子心安理得,她碰巧中午没吃午饭正饿着呢,就又叫王二切了不少水果,和你虞兮你一叉子我一叉子地喂着。
让关爻莫名又开始幻视,曾经她和虞珍也是这样,明明自己吃得更快却偏要互相喂,现在想想还真是幼稚。
明明都是小孩子家家才玩得把戏了,她们却硬生生玩到了四十,到最后还搞得这么不体面,可笑……
看着又在走神得她微微挑眉,关仙事到如今经常会有一种感受,就好像她们老关家世世代代都欠老虞家的一样。
当然现在虞兮也是关家人了,但……
说不上来是哪个阵营,虞兮虽然认祖归宗了,可姓上面却依旧姓虞,倒像是关爻给虞珍生了个孩子一样,而虞兮则是她们共同的女儿。
这……有点儿太暧昧了吧……
不清楚关爻和虞珍之间究竟都有什么地猜想,关仙思维能力强大到仅通过那些零散谈话就能拼凑出绝大部分。
认为两个人之间可能是误会居多,嘴巴刚想说话就被虞兮塞了颗草莓,只好先嚼嚼嚼。
看关爻在对面坐立难安:“其实也不是因为谁,是我自己想走,想换个城市生活。”
同样不习惯说谎的表情心虚,她和关仙之间虽非亲生胜过亲生,就连谈对象都是这么相似,有时候脑子一热,不听也不问地便要走。
认为虞珍从头到尾就是在骗她,关爻一颗心已经寒到了底,感觉自己前半生跟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眼角泛起泪花:“其实我早就想走了,东西也早就收拾好了,只不过那时候的你还在和虞兮闹别扭……如今你们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以后有什么好好沟通,哪天要结婚了提前和我说,我再坐飞机回来。”
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地嘱咐,关爻不似关仙那么见多识广,大部分时间都蜗居在s市不出门,对未来的旅居生活充满了未知性。
关爻劝她们要好好沟通的同时,自己却选择远走高飞,临别时还有东西很多放心不下,比如屋里请得佛像、阳台养得花草、湖里喂得锦鲤等。
要离开一个自己生活这么多年的地方,无异于是让蜗牛离开它一直寄生的壳,将脸背后拭泪:“话说s市的法律不让同性领证,你们是不是打算移民去香兰?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到时候我是不是得准备两份改口费?”
对于她们的事上心,关爻甚至都在想自己到底是该坐娘家席位还是坐婆家席位呢。
听关仙笑着打岔:“妈,我们还没打算结婚呢。”
“什么!!!”
这下连席都不用坐地跳起来,关爻柳眉倒竖怒目圆睁,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你们光谈恋爱不结婚?这不是耍流氓吗?”
暂时接受不了这种恋爱观念地摇头,她看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浓情蜜意得,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结婚。
难道就真不怕对方跑?有张结婚证好歹了能栓栓啊,不管是经济上还是生活上都把两个人死死绑在一起,正所谓有福同享有债共还。
要是没有结婚证人家想走拍拍屁股便走了,既不需要负责又没有保障,从对向沙发坐到关仙身边:“为什么不结婚?是虞兮哪里惹你生气了?还是她哪做得不行?”
认为错都在虞兮地语重心长,关爻清官难断家务事,左手是自己从小养大得乖乖女,右手是在外流落多年得亲生骨肉。
顿时便发起了愁,虞兮这孩子什么样她还是知道得,指指她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你说你们不结婚,那虞兮手上怎么会有戒指?”
盯着那枚红宝石生疑,关爻看关仙手上没有另一只戒指在无名指,眼神里满是不解。
“我们没有说不结婚啊,只是现在不结而已,以后会结婚得。”在后面掐虞兮手背,关仙刚才故意卖关子一样不让她讲话,为的就是这一刻。
听关爻长舒一口气,屁股坐回原位:“那就好那就好,以后你俩把日子过好过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宛若已经要送女儿出嫁的母亲不断叮咛,她身上充斥着对这栋老房子的不舍,几乎是从自己诞生到成长,四十多年的时间全在这里。
而如今却要……
不想承认自己是因为谁地出走,关爻在s市循规蹈矩了半辈子,眼下却像是更年期和叛逆期同时来了。
那些年少没释放的勇气在某一刻又重新注入她身体,在见过关仙无恙后彻底放心,关爻看着这栋承载了她太多回忆的老宅,选择叫王二来搬行李,以免晚上的飞机和自己迟到。
同时也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勇气散尽。
看仆人来来回回搬东西问:“妈妈真的没遇到什么困难吗?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走?”
见她连晚饭都没留自己地深感奇怪,关仙现在严重怀疑关爻是被人威胁了才会跑到异乡,用眼睛示意虞兮。
“啊?”接收到信号后打配合。
虞兮从愣神到接话仅需要0.5秒,秒跟道:“是啊,虞珍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在找她了,以后绝不会再来打扰你得。”
将一颗红艳又硕大的草莓塞关仙手里,她到目前为止西瓜、葡萄、车厘子,什么都吃了就差草莓,期待地等她喂自己,嘴巴微张:“啊。”
将要塞进嘴里的草莓喂她,关仙原以为虞兮是让自己吃来着,幸好她及时啊老一声才知道。
哦~原来是让喂啊~
顺便揉揉她脑袋:“你找虞珍干嘛?我为什么不知道?”
“呃…这个……”将嘴里的草莓咽下。
虞兮总不能跟关仙说她让人找虞珍是为了灭口,内心始终对这个女人设防,选择避重就轻:“呃……我刚开始是想报复她来着,但后来……”
话音未落地忽闻一声玉碎,关爻在听见报复二字后手腕巧合地从沙发皮革上滑落,接着又碰巧磕在檀木桌桌角。
“叮铃。”戴了二十多年的玉镯形灭,她内心陷入进一种无边际的恐慌,就像是虞珍真出了什么事一样。
不然镯子好端端的怎么会碎呢?而且偏偏是在她要离开这天……
当固若金汤的坚定出现了一丝崩裂,关爻勉强忍着失控弯腰,伸手去捡地上的碎玉:“报复?怎么报复?”
连声音都在抖得问她,关爻表面装不在乎内心却心急如焚,实则没人比她演技还差了。
怀疑以虞兮的性子虞珍是否还尚存人世,替她打亲情牌:“再怎么说她也算你半个妈了,应该没必要报复吧。”
将碎掉得玉拾进手心包好,关爻戴一件东西久了就跟人一样有感情,忍不住想从虞兮嘴里打听下落,却又硬生生给憋住了。
被关仙看出来铺台阶:“妈妈说得有道理,那虞珍现在人在哪儿?”
此刻束起耳朵地屏住呼吸,关爻像是怕预想成真一样,想听又不敢听,一双手几乎要被自己抠破。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花瓶,就像注意力全在上面一样,青花瓷的纹理顺着灯光照到她脸颊,白玉似地肌肤仿佛让死物活过来了,光影交错间眼神里浮现着一层淡淡忧伤。
忍不住想虞珍到底怎么样了……
看关仙并不是很赞成的样子及时反转:“这个我也不确定,但应该在泗水吧,我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想报复她来着,可后来什么都没做啊。”
“只要你不想的事我就不会做。”谈吐间是草莓的芳香。
虞兮唇上淡淡的一层水光好似亮面唇釉,叫关仙看了直想亲她一口,注意力完全不在话上,盯着走神:“哦~那你这次还挺乖。”
很不吝啬地在关爻面前夸她,关仙这句话说出来得时候没有半点儿违心,仿佛她真觉得虞兮是个乖孩子一样。
注意到关爻看鬼一样的眼神含蓄一笑:“妈,虞珍的事我们会给你解决得,你就放心住吧。”
能看出来她对这里不舍地挽留,关仙虽讨厌虞珍但却没到恨她入骨的地步,有些纠结要不要替她说话:“其实……”
不知道该怎么说地卡顿,关仙看她俩你侬我侬了这么多年,如今还是头一次见关爻动真格,貌似真要与虞珍割袍断义一样。
但有些事可不是一刀切那么简单,要想真断非得扒层皮不可。
偷看关爻脸色,继续诡辩:“你们不用再说了,我不是因为谁要走,只是想换一种生活而已。再说了天高任鸟飞,我出去见些世面也好,总不能一直窝在家里不出来。”
为表决心地穿外套,关爻生怕自己再听下去就舍不得走了,问刘管家:“刘姐,东西收拾好了吗?收拾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
瞧她这样没再挽留,关仙看关爻一脸愁容,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后续,朝虞兮笑笑不语。
两个人手牵手出了关家大门,外面漫天飞雪,雪粒子像冰一样打在脸上,北风刮得皮肤疼。
忽然叹气一声:“唉,这天气,恐怕我妈是想走也走不了咯。”
【各位旅客请注意,受航路及目的地机场暴雪天气影响,您乘坐的东方航班将无法按时起飞,起飞时间待定,请您在候机厅耐心等候,后续消息我们将第一时间广播通知,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听着女声传来得广播莫名揪心,关爻好不容易才做得决定被天气改变,心情着实算不上太好。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正头疼时被人抓着从椅子上提溜起来:“你要去哪?”
听见声音震惊,关爻凄惨地发现自己内心居然是高兴的,语气结结巴巴:“你…你不是在泗水吗?”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本文无挂件,每个角色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和个性,女性群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