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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春帐暖(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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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元窈心跳得“砰砰”作响,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话中意思,身子轻轻一颤。她怎么能和他……不经意抬眼,撞进他眸中,看出那底下藏着几分强势的欲望。
武侯不是在提议,而是在要求。
她顿时慌了,用力挣了挣手腕,挣脱束缚后往后逃出几步远,语气有些发颤:“我、杳杳已经洗过了,不敢叨扰侯爷,先回房等候。”
此刻顾不上害怕也顾不上失礼,她只想快点从霍褚身边逃开。磕磕绊绊说完两句话后转身就往外走,可才跑出两步,身后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动静极大,紧接着便是沉重脚步声。
元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想跑得更快些,后腰却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顺势抱了起来。
“唔……”浑身湿透的男人将她圈在怀里,元窈的衣裙本就湿透,这下更是紧紧贴在身上,背后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强健的胸膛和灼热体温。
“跑什么?”薄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水汽的湿意。
元窈体态娇小,被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住,连挣扎都显得无力。
世人都说武侯残暴不仁、阴晴不定,元窈见识过他的凶残,对他难生亲近,此刻被这样抓住,只觉得像被豺狼叼住了脖子,心底涌上一阵恐惧,指尖都在发颤,咬着唇迟迟不肯回答。
他又问一句:“怎不说话?”
话音未落,生着薄茧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拽,衣带应声滑落,整条裙子顿时散开,三两下便被剥落干净。
霍褚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抱着赤条条的人转身踏入浴桶。
温热的浴汤将两人身子完全包裹,比水更热的是身后男子的体温,两人肌肤毫无阻隔地贴着,元窈被他拥在怀中,能清晰感受那具身体的轮廓,尤其是……她攥紧了手,指尖泛白,眼中掠过一丝哀伤,已经预见了那钻心的疼。
霍褚指腹轻轻碾磨她的耳垂,动作轻慢掺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像是在催她说话。
元窈不敢忤逆,低声答:“杳杳想去为侯爷准备晚饭。”嗓音轻柔,搔得人心尖发痒。
霍褚勾了勾唇角,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话里几分深意:“这么说来我属实饿了。”
饶是元窈懵懂,也听出他口中的饿,和自己说的并非一个意思。顿时脸颊一热,将头往旁边偏了偏。
“身子怎不见长?”他掂了掂手上和半年前无甚区别的软肉,又轻轻揉了揉,像是在打量什么稀有珍宝。
温香软玉在怀,他忍不住低头蹭了蹭怀中人的脸,浅浅亲吻。
新婚之前,他便见过她多次。尤其是第一次,印象颇深。风雨夜,在城外的客舍里。护送她北上的武夫想带她潜逃,可她却红着眼眶,说要报答宁家的养育之恩,执意不肯离开。透过门缝,霍褚就记住了那张倔强又美丽的脸,后尽是在玉楼中的窥视了。
虽未与她有过接触,但她确实是唯一入他眼的女子,故而当旁人谏言择妻时,霍褚就想到了她。从前他不晓儿女情长,见过她后心中常有绮念,成家后方知何为食髓知味。
浴桶统共没多大地方,元窈躲无可躲,只能极力忽视他的动作,闷声问道:“侯爷……还吃晚饭吗?”
“呵。”霍褚笑她不解风情,用下巴蹭着她的耳朵:“你饿了?总是惦记着晚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没问出什么。
这份亲昵叫人难以适应,元窈的心始终悬着,奈何绞尽脑汁想不出能逃离借口,心里暗暗盼着桑娘过来将她叫走——她身子瑟缩,立刻并紧腿,惊慌失措地望向霍褚。
被她躲着,霍褚也不恼怒,垂眸看她这副受惊模样心底的怜爱更甚,低头轻轻吻上她鼻尖,笑道:“身子怎绷得这样紧?”
他真生得一副好模样,此刻卸了冷硬,声音温柔缱绻,两片温湿的薄唇顺着元窈鼻尖滑下,轻轻贴在唇上,只是试探着啄了啄。
元窈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脑子一懵,竟莫名其妙地松了嘴唇。
察觉到她的松动,霍褚顺势压上,轻轻含住她的唇瓣,舌尖小心探入。一手体贴地托着她的头,另一手则轻轻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想往后躲,可霍褚却不许,手臂强势拢着她的身体,唇齿间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托着她头的头也不着闲,拇指轻轻摩挲她脸庞,像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