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表姐为质后》极品小学生

18、春帐暖（十八）

　　元窈睡的并不踏实，许是身边多了个人、身上多只手，也或许是因昨夜羞耻的经历，就连在梦中都总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

　　她紧攥的手软弱地藏在身子下面，蜷缩身子，好看的眉毛皱起，像在忍受什么。霍褚静默注视片刻，伸出手试图抚平她眉心褶皱，指腹才碰上，那两片青薄的眼皮动了动，露出氤氲水汽的眸子。

　　醒了。

　　元窈腹痛难忍，睁眼便急着想唤桑娘，但见霍褚还未起身，生生止住了。

　　“侯爷。”她轻道，纠结该不该起来服侍他穿衣服，可……

　　“不舒服？”霍褚问。

　　元窈轻轻点下头，她怕霍褚，嘴上不说，但入睡后身体还会诚实地往里面缩，二人之间隔着足够容纳一人的空隙。

　　腹部绞痛感越来越清晰，同时还能感受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元窈疼出冷汗，体感十分不适，可……霍褚仍旧一脸探究看着她。

　　她咬着嘴巴，细声说：“来月事了……”

　　“呵。”霍褚哼笑一声，重复：“来月事了？”
　　语气薄凉满是质疑。
　　“昨日才说过今日就来了？”他不相信。

　　元窈苍白辩解：“是真的…”

　　昨夜，她虽用手……可霍褚仍旧不快，“要她”许诺一个期限，最终约定——今晚。

　　“给我看看。”

　　元窈：……

　　她紧紧拽着裤子羞愤欲死，急得淌出眼泪，两条纤细的胳膊，可怜地护着身子，那么小的力气什么都阻拦不住，被人肆意摆弄，被逼急了也只会红着眼睛哀求：“不要…求求您……别这样……”

　　霍褚到底没看成，只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他有些许不悦，但看她蜷缩身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乞求便歇了火气，拂袖起身唤侍女入内。

　　“请医师为夫人看看身子。”

　　算上这次，元窈来过四次月事，次次疼得冷汗淋漓，头两日不能下床，都是硬忍下来的，以为人人皆是如此。经医师号过脉才知是幼时寒凉入体，这么多年又不曾安养，体寒体虚。
　　她一直以为自己身体强健，北上时在马车中熬过数日雷雨，经雨打风吹几次都未有过发热之症，不想医师只看片刻便将她体魄说得如此脆弱。

　　元窈垂眼，忍着想要抽回手的惊惶，偷看坐在榻上慢条斯理品茶的霍褚。
　　表姐金枝玉叶，想来不会有她这等受尽磋磨的身子，不知道武侯会不会起疑心。

　　她心中有鬼，遇事用担心自己露出破绽，待医师走后，硬着头皮问：“侯爷今日，没有公事吗？”

　　霍褚：“今日休整，明日启程往常青山。”

　　是要春蒐，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可她还没来得及……或许侯爷也不需要。
　　元窈在心中暗暗宽慰。

　　她坐在床上思量是否要再说些什么，忽的听到有几道脚步声走进屋子，抬头张望，看到管事刘伯带着两个侍女走进来。

　　刘伯一一行礼：“侯爷，夫人。”

　　元窈朝他点头，刘伯指着两个年轻侍女，笑道：“夫人金贵，小人怕东院的下人伺候得不够精心，特意挑了两个从冀州带来的侍女贴身照顾夫人，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元窈哪里像他说得那般金贵，但又不好驳刘伯的好意，浅笑谢过：“多谢刘伯费心。”

　　两位侍女，一个名为秋棠一个名为冬棠，秋棠高挑些安静话少，总是闷头做事；冬棠圆脸可爱做事机灵麻利，常会说好玩的话逗乐元窈。

　　此次春蒐意在游乐，不仅有男人狩猎，亦有女眷前往，元窈身子不适，被特许留在府上。
　　过了两天，她才后知后觉回味过来，刘伯带来的两位侍女才不是他说得那般要照顾她起居——不，也是有的，但更多还是为了监视。
　　从前，元窈尚能与桑娘说些不可见人的私密，而今，便是睡梦时，都有一人在她床下守夜，亏得她原还想趁霍褚不在府上去他书房一探。

　　第四日，元窈身子总算好受一些，趁着冬棠煎药，示意桑娘支走秋棠，以找书为由进入书房。
　　书房她去过几次，但每次都有刘伯跟随，还是桑娘早上无意得知刘伯得到什么消息匆匆而去，叫走了不少人，她才决定前来搜寻。

　　此住宅原为洛城太守所居，霍褚攻得洛城于此安定不过一年，期间有十月皆在外征战，故而书房之物多为旧太守所留，元窈搜寻许久并未找到宁慎描绘的皮卷。不在府上的书房，那就只能在府衙里了，可霍褚已往常青山，该以何理由进入府衙？

　　元窈苦思无果，回房后喝过汤药，正欲上榻小憩，一小厮匆匆传话，要她收拾行装去往常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