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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春帐暖(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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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窈本就怕他,听他语气没有一丝和缓,自然不敢拿乔,只得乖乖听话,慢慢俯下身子给他享用,心里开始莫名委屈。
她想着了霍褚归来那日在净室中的温柔索吻,想到昨日他去而复返与自己相拥而眠,想到他方才对桑娘那一句维护自己的温言……再想到新婚那夜身上的累累伤痕,和他方才冷冰冰的一句话,心中酸涩,咸湿的泪顺着指缝缓缓淌出来。
眼下看来,武侯对她哪里温柔过,也就是她多年不受善待,被那么一星半点的柔情哄骗住了。
忽地,它被湿热包裹,武侯的动作是轻柔的,灵巧的,呵护着,像安慰一般。
不疼,反而痒痒的,都不那样难受了。
“嗯……”元窈立马咬住了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怎么……和想的不太一样。
霍褚的鼻尖顶着软肉笑了笑,良久才将口中之物吐出。
元窈腰软发颤,下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另一边。”
才说完,元窈就迫不及待将另一边送上来,她动作是真的急切,濡湿的一点从霍褚侧脸倏地划过去。
霍褚想笑她,可东西都送到嘴边了,只好先尝过。
多久之后,元窈实在是腰软得撑不住了,轻轻地唤霍褚,好几声才把迷晕的他唤醒。
霍褚揽上她腰身抱着她坐起,抬手取来衣裳,愉悦地摆弄她的身体为她穿好。末了拂拂衣襟的褶皱,像伺候小娃娃穿衣裳似的,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抑不住笑:“这回能睡了吗?”
“嗯……”元窈脸上高热不褪,乖巧缩在怀里,想了下又说:“还有一盏烛火没灭。”
“不穿衣服睡不好,有火光也睡不好?好娇气。”
这哪里能算娇气呢?左右都要睡了,一直燃着烛火白白糟蹋蜡油。
若非他语气轻柔,明显听得出是玩笑话,元窈恐怕又要伤心了。
“喜欢这样?”
元窈刚躺下,又听见他说话。
桑娘讲过武侯问话要回答,可……他总是要问这样叫人难回答的问题,元窈蜷缩着脚趾主动转身,脸挨上他胸膛。
“嗯……侯爷,杳杳听说兄长这几日就要入城了,不知侯爷要安排兄长暂住再何处,杳杳想念他非常,到时,想去看他。”
这一套说辞是挑不出错的,可偏偏霍褚还记得她并非真正的宁家女,再听她说想念宁家公子,心中就不是滋味,便怪着调问:“想念他非常?那是多想念?可胜过前半年想我?”
这话哪里需要问,就是她不说霍褚也知晓答案。
那日,她哪儿有半分想念自己的意思。
元窈听出他语气不佳,眼睛一转将半个身子挨在他身上,“从前,是杳杳不懂事,不晓得侯爷对杳杳好。”
先认了错。
又柔柔地说:“杳杳自小和兄长一同长大,鲜少分离,现有大半年不见确实想念。不过要说更想念谁……今儿一整个白日未见得侯爷也甚是想念,杳杳觉得,对侯爷对兄长都是一样多的。”
一样的想念,一个半年不见,一个却只是一日不见,高下立判。
霍褚确有些得意,但还是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低下头隔着衣物不算轻的咬一口…异常柔软。
“下次再问,无论如何都要说想念我更甚。”
元窈眉头颤了颤,从善如流,低声应着:“好。”
屋里稍有昏暗,但够霍褚看清身下人神情,眉头一压一蹙都是他喜欢的模样,搔得他喉结滚动,心道这真是块口味极佳的精致的小点心。
他实在喜欢得紧,低下头和她脸贴着脸,“既然是杳杳兄长,自然应当让他入府好好招待一番,听闻他明日便到,我早些回来为他接风洗尘。”
“谢谢侯爷。”元窈轻轻扬起唇角。
霍褚低头印上她嘴唇,元窈微微抬头迎合,两人厮磨亲昵,直到唇瓣都烫起来才轻哼着推开人。
霍褚身子重,直直看她,黑暗中她眼眸忽闪,带着喜人的嫩色。
虽情深意浓,可他仍觉不是时候,不想贸然越界唐突她,更不想再惹她伤心难过。
“你小衣呢?”霍褚蹭了蹭她鼻尖。
“…在外间……”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元窈还是乖巧回答。
霍褚又轻啄下她的唇角才肯下床,摸黑找到那件柔软的丝绸小衣才推门而去。
元窈不明所以,侧躺在床,等了许久他才一身凉气回来。
霍褚快步上床,才钻进被窝就压着嗓音说:“我将你小衣洗过了,拧得干干的,若是明早晾干了,你便穿那件。”
元窈心底惊讶,没想到霍褚特意跑出去一趟就是为了给自己洗小衣裳,有些羞怯、有些惶恐,抿着嘴应下,轻轻挨上他身体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