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愿为愿

16、玫瑰 校门口

　　校门口摆了各种各样的鲜花.

　　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太过招摇,引的人纷纷去看.

　　后坐的车门敞开着,里边放着超大束玫瑰花,放了两束,正午的光照在红色的花玫瑰花上,颜色艳丽,似火焰般热烈.

　　谁这么显眼,季书呈从门口出来也看见了,每年520都有送花的.

　　黑色迈巴赫往后退了一点.

　　季书呈戴着耳机,听见铃声,号码是何昇打来的.

　　等等,这人有点眼熟.

　　季书呈挂了电话,飞速打着字.

　　[你不要下来,往前开,往人少的地方开我会上车]

　　何昇后仰把车们关上,踩着油门往前开.

　　开了足足一公里,季书呈左看右看没人了,拉开副驾的门上车.

　　玫瑰花新鲜的能闻见香味儿.

　　“喜欢吗?”何昇从武汉开车到北京,然后去花店拿提前订好的花.

　　季书呈不想说话,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今天他要是胡来,全校都要知道这束花是送给季书呈的,何昇今天敢来他学校,明天就敢去他武汉的家.

　　“你疯了?”季书呈握紧拳头对着何昇肩膀以下的位置重重一锤,平时闹闹就算了,怎么能在学校门口送花.

　　还真有点疼,何昇单手握着方向盘,摸了摸被打的地方,不在乎的说:“你怕什么,我不是没下车吗,我也给你打电话了.”

　　让季书呈觉得丢人的事情何昇不会做.

　　“擦擦汗,热不热.”何昇抽了几张纸给季书呈,季书呈刚迎着太阳走了那么久,能不热吗.

　　季书呈拿着纸擦额头上的汗,擦完把纸揉成一团扔何昇身上,纸团掉在何昇腿中间, “往哪儿开?回我家.”

　　何昇开的方向不是季书呈回家那条路,他准备和季书呈一起去饭店吃,就看季书呈给不给他这个脸了,“请你吃饭.”

　　“不需要,我不去.”季书呈呛声道.

　　何昇就知道季书呈会这样说,不去就不去,收起脸上的笑意说:“陪我吃顿饭要你命是吧.”

　　“对,就是要我命.”

　　何昇换方向,嘀咕:“那你怎么不去死.”

　　季书呈说:“我不知道是我表达有问题还是你脑子不好使,我说的话你根本就不听,没用,算了,下次你要往我眼前跑,你提前跟说我说一声,行吗.”

　　“嗯,别忘了不要拉黑我,小心错过我发的信息.”

　　季书呈在小区门口让何昇停车,何昇:“花你拿一朵吧,扔了浪费.”

　　季书呈不回答,开门下车.

　　何昇在五分钟后上楼,还以为季书呈会从里面锁门,不但没锁,门都没完全关上.

　　“跟你说一个好消息.”何昇往沙发上一坐,真当自己家了.

　　对何昇来说是好消息那应该就是季书呈的坏消息了,季书呈不感兴趣.

　　何昇心中萌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无力感“我下午就离开.”

　　冰箱里剩下一些前几天煮火锅用的青菜和面饼,季书呈把面泡水里,做炒面吃.

　　何昇安静坐着.

　　季书呈开火,碗里放的面够两个人吃,把面泡软,切了一些火腿肠和青菜.

　　油下锅热了后,季书呈把鸡蛋液,青菜,火腿依次放进去,翻炒几下.

　　何昇看见火了,锅着火了.

　　火开大了,季书呈急忙去关火,所幸没事.

　　季书呈把面丢里边,加上一些调料.

　　何昇来厨房看看季书呈在做什么.

　　锅在冒烟,何昇不得不说:“这能吃吗,都糊了?”

　　“没让你吃.”季书呈往里加水.

　　炒面做好端上桌子,只是底下有点糊,吃起来没什么糊味儿,何昇觉得不好吃,默默吃完碗里那几跟面条将碗放桌子上.季书呈自己也觉得不太好吃,剩下的面条进了垃圾桶,没做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吃过饭,季书呈碗都没洗,给何昇交代一句 “走的时候记得锁门”,提着包就走人.

　　何昇把把水池子里的碗洗了,锅刷了下楼,把那两束玫瑰花搬上楼来,季书呈这个讨厌鬼把香水还给他了,香水在袋子里放在车头前方.

　　季书呈下午上完课回去,门打开,映入眼帘就是那两束玫瑰花,空气中是浓的呛鼻的香水儿味,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桌子上一次性杯子装的液体也是香水,插了朵玫瑰在里边.

　　季书呈打开门散散味儿,不仅是客厅,卧室,厨房,洗手间,甚至季书呈的衣柜里都是较重的香水味儿.

　　还有比何昇更无聊的人吗?

　　玫瑰花在墙角放了几天,有枯萎的迹象,季书呈扔在楼下的垃圾桶.

　　大四下学期的最后一天,季书呈打包了些快递要寄回家,所有的东西放在一个箱子里.

　　“你要干什么.”

　　说话的人是何昇,没错,何昇又来了,昨天来的.

　　季书呈抬起箱子的边缘,“寄快递.”

　　这箱子挺大的,何昇靠在沙发上问:“寄到武汉?重不重?你把地址给我,我拿下去给你寄.”

　　季书呈不想欠何昇人情,先前一只猫给他的教训够大了,“不用,你就在这儿待在这儿.”

　　寄完这个箱子季书呈还有一个行李箱要拿下去,行李箱不寄,他自己拿回去,季书呈没跟何昇说他今天要回武汉,行李箱拉近房间关上门花了几分钟装衣服.

　　“行李箱也要寄回去?这么小的箱子能上飞机.”何昇站在门口,端详着季书呈,季书呈平常白天哪儿舍得待家里.

　　面对何昇的问题,季书呈不慌不忙的说:“就是太小了,装不了多少东西用不上,我要带一个大的箱子.”

　　何昇不太相信,“现在去寄?”

　　“不去,我等会儿要去考试的时候拿下去寄就行了.”

　　就这样,季书呈装作要去考试,两个小时后他给何昇发了条消息“我回武汉了,你记得锁门”.

　　晚上有回武汉的航班,季书呈单纯是不想跟何昇一起回武汉,而何昇没买当晚的机票,买的是第二天早上最早的机票.

　　季书呈好似何昇养的一个小宠物,想他了就来看看.

　　何本源今天有约,顺道来看看何昇,上次碰面还是来书房拿书的那天.

　　何本源坐了会儿,反正不知道说什么好,早点走算了,“我约了你季叔叔吃饭,晚点再来看你.”

　　“我也想去,家里太闷了.”

　　何昇要去看他的小宠物,起身推着何本源往外走.

　　“以前喊你你怎么不出来.”何本源一头雾水.

　　“我这不是快去我妈那儿了吗,多陪陪你.”何昇说着漂亮话,“我能去吗?”

　　“能,我跟人家说一声就行,他儿子应该放暑假了,多交点朋友好.”

　　何昇期待季书呈见到他反应,思考了几秒说:“就你在我面前提过几次的那个学医的男生是吗.”

　　何本源抓住话题,“对,跟你差不多高,前段时间遇见他爸爸我还说让这孩子到武汉来实习,方便点.”

　　“是吗?”何昇随意回应着.

　　有件重要的事何本源要说一下,“他们家有一个听力缺陷的孩子,你见到了不要多说.”

　　“好.”

　　快到季书呈家楼下了,何本源打电话“喂,老季啊,我带上我儿子去你家行吗,好,行,我转个弯就到了.”

　　何昇想起来季书呈说过出现在他面前要提前说一声,何昇使坏发了条消息.

　　[我中午去你们家]

　　[干什么,别来,你爸在]

　　[提亲]

　　“呈呈,你去开下门,看看是不是爸爸的朋友来了.”

　　季书呈答应一声去开门,如果不是看见不只何昇一个人,他会把何昇撵走.

　　何昇挑眉笑道:“爸,这是谁啊.”

　　“你何叔叔的儿子.”

　　“何叔叔好,叔叔你进来吧”季书呈颇有些无视何昇.

　　季运义在厨房洗洗手出来,“快进来,呈呈去给叔叔倒杯水,呦,你叫何昇是吧.”

　　“嗯,叔叔好.”何昇这副礼貌的样子让何本源突然有点不适应,他应该高兴,儿子长大了.

　　“小呈什么时候回来的.”何本源几乎每次见到季书呈都要说这句话.

　　“四五天前吧.”季书呈端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

　　杜文椀在厨房忙活,季书呈躲何昇钻到厨房去,“妈,有啥我能帮忙的.”

　　“你玩你的去,该弄的你爸都帮我弄差不多了,饭就快好了.”

　　季眠还没放暑假,在学校上学.

　　[不敢见我?]

　　季书呈看了何昇的消息,没理他.

　　季书呈去客厅把吃饭用的桌子擦了擦,端菜上桌,杜文椀叫何本源吃饭.

　　季运义拿了瓶酒撬开,“何晟你喝酒吗?”

　　何昇摆摆手说:“我就不喝了,还要开车,您跟我爸一块儿喝吧.”

　　吃完饭,何本源和季运义,杜文椀聊季眠手术的事情.

　　何昇打开季书呈房门,这季书呈爸爸妈妈都在,料他不会锁门,何昇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好像在说,没想到吧季书呈,会在这里见到我.

　　季书呈担心何昇胡来,忍了又忍,压着声说:“出去.”

　　何昇厚颜无耻,笑眯眯地说:“去哪儿,我不是给你发消息说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了吗?”

　　季书呈白何昇一眼骂:“无耻,你爸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欢男生,起开,我要出去.”

　　何昇可不就是一个无耻的人吗,季书呈都骂他无耻了,那还不得来印证下这个词.

　　何昇拽着季书呈的手腕.

　　“你干什么,何昇,这房间隔音没那么好.”季书恼怒到极致,又不能做些什么.

　　季书呈小幅度的反抗起不到大用,或者说他担心动静闹太大被长辈听到.

　　何昇三两下把季书呈压床上,横跨在他身上,“怎么不继续骂了,季书呈,你就是欠收拾,你听着,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好好跟我在一起,等我觉得没意思了,我就放过你,否则等我真做出点什么事来,有你后悔的.”

　　季书呈在何昇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样子,如果不是何昇按着他的手,非一巴掌把他扇醒.

　　“何昇,你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蠢货,你爸妈怎么教出你这种东西!”

　　季书呈不知道是哪个字踩到何昇雷点了,惹得何昇直接亲了他一口,季书呈没办法,就当被口咬了一口吧,都是男的,亲了就亲了,但这不妨碍季书呈更讨厌何昇了,以后见着他都绕道走.

　　“你说一次我的不好,我就亲你一次.”何昇目光逼人,手掌轻轻拍拍季书呈的脸,羞辱意味儿达到了,厉声道,“何本源现在就在外面,有本事你去跟他说,跟他告状去,你说得出口吗.”

　　季书呈跟何昇叫上劲了,“怎么我说错了,你不就是一个不要脸的浑蛋吗,喜欢?别说你是男的,你就算是个女的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何昇心里不爽不是因为季书呈说了多难听的话.

　　何昇说到做到,这次可不是亲一下那么简单,何昇攥着季书呈下巴,张嘴亲了上去.

　　“何昇你个,傻,”季书呈的话被堵住.

　　人的潜力是会被激发的.

　　“扑通”一声,何昇掉床下去了.

　　季书呈下了床拿纸疯狂擦嘴,气喘吁吁.

　　“你自己管不住嘴,可别怪我.”何昇站起来拍拍手,不忘调侃两句,“下次长点记性.”

　　“你会招报应的.”

　　何昇冷笑一声,“你也就会逞逞嘴上功夫,没事多学点别的.”

　　客厅那边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出来.

　　季书呈去洗手间漱了漱口.
　　何昇等了何本源几分钟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