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愿为愿

15、声音 到底是

　　到底是什么声音呢?那把贝斯弹出来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一定很好听吧,季眠望眼欲穿,观察又思考,好久没看见他们了.

　　何昇闲的没事干,来江边偶遇一下季书呈的弟弟.

　　季眠看不懂何昇比划的手语,也不想跟何昇交流,耽误他时间.

　　舒久盯何昇很久了,戳戳陈遇说:“哥,你看那男的奇不奇怪,一直围那小弟弟旁边,那小弟弟赶那男的赶几次都赶不走,还拍照呢,不会是人贩子吧,恋童癖也有可能.”

　　陈遇:“是有点奇怪,你去看看.”

　　“你等会儿,我把要说的话写手机上.”舒久在备忘录里写“你想不想玩那个哥哥的贝斯”.

　　何昇说季眠,“你这个子怎么长的,这么矮,以后找的到女朋友吗,有女孩儿喜欢你吗,就你这不爱说话的样子,谁看得上你,我真的跟你哥认识,我手机里的图片你难道不认识吗.”

　　反正季眠听不见,何昇想怎么说怎么说.

　　“白痴”

　　“脑残”

　　季眠骂何昇他也看不懂.

　　“比划啥呢?”

　　舒久在季眠脸前摆摆手,托着手机给他看,指了指在椅子上坐着的吕目岷.

　　季眠看不懂但点点头.

　　何昇拽住季眠胳膊,一点防范意思都没有,陌生人一喊就走.

　　“你认识他吗,你就跟他走,小心我跟你哥说.”

　　舒久:“说的好像你认识他一样,你说话就说话,碰人小孩儿手干什么,看不懂他的手语是吧,我来给你翻译一下,人家说让你走.”

　　“你认识不认识他”

　　舒久和何昇都看着季眠.

　　季眠摇摇头.

　　“你看,走吧走吧.”

　　“怎么跟你哥一样喜欢骗人.”

　　何昇手欠,非要给季书呈发消息,又被拉进黑名单了,这么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行了,闭嘴吧你,什么哥不哥的,”舒久示意季眠跟他一起,“走走走,小弟弟.”

　　何昇:“我说没说谎你让他给他哥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何昇用文字跟季眠讲,“他们以为我是人贩子要报警抓我,你现在给你哥打电话,让你哥说明情况”.

　　好吵,季眠眼睛观察到的告诉他应该给季书呈打一个电话,他谁也不信.

　　季眠走开几步,与两人都拉开一点距离,是视频电话.

　　短暂的黑屏后季书呈的脸出现在屏幕中的小框里,季眠比划,“哥哥,这里有一个人,季眠转动手机,把前置摄像头对着何昇.

　　“何昇,我警告过你离我弟弟远点.”

　　何昇夺走季眠的手机, 点了下屏幕把季书呈的脸放大,“谁让你不接我电话的,你跟你弟弟说你认不认识我,他跟别人说我欺负他,这路边唱歌的误会了,你解释解释."

　　季眠这个不专心的小朋友,把手机交给何昇后他又看向那处.

　　舒久怎么去那么久.”吕目岷对旁边的陈遇说,早回去早休息.

　　“我去看看,来了来了.”

　　舒久走来说:“那男的认识那个小孩,闹着玩儿呢.”

　　何昇霸占着季眠的手机不给他.

　　季书呈约了室友一起在他租的房子吃火锅,下午出去采购了许多食材.

　　“季书呈,别打电话了,菜都要煮老了”

　　“他跟谁打电话”

　　“不知道,他弟弟吧”

　　声音一句一句从季书呈那边传来,何昇质问:“你跟谁在一起?我去的时候你就天天点外卖,我走了你就买菜吃.”

　　季书呈打开耳机壳,戴耳机,“我室友,你把手机给季眠,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对啊,一个人.”

　　季书呈:“我挂了,你把手机还给季眠,别招惹他.”

　　“你敢挂我就把你弟弟丢江里,你为什么跟你室友一起吃饭,宿舍有门禁,吃完让他们早点走.”

　　晚上江滩人多,季书呈不放心季眠一个人, 何昇不是个靠谱的人,季书呈打消让何昇照看季眠的念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你把手机给他,我有话要说.”

　　“给他可以,我有条件.”

　　室友又在催促季书呈,季书呈无奈说:“什么条件!”

　　何昇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要提一个能当十个用的条件,“你把我从你微信黑名单里拉出来,等我想好了,我跟你说.”

　　“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手机给你.”何昇提着手机搁季眠眼睛前面.

　　发信息快一些,季书呈的意思大概是让季眠不要乱跑,不要自己坐出租车回去,杜文椀来接他.

　　何昇一字不落看完,他也可以送季眠.

　　季眠大部分时间出来说的理由都是和齐佳初一起在家附近溜猫,今晚的理由也是这个,现在被季书呈发下他是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新的理由他很快就想好了,临时改变计划来江滩玩了.

　　有路人驻足观看陈遇他们唱歌,面孔一看就是年纪不大的学生.

　　观看的人围成一个半圈,季眠能站得近一点.

　　喜欢音乐?可季眠是个聋人,何昇估计季眠的耳朵要么治不好,要么不好治,季书呈家不是没有钱给季眠看病的情况.

　　季书呈安排好季眠,何昇就不多事了.

　　“喂,呈呈啊,没有,小眠说晚上在佳初家住,明天早上到江边看日出啥的,我刚给佳初妈妈打电话了,在她们家,你放心.”

　　“你给我发完消息,我就准备去接他的."

　　挂了电话,季运义拿纸给杜文椀擦眼泪, “不哭不哭,不是才检查过吗,有希望,有希望就说明咱们小眠以后肯定能听一听这个世界的声音,只要有希望,文椀,不管付出多少我都会拼尽全力去给小眠治疗.”

　　杜文椀止不住地啜泣,“如果我们小眠能听得见声音,他要什么我都给,他喜欢音乐,我就送他去学音乐,给他买最好的乐器.”

　　季运义难受,他心里没底,下次手术不行的就不会再有机会了,季运义没告诉杜文椀,只和季书呈说过,“会的会的,你不要担心,对身体不好.”

　　“刚刚季眠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唱歌还没结束,因为今天他们唱的好听,有很多人去听那几个男生唱歌,可能要等到很晚才唱完,小眠说他很高兴有人喜欢那些男生唱歌,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着就很开心了,他说他开心,我看着发给我的消息我真的太,我心疼,我想让他治好病.”杜文椀哭着说完.

　　杜文椀很久没这么伤心了,她用了大量的时间去接受了一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营造一个好的,向上的家庭氛围,后来季眠比她想的要坚强,这样就挺好直到今天季眠的几句话让杜文椀再次体会到几年前的心情.

　　“没事,会看好的,有我,呈呈在呢.”

　　齐佳初的妈妈爸爸带季眠,齐佳初出来吃宵夜,夫妻两对季眠挺好的,欢迎季眠来他们家玩,季眠来了要么在家做好吃的要么在外边吃.

　　桌子摆在外面,齐佳初和季眠随便吃点就吃饱了.

　　齐佳初脱掉手上戴的一次性手套,跟季眠打手势,“去买水喝,对面便利店.”

　　齐佳初爸爸从钱包里拿出两张五十,一人给了一张,季眠摇摇头不要.

　　“跟叔叔不用客气,拿去花.”齐佳初爸爸把钱硬塞到季眠手里.

　　穿过马路,便利店里面凉快蹭会儿空调也不错,齐佳初拿着钱在货架前挑零食,买完东西坐在便利店提供的椅子上.

　　季眠在马路中间看见靠在玻璃门上的贝斯包,一模一样.

　　真的是他,季眠记下便利店的名字.

　　吕目岷在这里上夜班,离江边挺进,忙活完他就能来这儿上班,夜班工资高,到明早八点下班回去,晚上人不多,主要是理些货物,闲的时候闲,忙起来也是真忙.

　　季眠眼睛都要长吕目岷身上了,懵懂又大胆,他拿了两瓶牛奶,一个巧克力麻薯包放在收银台上,往前推了推,看着吕目岷扫完第三样东西,把手里的钱递了上去.

　　“要袋子吗?”吕目岷拿了一个袋子.

　　季眠自己把东西一个一个放袋子里,手里紧紧攥着找的零钱,季眠身体转过去又停下,从袋子里拿出牛奶放在收银台上,拿出面包放在一起,推到最前面.

　　“过期了吗?”吕目岷戴着刚才唱歌时的帽子,拿起面包查看上面的日期,"才生产的,没过期."

　　季眠紧张的竟举起手打手语.

　　吕目岷嘴角上扬,笑了下,“我看不懂手语.”

　　“送给你.”

　　季眠刚在货架那儿拿东西的时候就把字打好了.

　　吕目岷知道季眠是在江边玩的那个小朋友,上班规定是不能玩手机的,这不特殊情况吗,吕目岷在收银台下打字“我不要”,手机朝上放在收银台上.

　　这两样东西吕目岷在江边唱歌有吃过.

　　季眠拿上东西装袋子里,去齐佳初旁边.

　　陆续进来几个客人.

　　齐佳初爸爸在马路对面喊他们出来.

　　季眠记下便利店的名字恋恋不舍离开.

　　日出没看,齐佳初起不来,早饭过后杜文椀来接季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