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初舞台2 这个代餐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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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练习时长三年半的道明寺研三。”
“我是练习时长六天半的花田类。”
“我们是来自三途川的组合——H&M！”
舞台上的两人很快完成了自我介绍，示意灯光和音响老师可以准备初舞台的表演。
而这时弹幕区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卧槽，我看到什么了，这不是那个许久不见的卷毛帅条纸吗？？？】
【不对，虽然发型很像，但脸对不上。】
【笑死，们道明寺的xp是焊死在卷毛池面上了吗？】
【呜呜呜不要啊，研三不准背着你家酷主人在外面吃代餐！！】
【说好的松道99呢？？就这么be了？？】
【其实偷偷说一句，我觉得现在的花道也蛮好吃的……】
【我也，爬墙偷吃一口。】
【我比较想吃稻花。】*
【稻花+1】
“那个叫花田的，是道明寺的新搭档？”
连闷声干饭的赤井秀一都被满屏乱磕的弹幕吸引得放下手里的炸虾，看向电视里半长发青年身旁的人。
“跟之前我们在商业街遇见的卷发警察长得还挺像。”
此刻舞台上的灯光刚好变暗。
朦胧的顶光轻洒下来，将卷发练习生的剪影勾勒出一圈金边，更显出与故人如出一辙的轮廓。
于是屏幕上又划过整齐划一的【花花类松】弹幕方阵。
“说起来，好像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那个广报课警察的宣传片了。”
伴着电视里哀伤而轻缓的《人鱼之殇》音乐，赤井秀一快速解决完晚饭。
见卡尔瓦多斯还没来，他试图找一些安全的话题，缓和缓和之前因提起苏格兰而变得有些僵硬的气氛。
“之前基安蒂每天在警视厅官号下面追更，还差点被琴酒当警察卧底处理了……结果广报课那边很快就换了新的代言人，她还不爽了好一阵，扬言总有一天要砸了警视厅，把那个卷毛帅条子抢回来玩玩。”
长发男人摸摸下巴，“那个条子叫什么来着？松下洸平？还是松田龙平？喔，我想起来了，是松——”
话没说完，旁边骤然刮过一阵低气压。
“莱伊，你有时间和基安蒂一起追条子捧的明星，不如多帮琴酒杀几个卧底。”
波本的表情似笑非笑。
“如果实在闲得慌，我还可以帮你在网上接点外包，比如去超市杀鱼。”
“……”
不愧是纯黑的代号成员。
赤井秀一在心里默默感叹。
光是提几句警察就应激，一看就是和警察结过大梁子的反社会分子。
保险起见，要不找机会也调查调查他的背景，看看他到底为什么对警察这么纯恨好了……
两人间各怀心事，卡座的气氛再次回归冰点。
脸比平时还黑的波本又叫了一杯气泡水，以仿佛吞噬对面人血液的架势喝了起来。
长发的FBI也不敢再发起任何美式small talk，生怕一不小心又触到对面的逆鳞，被外包去超市杀鱼。
然而卡尔瓦多斯依旧如犯罪现场的警察、动作片里的丈夫，该出现的时候迟迟没有出现。
失去昔日苏格兰牌缓冲剂的两个男人实在不想和对方干瞪眼，只好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屏幕，默默从头到尾欣赏完了这出由熟人带来的初舞台表演。
舞台上，灯光重新亮起。
道明寺研三与花田类已经结束表演，正并肩站在舞台中央等待导师点评。
弹幕区依旧热闹非凡。
【啊啊啊道明寺刚才那个公主抱旋转我可以磕一辈子！！！】
【没时间哀悼被上位的警察大叔了，现在我的新推是人鱼王子花甜甜！！】
【我还沉浸在ending pose近景暴击中缓不过来。】
【我懂你楼上！那微微喘息、白里透红的无死角帅脸，那眼角下的斑驳破碎的鱼鳞，还有最后那充满复杂和挣扎看向道明寺的眼神……啊啊啊这哪里是人鱼，明明是魅魔啊魅魔！！】
【顶级魅魔！！！】
【补药只看脸啊喂！！能不能关注一下刚才新人那段呓语式rap，真的很有感觉！】
【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听花田唱rap，总有种灵魂出窍的爽感。】
【没有人觉得花田类的表演天赋也可圈可点吗？特别是中间饰演刚化出双脚的人鱼王子被人类公主拉起来跳舞的那段！】
【你别说，那踉踉跄跄的姿势，仿佛真的刚驯服四肢一样，完全不像人类做出来的。】
【笑死，一时分不清楼上两个是粉是黑……】
节目里，几位导师互相谦让了一番，最后还是由高山南先开口点评。
“两位不光是外貌还是这次的唱演舞台都令人印象深刻，特别是道明寺的舞蹈功底，即使我一个外行都能看出你这三年半是真下了苦功。”
半长发的青年连忙鞠躬，“谢谢高山老师。”
“再来是花田类……练习时长六天半？”
高山南捧着练习生档案哭笑不得，“你好歹美化美化，现在看起来像是陪朋友面试，结果意外被选上，只好硬着头皮参加一样。”
“不过这么短时间，不光和道明寺配合得天衣无缝，还贡献出了一段相当精彩的rap。”
她看向隔壁也出过说唱单曲的木村达也。
“虽然我不太懂rap，但能听出来他节奏和吐词都过关，而且中间还有一段一气呵成的solo长句，起码有，呃……”
“30秒。”木村达也敲敲腕表补充，“我数了，一口气30秒不间断。”
“斯国一～”高山南夸张地挑了挑眉，“怪不得我当时听得都快喘不过气了，他还一点停止的迹象都没有。”
同样需要肺活量的女歌手好奇转过头，“能跟我们分享你是怎么练呼吸的吗？”
“当然，”卷发青年毫无保留，“我的声乐老师说，只要24小时保持全集中·常中的状态，每天配合挥剑3000次，让体温维持在39℃以上，心跳大于每分钟200次，就能有效提升肺活量，一口气rap30秒不费劲。”
“·_· ||这、这样吗？”
高山南瞬间变成豆豆眼。
“你们三途川声乐老师的训练方式还真是、那个与众不同。”
“不过，作为歌手，仅仅会憋着一口气念词可不行。”
木村达也两手交叠在下巴下，一脸严肃，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导师中最年轻的而放松要求。
“要知道，音律也是歌手的基本功——但刚才的表演，旋律部分全是道明寺一个人承担的，我可没有看出你音律方面的水平。”
“那不如我们再给个机会？”
一旁的国民偶像雅仓怜说着笑眯眯看向台上，“花田君，能给我们清唱几句吗？不用紧张，就刚才《人鱼之殇》的副歌部分就好。”
一般的练习生在听到导师主动cue加试的时候都会很高兴。
这是导师对自己感兴趣的表现。
但台上两个显然不是一般练习生。
“这……”
半长发青年与搭档对视一眼，斟酌着措辞率先开口，“花田他唱歌——”
“我唱歌不好听。”卷发青年干脆毫不避讳，“我们声乐老师说我现在呼吸法已成，最好不要对着普通人开腔。”
“我们可不是普通人。”
留着金色刺猬头的摇滚新星向后靠在椅背上，露出那抹让无数粉丝尖叫迷醉的桀骜笑容。
“来吧，是男人就大方一点。我们几个评委都受过专业训练，什么罕见的腔调没听过？”
“放心唱吧。”银发的国民偶像也抛了个wink，“这是我们几个老家伙临时提的要求，我保证这段加演唱好了给你加分，唱差了不减分。”
“……啧，那你说话算话啊。”
和几个月前为了不唱歌连舞台都可以炸的松田阵平不同，如今的花田类已经涅槃重生——
在踏出三途川大门的那一刻他便发誓，为了和幼驯染一起成为国民偶像，恢复原本身份，绝不会再逃避任何的舞台。
况且，虽然只有六天半，但那可是每天只休息90分钟的六天半！是一天顶过去三天的六天半！
他不信，和以前相比，自己就一点进步都没有！
做好心理建设后，台上的卷发练习生面露破釜沉舟、视死如归之态，一把接过搭档递来的手麦，清清嗓子。
“那就献丑了。”
于是，四个导师和99个练习生，连着电视前的全国观众，一起携手经受了醉生梦死、难以言喻的十秒。
——当然，不是《人鱼之殇》的副歌只有十秒，而是观众血槽能支撑的最长时间只有十秒。
“停——！”
十秒后的木村达也面色惨白，一副想抽死那个主动提出加演要求的自己的样子，“可以了，够了，我完全了解了。”
他猛地灌下去一瓶电解质水，深呼吸了一个八拍，终于恢复了些许元气，这才颤颤巍巍道：
“我就想问一句，你那位声乐老师，如今可还健在？”
松田：。
那确实不算健在了。
弹幕空屏几秒后，也逐渐复苏了过来：
【ber，等下，这一集我好像看过】
【+1. 上次听到这么有威力的声音，好像还是上次的卷毛……】
【所以我们研三的xp不光是卷毛，还是五音不全的卷毛啊！！！】
【这个代餐，和正餐有什么区别我请问？！】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其实花田和松田根本就是一个人吧？】
【一定是。我申请派我上台捏一下花田类的脸，看看有没有伪装。】
【楼上你算盘珠子崩我嘴里了。】
【等等，楼上你们怎么恢复得那么快？我到现在头都还很晕，额头和下颌也火辣辣的疼。】
【我更惨，我已经出现幻觉了，好像还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五脏六腑……】
【楼上一看就是没看过地球淑女队的团综！去补补吧，多看几次自然就有抗体了。】
“怎么，组织的最强狙击手就这水平？”面对皱起眉头揉太阳穴的莱伊，卡座上的波本面露嘲讽，“啧啧，连十秒都坚持不到，真是丢人。”
“……是我没有准备好，大意了。”
赤井秀一坦诚认输，决定之后加强一下魔抗、啊不，噪音方面的训练。
不过。
“波本，”他看向对面面不改色的金发男人，面露疑惑，“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因为我经验丰富。”
努力将当年警校时期某些不堪回首的KTV联谊画面、连着刷某团综做数据时刻入大脑皮层的魔音从脑中抹去，降谷零收起眼底的怀念和伤感，看向对面的眼神恢复了属于波本的自信。
“我可不像某人——别说区区十秒，坚持完一整首歌我都没问题！”
“嚯，那很持久了。”
“切，是你太不行了。”
姗姗来迟、错过了之前一切背景信息的卡尔瓦多斯只来得及听到最后几句话。
“……”
沉默片刻后，戴着墨镜的男人默默将下巴接回去，收起本来已经跨向两位同事的脚，毫不犹豫地转身，决定出去再抽会儿烟。
他今晚可能该在车底，不该在这里吧……
于是久等同伴不至的波本莱伊只好再次将目光移向电视。
节目已经进行到了评委打分环节。
“道明寺研三，比起你的舞姿，你的歌声实在是太过中规中矩，像是联谊会上唱情歌一样，没有打动我。”
已经恢复过来的木村达也木着脸给出以上评价，又看向卷发练习生。
“至于花田类，抱歉，虽然你的rap确实无可挑剔，但在音准上的缺陷，让作为歌手的我无法认同。”
“所以，我的两票全部是——NO。”
“谢谢木村老师。”
半长发青年依旧维持着礼貌鞠了一躬，又将话筒递给身边的搭档。
然而对方却没有接。
“嗯？”半长发青年疑惑看向身侧。
导播的镜头也适时推进。
于是高清画面里，只见本来插兜看向评委席的卷发青年突然低下头，黑色的刘海垂下来挡住脸上的表情，整个人也瞬间绷紧，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一旁的道明寺研三微微弯下腰查看，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明显有些慌神，手飞速伸向自己兜里。
然而还是晚了。
导播的镜头已经切换成了特写机位。
于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全国观众清清楚楚看到——
一滴眼泪从花田类下颌滴落。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
在全场一片死寂中，台上的卷发青年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表情甚至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眶却已然一片殷红，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止不住地往下掉，将眼角下的鱼鳞衬得越发晶莹夺目。
“你……我……”
木村达也表情瞬间变得比刚才听对方唱歌还震撼，一向犀利毒舌的他吭哧了半天，愣是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旁边的高山南和雅仓怜则是飞速按下手边的控制器。
“啪”“啪”“啪”“啪”。
代表着道明寺研三和花田类的四盏pick灯瞬间亮起。
“没关系的花田，我明白，上天给了你这样一张脸，必然会夺走些什么。”
银发男偶像一脸感同身受，眼泪汪汪看向台上，“你不必苛责自己什么事都做到完美。”
当红女歌星也母性大发，“别难过，只练习了六天半，你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之后的一个半月我们还可以一起慢慢打磨。”
“……谢谢。”
卷发青年的声音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而全场唯一没受影响的评委，似乎只剩下了萨拉斯。
“抱歉，男人的眼泪对我无效。”
铂金色长发的舞王对卷发青年冷哼一声，抬手按下代表NO的红灯。
“至于你，”他看向另一边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掏出纸巾给搭档擦眼泪的半长发青年。
“道明寺，你的舞蹈功底很扎实，舞台表现力也足够出色，我很欣赏。”
说完这句，萨拉斯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语气也带上几分惋惜与不满。
“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一个只训练了六天半就敢上台，以为靠脸和眼泪就能拿到通关票的人组队？”
“虽然我知道你们娱乐圈有很多靠团内的颜值担当走捷径的做法，但恕我直言，你学这种做法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顿了顿，萨拉斯抛出橄榄枝，“当然，如果之后你考虑换个实力相当的搭档，不再靠这种方式博眼球，我手里的这一票，还是可以给你。”
“不、不光是这一票，之后的一个半月，我还可以给你舞蹈方面的单独指导，让你的舞技再精进一些——或者下船后你想来我工作室深造也可以考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坐在观众席，原本还对花田类的落泪议论纷纷的练习生们瞬间露出羡慕的眼神，三浦伊藏之类定位为舞担的新人更是嫉妒得牙痒痒。
萨拉斯的单独指导，外加节目结束后的深造——这可是一张通往国际资源的直通票！
所有人都以为道明寺会毫不犹豫抛弃练习时长六天半的临时搭档，拿到萨拉斯的pick票。
连弹幕都在哀嚎：
【啊啊啊我刚出炉的稻花cp就要被拆了吗！】
【完了完了，剧本怎么就已经进行到“拿着pick票，离开我儿子”这一步了。】
【虽然很不甘，但道明寺如果够聪明，就该知道怎么做。】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狼尾青年只是扶着身边哭个不停的卷发伙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抱歉，我不会换搭档，我们是一起的。”
“一起六天半，也叫一起？”
“抱歉。”
他没有再解释，只是轻轻向台下鞠了一躬。
“……既然如此，那我也很抱歉。”
萨拉斯一挑眉，按下了另一个“NO”键。
于是，《创造1v1》第一期的初舞台首秀，便以道明寺研三与花田类各得两票、双双进入C班为结果落下帷幕。
半长发青年默默扶着还在抽泣的搭档，谢过导师和节目组，在满屏滚动着的【我的花道he了！！】【救命花田哭的好好看】【太让人心疼心碎了】【完了，好想一直把他弄哭】等虎狼发言里退场。
“看来眼泪也可以是男人的武器，至少帮这个叫花田的保住了两票。”
节目外，赤井秀一将杯底最后一口酒喝掉，看向对面金发男人。
“波本你们情报组的honey trap应该也有这招吧？你用起来也这么有效？”
“不好意思，我不走这种脆弱挂。”
降谷零冷笑，“比起自己哭，我还是喜欢把别人弄哭一些。”
“看来你比较dominant，喜欢支配和掌控。”
“当然。”
“……”
在户外冻得不行的卡尔瓦多斯刚忍不住回到室内，又再次升起了退出去的念头。
要不，今晚的任务他一个人做了吧？
……
而此刻，远在太平洋的与那丸号练习室。
被降谷零评价为脆弱挂的卷发青年再一次挑战主题曲独唱部分失败，正在半长发搭档心疼的目光注视下冲向墙角，双手撑地、双腿朝上。
“混蛋Sili，你不是说倒立了眼泪就流不出来了吗？！！”
头朝下的松田阵平边哭边愤怒抗议：
“而且到底还要多久，你们这个‘ooc人设自动纠正功能’开启了就关不上的bug才能修复啊喂——！！！”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初舞台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