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初舞台 花田想踩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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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明寺和花田类已经锁死了，”
“绝对不会再分开。”
“你就别想着挖墙角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三连击砸得溃不成军，直男三浦伊藏瞬间脸色苍白，仿佛见到瘟神般窜出去老远，手指颤抖。
“没想到……没想到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没错。”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话语攻击力的松田阵平将手里的茶杯递给好友，又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齿间叼着一朵明晃晃的菊花，冲三浦伊藏挑衅一笑。
“就是这种关系。”
……
tui！
这个公司签下来的，果然没一个是正常人！
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三浦伊藏发誓之后一定要用小号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做偶像，还没出道居然就谈起恋爱，对象还是同公司的，还打算组团出道——
何其离谱！何其伤风败俗！何其倒反天罡！
就没想过以后团里再加人，其他人每天不光要被贴脸秀恩爱，还得忍八卦该多难受多煎熬吗？！
不行，光开小号发帖还不够。
最好之后找时间偷拍一些照片，直接捅给文春新潮什么的八卦媒体，让广大观众的口水把这两人淹了才解气！
“喔对，差点忘了。”
丝毫不知道对面在打什么主意，只见卷发青年突然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块号码牌，在手指尖翻转起来。
“你刚才，是想和羽生换顺序？”
号码牌稳稳停在两指间。
“哦，1号啊，难怪。当1对你来说确实有点难度。”
三浦伊藏：总觉得不管是接话还是不接都很奇怪……
不对，等会儿！！
自己的号码牌什么时候跑到那家伙手里去了？！
“抱歉，手指比较灵活，刚才你撞过来的时候顺手借来看了眼。”
在对面爆发出和谐的话语前，松田阵平已经接着往下说了：“既然你不想当1，我们和你换如何？”
“你说什么？”金发青年表情空了两秒，再顾不上纠结对方的基言基语，错愕道：“你认真的？”
一般有表演经验的人都清楚，除非实力明显碾压其他竞争对手，否则第一个出场其实相当吃亏。
除了出场心理压力极大之外，由于评委和观众还没进入状态，之前也没有别的选手做参考，最后的给分普遍都偏保守，很难拿高分。
这也是三浦伊藏他们团队在抽到1号位置后，立马找上没有公司背景也没有队友的羽生成实，想要换顺序的原因。
现在居然有人上赶着第一个出场？
对自己这么自信？？
就这么想当1吗？？？
“花田君，道明寺君，”被像小鸡仔般护在高大dancer身后的羽生成实也急忙露出一个脑袋，“你们不用管我，我不怕他们封杀的……”
他声音放轻了些，“其实，我并没有真的打算出道，所以——”
“放心吧，不全是为了你。”
松田阵平将小鸡仔按回好友身后，又挠挠脸，揪下一片五彩斑斓的鱼鳞，满脸不爽。
“主要是这次公司给我设计的舞台妆实在夸张，我想早点表演完赶紧去卸妆。”
他转过头。
“ha——道明寺，第一个上的话，你没问题吧？”
对某e人的心理素质，松田阵平向来不担心。
“当然。”狼尾爱豆果然秒跟团，“你想什么时候上台都可以。”
将手里写着“11”的号码牌扔到三浦伊藏怀里，萩原研二嘴角上扬，露出一副又苏又稳、霸总专属的宠溺表情。
“既然花田君想踩油门，那我道明寺，自然愿意奉陪到底。”
……
十一月底的东京，入夜后寒意刺骨。晚风卷着枯叶在路面上擦出细碎的声响。寥寥行人纷纷缩着脖子涌入街道两边的小店，点上一杯温热的清酒或几串滋滋作响的烧鸟，借以驱散周身的寒意。
这家位于街角的居酒屋今夜依旧生意兴隆。
暖烘烘的酒香裹着食客们的谈笑声在店内弥漫，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着刚上线的国民选秀综艺《创造1v1》，一派十足的烟火气。
然而任凭电视里青春洋溢的主题曲如何激昂，实时滚过的弹幕和店内客人们的谈笑声如何热闹，位于店内最深处的卡座却像是被隔绝在整片暖意之外，安静得近乎冷清。
有着一头半长金发和深色皮肤的男子坐在靠墙一侧，眼睑轻垂，面前杯壁凝着水珠的冰镇威士忌一口没动。
直到对面卡座上，一个戴着针织帽的长发身影翩然落座，他才轻轻抬起眼皮，冷冰冰地开口。
“你又迟到了，莱伊。”
“别这么说，是你早到了，波本。”
早已习惯近些日子来对方愈加冷淡甚至找茬的态度，赤井秀一不以为意地卸下肩上的琴包，又招手唤来服务生，点上酒水和一连串小食。
“抱歉，上个任务耽搁了，没赶上晚饭，我先随便点些东西垫一下肚子。”
将菜单递回给服务员前，长发男人转过头来，对着窝在阴影中的同伴礼貌性问了一句。
“你还要加什么吗？”
“不用，我吃过晚饭了，”金发男人神色冷淡且鄙夷，“不会像美国人这样，把居酒屋当烧鸟店大点特点。”
是你们日本社会规矩太多，在居酒屋吃得多一些都会被人侧目。
生在新英国，长在自由美利坚的赤井秀一很想这么反驳一句。
但考虑到对面最近越来越古怪的脾气，他还是决定绅士地咽回这句话，将菜单交给服务员。
等周围再次只剩下两人，赤井秀一喝了口赠送的柠檬水，这才开口问起了正事。
“卡尔瓦多斯还没来吗？”
“刚才发邮件说是堵车了，大概还得至少半小时，刚好给你留足了晚饭时间。”
波本漫不经心地放下腕表，抬眸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的电视，原本没什么情绪的眼神突然一顿。
一直留意着对面情绪、警惕某只金渐层又叒炸毛的赤井秀一自然察觉到这点，随之转头看向屏幕。
“咦，这不是我们上次人鱼岛遇见那个船技很好的小爱豆吗？”
他一眼就注意到站在明星导师身后，凭借身高优势在众多练习生中脱颖而出的半长发身影。
之前被对方的驾驶技术惊艳，赤井秀一曾经托手下打听过这个人，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将对方发展为同事。
但对方的行踪竟出乎意料的隐秘。除了接通告出门工作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私下接触的机会，仿佛一个没有任务就不刷新在现实世界的NPC。
试着接触几次未果后，他也就放弃了招揽的想法。
此刻在黄金档节目里再次看见这人，赤井秀一不禁在心里感叹对方资源倒是不错。
与此同时，那段关于人鱼岛的记忆也被顺带翻出。
连着同行的另一个人。
“苏格兰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
对面的波本终于端起面前那杯快要变成室温的威士忌，表情和杯壁一样凝着一层霜。
“自从因为受伤，被调去新上司那边以后就联系不上了。”
“连你也没有通知吗？我以为，你和苏格兰的关系一向不错。”
“工作搭档而已，算不上好。”
将手里的酒一口饮尽，金发男人似乎是被酒劲猛地冲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狠狠收紧，又很快放开。
“只不过和你对比起来，我更喜欢和他出任务而已。”
“这么巧，我也是。”
赤井秀一借着端起的酒杯掩盖住神色间的异样。
不得不说，比起似乎天生磁场不对付的波本，他其实和苏格兰的关系也更好一些。
特别是一年前，对方在站台上帮他照顾因好奇跟上来的妹妹，还教她弹贝斯以后。
或者应该换个说法，苏格兰似乎和组织里每个人都相处得不错——基安蒂视他为酒友，卡尔瓦多斯视他为同担，连琴酒都在伏特加不在的时候，时不时把他当替、啊不，当司机……
赤井秀一总是隐隐约约感觉，和眼前这个黑得纯粹、恶得彻底的波本不同，苏格兰是那种即使在黑暗和冰冷中，也能永远带有一丝温度、让人感到安心的存在。
这样的人，这样连陌生小女孩的热情也不愿辜负的温柔的人，真愿意和这个污浊不堪的组织沆瀣一气？
抱着这样的疑问，赤井秀一花了大半年时间，借着三人组行动的间隙暗中搜集了有关苏格兰的各类影像资料。又终于在一个多月前的人鱼岛任务行动中，借口累了先回房休息，趁那两人去调查火灾时摸进苏格兰的房间，拿到了他的生物信息。
在将偷拍影像与生物信息一并上报后，他正式向上级递交了针对苏格兰身份的调查申请。
只是没想到，结果还未出来，对方却突然人间蒸发了。
赤井秀一眼睛闪过一分真心实意的遗憾。
对他们这样的组织成员来说，失踪可不是什么吉利的词……
“您好，一杯黑麦威士忌，一份海鲜天妇罗套餐，请慢用。”
服务员刚好在这时候将小食和酒水端了上来，打断了赤井秀一的思绪。
见对面的波本并不想跟他说话，甚至为了躲避和他的眼神交流，偏过头开始装作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电视里的选秀综艺，赤井秀一也不再自讨没趣，专心致志对付起了面前的炸物。
今晚任务可不简单，他需要尽可能补充体力。
“……”
余光瞥见对面的长发男人不再关注自己，公安卧底降谷零稍微松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电视屏幕，心思却完全不在节目上面。
莱伊的话勾起了他竭力隐藏的情绪。
他最近情绪确实跌至谷底。
因为苏格兰，又不仅仅因为苏格兰。
眼前闪过一道卷发身影。
一份迟了几天才递到他手上的冰冷爆炸案事件报告。
一个为公众牺牲，却因炸弹犯至今仍在逃，为了害怕家属遭受报复，连姓名都不能登报的英雄……
逝去的英雄名字随衣冠被带入坟墓。
而自己，只能在任务间隙，托公安同事在葬礼上献上一束没有署名的花，再给依旧活着的亲属申请一笔匿名抚恤金。
就像当年萩原研二牺牲时那样。
金发青年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松田阵平的死，他连光明正大悼念的资格都没有。
诸伏景光的失踪，他连拼命寻找的立场都不存在。
卧底身份早就成为焊在脸上的冰冷面具，将一切属于降谷零的感情尽数掩埋。
而他，也只能在无人的深夜，在偶尔的酒精放纵带来的美梦中，期盼着能再次听到逝去同伴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三年半的道明寺研三。”
“我是练习时长六天半的花田类。”
“我们是来自三途川的组合——H&M！”
两道突如其来、铿锵有力的自我介绍声，将降谷零的思绪彻底拉回了现实。
他不由得将注意力重新转回节目。
画面里，众人已经从外景转到室内音乐厅，熟悉的半长发爱豆此刻正和人并肩站在舞台上，声情并茂介绍起他们这个据说名字来源于“Hot&Memory”缩写的临时组合。
？？！
看清道明寺旁那个自称花田类的练习生的模样后，金发公安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初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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