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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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又关我什么事呢？”白静夜含笑道。
在场的三个人，包括江鉴渊在内，谁都没有开口。
江鉴渊凝视着他，语气柔和：“静夜，他撞过你的车啊，你忘了吗？”
白静夜微微歪头，看向屏幕，恍然大悟：“是他啊。”
江鉴渊笑着点头，没等他说出下一句话，白静夜眸色一沉，蓦然打断了他的话头：
“所以呢？他撞过我的车就是他的死因吗？我倒是不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规则，因为撞过别人的车，就必须要付出生命来。”
“因此。”白静夜平淡补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难道我还要再去一趟公安局去解释为什么我被一辆车别在跨江大道上的时候不踩刹车？”
他的话语瞬间定住了在场的三个人，他们都认为，白静夜对杨其的死是乐见其成的，没想到，他居然不乐意。
Z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不不。”江鉴渊连忙否认，他扶扶眼镜，望着白静夜正色道：“静夜，我想你误会了，先生并不是想听你对杨其的看法，也不是想让你插手他的死亡，他是因为什么而死？怎样死的？谁是凶手？这才是你要做的事情，并且，不需要你去破案。”
白静夜眼珠一动，终于流露出一些兴趣出来，他微微倾身，目光灼灼，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与玩味：“江总不妨直说。”
江鉴渊微笑颔首：“让先生看看你的诚意和天赋，静夜。”
他指指刚才站在一边汇报的人：“祂是凶手，扰乱警方的办案方向，帮祂摆脱嫌疑。”
白静夜抬眸看向面前的人，露出一个兴味盎然的笑容。
“好。”
“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江鉴渊：“请讲。”
白静夜：“事情结束，就请先生现身，否则，我和Z先生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反转再反转，反转的多了，总会让人感到厌倦。”
“您说呢，这位替身先生？”
Z一愣。
江鉴渊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但那错愕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迅速消散，他扬起一个明朗而惊喜的笑容，一点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而满是兴奋与赞赏。
“静夜，”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看穿了这场戏。”
“为什么还愿意陪着我们，演了这么久？”
白静夜嘴角弧度不变，把玩着手里的茶碗：“先生爱好倒是独特，尊重。”
“Z”也笑起来，然后，伸手在侧脸揉搓了一下，撕起来一块，“刺啦”一声，整张脸被撕下来了一层。
一张年轻的面孔呈现在眼前，“Z”起身，俯身致歉：“见谅，白总，先生现在在处理其他事，怕您无聊，特意让您解解闷。”
白静夜的目光在祂身上停留了片刻，指尖轻击茶碗，清透的瓷器声瞬间在安静的空气里漾开，让人心神一静，他一点没有觉得对方在阿谀奉承，坦然评价道：“感谢先生的好意，游戏虽然老了点，但，棋盘尚可，是个不算沉闷的开始。”
——
“好，谢谢李哥，那我先回去了。”
“好，有事儿招呼啊继承。”
李继承笑着跟人挥手，从技侦的办公室出来，给人关好门。
关上门他就叹了口气，抱着资料皱眉看了又看，想起唐徵的话，又抓耳挠腮。
这怎么看着也不像啊？
但是这是技侦给的结果，他们的眼睛毒辣程度和电脑技术是完全可以信得过的。
不过，这也太不像了…这怎么也无法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他边看边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来琢磨。
先给唐队看看？
还是先试探一下？
还没等他琢磨出来个所以然，身后传来了同事的声音：“哎继承，正好你在，这位卢女士找你们队的人。”
李继承闻声回头，只见隔壁科室的同事正带着一个女孩上来，见他回头，把人交给了他就走了。
女孩腼腆地招呼：“李警官。”
李继承站在原地没动，抱紧资料，点头寒暄：“你好，卢女生，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是刘志案有什么新线索提供吗？”
卢似月抿抿唇，摇头：“不是那个案子，是漫展的事。”
李继承心思一凛：“漫展？”
“嗯，那天我也在会展中心。”
“实不相瞒。”卢似月鼓起勇气看向李继承，“其实我…看到了凶手。”
——
“唐队！”
监控室的门再次遭受重创，“嘭”一声差点报废。
围绕着监控研究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揉揉耳朵，其他人也闻声抬头，只见李继承扶着桌子喘气，但是眼睛发亮：“唐队，有进展，有人来提供线索了。”
唐徵猛的起身，看来老祖宗的话没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说着就往外走：“人呢？在哪儿？”
李继承冲王可乐招招手，王可乐手忙脚乱点击暂停，快步跟上，三人并肩往办公区走。
李继承表情镇定：“目击证人是卢似月。”
唐徵停住脚步，王可乐也停下，两人看向李继承，跟见鬼了一样的表情：“谁？”
“卢似月，刘志的女朋友，杜岱青案牵扯出来的那个刘志，同时，她还是方威龙案餐厅的员工之一。”
李继承看向唐徵，目光严肃：“唐队，她说她见到了凶手。”
王可乐眼前发昏，甩了甩头：“我的老天，杜岱青案是几个月之前的案子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唐哥，不会跟你说的那些有关吧？”
王可乐一直以为他们和唐徵说过的反社会组织属于“你追我赶”的猫抓老鼠，他们在明，对方在暗，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人家已经作威作福很久了，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唐徵抿着唇，眼神肃静，他没有停留很久，大步往接待室走。
卢似月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厚厚的近视眼镜挡住了大半张脸，见人进来，她连忙起身：“唐警官，李警官，王警官。”
由于刘志案进展缓慢，那段时间她被叫来市局的次数实在过于频繁，于是乎队里几个刑警都跟她熟悉起来，一行人上次吃饭还打过招呼。
唐徵摆手，示意她直接坐：“我就不绕弯子了，卢女士，你说你看到了漫展上的凶手，你能确定吗？你看到的人有什么样的特征让你断定他是凶手？”
卢似月双手捧着纸杯，闻言犹豫了一下，唐徵立刻道：“警方发布的悬赏都是有效的，只要你提供的信息真实可靠，这边的经济奖励也会如实发放，你放心。”
卢似月连忙挥手，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不，不…不，唐警官，我不是为了悬赏来的，我想，之前刘志的案子你们安慰了我那么多，现在我这里有能帮到你们的，肯定要尽我的努力。”
她话音刚落，王可乐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了口：“哎呀卢女士，你真是太客气了，虽然我们现在的工作很辛苦，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和理解，要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那我们的工作可就轻松了不少，我不是吹呀，像你这样通情达理的我们见过不少，但是偶尔就是会有那么一两颗老鼠屎来坏我们这一锅警民一家亲的美味热汤，你的话真是太让人暖心了，所以不用害怕，放心大胆的说！”
两人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语气里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
卢似月慢慢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谢谢王警官。”
“事情是这样的，我去参加漫展主要是为了参加签售会，天羽兰殊是我很喜欢的作家，那天我和书友群里的书友约了出书里角色的COS，我们很早就去了，排队早，要完签名就一起乱逛，但是我只请了一上午的假，会展中心到工作的地方又太远，所以我十一点多的时候就和书友分开了，出了会展中心在门口打车。”
“我当时是在手机上叫的车，一个人在路边等，刚等有10分钟，有个穿吸血鬼服饰的人从我旁边经过，行色匆匆，本来我没有太在意。”
“但是当他走出一段距离后，我突然听见很小的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回头一看，那个人正在弯腰捡起一把匕首。”
“但我当时还是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以为那是那个角色COS的道具，后来没过多久，大概11点半的时候，我叫的车终于来了，我刚上车，就回头发现会展门口有点儿人挤人，然后我的手机就开始响，我的书友疯狂给我打电话，她说有人被杀了，问我走没有走，让我等她一下，我说还没有，就在车里等她过来，她有点儿害怕，一直在车上和我说这件事，直到昨天我看到了手机上的你们发布的通告，才想起来这件事。”
卢似月的话思路比较清晰，也许是因为她经历过命案，所以在叙述相关场景和事情的时候，显得很是镇定从容。
李继承用笔尖点点桌子上的笔记本，直视她问：“所以你是怎么排除那把匕首不是COS的道具的呢？”
卢似月转转眼珠，思索片刻，说：“我想起来我看到那个人把匕首捡起来之后，在身上擦了两下。”
唐徵食指一下一下无声点着桌子：“你打车的时间在几点？”
“手机上显示的接单的时间是在11点15分，我是11点31坐上的车，看到那个人的时间大概是在11点20分左右吧。”
唐徵眉心一皱，根据程法医的鉴定，死亡时间最短可以缩至11点20分到11点50分之间，根据监控显示，那个人离开会展中心的时间大概是在11点17分，他根本就不在杨其的死亡时间内。
那么他为什么会有匕首？那把匕首会是凶器吗？如果他不是凶手，他在擦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