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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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第三次用反转术式治疗被杰背回来，放在沙发上，正抱着抱枕，眼眶微微泛红的蘼子。
“没用，”硝子收回手：“我的反转术式莫名消失，就是找不到目标。”
“联系附近的诊所吧。”硝子打开手机搜索。
“我找过了，不是太远就是已经关门。”杰安抚地摸着蘼子的脑袋。
“悟，”硝子想起什么：“你的那些豪门朋友出来游玩，会带随行医生吧？”
正在大口吃着西瓜的悟放下勺子：“哪个豪门朋友？”
“白天戴眼镜那个。”
六只眼睛看向悟。
“哼哼，这种时候果然还是得最靠谱的我出手才行吧。”
眼睛精明男带着医生出现。悟和他在对话，大概对方在礼貌寒暄。
“冰敷过了吗？”医生放下医疗箱，一手扶住蘼子的脚，一手四处按压摸索着。
“嘶——”蘼子靠着杰的身子，弓起身，朝脚的方向靠。
“敷过了。”
医生一手握住脚腕，一手托着脚踝，吩咐身后助手去准备热毛巾。
“应该是脱臼，要接骨。”医生说着。
“会很痛吗？”杰关切地问。
“会，也可以不接骨，保守治疗，但会好得慢痛得久。”医生的眼神像在大润发杀了二十年的鱼一样不带情感，理智到冰凉。
蘼子对上杰关切的目光。
要是长时间不能正常行走，哥哥不会再带我一起拔除。也会给悟和姐姐添麻烦。而且大半夜只因为我崴脚，就被电话从睡梦中叫醒，离开舒适的床，我再磨磨唧唧，真的就太烦了。
“现在接骨吧。”蘼子做好心理准备说：“长痛不如短痛。”
“行，”医生接过助手递来的热毛巾，做好准备：“放轻松，3、2.”
一阵剧痛袭来，蘼子好像听见了咔哒一声。
“好了。”
蘼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感激地朝医生道谢。
开心刺激惊险的一天终于结束了，蘼子躺进被窝，和硝子互相道完晚安，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然后被渴醒。
晚上烧烤吃太多了，蘼子坐起身，感觉有点反胃。小心掀开被子，拿起一旁的拄拐，离开房间到一楼贩卖机买水。
拄着拐一步一步下楼，到达贩卖机前，单腿屈膝投币。忽然重心不稳，手一歪，蘼子眼睁睁看着硬币滚入贩卖机底。
“唉—”无奈的低头长叹。放下拄拐，趴着身子，伸手去够硬币。
“你在干嘛？”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被一吓，一着急，蘼子脑袋撞到贩卖机，缓了一会儿，才放弃般直起身：“买水的硬币掉底下了。”
悟不怀好意的笑，在蘼子面前蹲下：“很渴吧？”
“…嗯。”
“很想喝水吧？”
“…嗯。”
“这样，”悟身子凑近：“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帮你够出来。”
蘼子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坏笑的悟，看了好久，最终妥协地从口袋里拿出了硬币。
“我还有钱。”
悟的嘴角猛地拉平：“那你在这够这么久。”
“因为我不想浪费钱。”蘼子投掷进硬币。
“一枚硬币有什么好纠结的。”悟随手扶住，起身摇晃的蘼子。
蘼子要按水的手指，一顿，按了可乐：“因为是哥哥辛苦赚来的。”
悟脑袋靠着贩卖机：“那怎么又不要了？”
“哐啷”、“哐啷”掉出两瓶可乐。蘼子弯腰去拿：“因为哥哥很爱我。”
直起身，蘼子将一罐冰可乐冰在悟的脸上：“谢谢你救我，也谢谢你帮我请医生。”
视线里的蓝色眸子渐渐变得认真，蘼子紧张地移开对视的视线。
撇到墙上贴的花火大会的宣传单，赶紧开口地开口：“悟！我们明天多待一天吧，一起去花火大会吧。”
蘼子看着床上，哥哥不久前送来的樱花粉浴衣，纠结地歪头叹息。
哥哥特意送过来的，那肯定就是希望我穿吧；可是穿这个好麻烦，而且穿浴衣的话，我晚上不就得规规矩矩走路了嘛，我还怎么随心所欲地玩。
硝子从洗浴室走出，关上浴室门，一副准备完毕的样子，瞥了眼蘼子：“你还在纠结？”
“硝子~”蘼子顶着求救式的眼神，一瘸一拐地连扑带抱地挂在硝子身上：“我一个人没办法决定啦。”
硝子自然地给挂在身上的小狗顺毛：“要不我帮你穿？”
“我没自信能一直维持良好体态，而且穿了就没办法疯玩了吧？”
“那就不穿。”
“可是这是哥哥特意送来的，而且这件浴衣确实很好看。”
“那就穿。”
“可是我没自信，”
“停。”硝子掐住蘼子脸蛋：“你为什么想去花火大会？”
“不是很热闹嘛，能捞金鱼、玩射击游戏、还能吃章鱼烧、炒面、苹果糖，还能看烟火……”蘼子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的安排。
硝子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带着些质疑俯视蘼子：“没有打算向某人告白的想法？”
蘼子将自己被硝子捏住的脸蛋从她食指和拇指间拔出来，茫然地问：“告白？我？和谁？”
“我怎么知道？和你心动的人？”食指点了点蘼子额头：“明明是我在问你。”
“我目前没有心动想告白的对象。”蘼子直视硝子的眼睛，认真地说。
“是吗？”硝子看上去像在思索什么，回过神看向蘼子：“那就怎么舒服怎么来吧，反正也没你在乎的人。”
“杰的话，你说不想穿，他也不会怎么样吧，你又不是第一次不穿他给你买的衣服。”
“是吼，”蘼子似乎终于想通了：“要是哥哥在意的话，我到时候请他吃苹果糖好了。”
硝子陪着蘼子慢慢走到门口和另外二人汇合。
悟不耐烦地指着二人：“你们也太慢了。”
杰上前牵住蘼子：“不用拐杖脚吃得消吗？”
“没事啦，我走慢点就行。”
踏入花火大会的场地，铺满星光的夜幕，各色小铺的招牌，叫卖声、嬉笑声、油滋声、翻炒声，蘼子狠狠吸了一大口香气：“太好了，是最具人间烟火的地方，我们有救了。”
视线扫视各个小摊，锁定在离自己最近，画着金鱼的小摊。蘼子扯了扯杰的袖口：“哥哥，我要捞金鱼。”
黑白斑点的小鱼呆呆地时不时吐泡泡，全然不知一张网正自下而上朝自己袭来。
蘼子屏气凝神，一点一点移动，左手拿着的小盆快速移动接应，最后还是只接住了中间破洞的网。
“哈哈哈哈哈哈哈，”悟毫不客气的嘲笑：“你也太笨了！”
蘼子不满的鼓起嘴，拿过最后一个完整的网，装作不小心，朝悟的方向溅起充气盆里的水。
悟并不闪躲，水自然在身前被无形屏障挡下。蹲下身，凑近蘼子，得意道：“要不要我帮你捞啊？叫声哥哥我就帮你。”
蘼子举高手，将手里的网递给杰，笑眯眯地对悟说：“我的哥哥，不用我叫也会帮我。”
黑白斑点的小鱼被放进透明玻璃袋中，被蘼子拎着一起站在摊前等章鱼烧。
粘稠的流状液体在师傅手中两根针状工具的翻飞下，凝固成一颗颗圆滚滚、香喷喷的小丸子。
“姐姐买两盒够吗？”
硝子手里回着手机消息，边说：“应该够了，悟和杰买了炒面，让我们在原地等，他们现在过来。”
“OK。”蘼子转身和老板说着，被余光中的红红亮亮吸引，迈步追去。
“姐姐，我去买个苹果糖，马上回。”
好消息：买到苹果糖了；坏消息：是最后一个。
蘼子举着苹果糖，快步走回，满眼都是想吃的渴望，但被“是给哥哥买的”给压制住。
说好在摊前等自己的姐姐不见了，摊前只有悟的身影。
“你已经吃完一盒章鱼烧了！”蘼子震惊地看着悟手里已经空了的章鱼烧盒子：“那我们三个吃啥？”
蘼子强硬接过另外一盒章鱼烧：“哥哥他们呢？”
“杰和硝子吞云吐雾去了。他俩不吃章鱼烧也没事。”悟耸耸肩，朝蘼子伸出手。
蘼子视线上下扫了悟两眼，警戒地看他：“干嘛？”
白色毛绒脑袋一歪：“苹果糖，不是买给我吗？”
蘼子后退一步，将苹果糖往身后藏，斜眼挑衅：“你在想peach吃。”
悟双手插兜跟着往前走近一步：“我想吃苹果。”
“……不行，这是给哥哥买的。”蘼子后仰，似躲避身前人。
探过身子，刚看到被藏在身后地苹果糖，迅速又被持有人侧身藏起。
“可是~我隐约看到苹果糖已经被咬了一口。”悟质疑道。
“那，那是我替哥哥，尝尝苹果酸不酸。”蘼子眼神闪躲，硬着头皮狡辩。
悟趁其不注意，又一个弯腰侧身，看着苹果糖夸张道：“啊，糖化了，要流到你手上了。”
“什么！”蘼子快速举起苹果糖至眼前：“哪里？”
白色毛绒脑袋靠近，猩红舌尖及时接过滴下的糖点，顺势席卷红亮的大片糖衣。
“你在干嘛！”蘼子震惊到身子僵硬，根本不敢动，不知道要怎么反应。
“蘼子。”杰的声音传来，蘼子像被惊醒。慌张的，凌乱的，直接将手里的苹果糖怼进悟的嘴里，转身寻找杰的身影。
脑海里又闪过，那个苹果糖自己咬过一口，脸红的速度和转身的速度一样快，看到悟咔哧咔哧咀嚼苹果糖。
“间接接吻”四个字，紧接从脑海闪过，想质问悟，又想悟那个脑回路可能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自己说出来了才更要命，蘼子的眼神被冲击成两个荷包蛋的样子。
“杰，硝子。”悟一边大口吃着苹果糖，边打招呼。
硝子含着棒棒糖，含糊道：“你这咔吧咔吧吃的啥？”
杰弯腰捧着蘼子的脸：“蘼子脸怎么这么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