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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蘼子僵硬地把脑袋从悟的手掌中移开，把悟手中的可乐换成自己喝剩下的牛奶：“你要不喝点热牛奶冷静一下，”手挽住侧目散发不悦气息的杰的胳膊：“我哥现在有些受不得刺激，我也各种意义上的有些头痛。”
抬起手腕看了眼光洁的手腕：“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回去睡觉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想我能够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在宿傩出来前，谁也不会死。”
深夜的街道，路灯一段一段地照亮安静的道。四人久违的一起漫步，一点一点朝高专走。
悟在蘼子内侧，试图牵手，蘼子在杰强烈注视下将手放口袋；试图勾肩，蘼子在杰散发的浓重不悦气息中大声咳嗽，弯腰避开；试图在蘼子口袋中牵手，蘼子在外侧杰身后蠢蠢欲动的咒灵中无奈发声：“好了！”两只手分别挽住两人停下。
“悟，”视线内移：“要么瞬移先回去，要么安静点一起走，别动手动脚。”
“哥，”视线外移：“我知道你很想抽烟，你今晚爱抽多少抽多少，我不管你，但只限今晚。”
在三人后一步位置，吞云吐雾看了好一会儿热闹的硝子，缓缓吐烟，开口：“杰，要火吗？”
咒灵消失，杰停下步子，和硝子并排走，视线仍然紧盯着悟的背影。
“烟火大会的赌约，看来是我赢了。”食指和中指间的暗红在夜风的吹拂下变得猩红：“那个时候很期待看见性格恶劣的悟恋爱的样子，现在真看见了，只觉得不可思议。”
猩红的火光随越烧越短的烟变得暗淡，最后被挤压，扭曲地躺在垃圾桶里。
悟跟在蘼子身旁，双手跟着蘼子插兜，步伐刻意和蘼子同步，没再试图和蘼子肢体接触，唯有视线围着蘼子打转，愉悦的，像是在看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失去兴趣的宝物。
“那个恶劣的，唯我独尊的五条悟，会用那样的语气说话，那样的视线看人，会那样围着一个人转。”硝子拿回被杰捏紧的，自己的打火机，信手点燃，在烟雾迷蒙中漫不经心：“看来咒术界即将迎来大劫是真的。”
“杰，”硝子瞥了眼眼神晦暗的杰：“要讨论一下赌注吗？”
杰的眼神正缓缓要从悟的背影移开，悟的身影瞬间和蘼子的身影位置互换，“嗡~”得一声，一辆机车从道旁一闪而过，溅起的尘土落叶都被看不见的屏挡住。
蘼子看着机车越来越小的车尾灯和穿着酷酷皮衣骑着机车一闪而过的背影，有些好奇：“感觉，骑机车，很酷，很爽。”
“是吗？”悟跟着看去，实际余光在看蘼子：“我以为你只会觉得吵。”
“也分时候吧，比如现在心烦的我就觉得这样骑车飞驰，会很爽。”
“这样啊。”
对话的两人，身影不断向彼此靠近。
“赌注要不然就定，杰心平气和接受蘼子和悟谈恋爱，”硝子抬起手肘轻推杰胳膊：“夏油杰理智上知道，蘼子和悟在一起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可缺乏一个能够彻底说服自己接受的理由。”
“杰觉得这个赌注怎么样？”硝子自然地递给杰下一根烟：“连那个五条悟都下意识的听着、配合着蘼子的要求。”
“作为哥哥，还是别让妹妹太为难了。”
松软的被子被掀开，蘼子躺进被窝，盖上被子，全身放松。
真是混乱的一天。
带着这个念头，蘼子调整睡姿，侧过身，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进入熟悉的怀抱。
“真的不能和杰说我们在恋爱？”悟左手曲着，撑着脑袋，右手玩着蘼子的发丝：“虽然这样在杰眼皮下偷偷交往的刺激感也不错，”
“可还是无论在哪都能和蘼子亲亲我我更吸引我。”诱惑人的气声在闭着眼马上就要睡着的蘼子耳旁撒娇般地说着。
被痒意强制唤醒，蘼子控制不住耸肩摩擦耳尖。耳尖微红，蘼子将脸埋进怀抱中，声音闷闷地：“哥哥已经知道了，你没感觉今晚哥哥看你的眼神，格外带有杀气吗？”
“嗯？”悟语调刻意拉长：“杰就忍不住了？我以为他会装的更久一点。”
微红的脸退出怀抱，眼神眯起：“什么意思？”
“那可是杰，”悟好笑道，一把将蘼子揽进怀中，鼻尖轻嗅蘼子发顶：“了解你又了解我，你真以为瞒得住他。”
“杰只是在配合暂时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在谈恋爱这个事实的你，”在蘼子看不见的发顶，悟视线低垂，眼里是让人看了心痒的笑意和宠溺：“应该也有不想看我光明正大和你亲昵场景的原因，假装不知道。”
“啊？”蘼子的声音透过怀抱，闷闷地传出。
“说真的，如果必须得在杰和我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嗯？”迟迟得不到回应，悟抱着怀里闭着眼的蘼子，一起入睡：“如果真有这天，蘼子谁也别选。”
黑雾在黑夜中，两人相拥而眠的房间汇聚，一丝一缕慢慢蜿蜒环住沉睡的蘼子脖颈，慢慢收紧。
又在最后触及皮肤之时，破碎消散。
悟怀中沉睡的蘼子睁眼，身形化为黑雾，攀附正要离开的黑雾，一起离开。
……
静谧的卧室，床上是相拥入眠，正在安睡的两人。
闹钟的铃声由弱变强的响起。蘼子惺忪睁眼，蹭着五条悟胳膊，沙哑地说：“悟，该上班了。”
五条悟大手拢住遮掩的白发，往脑后梳，眼皮下的蓝宝石似在回忆，尝试开机：“上什么班？”
卧室再次回到静谧。直到钟声停下又响起。蘼子闭着眼睛，挣扎着双臂撑着床，跪在床面，拱起了身子，然后蓄力成功，瞬间直起身子，跪坐在床面，连带着一起掀开了五条悟盖着的被子。
目光无意瞥见了五条悟睡衣衣摆下微微显露的腰线，两手从下探入，精准捂住左右两边腹肌，脑袋顺势趴在他胸口：“悟，起床上班了，可爱的学生和可恶的咒灵都在等我们。”
五条悟微微抬起脖子，看着蘼子：“你在干嘛？”
“你的睡衣没有盖住肚脐眼，会着凉的，我帮你捂暖和些。”蘼子眨着眼，无辜地看着五条悟，手指轻轻描绘凹进去的线条：“感觉悟的肌肉没有哥哥的结实。”
五条悟将蘼子的手拉出，合在胸前，将人困在怀里，眼神黯淡，声音略显喑哑：“是吗。”
蘼子探出手，伸长，食指扒拉够到床头柜上五条悟的手机：“有好多个咒灵要处理，快起床，我们速战速决，要是结束的早，我们去野餐吧？”
五条悟握着蘼子的手简单看过手机讯息，接过自己的手机，在蘼子眉眼落下一吻，起身。
着装完毕，悟手里扣着袖口的扣子，眼神看向蘼子：“我不爱打领带，帮我穿外套？”
已经穿戴完毕，在玄关等人的蘼子，眉头微皱：“自己穿，快点，你好慢。”
悟走向蘼子，利落穿好，单手勾住蘼子肩膀，半身倚在蘼子身上：“蘼子好冷淡，我没力气上班。”
怎么也移动不了身子的蘼子，眼神和悟戏谑的眼神对视一会。
闭眼，踮脚，吻了吻五条悟嘴角，说道：“我不会照顾人。”
“也不会做家务。”
五条悟掐着她的脸，坏笑：“五条悟什么都会。”
……
又一夏日午后，熊猫和狗卷在树荫下喝水，真希和乙骨还在操场对练。
熊猫：“蘼子老师和五条老师这几年四处征战，咒灵引发的恶性事件明显减少，咒术界氛围也明显平和。”
狗卷：“鲑鱼。”
“但是，”熊猫的声音明显变小，仅狗卷能够听清：“校长说，蘼子老师前段时间好像失控了。”
狗卷:“金枪鱼？”
“好像是高层的人给安排了不合理的任务，五条老师有些生气，”熊猫语气停顿，四处张望，才继续小声开口：“蘼子老师直接血清了高层，只留下了高层里相对正直，认真干活的，其余的都被…”熊猫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既然都动手了，就干脆一次性清理干净，”真希收起咒具，和乙骨进入树荫，拿起水壶：“我和真依在禅院家生死一战时，闯入的蘼子老师这样说着，好像连带着禅院家和加茂家那些恶心的家伙都被清理的差不多，真过瘾。”
“蘼子老师和五条老师会结婚吗？”乙骨擦去嘴边的水渍。
“肯定会吧，”熊猫靠着树干坐下：“夏油老师耐心细心，教授咒术体术的课程都通俗易懂，蘼子老师强大正直，有她在，五条老师恶劣性格都收敛了很多。”
狗卷：“鲑鱼。”
“五条老师好像在计划求婚。”真希放下水壶，擦拭咒具。
“真的？”乙骨睁大眼睛。
“嗯，他昨天问我和真依能不能打开‘上穷碧落下黄泉’。”真希做着伸展运动，边说：“禅院家一种特殊的影法术。”
“禅院家的影法术一般是通过影子召唤式神战斗，而‘上穷碧落下黄泉’是打开前往那位式神的领域通道。”
“据说禅院家早年诞生过一对双生子。禅院家一直视双生子为不详，在家族众人压迫下的二人彼此依靠，艰难求生。妹妹不想再看到姐姐为了保护自己受伤，决定牺牲自己打破双子的束缚，帮助坚强的姐姐获得能够获得幸福生活的力量。变强的姐姐抱着还剩最后一口气的妹妹，两人真挚的羁绊召唤出‘上穷碧落下黄泉’，并得到领域内式神的认可，对二人施予咒具‘共黄泉’。”
乙骨：“什么是‘共黄泉’？”
“被施与‘共黄泉的’双生子，此后共享彼此的最强力量。还剩最后一口气的妹妹在‘共黄泉’的作用下，恢复生命力，和姐姐一样强。双生子变为名副其实的同生共死。”
熊猫：“那和求婚有什么关系？”
真希：“‘共黄泉’是融合两人咒术、血液、灵魂碎片而形成的对戒。”
乙骨：“五条老师拿到了吗？”
“不确定，”真希一个利落的手花，将咒具收起：“为了报答蘼子老师，我和真依召唤‘上穷碧落下黄泉’，领域出现了，五条老师进去了，但出来的时候，神情有些凝重。”
“因为悟对蘼子的爱，没得到那位式神的认可？”
“不清楚。放在一年前，和我说那个五条老师有喜欢的人，我只会觉得离谱，以及对那位被五条老师喜欢的人感到同情，”莫名感觉有哪里不对，真希停下话头，眼神瞥到旁边三人拼命眨动的眼神，有些僵硬地继续开口：“但，愿意求‘共黄泉’作为婚戒，能够看出五条老师对蘼子老师是真爱。”
“你们觉得，是悟比较厉害，还是蘼子比较厉害？”杰缓步走到面前，表情是夸张的苦恼。
三人一熊，脚步一致小心后退。
“我觉得好像是蘼子更强，”杰微笑着迈步逼近：“共享彼此的最强力量的‘共黄泉’，受益者好像会是悟欸。”
“哥，”蘼子在操场上方的三段台阶前的屋檐下喊着：“夜蛾校长说开临时会，快来。”
“好，”回应完蘼子，留下“明天周测体术”，杰乘着咒灵离开。
三人一熊，动作一致缓缓吐气。
“温柔的夏油老师细心又耐心，只要别在他面前同时提蘼子老师和五条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