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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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又不是我，无论我怎么觉得，都没意义。”悟看似情绪稳定的说道。
“嗯，说得也是，”杰耸耸肩膀，握着牵引绳的手用力：“我走了出门记得锁好门。”
杰牵着两只狗离开的身影被关上的门替代，悟将手里的盒装喜久福随手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拿出手机，检索mermaid所在位置，下拉一系列评论“告白成功了，mermaid真是名不虚传。”、“有人出售三个月后mermaid的订餐位吗？想用于求婚，可订时间都已经排到半年后了。”……
“求问，mermaid真的告白求婚成功率百分百吗？这个概率太不科学了。”
“其实可以从这个角度想，毕竟mermaid是告白求婚成功率极高的著名餐厅，如果想告白的人约对方去mermaid用餐，基本就是在暗示对方‘我要对你告白或者求婚’，如果对方也同意的话自然就会答应，如果对方没这个意愿就会直接说换个餐厅或者拒绝，毕竟在公共场合被告白求婚，被架着不好拒绝的滋味可不好受。”
合上手机一并息屏，人已瞬移到mermaid店门口。
视野里并没有寻到，心里想的那个身影。
坐公交不会这么快到。
反应过来的悟就近在树下的长椅坐下，俯身，双臂撑膝，亮起手机屏保，又关上。
自己不该到这里来。
悟这样心想。
万一，真的见到蘼子被其他人告白，悟不自觉握紧双拳。
夏油蘼抱着经典红玫圆形花束下车，塞到已经在公交车站等的及川彻怀里：“188，记得转钱我。”
及川一把臂弯钩住蘼子脖颈：“188是33朵的价钱，这里明明只有19朵。”
抓着及川臂膀，屈膝下蹲离开及川怀抱：“多的钱是我的跑腿费、代买费和出场费。”头疼扶额：“这可是扮演及川彻女朋友，这种说不准会被你的狂热私生粉暗杀的危险身份，这才区区188元。”
“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及川眼神略有飘忽，拿出手机传钱：“大多都挺友善的。”
“那就是不用我假扮了，再见。”蘼子转身就要上快关门的公交车。
“已经转了，”及川赶紧拉住："帮帮忙吧，我已经委婉拒绝很多次了，但对方依旧总找各种理由堵我，又因为是前辈的妹妹。前辈说就吃这一次饭，我没办法拒绝。"
“再说了，这是你迟到的惩罚，快走。”精准抓住蘼子手腕，拉着蘼子就要往mermaid走。
“等等等等，”蘼子赶紧拽停：“再对清楚下流程。”
“你先进mermaid，我在门口等你信号，等你向我挥手，我再进去，你给对方介绍我是你交往多年的女朋友，然后你送花给我，我配合你亲昵互动，等对方愤然离开，对吧。”
“没错，”及川犹豫：“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要提前告诉我，我可以现在先和他解释。”
“当然，如果你喜欢的对象就是我，我们趁此机会正式交往也行。”神情是让人看了就生气的得意。
蘼子呆呆眨了两下眼，礼貌道："谢邀，但我审美正常，也很惜命。"
“审美正常？”及川嗤笑完，一脸正色：“那为什么会对那个叫五条悟的白毛动感情？”
蘼子眼神愣愣眨了两下，微微张开但没发声的嘴在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真的分开太久了，”及川哥俩好地揽住蘼子肩膀：“你还记得我打二传吧？”
“我忘了。你在我面前总是耍宝，看着就是个白痴小学生，”蘼子无奈歪头揉着额角：“实际比谁都会观察人。”抬头朝及川看去，眼里都是赞赏：“要不然怎么会是，不管在哪支队伍都能将队伍能力提升百分之二十的怪物二传手。”
“哼，”及川翘嘴得意，又拼命压下比ak还难压的嘴角：“别以为你这样夸我，就能转移话题，”
脸色终于板住，板正道：“那个白毛看着，不像对你没意思，你们，”
“要在一起吗？”
蘼子不语，只是深深，深深，深呼吸，长吁完后，有气无力道：“我也不知道。”
“悟，一看就是不知道，也不在意‘爱’是什么，只是凭自己心意行动的唯我独尊男，”蘼子蹲下，双手抱膝：“和他在一起，不用深想都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只是你对他一年以前的印象吧，”及川抱着花也跟着蹲下：“男人的成长与成熟，往往只在一瞬间，何况你们都分开一年了。”
“最重要的是，爱可不是理智能控制的。”及川拉着蘼子站起：“比如，夏油蘼的话，一定不是最近才对那个白毛心动，以及肯定从察觉自己心动后就一直在否认这段感情，最后确认的是，无论怎么说服自己、无论怎么压抑，一旦面对那个白毛，该心动还是继续心动。”
“同样的，就算不知道那份感情是爱，只要产生了，就会凭本能去爱。”
“什么意思？”
“不用纠结，”及川大手将头发往后抓了抓：“现在还是小学生审美的夏油蘼是不会懂得这种成熟大人才体会得到的情感。”及川说完脸色略带兴奋之意，转身没走几步，想到什么又猛地转回来，和追上去想问清楚的蘼子装了个满怀。
及川抓住蘼子双肩，将人扶好，微微探头，无比认真地问：“你真的没对我心动过？一点点都没有？”
“切，”蘼子无语又好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都对那个白毛心动，我不比那个白毛帅，不比他可靠？”
蘼子舒展双肩，将及川的手从自己肩膀移开：“排球总比恋爱重要，你不是这么认为的？”
“是，”及川舒缓没多久的脸色又变得狰狞：“但这和你更喜欢他有什么关系？”
“你再无理取闹我就走了。”温情安慰的眼神被烦成了毫无感情的死鱼眼。
“已经到了，等会见，女朋友。”及川抱花走人。
在树下的长椅坐着的悟，寻到想找的身影，在和抱着碍眼花的碍眼人亲昵打闹。
碍眼的人抱着碍眼的花进入mermaid，在窗边落座。
蘼子和人分开，站在门口。
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也许蘼子只是来给准备告白的朋友送告白要用的花。
悟一瞬间想好理由，心下一松，轻快的步伐就要朝蘼子迈开，又在看见蘼子进入mermaid后生生停住。
阿彻的信号比蘼子预想的要快，并且是快很多。
蘼子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朝阿彻所在的座位走去。
坐在阿彻对面的女生，有着一头顺滑有光泽的金发。
“baby，”
蘼子被阿彻的称呼叫停脚步。
“什么东西？”蘼子在金发女生背后对阿彻无声口语。
金发女生顺着阿彻的目光回头朝蘼子看去。
背对阿彻的瞬间，及川彻无声朝蘼子挤眉弄眼“配合，配合。”
“baby，五周年快乐！”
“费欧娜，这是我女朋友夏油蘼。”
在金发女生强烈的视线中，蘼子强打起精神，嘴角勾起笑：“你好。”和金发女生打招呼。
眉头别扭的皱着朝及川彻走去，接过他手里自己早上极限20分钟包好的花，在他旁边落座。
预订好的餐厅上菜很快。是蘼子喜欢的菜品，是蘼子喜欢的饮料、是蘼子喜欢的甜点，紧张又别扭的蘼子，在吃上第一口餐后。
眉头彻底舒展，神情开始变得愉悦。
从蘼子落座开始，及川就察觉到窗外有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这边。亮眼的白毛在余光彰显自己的强烈存在感。
及川脑袋斜斜歪着，悠闲搭在手肘撑着餐桌手背，看着蘼子吃饱幸福满足的表情，大概可以想象到窗外那位的表情会有多难看。
终于不是只有自己在对感情总是下意识自动断线的夏油蘼身上吃瘪了。
费欧娜一直认为，及川彻所说的自己有喜欢的人，只是借口。
因为哥哥是及川队友的关系，及川身边根本就没有女孩子，也不怎么和除了叫岩泉以外的人发短信。
所以，费欧娜相信，只要自己不断向及川表露自己的真心，再加上哥哥是及川队友的关系，就像中文老师教的那样，近水楼台先得月，及川是会有可能愿意答应和自己交往的。
在见到夏油小姐的时候，自己没有错过，夏油小姐是皱眉接过及川手里的花，这不是交往多年的情侣间该有的反应。
所以自己猜想，眼前的夏油小姐，只是来假装及川的女朋友的。
但在看到及川现在撑着脑袋津津有味看幸福吃着美食的夏油小姐后，终于，无可辩驳的，只能接受，自己该放弃对及川的喜欢这个事实。
自己可以追求还不喜欢自己的及川，但自己没办法再追求，心有所属的及川。
“我中午还有其他事，我先走了。”费欧娜用力眨眼，笑着起身。
“哦，”蘼子使劲快速嚼，咽下嘴里的食物，也站起身：“…回去路上小心。”
蘼子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说完还是感觉怪怪的，眼神瞪了旁边看热闹的及川一眼。
“哦，”及川慢悠悠跟着站起：“再见。”
话是对费欧娜说的，眼神却依旧在夏油蘼身上。
见此，费欧娜低头自嘲一笑，再抬头是逼着自己释怀地说着：“再见。”
费欧娜的背影彻底离开mermaid，蘼子边嚼边说：“这是搞定了？”
“嗯，”及川故作思索：“应该是。”
“我感觉，那个女生还挺好看的，你一点想法也没得？”
“不是你说的，在我这里，排球比恋爱重要。我现在的目标当然是奥运会，杀回去把牛岛、小飞雄统统打趴下。”
“好吧，”蘼子习以为常地继续吃最后的餐后甜点：“我对排球无感，毕竟我讨厌一切需要消耗我生命力的事物。但排球世代的怪物，在阿彻、岩泉、翔阳的热烈分享下，多少也知道一些。”
“世上不存在不需要努力的天才，高计谋的二传、高精准的二传、高亲和的二传、高输出的二传……阿彻知道我最喜欢哪种二传怪物吗？”
及川叼着吸管，停下吮吸的动作，挑眉示意蘼子继续往下说。
蘼子咽下嘴里的奶油：“我喜欢被遗憾浇灌，被快速生长的同类抢走最近获取阳光通道，自行地下取水，蜿蜒破土，绽放的花。”
“哼哼，”及川眼眶放大一瞬，低低地笑，抬手给了蘼子一个轻轻的脑瓜蹦：“小学生装什么成熟大人。”
“想好怎么应对那个让你控制不住心动的白毛了吗？”
“没有。”刚刚还满脸幸福吃甜品的蘼子，瞬间耷拉下脸。
“要我帮帮饱尝暗恋之苦的夏油蘼吗，”及川站起身，俯身缓缓向抱着花的蘼子靠近。
“怎么帮？”
及川闭眼朝蘼子继续靠近，在唇于唇即将相碰时，随着蘼子后退步子一起动作的，是陡然出现的庞大失控咒灵。
蛛网般的裂隙从窗边玻璃蔓延上墙体。
失控咒灵的巨眼，朝这边瞄准，蘼子侧身就要将及川挡在身后，巨大咒灵瞬间在眼前被从后撕碎。
周围比自己预想的要安静得多，阳光从庞大咒灵一点点碎裂的缝隙间穿过，信步而来的男人背着光在蘼子面前站定，光在他的周围进行折射，一一展现原本被融合成透明白光前的七种颜色。
“咚咚。”
蘼子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昨晚看的经典影片中的经典台词：“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娶我”。
“啧，”五条悟拉下绷带，露出蓝色钻石瞳孔：“蘼子这么弱，离了我可怎么活。”
抓着蘼子的手腕，将人带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