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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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沙滩。
“悟你到底跟来干嘛？”蘼子带着悟往集合点走，和阿彻、翔阳汇合：“你来巴西肯定是有正事的吧，忙完了……”
熟悉的扣球声传来，紧接着的是记忆里一直元气满满的声音：“蘼子，好久不见！
蘼子的注意力立马被充满阳光活力的嗓音捕获，直往翔阳的方向跑，兴奋道：“翔阳！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两人默契十足地击掌。
“有和影山联系吗？我敢肯定，影山虽然会一脸冷酷，理所当然的说，根本不用担心你，但肯定时刻关注你发的动态。”
翔阳双手笼着头发，将发型笼成影山的“v”型刘海，学着影山的语气：“哈？担心他？为什么？”
“哈哈，”蘼子猝不及防大笑：“影山要是在，你肯定已经被丢出去了。”
“准备运动做好了吗？”及川夹着排球走来：“快点开始吧。”
“哦，”翔阳应声就要走向场地，想起什么转身问：“蘼子今天是陪我们到最后对吧？”
“啊？”蘼子一脸莫名其妙。
“大王者说的，你又迟到了，所以这是惩罚。”
“好吧，”蘼子认命道：“我最晚只接受到天黑。”
在蘼子身后一直坐冷板凳到现在的悟，突然出声：“蘼子，我饿了。”
“路边有小吃摊。”
“你陪我去。”
“为什么？”
“我没钱。”
“你骗鬼。”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还不管我，我真是太伤心了。”悟摸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蘼子的朋友？”翔阳不确定的开口。
“哼，”及川语气略带阴阳：“蘼子的高中同学，好像叫五条悟。”
“给你，”蘼子拿出包里没吃完的剩下一块吐司，塞进悟的手里：“吃这个。”
“蘼子你又不好好吃完早餐，”及川抓个正着：“我都特意给你抹了开胃的沙拉酱，我要和夏油君说。”
“你这个告状精，就知道和我哥哥告状。”蘼子气鼓鼓。
“夏油君说了我监督纠正你的不良习惯，他就请我去家里吃饭，”及川抱手得意：“夏油君的日式料理，超美味！”
“啊，那以后能带上我吗？”翔阳积极举手发问。
“当然可以。”
三人聊的热火朝天，有一种，悟很讨厌的，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我吃饱了，沙拉酱有点太腻了，要不然我也运动一下好了。”悟站起身，做着伸展运动。
翔阳感叹悟身高，用手捂着嘴，在蘼子耳旁小声问：“五条君看上去很高，他排球厉害吗？”
“他，”蘼子一愣，抬头看五条悟，茫然道：“我好像没见过你打排球。”
翔阳看向五条悟追问：“五条先生擅长打沙排吗？”
“我吗？”五条悟上前走几步，将蘼子整个笼在自己影子里：“我什么都会。”
万一悟一个没注意，阿彻和翔阳会有生命危险吧。
“不行！”
蘼子话落，身影已经拦在悟身前。背过身，拼命朝悟挤眉弄眼：“悟还有正事要办吧，不能在这多待对吧。”
悟弯腰，视线和蘼子持平，刻意扶了扶墨镜：“我是有正事要办来着，”
“就是这样，”蘼子转过身对及川日向抱歉道：“还是不要带他了，你们自己叙旧友谊切磋就好了。”
“可是吧~”悟直起身子，抱手：“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本来想着蘼子带我去办事地点的，”修长的手臂从后一把揽住蘼子，声音贴在蘼子耳旁小声说：“其实陪你和他们一起打完排球再去也可以。”
蘼子勉强笑着，额角冒起青筋，缓缓又僵硬地扭头看向离自己咫尺的，讨人嫌的帅脸，咬紧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悟爽朗的笑。
蘼子闭眼，叹气。抬手将悟讨人嫌的帅脸狠狠推开。
“阿彻，翔阳，抱歉。”蘼子双手合十，不太敢看两人的眼睛：“我得先解决掉旁边这个人的事情，得先走了。”
“下次我们再约行吗？”蘼子小心睁眼：“我一定陪你们到最后，并请吃饭。”
“没事啦，”翔阳秉持一贯温暖体贴小太阳风格：“我们下次再约就好了。下次顺带一起去别的地方逛逛吧。”
“只看我们打排球，蘼子也很无聊。”
“翔阳果然最好了，”蘼子激动的握着日向的手：“下次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
“哼哼，”及川在笑：“小不点那么宽宏大量，我当然也没问题，”
蘼子感觉有些不太妙。
“只要明天上午的约，你陪我去。”
一瞬间明白及川的意思，蘼子不死心地确认：“应该不是我上次拒绝的那个吧？”
及川一副“不用挣扎了”的表情，一边点头，一边宣判：“没错，就是那个。”
“悟，我陪你办完事，你就会回日本了，对吧？”
“顺利的话，”悟单手就手机打字回复：“高专好像出现了有意思的事，”关上手机：“蘼子之后也和我一起回高专凑热闹吧。”
“为什么？”蘼子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没再理还要说些什么的悟，默默在心里计划好今天陪悟办完事，明天陪阿彻应付联姻，之后再约翔阳，拉着不停小动作的悟走人。
“阿彻，我答应了，明天花店见。”说完，拉着悟走人。
……
岩石洞里东一“叮”西一“铃”的滴着水，鼻尖是海水特有腥咸，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五条悟握紧蘼子的手。
岩洞的顶端中空，皎洁月光穿过开口轻洒示意那一小块地方。三面石壁，另一面由暗流和地势组成一道“护城河”，二人脚下的斑驳木桥是唯一通往的路。
“帐”从悟的指尖像空中升，辐射状如锅盖将岩洞笼罩。
“这里封印的是宿傩的手指。”蘼子敏锐道：“你是因为这个而来。”
“一小部分是，”将咒物封存好，自然牵着蘼子的手往回走：“好了，现在可以就我们两个去玩了。”
傍晚的沙滩，即将坠入海底的金盘倾泻盘底所有橙红染料，渲染整片海面，浅浅波及还能仔细分辨出皙白的沙滩。
蘼子脱下鞋袜，乌黑秀发微微偶尔飘动，赤脚踩在细软沙滩上，深呼吸，感受咸咸海风，走进海水，感受一次次潮水冲刷脚背。舒畅海风随着还带着金盘暖意的海水一起调戏皮肤。
脸上被冰，悟吃着冰淇淋，将棒冰贴在蘼子脸上：“快吃，要化了。”
手里撕开包装袋，目光盯着悟手里的冰淇淋：“我更想吃冰淇淋。”
“给你。”已经吃了一半的冰淇淋，被悟递在蘼子嘴边，刚撕开的棒冰，在蘼子注意力被嘴边冰淇淋吸引时，被悟咬下一大口：“刚好我也很想吃棒冰。”
“啊！”意识到现在不管吃哪个，都相当于和悟间接接吻的蘼子，忍了将近两天的脾气终于爆发了。
将剩下的棒冰，直接塞进悟的嘴里：“都给你吃，我回去了。”怒气冲冲，名副其实的踏浪往岸边走。
果然，人甚至不能和一年前的自己共情。当时脑子是怎么坏死的，竟然对悟产生过心动感，真的是疯了。
沉浸在怒气中的蘼子，被一个突然的大浪“袭击”，一个踉跄，没站稳，要往后倒，身子下意识后撤步，靠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右手心被人从下撑住。
五条悟的掌心很大，从下面稳稳撑住蘼子的手掌，骨节分明的修长四指并着半覆在蘼子的四指，拇指扣住她手背。
听觉异常敏锐的蘼子，在彻底搞清楚现状前，先听见的是身后五条悟的有力平稳的心跳，感觉耳尖有些热；手心的温度慢慢升高，身后的温度也越来越清晰，耳尖的热蔓延至脸颊。
蘼子缓缓抬头看去，对上了悟碎蓝的眼。
某个想法，莫名其妙地在脑中闪过。
不可能吧。
蘼子心里不可思议的否定。
“悟，”蘼子双脚踏沙，确定自己站稳，手没法从悟的手掌中抽走，眼神飘忽，时不时眨眼，暗自观察着悟的神情。
犹豫再三、否定再三。
还是在余光里，清晰，明显，存在感极强的视线里，不确定的开口：“你该不会，是喜欢我？”
“喜欢？”悟应答般的反问，一边思索，一边慢条斯理将手中的冰淇淋和棒冰一口一口快速吃下肚。
在蘼子等待得、被悟不明不白态度弄得心里七上八下而耐心要彻底耗尽，转身要走的最后一刻，悟手上用力。
蘼子被拽得朝悟方向踉跄两步，被悟扶稳才站定。
远远看去，像被悟强硬的控在怀里。
“是的话，你要怎么做？”
蘼子就要彻底爆发的怒火，在顷刻间消失无影。
短暂的迷茫过后，是“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疯狂的感性和严防死守拉扯控制其失控得理性。
蘼子只觉得脑中被拉扯得疼得尖锐。
弯腰，悟碎蓝的眼注视棕色透亮双眸，宽大的手掌还残留棒冰的余温，拍了拍蘼子还没彻底恢复理智冷静下来的小脑袋：“要交往吗？”
无法决出胜负的感性理智双方，都被似乎透着蘼子不敢肯定情感的碎蓝双眸俘虏。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