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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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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你的房子，但是现在……”好像还是他的，我和哥哥只是借住？
“可是你并没说这是你的房间，你没说你会回来住！”
悟两手一摊：“我的房子，我想回来住，不可以吗？”
蘼子无能狂怒，咬牙切齿道：“可、以。”甩开悟的衬衫领口，手抓起悟身后靠着的自己的枕头，转身就走。
“你干嘛去？”悟被抽出枕头的力道带倒在床上。
“去哥哥房间睡觉。”蘼子头也不回的答。
“不行。”
话落，蘼子再迈一步，额头撞到闪现身前的悟。
蘼子恼火的怒视那双蛊惑自己多次的湛蓝色钻石眼，一语不发，但明显怒火中烧。
食指轻点蘼子额间：“回去睡觉吧。”悟转身离开房间，边走边说：“我去杰房间睡。”
抱着枕头的蘼子，看着悟一点一点离开的背影，不自觉向前迈出一步，最后在悟顺手带上的门彻底关上时，转身回床上睡觉。
关灯，闭眼似乎已经入睡的蘼子在两分钟后睁开眼，一把坐起身，看向门外：“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烦躁地说完，用力躺下，翻身，逼自己忘掉他，睡觉。
上午8点整，及川彻按时在夏油家前，拨通蘼子的电话。
不记得到底几点睡着，但肯定超过零点的蘼子，留意不了一点，被昨天晚上“房子是悟的”消息震惊到忘了拿，还在厨房的手机，此刻不停响着来电特殊铃声，屏幕显示“阿彻”的来电通知。
在第三次拨通电话，手机一直没接通，及川彻就要挂断电话时，电话被接通了。
“小蘼子，不是都说好了这个点出发，你又睡过头了？”及川彻单手拿着手机，在门口朝蘼子房间的窗户看去：“你窗帘都没拉，该不会还在床上吧？”
“哼哼，”及川语气变得兴奋：“上次说好了，你要是再迟到，练习赛得和我一队，陪我打到爽为止……”
“打断一下，”电话里传来的并不是蘼子的声音。
及川彻拿下手机，又放回耳旁：“这是蘼子的电话，你是谁？”
“蘼子还在睡觉，”说到一半，抬眼朝楼上看去的璀璨钻石眼和蘼子对视，露出不怀好意且带着看热闹的笑，语气奇怪地说：“昨天晚上折腾到很晚才睡，她没和我说今天一早与人有约。”
“要我帮你叫醒她吗？”
蘼子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慢腾腾走下楼梯，走到厨房中岛台，翻过杯子接水，喝完，奇怪地问：“你手里的手机，好眼熟。”
悟将被挂断的电话，在手里滑转，递给蘼子：“是你的手机。”
“你拿我手机干嘛？”蘼子接过手机，解开锁屏，置顶通知显示2个未接来电，对方是，阿彻。
“哦，刚刚有人一直给你打电话，铃声太吵了，我顺手帮你接了……”
“什么！”蘼子将手里的杯子“砰”的放在中岛台上：“你都说什么了？”
“对方说和你约好了练习赛，你迟到了，要你陪他一直打比赛，我说你昨晚很晚睡，怎么了？”悟面不改色地回。
门外。
一脸恍惚的及川彻，呆呆看着手机，不知所措，然后被晚班下班刚回家的杰叫住。
“及川君，”杰打着哈欠，胡乱理了理只有一些些乱的头发：“和蘼子有约？怎么在门口不进去？”
“蘼子，”说到一半又担心蘼子是在偷偷谈恋爱瞒着杰，停住了嘴边要说的话，可是又想到对方那不着调的语气，莫名就惹人嫌的话语，就担心蘼子遇人不淑这个原因，及川再次开口：“房子里除了蘼子，好像还有别人，”
“是个男的。”
慵懒表情的杰，脸色瞬间变得如冷酷杀手，身后的咒灵有些蠢蠢欲动。
门内。
蘼子胡乱用手扎起头发要往洗漱间走，嘴里念叨：“完了完了，我完全忘记了，阿彻要烦死人的念叨一整天了。”走到一半又往门口去，要去给还在门口等的及川彻开门。
开门见到的不是抱手撅嘴的及川，而是怒火中烧的杰。
“哥哥，”被杰严肃又冷酷的表情吓到，还在脑后扎着头发的手松开：“怎么了？”
杰没回答，蘼子心里奇怪又不安，朝杰身后的及川看去。
推开还没看清及川嘴型说着什么的蘼子，杰往屋内走。
“嗨，杰，surprise！”
“悟。”冷酷的表情变成错愕，扭头看向蘼子。
“是啊，他昨天晚上来的，还说这个房子是他的，”蘼子说完，没控制住翻了个白眼，转身对还在门外的及川勾手：“先进来等我五分钟，等我收拾好就走。”
瞬间get到蘼子和那个男的之间不是那种关系，及川神情恢复自然平常样，拿出鞋柜里自己的拖鞋换上，往客厅走：“我前两天偶遇了小不点。”
“翔阳？”
“嗯，这个点他估计快到体育馆了。”
蘼子边小碎步快步往洗漱间走：“知道了知道了，我洗漱很快的”，一边继续用手扎起头发，摸了半天手腕没摸到。
“发圈在枕头边。”悟突然出声道。
三双，六只眼睛瞬间齐齐看向悟。
悟自然地打开冰箱翻找吃的，最后还是拿出最后的可乐，单手打开，正要喝，才注意到六只眼睛似的，缓缓开口：“我关门的时候发圈还被捆在头发上，你除了躺下的时候摘了放枕头边，还能放哪？”
“动动脑子不就知道了，都看我干嘛。”说完，喝着可乐，趴在中岛台上回复手机消息。
蘼子进入洗漱间，杰进入厨房。抬手打开上方的柜子，按开面包机开关，预热好将吐司放入面包机。
“及川君吃过早餐了吗？”
“还可以再吃两块。”及川给翔阳发完“会晚点”消息，起身走到厨房：“夏油君，蘼子今天和我一起去体育馆，吃完午饭送蘼子回来。不用准备我俩的饭。”
“嗯，”
“他是谁？”抬眼正要问悟，被悟的话把嘴边就要说出口的“吃不吃早餐”给顶了回去。
杰把手里的吐司系好口子，放回柜子里：“及川彻，蘼子初中同学。”
“果酱自己放吧。”将热好的吐司装盘递给及川：“五条悟，蘼子和我的高中同学。”
“哦。”及川端着盘子坐在餐桌自己的常坐位上，涂抹果酱，开吃。
“要吃面包自己弄。”杰端着两盘热好的吐司往餐桌走。
旋风吃完的及川，自然接过一盘吐司，涂抹沙拉酱，抽过小袋子装好。
洗漱好的蘼子，换好衣服出现餐桌边：“我好了，走吧。”
蘼子接过及川手里装好的自己的早餐，往门口走，被从厨房出来的悟从后钩住衣服后领：“我也要一起去。”
蘼子站在门口及川的自行车后座前，捧着袋子吃吐司，无语的看着蹲在门口果冻眼看着自己的悟：“就一辆自行车，怎么带两个人？”
僵持许久，悟朝屋内喊：“杰，夏油杰，我也要去，我要骑你的交通工具去。”
正在洗盘子的杰，戴着还沾着泡沫的洗碗手套走到门口，在蹲着的悟果冻眼的注视下，无奈地说：“我走路上班，要不然……”
“要不然这样，”蘼子坏笑：“我和阿彻骑车，你跟在后面跑，反正悟跑得很快。”
悟“唰”的起身，单手掐着蘼子的脸：“你都吃胖了，脸上肉比以前多，该你跟在车后跑锻炼才是。”
“哥，悟欺唔喔。”被掐着嘟起嘴的蘼子口齿不清的告状。
“好了，”杰头疼道：“要不然悟骑蘼子的自行车去。”
“院子里那辆。”杰指着不远处粉红色，笼头扶手分别绑着彩带的自行车。
悟挑起眉头，饶有趣味的走过去，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蹲下拨着彩带打量着：“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是哥哥初中攒了三年钱给我买的，”蘼子走过去，拨弄铃铛，发出脆响：“别给我弄坏了。”
“小不点在催了，”及川朝蘼子示意手机，眼神示意自己自行车后座：“快上车。”
“哦，”转身的蘼子被起身的悟拉住手腕。
“我不认识路，蘼子要坐后面指路。”
“蘼子坐后面你看不见吧，”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奇怪：“我载蘼子在前面，才更好指路吧。”
“欸~”悟坐在粉红色小车后座，拉着蘼子手腕不放：“可是我骑得很慢欸，万一跟丢了，你们还得返回来找我。”
“蘼子，”蓝色钻石又变成蓝果冻：“骑到一半我走丢了，先不说我害不害怕，你们再回头找我也更浪费时间吧，”
“还是你觉得我麻烦，刚好想甩掉我？”看着是蓝果冻，却又冒出钻石的锋芒。
被悟奇怪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不上不下的蘼子求救般看向还举着冒泡手套站在门口有着十分看戏可疑的杰。还没开口，杰自言自语道：“还有好多碗没洗，得抓紧了。”说完转身就走。
昨晚悟为了牵手的一系列操作又再脑子里过了一遍，算了。蘼子在心里长叹口气：“好，”没好气对悟说完，转身朝及川喊：“阿彻我坐粉色自行车。”
“好吧，”感觉好像输了的及川，表情不太明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蘼子。
留给蘼子一个“你这样不行欸”的眼神。
直到在悟身后坐好，自行车稳稳前行，蘼子都还有些懵懂，没明白阿彻最后眼神到底什么意思。
唯一清楚的是，阿彻和悟，两人不对付，所以这次的出行，一定很麻烦。
蘼子无力的将头抵在身前，悟的后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