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家宴 别和我开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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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密集的性|事之后，钟栀了常年规律的经期提前了快一周。她险些以为是身体产生什么病变，毕竟夏亭殊最近几次或多或少都弄疼了自己。
面对对方性|欲失控的表现，她还没打算献祭自己。
“那是情趣。”他难得尴尬，急急解释道，“你要是不喜欢，下回不这样了。”
钟栀了凉凉地飘过一眼，无悲无喜。
可就这一眼，夏亭殊觉得，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性|生活了。
的确理亏，他无奈道，“好吧，栀了想要，栀了得到。”
“……”她呲他，“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她只差把一碗椰奶桃胶扬他脸上，夏亭殊眼疾手快按住，“里面有燕窝，我昨晚泡了四个小时。”
多么贤惠得体的一个居家煮夫，谁能想到在床上是那个样子，明明应该风花雪月的。
他不在乎她把自己腹诽成了什么样子。他只知道她又开始了昼伏夜出的生活，那天早晨回家，看到她是趴在桌前睡的，料想到前一晚必定通宵。
“今晚必须早点上床休息。”他甚至认真询问，“如果你需要褪黑素或者安定，我也有……别这样看我，倒时差用的。”
她说不用，因为晚上要去和钟屾吃饭。
其实是聚餐，几家长辈一起的聚会，每年都会有几次。江稹自然也在，所以夏亭殊绝对不能出现。物理隔绝是最好的方式，即便对方看起来非常不乐意。
她说，“我们得有私人空间。”
私人空间？所以是他太粘人了吗，夏亭殊不免反思。
她在傍晚时分出门，一走进楼道，竟然看到了江稹。
他就那样靠在走廊，双手置于裤子口袋里。鸭舌帽低压，刘海几乎遮住了眉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听见声响，他抬眼看过来，果然怔在原地。
钟栀了穿浅金色流苏钉珠裙，羽毛镶碎钻的发饰装点齐肩束发，行走之间动态如瀑布，华丽且浮夸。
复古盖茨比的摩登风格，款式很像婚纱。
江稹不想显得太沉迷，但是没办法，他的感情就是那么的单一且直接。他只能顺从本心地将她看了又看，直到钟栀了挥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他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飘，感觉奇妙，“这是什么？Vintage？你要去拍电影吗？”
她解释，“也差不多。我妈妈寄给我的。”
夏寂沅前几日给她寄了国际包裹，整整五箱全部都是衣物和配饰。细细盘点，除了几件Dior、Chanel的中古价值稍贵，其他的都在市价千元，她说可以平时穿着玩玩。
钟栀了知道母亲开买手店，但是面对成套的重工风格仍然惊叹，能够想象旧时代的鎏金浪漫，她忐忑收下，还在强调，“我平时穿着都很朴素。”
也没说错，难得更换一下风格，就把江稹迷得离不开眼了。
他甚至懊悔，“你应该提前和我说，我可以穿得稍微正式一点。”说话间，又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开衫毛衣和休闲裤，这已经是往成熟打扮的结果了。
“不是家宴么？”她淡淡回应。
不过，这一身倒是和钟屾完美适配。对方难得没有穿正装，仍然十分老钱风，藏蓝色肌理针织Polo叠穿经典海魂衫，低调且有质感。
搭上他臂弯的那一刻，钟栀了笑道，“谁说我们不像父女。”
钟屾只身前来，远远看见自己的女儿，一时恍惚。隔着一段距离，他仿佛看到了记忆中的夏寂沅，相似的眉眼，一样的浓艳，颇有些忆往昔的惆怅。
“你女朋友呢？”
看吧，这话都像是夏寂沅问的。
他只笑着对她嘘了一声，摇摇头。
江稹近距离观察人家父慈女孝，心里直泛酸水。从日本回来之后，他就知道有些事情再抓紧也是表示无疾而终，可他不死心，他就是偏执，他对钟栀了就是有着病态的执着。
怎么那个时空穿梭的就不是自己呢？要是自己，一定从她还是婴孩的时期，就去把她偷回家。
席间他吃得闷闷不乐，问及学校申请的事情，也只含糊回答差不多了。
钟栀了昧良心，这个时候还能事不关己地专心剥虾，“几月走？”
“一月吧。”
“年后？那挺快了。什么时间方便，和希子一起，我们吃个饭。”
每一件事都在提醒分别在即。他简直要怄死了，“你真的很不关心我。”
“这还不够关心？”她把虾放进了他的盘子里，“我要是真有弟弟，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
少在这戳他心窝子了，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相忘于江湖。
明明冷处理才是最好的方式，可她感觉自己要被对方眼里的火给烧着了。久坐让她身体焦躁，拿着包低声打了个招呼出门。
江稹：“你……”
跑得很快，他心想这不是要跑吧？
自然不是。纯粹身体难受，她好像有些贫血，拿出一条凤凰膏含着，靠着走廊目光发直，远远看着江稹也跟了过来。
才几个小时，角色颠倒，不过他站在原地没再过来。
嘴里带着一种粘稠的甜，吞咽难受，她几口挤出，丢弃包装。转身的动作有点大，她又感到晕。
眼前有点水光，鼻腔发热，忽然的湿润感，她伸手一摸，沾了满指的红色。
流鼻血了。
钟栀了有点迷糊，张嘴费力地呼吸。她垂着脑袋，在包里翻找纸巾，裙边一小块都被急流的血污沾染。
“了了？”江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跑过来蹲在了她的身边，“你怎么了？”
扶她的动作一止，江稹看到她几乎污浊不堪的下半张脸，迅速抬手捏住了她的鼻梁。
他从她手边抽出几张纸，按在了她的脸上，扶她起身。眼前一黑，她差点没站稳，直直砸在了她的身前，江稹的胸前迅速沾了一片红。
“这、这怎么止不住了！”
“流血了。”含糊的声音响起，她低道，似有哭腔，“我流鼻血了……”
她这个样子可把江稹心疼坏了。也顾不得合适不合适，半搂半抱地送进空置的卫生间，叠声道歉让后面的人先别进来。
急速流水下，半个水池的水都变成红的，把匆匆赶来的服务员也吓得不轻。
好一阵兵荒马乱，坐到大厅的沙发上，两人都是一身狼狈。钟栀了鼻子塞着药棉，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背靠椅背假寐，听到边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钟屾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脖颈。冰凉的刺激，她有些迷糊地睁眼，听到他说，“好像有点热。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说没事，“我生理期，凝血不好。”
“跟我回家，这几天住家里，好好休息。”
又在拒绝，“不行，我得赶稿。”
钟屾叹了一气，“之前没发现你这么事业型。”他心想，还挺随我。
钟栀了挣扎起身，水滴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停住，“最近熬夜也多，放假能休息休息。”
江稹递过纸巾，却没给她，直接伸手给她擦了，“我送你？”
她鼻子塞住，只能张口呼吸。声音囔着，有种憨感，“我自己……”
钟屾却在此时打断，“还是跟着我的车走吧。”
他们都很意外。一直等到坐上车，钟栀了才后知后觉，钟屾这是有话和她说。
对方是一贯的开门见山，“你回去收拾一下，搬回家住。”
？
她好像懂了，“因为今天的事？我真没事。况且，我……”
话头止住，她好像没办法给他解释自己目前的状态。
“因为你的室友？”
称呼微妙，钟栀了明白，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不行吗？”
“的确不行。”钟屾说的话让她胆战心惊，“最近有一些和政府部门的对接，可能会提前结项，所以你还是尽早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叫做结项？为什么要提前？
星球旅文专注“多重时空假说”研究，关于时空融合课题已经有多起成功案例，并且与国外高校正在建立联结，备受国内外关注。这个时期突然传出结项的消息，让人怎么不生疑。
钟屾并不多说，只解释毕竟涉及人类参与者，伦理审批环节总是非常严格。他们没有豁免权，最终还是得按照新规来。
她不明白，问，“那会怎么样？”
“就是生活回归正轨的意思。对你而言应该挺好的。”
挺好的吗？根本不好。
钟栀了惊觉钟屾似乎对他们的事一直了如指掌，不过有着超乎寻常的纵容。他甚至可以做到默许，以及对她不闻不问。
震惊之下，她感觉鼻腔似乎更热了几分，“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他沉默一瞬，“你妈妈都告诉你了？”
！！！
她就要起身，被按着肩膀压回座位，“别激动。”
钟栀了捂着鼻子，卸力地坐回去。慢慢拆下药棉，她拿纸巾包了攥手里，看着红有点眼晕。
“那个磁场是不是伤身啊…”联想反常，她更觉后怕，“我这样会不会短寿？”
他接的也很快，“既然担心，就搬家吧。”
许是今日的装扮使然，钟屾在她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夏寂沅，昔日思绪总是涌上。
钟栀了觉得他今天轻松欢快异常，简直和平时精干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有一个问题埋在心底很久了——
“爸爸，我会有机会见到周疏桐吗？”
钟屾皱眉，他很想装作听不懂。
她追问，“会有这种机会吗？”
无可奈何地叹气，“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钟栀了知道机会渺茫，还是问了，此刻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她没打算表现得如此可怜，但还是有些沉默。
钟屾很冷静，“别和我开伦理的玩笑。你想看着你爸爸五十岁被送进去？”
“……我就随便问问。”
如果真有这个打算，也不会等到今天，她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没有那么清醒。钟屾洞悉一切的淡然更让她觉得今天恍惚。
她只是喃喃，“我有点想他。以前没有，现在会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家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