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双生:永夜镜狱》幻月听风

5、第 5 章

　　第五章初次试探：碎瓷与胎记之吻

　　培养舱的营养液突然排空，警报声由尖锐转为蜂鸣。林疏月在剧烈咳嗽中醒来，后颈的芯片还残留着沈知意推她入舱时的体温。腕间的机械怀表停在03:03，表盖内侧的照片被营养液泡得发皱，年幼的沈知意与β-07娃娃的面容，不知何时变成了两个交缠的成年身影。

　　“醒了？”沈知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实验服下摆滴着水渍，狼头纹身的血迹已凝成蓝色鸢尾形状，“影子议会的人炸了前舱，不过——”她扯下染血的手套，露出掌心与林疏月相同的“Z”形灼痕，“他们永远找不到这条密道。”

　　消毒水气味随着金属门开启涌来，林疏月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新的实验室床上，床头柜上的银色花瓶里插着半枯的蓝鸢尾——正是她在培养舱关闭前看见的、沈知意办公桌上的那支。瓷片碎裂的脆响突然从床尾传来，沈知意正用银勺碾磨着什么，勺柄的“α-01”在冷光下泛着血光。

　　“别紧张，”沈知意转身时，左脸多了道划伤，却正好与林疏月左眼角新浮现的泪痣形成对称，“只是在调制能骗过基因追踪器的血腥味——用你的指尖血，混着我的稳定剂。”她晃了晃装着蓝色液体的试管，“就像我们在培养舱里交融的基因那样。”

　　林疏月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囚服已被换成与沈知意同款的纯白实验服，领口敞口处，锁骨的“Z”形痂正在渗出淡蓝荧光，与对方锁骨下方的机械装置遥相呼应。床头柜上，半片碎瓷片躺在她掌心，刃口还沾着沈知意的血——那是她在密道逃生时，从爆炸废墟里捡起的、属于沈知晚的旧物。

　　“现在该谈谈了，”沈知意突然逼近，机械义眼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重叠的身影，“你在培养舱里看见的记忆碎片，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她指尖划过林疏月后颈的芯片，那里的狼头纹身已完全显现，“比如，你母亲其实是沈知晚的基因合伙人，而我……从你在培养舱第一次睁眼时，就不再是你的看守者。”

　　瓷片在掌心发烫，林疏月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碎片——边缘刻着的细小基因序列，正是沈知晚实验日志里的双生代码。沈知意的机械怀表不知何时重新开始转动，齿轮声与她的心跳共振，像在催促某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你早就知道我会反抗。”她将瓷片抵住沈知意咽喉，却发现对方的颈动脉跳动频率，与自己腕间怀表的齿轮分毫不差，“从给我留下碎瓷的那一刻起，从让我看见实验日志残页的那一刻起，你就在等我动手——等我成为真正的β-07。”

　　沈知意的唇角勾起仓库初见时的弧度，血珠顺着瓷片刃口滴落，在纯白实验服上开出蓝色鸢尾：“聪明的小月亮，”她按住林疏月握瓷片的手，让刃口更深地陷入皮肤，“只有当你主动伤害我，双生代码才能突破最后的融合壁垒——就像现在这样。”

　　后颈的芯片突然迸发出强光，林疏月看见沈知意在培养舱外的记忆：对方曾无数次隔着玻璃注视她，机械义眼里播放的不是监控，而是沈知晚的临终影像：“让β-07恨你、反抗你，只有这样，她的基因链才会因情绪波动而完整。”

　　瓷片哐当落地，沈知意趁机吻住她的唇，带着血与稳定剂的甜苦在舌尖炸开。林疏月在眩晕中听见，实验室深处传来基因锁启动的轰鸣，与沈知意机械怀表的齿轮声，共同组成了属于双生体的、永不停歇的共生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