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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血月 ...
三人小队中女孩名叫绪方,男孩名叫海斗。
绪方沉稳内敛,平时不怎么开口常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但相处下来才发现她其实对于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分寸和基本礼节掌握得恰到好处——和她待在一起沉默并不代表尴尬,即便你找了个话题和她聊她也绝对不会让你冷场。
而海斗截然相反。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在疑惑明明是秘密潜入任务为什么三代目要给我安排这么一个队员——心地倒是不坏,可以勉强称得算是善良,但就是太聒噪了,吵得人耳朵疼,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听得我都有点口干舌燥了,甚至连脑袋也觉得嗡嗡的。
在他第三次不小心把唾沫星子喷到我们两个人脸上时,我发话了:“海斗,你知道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是什么吗?”
他歪着头看向我:“刚洗完头的时候?”
“不。”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是闭嘴的时候。”
“……哦。”他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绪方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
当队长所需要具备的能力,也许就是要让队伍中即使是两个性格迥异的人也能相互磨合互相配合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团体实力。
为了节省体力,临出发前我们决定先走大路,等到大路尽头出现绵延的繁华城镇时再转向拐进隐蔽幽深的森林。
“队长,今晚我们是在森林里露营还是住乡镇的旅馆啊?”海斗问。
“住旅馆吧,最近天气转凉了睡森林里容易感冒。”
“YES!”他暗暗握紧拳头,给自己做了个打气的动作,见我们没有停下脚步等他便又屁颠屁颠地小跑跟了上来。
绪方问:“队长,如果我们要潜入敌方据点,我们是不是需要乔装成男性混入他们中间?”
“是。我在想若只是单纯地在外形上做些改变会很容易被一眼识破,遮太严实又会引起怀疑。他们知道水之国一直都在尝试追踪围剿他们建立起的新据点,所以肯定会对底下的人有所排查。至于要不要施展大范围的幻术,我在思考这种方案的可行性和安全性,毕竟强盗的那三个头目原先就出身于雾隐,也是经历过血雾之里时期的人,会不会被他们察觉,能不能事先拿到他们的血液样本都还是个问题,不知道雾隐村有没有保留忍者的DNA信息。”
“我们可以先从小据点开始下手。”
“嗯,然后再一点一点扩散到较为核心的据点。”
“队长,不同的幻术之间能不能进行叠加?”
我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各自施加一层幻术然后有序叠加增强幻术效果吗?”
“不止我们,还有水之国那边的后援。”
“你说得很有道理,这样或许可以直接省去潜入这一步,如果幻术作用效果够强的话。”
“所以不同幻术间的叠加需不需要考虑查克拉属性的相容性?”
“理论上来说要,但是——”我顿了顿,“我的查克拉也许可以作为你们的中介。”
绪方认真地看着我,了然地点点头。
海斗凑了上来:“什么意思啊队长,什么叫作你的查克拉可以作为我们的中介?”
我想了想:“打个比方说,你的查克拉是一种无机物,而绪方的查克拉是一种有机物,根据相似相溶的原理你们两个人的查克拉混在一起是会分层的,但现在我的查克拉可以充当一个’媒介’,它就像能溶解多种有机物和无机物的乙醇一样,使原本不相溶的两种物质均匀混合形成均相体系,增大反应物的接触面积从而加快反应速率。”
一眼望去,大路的尽头已经出现了分岔口,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些许来自市镇街头叫卖交谈的嘈杂声。
我随手揽了揽及肩的头发:“都休息好了吧,差不多要开始赶路了。”
“是。”绪方和海斗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半个小时后。
“队长!绪方!”海斗火急火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我和绪方同时停下来,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我想上个厕所,前面水喝太多了。”
“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我微微颔首,示意他快去快回。
“谢谢队长!”
等他的时候绪方从忍具包里拿出了一粒兵粮丸丢进嘴里啃,听到牙齿和食物碰撞的细微声响,我无意识地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下一秒,一颗圆润饱满的黑色兵粮丸就被放在她的手心里递了过来。
“吃吗队长?”她问,“这是我妈妈特意给我做的兵粮丸,很好吃一点都不苦。她是木叶很有名的药剂师。”
我把兵粮丸含在嘴里尝了尝,一股甜而不腻的味道自舌尖往下缓缓化开,绪方捕捉到了我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不禁有些得意地翘起嘴,笑道:“我说的没错吧。”
我刚想笑着回答说“是”,却被一阵从林子东南边传来的、熟悉而又撕心裂肺的惨叫给打断了。
我皱起眉,转头对绪方说:“走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海斗发出那声惨叫声并不是因为遭遇了他人的突袭,而是因为一只小小的但杀伤力极其可观的——捕兽夹。
我们赶到时他正痛苦地小声呜咽着,面色苍白额头不断冒出冷汗。我捂住眼睛做了三秒心理准备才敢把视线投向那血腥的一幕。
这一片虽说是森林,但因为和人类居住的乡镇离得很近,经常会有过来打猎的村民在附近活动,所以看到各种中小型陷阱和捕兽夹也不足为怪。
但足够惨就是了。
“绪方你有带止痛药吗?”
“没有但是我有带小型医药包,给你。”
我接过来,神情凝重地盯着眼前面部扭曲的少年,说道:“海斗,等会可能会有点疼,但我们现在手头没有止痛药,所以你是想要硬扛着还是我们把你打晕?”
他欲哭无泪地闭上眼睛,绪方二话不说地走到他身后,我注意到他身子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绪方精准打在他后颈上的那干脆利落的一击打晕了过去。
他昏过去后绪方帮忙扶着他,我费了点劲把他血肉模糊的脚从捕兽夹尖利的锯齿下取了出来。我先用医疗忍术给他治疗了一会,再用酒精消毒,纱布简单包扎了下,然后抬头对绪方说:“走吧,咱们把他送到附近的医院去。”
我单肩把他扛在身上,走了几步又觉得以这样的姿势抗一个伤员是不是有些欠妥,便又把他翻转过来背在身上。绪方负责拿我们的行李跟在后面。
乡镇某一所医院。
医生手上摊着一本硬壳深蓝色的文件夹,拧着眉走到病床前,我往旁边一让,瞥见了里面夹着的白色病历单:密集的墨色小字挤在一起连成一排莫名让我想起了油女一族饲养的小虫子,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上面已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医生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潦草啊。
我干瞪了好久也没瞪明白。
“运气还真是不好,偏偏穿的是凉鞋。”她边记录边惋惜地摇摇头。我低头看了眼脚上穿着的黑色长筒靴,神情微妙地问了句:“很严重吗医生?”
“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住个一两天观察一下吧。智也,过来一下。”
“好的千鹤前辈。”一位实习的男护士端着铁盘子走了进来,上面放满了针管、消毒水、纱布和各种玻璃器械,他毕恭毕敬地把铁盘置于床头,对围在病床前的我们微笑着点点头。
“那我们先去找家旅店吧。”我对绪方说。
“嗯。”绪方回答。
“麻烦你了医生。”我说。
“没事不麻烦。”那位名叫千鹤的医生手在空中随意地挥了挥,示意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剩下的她来安排。
旅店倒是不难找,每隔个十几米就有一家,我们挑了一处离医院最近、环境也比较舒适的地方落脚。
在前台登记好入住信息后,我拿着房门的钥匙(绪方手里还有一把备用钥匙),穿过一条明亮的走廊转进拐角来到103号房门前,将钥匙插进锁眼旋转几圈扭开门,手伸向左边墙壁摸索着打开灯,光线瞬间照亮了里面的陈设:一尘不染的木地板,铺着两块珠灰色榻榻米和两床雪白的干净被褥,镂刻着复古花纹的窗沿,底下摆着小茶几和坐垫,归置齐整的精美茶具和方形茶包……
我和绪方对视一眼,满意地笑了起来。
“你先去洗澡吧绪方,我想先睡会,昨晚没休息好。”
“好,队长。”
“不用那么正式,平常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哦,好。”她怀里抱着换洗的衣物,在帮我关上屋内的灯后走进了浴室。
等等。
我在黑暗中猛然睁开了眼睛。
又是这种感觉。
我迅速起身来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绪方。”我低声说,眼神紧盯着正对着窗口的位置。
越来越近了。
这种令人烦躁不安的空气扰动。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浴室门从里面被打开,绪方走了出来,面色同样严肃,但连一句“为什么”也没问,而是默契地接过我左手递过去的匕首,进入了高度警惕的防御状态。
我缓缓拔出收在剑鞘里的剑,挡在了绪方身前。
“瞬。”绪方平静地喊了声我的名字,其余什么也没说。
“不好意思,肌肉记忆。”我往旁边移了移,绪方走上前,和我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我压下眉,眯起眼睛。
来了。
我将剑锋对准了面前的空气,毫不留情地捅了过去,不出意料地,剑尖处并没有落空,而是刺上了实体,一种只有刺上人才会有的柔软触感。
但那种感觉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出于惯性,我的剑带着我往前走了几步。
反应还挺快。
我反手握着剑柄,冷冷地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男人,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身体还能部分虚化无视物理攻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空间忍术。”我抬起眼,“你是谁?”
他胸前的“空洞”正一点一点地恢复成原来的身体部位,借着屋外的月光,我透过他胸口处破损的衣物清晰地看见了被我的剑刃划出的一道口子。
他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低沉:“如果吓到你们了我很抱歉,但我想说的是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你们大可不必这么紧张。”
“我们没有被你吓到,也不在乎你对我们到底有没有恶意——”绪方说,“你侵犯了我们的领地。”
眼前的男人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八几左右,脸上戴着黄黑色虎纹面具,只露出一只黑漆漆的、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瞳。他的双手被包裹在黑色皮质手套下,宽大的长袍拖在木地板上。
他背着光,在我们身上投下一道阴影,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很有趣。”
我冷笑出声:“别犯蠢。我们可没有要让你觉得有趣的义务。”
“是吗,那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会让你觉得很有趣。”他撩起袍子岔开腿坐在了窗台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手心撑着脸,头稍稍歪向一边,饶有玩味地盯着我们:“宇智波止水,死了。”
绪方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疑惑和担忧在她的脸上交杂着,随后她又把视线投向他,不悦地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的话?”
“信不信由你。”他故作无奈地摊开手,“我看你家那位队长就挺信的。冬、木、瞬,是叫这个名字吧?”
我握紧了剑柄,没有回避他看向我们时的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细细品鉴陈列在商店橱窗里的甜点一样,冒犯、自大、无礼、具有极强的侵略性,理所当然地践踏着我们应当被敬畏、应当被尊重的防线。
我直视着他,怒火在我眼里熊熊燃烧着,愈烧愈烈,溢到嘴边却成了嘲讽的笑声,沿着无形的介质像有毒的藤蔓一般疯狂蔓延到了他的身上。明明是不存在的火焰却烧得他颇有些狼狈地收紧了大腿,抱紧了手臂,明明只是眼神上的回触却冷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移开了视线。
“你想在我脸上看到什么反应。”我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不可置信?怒火中烧?崩溃大哭?”
剑“哐当”一声被扔在地上,我面无表情地朝他走去,靴子的后跟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绪方欲伸出来的手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我再次轻声开口:“那要不要我走近一点,好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出于人类本能对恐惧的感知和对威胁的规避,他扶着窗框站了起来,瞳孔骤然放大,虽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的视角,可内心却带着仰视死神时的震颤。
“现在呢?”
我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
“够清楚了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在我脸上,看到了你想要看到的东西了吗?”
“嗯?为什么不说话?”
他调整了下面具,同时发动了空间忍术,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范围之内。先前在窗外被他挡住的那轮暗红色的血月赫然显现在我们眼前,狞笑着、叫嚣着朝这个狭小逼仄的屋子里扑来。
我有些出神地望着那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光圈:“绪方。”
“嗯?”
“我得回去一趟。”
“嗯。”
“别担心,我会承担所有的责任。”
“队长——”
“麻烦你先留在这里照顾好海斗,等他伤好了以后,”我看向她,“会有人过来找你们。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我。”
“是。”
“绪方。”
“嗯?”
“辛苦你了。”
木叶村大门。
出云和子铁双双瘫倒在登记处的小亭子里,不省人事。
我伫立在他面前,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血腥味。他的脸上溅满了鲜红色的血,未干的泪痕和眼底汹涌而出的辛酸和痛楚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剩下无尽的疲倦。
“这就是你的选择,是吗?”
原来你们这么痛苦吗。
又是谁让你们这么痛苦的呢?
木叶?宇智波?或许还有。
我?
“你想对我施幻术,对吗?”
如果我不做多余的事情,不去想,不去问,不去看,不去听,不回来而是继续出发前往水之国完成任务,你是不是,至少能少一点点,少一点点痛苦?
“既然这就是你想要的,那就来吧。”我轻轻抚上他的脸,拭去他快要流下来的泪水。
他紧紧咬着牙,颤抖着,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青石板路上。
他的护额歪了。
上面还有一道新的刻痕,将银白色的木叶标志一分为二。
我解开他的护额,又重新给他系好。
“对不起。”他喃喃说着,“对不起。”
三枚黑色的勾玉浸在一片血红色里高速旋转着,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轻,灵魂也被抽丝剥茧般剥离出来,不再属于我。
他的眼里倒映着今晚的月亮。
它在慢慢地变小,变小,直至在朦胧泪眼中扭曲成刺眼交叠的赤色光斑。
天空悲悯地闭上了眼。
许多人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没能醒过来。
我的存稿快要没了.......
祝大家二六年二月份快乐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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